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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舞会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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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北知握着微微发烫的星卡，站在原地，第一次出现了难以掩饰的震惊。
他低头看着卡面上依旧流转的炽金纹路。
那小子……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一夜之间？
与此同时，带着轻浮笑意的顾北峰，脸上的笑容早已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愕然与难以置信！
他也清楚常规【烬灭龙咆】的威力。
眼前这张卡的表现，完全颠覆他的认知！
那个沈琪……
顾北峰的眼神剧烈闪烁起来。
他猛地转头，看向身边一个亲信下属，使了一个眼色。
这件事，他得尽快通知方索司令！
顾北知用眼角余光捕捉到了。
他收起卡牌，缓步走向顾北峰。
“北峰，”顾北知开口，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今年的家族新年舞会，我提议增加一项新内容，星卡实战对抗演练。”
顾北峰眉头一皱，
“星卡对抗？在舞会上？”
“没错。”
顾北知停下脚步，两人身高相仿，气势却截然不同，
“虫族大战或许不远。借着族人齐聚的机会，让年轻一辈，尤其是军中子弟，看看彼此的真实水平，总好过只在舞池里比拼舞步和礼服。”
顾北峰目光凝重的看着顾北知。
顾北知忽然抬手，动作快如闪电，将自己右手戴着的一只黑色皮质军用手套，摘了下来，随手一掷——
那手套如同离弦之箭，直直朝着顾北峰的面门飞去！
这是军中，乃至上流社会默认的一种公开挑战的象征！
尤其是在家族内部，含义更为尖锐。
顾北峰瞳孔骤缩，几乎是在手套即将擦到他鼻尖的瞬间，才狼狈地侧头躲开！
手套擦着他的耳廓飞过，“啪”一声落在不远处的地面上。
差一点！就差一点就被当众打脸！
训练场周围还有几名尚未离开的士兵和军官，此刻都屏住了呼吸，眼神惊疑不定地在两位顾家子弟之间来回扫视。
顾北峰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又是这样！
顾北知永远是这样！
明明两人都是双S级，军衔也相差不大，凭什么他处处被压一头？！
顾北知微微扬起下巴，眼神睥睨，
“舞会上的星卡对抗，你我一组。”
顾北知不再看他，转身走向自己的悬浮车。
回到顾宅，沈琪刚刚泡完营养液，正在光脑旁边一目十行的学习，他从来没觉得自己脑子这么好事过，怪不得黎恩天天小心思那么多，原来人家学习这么简单。
顾北知走进来，
“方索司令发来消息，指明要你在新年舞会上出席。”
沈琪眉头拧起，那种觥筹交错、言语机锋的上流社交场合，尤其是还要面对方索那种位高权重、心思叵测又明显对顾北知有企图的老狐狸，想想就头皮发麻。
“他点名的，不好推。”顾北知言简意赅，看着沈琪垮下去的脸，难得补充一句，“跟紧我。”
沈琪叹气，他想起去年那身紧身礼服，试探着问：“那……礼服？”
这时机器人适时走过来，拿了几套看起来款式更年轻、面料考究的礼服。
“时间来不及重新定制了。这几套是我十六七岁时订做的，款式或许稍旧，不合身可以改改。”
顾北知的语气平淡，仿佛这只是最合理的安排。
沈琪走过去看了看，长出一口气，他还是喜欢alpha的礼服。
他拿起其中一套深蓝色的：“行，就这套吧。”
来不及定制是借口。
以顾家的能量和顾北知的权限，就算只剩一天，也能调来帝都最好的裁缝赶工。
他特意拿出自己旧日的礼服，一方面，沈琪不喜欢之前风格的礼服，一方面，确实是出于一种难以言说的、近乎幼稚的占有欲，让沈琪穿着曾经贴身穿过的衣服，染上自己的气息。
至于沈琪本人是否愿意被这样“标记”……在顾北知看来，这不过是确保他“所有物”安全与主权的一种必要手段，无需征询意见。
今年的顾家新年舞会，气氛比往年更显凝重，暗流汹涌。
顾北知带着沈琪、姜然、顾北屿还有莉亚来了。
莉亚会要求跟来，出乎沈琪意料。
顾家两兄弟，两个omega，加上他这个beta，这组合怎么看都有些微妙。
沈琪找了个机会蹭到顾北屿身边，
“这次的星卡比试，你参加吗？”
他想着以alpha好斗的天性，这种公开较量应该报名者众。
顾北屿却摇了摇头，难得收起了玩世不恭的表情，
“不会。这次的比试，说白了，只会是我哥和顾北峰两个人的事。”
“啊？”沈琪愕然，“就他们俩？”
“嗯。”顾北屿耐心解释，他知道沈琪来自偏远星区，对大家族内部这种隐形的实力格局了解不深，
“家族里的alpha，从小到大，在军校、在军队，经历过无数次明里暗里的比较和评估。谁几斤几两，在核心圈子里都清清楚楚，根本不需要一场临时起意的舞会比试来重新排名。”
