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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妈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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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李寅严肃的表情，修云鹚达到了逗弄的目的，开始解释：“没低价卖专利，这是邹言借你的。”
李寅眯了眯眼，从担忧变为疑惑。
修云鹚上前一步，把卡塞进他手里，继续讲：“欠条回公司签，那几个事儿多的合作商都不谈了，咱们之前不是要磨那套性格测试吗，我们回去专心做那个。”
微凉的卡片灼烧掌心，李寅的手指抽动，不知该如何反应。
“多少？”李寅轻声问。
修云鹚飘了飘眼珠：“肯定够李卯用的，你慢慢还，他说不急。”
那晚吃宵夜时，被‘逗弄’的场景浮现，李寅努力回想着关键词。
没有一个合法的！
手中的卡片硌得手生疼。
“他……”李寅欲言又止。
修云鹚拉着李寅的胳膊往公司走，嘴里说着：“你就当把我卖了，欣欣回来的时候，我要请几天假，你自己忙吧，累死你。”
修云鹚脚步轻快，步伐中带着期盼。
李寅跟着走了两步，用力拉停修云鹚：“不行！到底多少？他哪儿来的？”
修云鹚被拉得一顿：“他真没告诉你呀？”。
说着，他稳住身子，疑惑的回头看李寅。
李寅更慌张了，杂乱的记忆中，只有‘抢银行’三个字闪闪发着银光。
“他有点存款在国外，这次去就是为了弄回来，刚打给我，我就给你拿过来了。”，修云鹚认真的解释着，他不明白李寅皱眉的原因。
混沌的脑海中，骤然浮现另一句话。
“啊，哦对！他让我问你的，我忘了。”
想起关键点，再结合修云鹚的话，李寅终于松了口气。
“忘忘忘！”修云鹚不满的指责。
“嘬嘬嘬。”李寅条件反射的发出逗小狗声。
“嘿！”＆‘啪！’
清脆的响声从头上传来，李寅委屈的蹲下，抱着自己被锤的脑袋。
修云鹚下手不重，慢条斯理的抱着臂膀俯视。
“故意伤人！我要讹你了！”
“去吧，你告到物业去。”
李寅装模做样的抽噎两下后，起身往公司走。
修云鹚缓步跟上。
“我这算不算傍大款？”，修云鹚灵光一现，开始调侃自己。
李寅轻松的回应：“你算入赘，放心吧，我把题库卖了，就把你赎回来。”
“行。”，修云鹚爽快的点头，表情却意味深长。
两人闲谈着，很快到了公司。
看到欠条上的数字，李寅眯着眼数了好几遍，大气都不敢出。
艰难回神，李寅的眼神在修云鹚和欠条之间来回扫视。
“我就说是傍大款吧。”
修云鹚说着，摸了摸鼻头。
“你不能骗他去借高利贷吧？”
李寅无法劝自己相信这个现实，大脑飞速旋转，把所有坏结果都想了一遍。
修云鹚无语的扯着嘴角，带着无奈反问：“我还没有必要走上违法犯罪的道路吧？”
“真有二百万？”，李寅恍然如梦。
一下子借到这么多钱，他并不认为自己有这个信用。
修云鹚掏出手机，帮他查余额。
李寅对着账户确认了一会。
感动把心脏锤得酸涩，他努力扯起嘴角，郑重的写下自己的名字。
原本轻熟的两个字，笔锋鲜明，走向凌厉。
契约完成。
笔画中是青年的累累负债，和少女鲜活灿烂的一生。
“我是言哥一个人的好朋友了。”李寅说着，把合同分一份给修云鹚。
修云鹚接过：“不赎我了？”
“赎！不能让你在言哥家过上好日子！”
“混蛋！”
修云鹚笑骂着，轻轻给了他一拳。
“言哥什么时候回来？”，李寅收起调侃，带了点认真询问。
“四五天，还没买回程的票呢。”
提到这个，修云鹚有点惆怅。
虽然李寅把日用品拿过来了，但他常常公司医院两头跑，以至于家里还是空荡荡的。
深夜回家，没有暖黄的呼吸声围绕，冰冷的沙发吞噬‘归属感’，修云鹚只觉得疲惫跟重。
思念，披着粘人的大衣，裹住毛绒的脑袋，唯有每晚的视频能够缓解片刻。
“放心吧，我会做好一切的！”李寅夸张的拍着修云鹚的肩膀：“献出你的谄媚吧！少年！”
语罢，像丢精灵球一样，把他推出去。
“好好好，不需要我了是吧。”
修云鹚顺势坐在椅子上，转了半圈，和李寅面对面。
“不！你是最重要的工作！你负责接待资方！”
李寅坚定的点点头，为他加油。
修云鹚倒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对李寅说：“这两天你在医院多待待吧，晚上我把你的东西送回去，邹言回来了，我就甩手两天了哦。”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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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个箱子陆陆续续抵达，堆在客厅里。
