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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不灭城的仙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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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蛇也注意到自己吃完东西没有擦干净嘴巴，此刻有些无辜地看向莫谣，企图混过去。
莫谣板着脸问：“你出去就为了偷吃糕点？”
说罢她忍不住笑了，刚打完坐她似乎脑袋不甚清醒，不然怎么会和一只没有灵智的蛇说话呢？
然而听了她的话后，小蛇反而摇了摇脑袋，然后看向房门。
莫谣有些讶异，这只蛇难道能听懂她说的话？
她走到门口，小蛇伸长脖子碰了一下房门，莫谣猜测它是要开门出去，于是推开门，又问：“然后呢？”
跟着小蛇的指引，莫谣带着它来到了街上的小摊前。
还没说话，摊主就注意到了她手里的小蛇，“哟呵，小白怎么还带了个人过来？”
莫谣歪头，看这样子摊主和小蛇很是熟悉呢？
“老板认识这只蛇？”
摊主看到莫谣的打扮就知道她是城外来的修仙者，不了解城里的情况，他点点头，解释道：“这是我们不灭城的仙蛇。”
仙蛇？
莫谣只知道不灭城是被两个不知名的好心人救下来的，却没听说过城里有什么仙蛇。
摊主继续道：“想必仙长了解过我们不灭城的由来，知道我们城是两位大恩人出手才保住的。”
莫谣点头。
“这只小蛇和两位大恩人颇有缘分呢！”
“难道这只蛇是她们留下来的护城蛇？”
摊主爽朗一笑，随即否定了她的想法，“小白并非恩人留下的，而是它自己找过来的！”
“三百多年前，魔域的雾扩散到了不灭城，城内人心惶惶，生怕魔域的妖兽趁此机会跑进城内虐杀百姓。当时许多好心的修士也有心帮忙，但仙长应该知道吧，在魔域的雾里，修士和我们这些普通人没两样，所以他们其实也没什么可以帮上的。但毕竟人多力量大，我们多少也有点和妖兽作战的经验，多些人更容易应对那些妖兽。”
“就在我们都做好完全准备的时候，雾里突然传来一声蛇的嘶鸣声，我们都以为是妖兽来了，结果没过一会儿那雾就散了！我们怕妖兽还藏在城内的犄角旮旯里，于是兵分几路到城内各处搜查，搜完一遍发现一只妖兽也没有，正放下心来的时候有人突然大叫一声，我们连忙跑过去，然后就在恩人的塑像上看到了这只小白蛇！”
小蛇似乎听懂了摊主的话，蹭地直起身子，直挺挺立在莫谣手心，不大的蛇脸上却透漏着专注。
摊主哈哈大笑，手指在半空点了点小蛇，“你看小白，听到我们在说它就直起来了，可真聪明！”
打趣了小蛇，摊主继续说道：“起初我们也以为小白是妖兽，但仙长们都说小白只是一条没有灵力的普通蛇，而且也没毒，我们就没那么怕了。但是小白霸占着恩人的塑像不太合适，我们想把它挪到别处，随便哪里都好，但是每次把它挪走第二天它就又爬了回来，还总是趴在女恩人的塑像的头上，有时候也会盘在塑像的肩上。次数多了我们也就放弃了，我们想小蛇也和我们一样，都喜欢恩人，那它待在恩人身边，恩人想必也不会介意！”
听他话里话外都是以自己的视角来讲的，莫谣这才将注意放到了摊主身上，不看不知道，一看才发现摊主竟然也是修士，只是体内灵力稀薄，没什么修为。
难怪摊主会把自己放进故事里，原来是亲历者。
“就这样小白在城内待了下来，它这个名字还是小白自己选的呢！”
“哦？”莫谣低头看向小蛇，小蛇点了点脑袋，似乎对这个名字很骄傲。
“你看我这摊子买的是什么？”
莫谣扭头看了眼摊子旁边挂的木牌，上面写着“白玉糕”三字，联想到小白的名字，她说道：“难道它是看到了老板的摊子才选了白这个字作为名字？”
摊主一拍手掌，“对咯，你也看出来了吧，我是个修仙之人，虽然天赋一般当不起仙长一名，但因为体内有点灵力，所以寿命比普通人要长点，小白入城的时候我就在了，那时候为了生活学了门手艺，出师后就自己支了个摊子卖白玉糕，小白就是听到我的叫卖声才到我摊子上来的！”
“小白初来乍到，是我们的重点观察对象，他们一看小白来我这了，就接连凑了过来，然后就看到小白爬到了我这块木牌上。”摊主指了指摊子的木牌，“好巧不巧它就光挡着那个白字，下面俩字看也不看，我们就猜小白是在告诉我们它的名字，之后我们就管它叫小白了。”
