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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 33 章 我是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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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晚上。
裴司扬决策了两天，最终选了一家离顾延家比较近的烧烤店。
七点顾延到的时候几人基本上都来齐了。
普通的烧烤店，类似于大排档，桌子椅子都在外边。
“阿延，怎么才来啊，哥几个都坐这等你跟砚哥十几分钟了。”裴司扬将一旁的凳子拉开。
“我还以为陈阿姨又不让你出来了。”
“你给我发的时间是七点。”顾延走过去坐下：“点菜了没？”
“没呢延哥，我们这不是想等你跟班长来了再点吗。”蒋文杰回答道。
“陈砚舟还没来？”顾延看了圈。
“是啊，估计有事耽搁了，再等等。”蒋文杰有些不敢相信：“没想到班长也会迟到。”
“这有什么不可能，人家又不是机器人。”宋子阳拧开一瓶矿泉水，表示这件事再正常不过。
“说的也是，哎司扬早上志强不是去你家家访了吗，阿姨骂你了吗？”蒋文杰突然想起了什么。
说到这裴司扬便来了火气：“快别提了，中午我妈差点把我耳朵拧断，晚上出来还是求了她很久才放我出来的。”
“我妈说下次要是还这样就把我生活费断了。”
“这也太狠了吧。”
“那可不是，我下次再不敢认真写了，我还是老老实实乱蒙吧。”裴司扬撇撇嘴。
蒋文杰当即笑出声：“合着说你那个三分还是在认真写的情况下考出来的？”
“啧，笑屁啊！一时失误而已！”
“哦，也就是不小心丢了一百四十七分而已。”
就在此时，身后突然出现一个人。
瞧见人蒋文杰面上一喜：“班长，你总算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抱歉，临时有事来晚了。”陈砚舟抬眼扫视了了一圈，随后拉开顾延旁边的凳子坐下。
“没事没事砚哥，来了就行，点菜吧。”裴司扬拿过菜单，还顺手递给陈砚舟一张。
陈砚舟将菜单放到顾延面前：“你们点吧，我都行。”
顾延看向面前的菜单没说话。
“啊班长你不点啊？”蒋文杰抬起头来问。
“我都行。”陈砚舟回。
“那行吧，我们就看着点了。”蒋文杰拿起笔再菜单上打了几个勾，又问：“班长你能吃辣吗？”
“可以。”
“点微辣，阿延吃不了太辣。”裴司扬边点饮料边说。
“哦行。”
闻言，陈砚舟朝顾延看了一眼。
几人点完串后最先上来的是饮料。
三瓶橙汁还有两瓶啤酒。
“裴司扬，你点酒了？”宋子阳从服务生手里拿过酒水放到桌上。
裴司扬嘿嘿一笑：“这不是看这几天太压抑了，想适当放松放松，再说明天又不上课，怕什么。”
“司扬，还是你牛。”蒋文杰佩服。
顾延拿起开瓶器扔给裴司扬：“呵，我看他不是过的太压抑，是前几天爱情之路进展甚合他意吧。”
“呸呸呸！说什么呢！”裴司扬吓的赶紧打断他。
“是吗，人家小姑娘终于回头看你了啊？”蒋文杰突然看向陈砚舟。
“哎，班长，说起来那个小姑娘你认识吗？”
此话一出，顾延立即抬眸看向身侧的人。
“什么小姑娘？”陈砚舟拿过杯子往里面倒了半杯橙汁。
“啊？就是那个叫潇湘的小姑娘啊，你不知道啊，我还以为你知道呢。”
陈砚舟将饮料放到顾延面前：“见过几次，但不是很熟悉。”
“怎么了？”
“没事，就随便问问。”蒋文杰挠挠头笑道。
“看来还真是误会，司扬，你的春天来了。”蒋文杰调侃道。
“去去去！”
串彻底上完，宋子阳盯着满桌的东西不禁皱眉：“裴司扬，你点了一头牛？”
这话一出，蒋文杰也立即跟着应和：“看吧，我就说有点多，刚才裴司扬去上厕所时他还多加了几串。”
“这有什么，好不容易出来聚一次，正好砚哥也在，慢慢吃呗。”裴司扬不以为然，他拿过杯子给几人都倒了酒。
到陈砚舟时他停了一下，问：“砚哥，你能喝酒吗？”
还没等陈砚舟回答，顾延就率先把裴司扬要递给陈砚舟的酒抽走。
“别给他喝。”
“怎么了，砚哥你喝不了吗？”裴司扬不解。
“他一会得骑车。”顾延将酒放到自己面前。
“哦！对对对，我忘了！”裴司扬瞬间想起：“对不起砚哥。”
裴司扬给自己倒了酒，又给蒋文杰和宋子阳分别倒了，“哎砚哥，平常你能喝吗？”
“一点点的话没关系。”陈砚舟回答。
“不是吧砚哥，你酒量这么不好吗？还是说你从来都没喝过？”
“很少。”
几人喝了差不多半小时，顾延吃不了太辣，虽说都点了微辣，但此刻他还是辣的有些上头。
“辣吗？”陈砚舟问他。
“还行。”顾延转头咳了几声。
“看来下次还是得点不辣。”裴司扬给顾延又倒了杯果汁。
“我去个厕所。”陈砚舟站起身。
蒋文杰正打算问陈砚舟知不知道厕所在哪，一旁的裴司扬拉住他说道：
“不是阿蒋，你这骰子摇的什么鬼，是不是出老千了，怎么次次都是大？”
蒋文杰赶紧辩白：“哎哎哎，司扬你可别乱说，是你自己次次都押成小的，这可不赖我。”