邹言三令五申，不许修云鹚拆开乱动。
他只能小心翼翼的绕开这些‘宝贝’，挤进卧室睡觉，每日周而复始。
因为卖房子要办些手续，邹言比预计迟了几天，第十一天才回来。
航班十点钟落地，修云鹚八点就已到达，在接机口来回踱步，抱着一杯温热的布丁奶茶，翘首以盼。
精心打理过的头发，隐匿在人流中，邹言弯着腰，避开‘长颈鹿’的视线。
抱着逗弄的心思，他左右躲闪，绕到修云鹚身后。
伸手要抱住的瞬间，修云鹚转身，把人紧紧钉在怀里。
手里突然多了杯奶茶，邹言愣着神眨眨眼睛。
干爽的白麝香味环绕周身，邹言把奶茶塞进修云鹚的外衣口袋，紧紧回抱着他。
修云鹚的下巴垫着爱人的发顶，怕弄乱邹言的造型，修云鹚索性把人抱起来。
邹言第一次，在同样的高度，和他对视。
“啵。”
响亮的声音从唇上传来，邹言看着他浅笑。
“小老鼠一样，低着头，鬼鬼祟祟的就绕过来了，还以为我没看到？”
修云鹚紧盯着邹言说，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
“先回去。”
邹言轻轻动了一下。
亲昵的姿势，让周围不停有人驻足，邹言不太习惯，想逃走。
修云鹚听话的把人放下，用插好吸管的奶茶，换到了邹言随身的小包。
“这么好看？”
修云鹚把闪亮的小包放在胸前，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直观的接触到邹言的审美。
邹言喜欢亮闪闪的东西，华丽，繁复。
“箱子到了几个？我们回去一起拆吧。”，邹言牵着他的手提议。
“七个。”
邹言想象着画面'七个大箱子堆在中间，两个人转着圈摆来摆去'。
好累啊。
“我们先去吃饭吧。”邹言试探着提议。
“好~”
“吃那家猪肚鸡好不好？”
“好~”
“再要一份虾饺。”
“好~”
“还想吃酱香饼。”
“好~”
“你怎么什么都说好？”
“噗。”修云鹚把邹言塞进出租车，贴着他坐下：“我们慢慢吃，明天再一起收拾。”
说完，跟司机报了猪肚鸡店铺的地址。
“你不上班了？”
邹言有些惊讶。
修云鹚把他的手放在自己怀里，才回答：“请了两天假，我帮你收拾，你坐着监工就行。”
“我成奴隶主了？”
“很高兴为您服务~”
“那先捏捏肩吧，我考核一下。”邹言得意的摆出主人架子。
“遵命~”
修云鹚放下东西，轻轻揉捏着肩膀。
手中的触感棱角分明，邹言比离开时瘦了点，修云鹚有点心疼，手下的力道跟着变轻。
邹言把肩上的手拉下来，栽到他腿上，安稳、柔软，伴随着温热袭来。
眼皮有些打架。
修云鹚摸了摸腿上的脑袋说：“吃完再回去睡。”
“嗯。”邹言懒散的回答。
熟悉的味道，两人吃过很多遍，邹言真切的感受到，自己回了‘家’。
两个吃饱喝足的人，逆着上班的人流，慢吞吞的散步回家。
午后的阳光被窗帘抵挡在外，卧室分不清昼夜。
邹言砸进柔软蓬松的被子，任由困倦席卷精神世界。
修云鹚轻轻揽住他，也阖上眼。
窗外不时传来喇叭声，舟车劳顿的衣衫随意搭在箱子上。
相拥的体温驱赶冰冷，孤独愤然离席，爱意占据空气。
一天的炽热渐渐散去，微风吹散烦闷，邹言缓缓睁开眼睛。
修云鹚就在身边，柔软的注视着他。
“好累啊。”
邹言蹭过去抱怨。
或许是年纪大了，酸痛与疲倦久久不散，邹言只想躺着，不愿动弹。
“那就躺一会。”修云鹚闻了闻送到鼻尖的发丝，很温暖。
“想去看看李卯。”邹言有些惦记那个小姑娘。
修云鹚紧了紧臂弯：“现在去吗？”
感觉到修云鹚还憋着气，好像有什么话没说完，邹言轻轻蹭了两下问：“明天去也行，她不方便吗？”
“我妈妈可能在。”修云鹚小心翼翼的说。
邹言停顿了一下，很快柔声说：“那等她走了再去吧，你替我去看看，我刚好在家收拾东西。”
“你见过她。”，修云鹚一鼓作气：“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去看电影，她坐在旁边。”
邹言皱起眉，仔细思索了一下，才在记忆深处挖出这段。
好像是有个女生，一直盯着自己看，有点奇怪。
邹言没面对过这样的事，不清楚该怎么表达怪异的感受。
“她周六走，今天周三，刚好这四天可以收拾收拾东西，休息一下，再去看李卯。”
修云鹚轻轻顺着他的后背：“或许你也愿意去见见她。”
“晚上再说吧。”邹言脑子很乱，做不出这个决定。
“好，吃晚饭吗？”
邹言摇摇头。
“那再躺一会吧。”
修云鹚停下动作，稳稳的拥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