他看着沈琪有些迷茫的眼神，
“顾家内部，势力大致分三块。一块是当年我父亲留下的老人，坚定支持我哥；另一块是一些后来崛起的派系，觉得我哥年轻或者……有其他想法，转而支持实力仅次于我哥的顾北峰；还有中间派，他们不站队，只认拳头，谁最强就倾向谁。”
沈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既然决定跟着顾北知混，这些内部争斗的脉络，他确实需要了解。
“这次比试，实际上是我哥对顾北峰下的公开战书。”
顾北屿带着罕见的严肃，
“他们俩是老对手了，从小到大，方方面面都在较劲。以前是我哥每次都险胜一筹，所以他现在是家主继承人，掌握更多资源。但一直有人不服。”
他顿了顿，眼神锐利，
“和平时期，这种内耗还能忍。但现在虫战一触即发。一支内部有裂痕、指挥权不够绝对的军队，在战场上就是找死。所以……我猜我哥必在战前，彻底解决这个问题。用压倒性的实力，把顾北峰彻底踩下去，断了那些摇摆派的念想。”
顾北屿说着，脸上露出了骄傲的笑容，
“只是我没想到，他会选择这种最直接的正面对决。他这两年，一定有了巨大的突破，有绝对的信心能拉开和顾北峰之间的差距！”
沈琪听着，心里却有点打鼓。
顾北知这两年的“突破”……
有多少是那非人的“精神力双修”痛苦换来的安抚效果？
又有多少是自己那些量身定做的专属星卡，甚至是昨晚那张【烬灭龙咆】？
舞会正式开始。
按照惯例，开场舞由主家及其舞伴领舞。
当顾北知携着姜然滑入真正的舞池，璀璨的灯光聚焦。
沈琪站在人群外围看着，站在顾北知身边的姜然，穿着那身几乎让他社死的、在水里效果“惊为天人”的紧身礼服，也太“擦边”了吧！
去年他也是这样。
幸亏今年顾北知给他找了套相对保守的alpha礼服。
他可不想穿着omega礼服，去面对方索司令。
光是想想那个场景，沈琪就觉得脚趾已经抠地。
悠扬的开场舞曲中，沈琪的目光时不时地瞟向宴会厅入口处。
旁边的顾北屿用胳膊肘撞他，带着促狭的笑意，
“喂，回神了！就算今年我哥的舞伴不是你，你也好歹装装样子，别走神这么明显啊。”
沈琪压低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
“方索司令……他什么时候来？去年他早就到了。”
顾北屿同样压低嗓音，语气里透出一丝冷意，
“放心，他肯定会来。我父亲去世后，顾家的alpha强者凋零，他早就眼馋顾家的势力和在军中的根基，想方设法要插手进来分一杯羹，甚至……吞掉。”
沈琪心中了然。
果然，索司令对顾北知的“特殊兴趣”，恐怕不只是因为顾北知特殊的信息素，更深层的原因，是想借此机会拿捏顾家这一代的继承人。
“那他……现在得手了没？”沈琪问得直白。
顾北屿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像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两边下注，在我哥和顾北峰那边都得了不少好处……又要给我哥塞个omega。真是……手伸得够长！”
“塞个什么样的omega？”沈琪下意识追问，心里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好奇，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紧绷。
顾北屿撇了撇嘴，他对omega向来没什么特别感觉，
“谁知道，大概会找个漂亮的吧？那老家伙自己就好这一口。”
沈琪点头……顾北知就长得很好看。
司令拖到了开场舞结束，音乐切换的间隙，才在一众亲卫的簇拥下，缓步踏入宴会厅。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
众星拱月般的方索司令，依旧是那副道貌岸然、威严肃穆的模样，只是眼神扫过全场时，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和掌控感。
沈琪的目光，却落在跟在司令身侧稍后一点的那人身上。
一个女性omega。
和沈琪预想的“绝世美人”完全不同。
她的相貌在omega中相当普通，只算清秀，和黎恩差不多。年龄看起来和沈琪差不多，气质沉静，甚至有些过分内敛。
更让沈琪意外的是她的穿着。
作为被司令亲自带来、意图塞给顾北知的“礼物”，她竟然没有穿着任何性感暴露或华丽夺目的礼服。
相反，她身上是一套设计简洁、剪裁得体、颜色素雅的及膝裙装，款式甚至偏向保守，整个人透着一股书卷气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疏离感。
这与姜然、莉亚她们精心修饰、力图展现omega魅力的装扮，形成了鲜明对比。
顾北屿他凑近，
“……就这？老家伙转性了？还是觉得我哥品味独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