裴司扬一时语塞，只好又继续拿起杯子喝酒。
“阿延，你赶紧来救我吧，我快被他们两个抓死了。”裴司扬实在喝不下了。
顾延正想说滚，身旁的人却突然回来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面前就被放了一瓶牛奶。
“解辣。”陈砚舟收回手坐下。
顾延盯着面前的牛奶一愣：“陈砚舟，你刚刚是去买这个了？”
“嗯。”
“喝了会好受点。”陈砚舟说道。
顾延正打算说些什么。
就在此时，不知道哪里冒出来几声狗叫。
“汪！汪汪！”
紧接着，一只金黄色的金毛靠了过来，似乎在舔地上掉的肉渣。
这金毛的体型比较大，与其这么说，不如说就像一个煤气罐一样圆。
这狗瞬间把裴司扬吓的不轻，骰子都碰掉了，他赶忙蹦起来：“我靠！哪来的狗啊！”
“靠靠靠！”他吓的直接跑到了一边。
“哈哈哈哈！”蒋文杰笑出声：“司扬你怎么还是这么怕狗。”
这狗像是开了定位追踪器一样，裴司扬往哪躲它就往哪靠。
“啊啊啊啊，别过来啊！！！”裴司扬整个人吓的靠到陈砚舟身上：“砚哥！”
陈砚舟顿时不知所措。
“起开。”顾延瞬间皱眉。
裴司扬快幅度的摇头，将陈砚舟抱得更紧：“快把这狗拿走啊！！！”
顾延无奈，站起身拉起狗脚下的狗绳将狗拉开。
“这狗应该是店老板的吧，这么胖。”宋子阳看着这只身形像煤气罐的狗不禁说道。
“有可能，延哥，我牵过去吧。”蒋文杰站起身。
“不用，我来吧。”顾延往陈砚舟身上的人看了眼，随后将狗牵走。
这狗确实是店内的，店老板得知后连连道歉，顾延把狗还回去之后便往回走。
口袋的手机突然响起，他拿出来一看，是陈奚落的电话。
顾延看了一眼，摁下接听。
“喂，阿延，你去哪了，我回来没在房间看到你，阿姨说你出去跟朋友聚餐了。”
“对，跟司扬他们。”顾延走到一边。
“是吗，结束了吗，我让张叔过去接你们。”
“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不远。”
“那行吧。”陈奚落又赶忙嘱咐：“对了，你可千万不能去打架！”
“知道了妈。”
“那行吧，那妈妈就先挂了，你跟朋友好好玩。”
“嗯。”
等顾延挂完电话回去了之后，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停住脚步。
裴司扬此刻醉的不省人事，蒋文杰也半醉半清醒，两个人互相靠在对方身上。
“就这酒量还说要喝一晚上呢。”宋子阳看着裴司扬这副模样有些好笑。
顾延往陈砚舟看去，发现这人脸色有些不对劲。
他低头凑近看了眼，问：“陈砚舟，你喝酒了？”
闻言，陈砚舟目光有些木讷，他有些迟钝的看了眼顾延，回：“一点点。”
“这陈砚舟酒量确实不好，半杯就倒。”宋子阳开口说道。
“谁给他灌的酒？”顾延抬起头来。
“还能有谁。”宋子阳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去看裴司扬：“说是为了迎合氛围，还说一会他送人家回家，结果两个人都倒了。”
就在此时，裴司扬突然睁开眼朝一边倒去，眼看着他就要吐到宋子阳身上，宋子阳眼疾手快，立马拿来垃圾桶接在他下巴下：“别吐我身上。”
顾延瞬间无言以对。
“你怎么没醉？”顾延看向他。
“刚才玩游戏没怎么喝，怎么可能醉，谁像他们几个啊，喝不了还硬喝。”
顾延收回目光，抬手在陈砚舟脸上贴了一下，滚烫的温度瞬间透过皮肤传到顾延手上。
顾延结完账后，正准备将几人带走。
“行了，你带陈砚舟回去，这两个我带就行了。”宋子阳说道。
“裴司扬晕车，别一会吐的到处都是。”顾延提醒道。
宋子阳早就想好应对之策：“早就料到了，交给我好了，你带陈砚舟走吧，别一会倒在这了。”
“行。”顾延点了一下头，转身将陈砚舟扶起来。
“陈砚舟，还能走吗？”他盯着他脸上的红晕问道。
迟钝了一下，陈砚舟点头。
顾延将手机揣进口袋，把人带走。
没想到陈砚舟酒量会这么差，顾延将人扶到一个便利店门口的长椅上坐下，他进去买了瓶水。
出来时，陈砚舟还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坐在椅子上，说板正也不板正，更像是呆过头了。
便利店旁边有一个路灯，霓黄色的灯照在陈砚舟头上，椅子上被照的人此刻多了一层朦胧。
脸上的红晕在陈砚舟脸上极其突兀，与那张冷到不行的脸格格不入，陈砚舟半掩着眼，目光呆滞。
“陈砚舟，想吐吗？”他微微低头问他。
陈砚舟摇了一下头，顾延突然有点想笑。
他拧开水瓶递到陈砚舟嘴边：“张嘴。”
陈砚舟不张。顾延更想笑了，这跟平常的陈砚舟简直判若两人。
看这样子，顾延有点怀疑他是不是喝傻了，他将水拧回去拿在手边，压低声音弯下腰故意问他：
“陈砚舟，我是谁？”
陈砚舟这回有了一点反应，因为喝醉的缘故再加上路灯的颜色，他盯着眼前人这个人看了好久，好半响才微微张嘴，有些呆闷的回答：“顾、延。”
顾延笑了，他看着陈砚舟，随后点了一下头，表示肯定：“行，看来没傻。”
“起来自己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