“我们这么多人推测小白或许真的在以前和恩人有一点关系，或者受过恩人的指点，不然它怎么这么亲人，虽然不会说话却能听懂人话！这名字指不定还是恩人给它取的，所以它才来城里住在恩人身上。”
莫谣深表赞同，寻常的无毒蛇虽然不会伤人，却也不会主动靠近人类，这只小蛇连她一个初次出现在不灭城的陌生人都很亲近，还毫不顾忌地靠近她，实在太亲人了。
不过她还有个疑问，“可这只蛇没有灵力，如何活到现在的？”
摊主摇摇头表示不清楚，“我们也以为小白过个几十年就会老去，谁曾想一百多年过去了，小白还是这个样子，反倒是城内的百姓换了代。我们不知道为何小白没有灵力却能百年不死，但这么多年和它相处，我们早已把它当成了不灭城的一份子。”
这一百多年里，小白从未伤过人，几乎每天都是趴在恩人的塑像上睡觉，醒着的时候就会满城爬，一会儿待在房顶上，一会儿出现在小摊上，对于百姓的靠近也丝毫不惧，被摸了也不会反击，性子温和得不像是一条蛇！
“后来有一次魔域的妖兽靠近不灭城，因为它太强了，城内无人能应对，向仙盟求助至少也得等个一两天才能得到援助，我们以为这次不灭城要没了，谁知这时候小蛇忽然爬到了城墙上，一直以来都只有一臂长的身体突然百倍膨胀起来，冲着城外的妖兽就扑了过去，它的身体很大，盘起来的时候把妖兽的身躯完全盖住了，等它松开的时候，妖兽已经被挤得不成样子了！”
“它回来的时候尾巴还拖着那只妖兽的尸体，只是还没进到城里，它就变回了原来的模样，没爬两米就晕过去了。”
莫谣问：“你们当时怎么想的？”
一直以为人畜无害的生物忽然显现出比妖兽更可怕的实力，却又在杀死妖兽后恢复了羸弱的模样，城中的百姓怎么看待这只小蛇？
“嗨呀，我们那会儿也觉得不可思议，还有点害怕，毕竟小白除了寿命长点，一直以来跟普通蛇没啥两样，我们也把它当普通蛇看待，谁知道它还会变那么大！”摊主叹了口气，“小白晕了之后，我们没人敢上前，都怕小白会突然醒来再变大把我们也……”
这也不奇怪，毕竟城里的人大都是普通人，就连修士也没什么修为，小白真要再变大伤人的话，这座城里没一个人能反抗得了。
“后来呢？”
说到这个，摊主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憨厚一笑道：“后来我站出来了，不过我才走出来两步，就有好几个人也跟着出来了，我和他们把小白带回到恩人那了，剩下的人就把妖兽的尸体拉进城，处理之后分别挂在了城墙里外，这样能震慑其他妖兽。”
都说血腥味容易引来妖兽，但高阶妖兽散发的血腥味会带着它的灵力，尸体处理后分散挂出来可以威慑附近的妖兽，告诉它们如此强大的妖兽也死在了人类手下，比它弱的就别想打人类的主意了！
“一开始我们也不知道怎么面对小白，它救了我们，但它能变那么大，我们也害怕，正好那段时间小白一直昏迷着醒不来，我们就自欺欺人当小白不在，但是这么下去也不是个法儿，我们就聚在一块讨论怎么办？”
“一部分人说就跟以前一样，一部分人说把小白送出去，虽然各持己见，但毕竟小白救了我们，我们也不可能视而不见，就这样你说你的我说我的，争了半天，城主发话了！”
莫谣：“啊？你们还有城主？”
说了这么久都没提到，她还以为不灭城没人管呢。
“当然有啊，换过好几个嘞，现在这个城主就是当年发话的那个。”
摊主继续说道：“城主说小白出手或许是恩人的示意，是恩人察觉到不灭城要面临的灾难，所以才让小白过来等着，然后在这天救下不灭城。”
“这话一出，也没人再争论了，恩人在五百多年前救下了温城，哪怕走了也记着我们，让小白在城里等着再次救下我们，某种程度上，小白就是恩人的化身，我们既然为恩人塑像了，也不能把小白送走。”
“只是大多数人还是害怕，不过醒来后的小白一点也没感觉到，还和之前一样这待会那待会。”
“那它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吃糕点的？”莫谣问出了一开始就想问的问题。
“差不多就是小白醒了之后吧。”摊主想了想，具体时间他也不太记得了，“或许是那次绞杀妖兽用了太多力气，小白醒后就饿了。在这之前它只是在城内到处爬，却没吃过东西也没喝过水，一开始我们还奇怪呢，也试过投喂它，但它都没要，后来我们就没管了。那次醒来后小白倒是主动爬到我们这些摊子上，尾巴指着吃食，俩小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们，我们就试着把东西拿出来放到边上给它吃，结果它真吃了，从那之后小白就隔三差五过来吃饭了。”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