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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第 61 章 “你为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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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课英语测验，英语老师徐静守了几分钟，后面由陈砚舟看。
此时，班里面正“沙沙”响起试卷翻页声，裴司扬正因为外国英文看不懂而愁眉。
想到还有检讨没写更愁眉了。
九点钟，学校准时放学。
最前面一桌的人走下去负责收卷，顾延从桌上抬起头，把试卷交过去。
“放学了，天真黑啊，还是头一回在学校待这么晚。”裴司扬撑着头，像是被吸了阳气一样。
“行了司扬，再不走天要亮了。”蒋文杰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这也太枯燥了。”裴司扬拿上书包，走出教室。
顾延站在后门处等了会陈砚舟，四人下三楼找了宋子阳后便一起往校门口走去。
“司扬，这么晚了，你家里人还是让你骑车啊？”蒋文杰边下楼梯边问。
“是啊，怕什么，我家又不远。”裴司扬抬起双手交扣在脑后。
外面的雨早在二十分钟之前就停了，只剩还在滴水的树叶和空气弥漫的腥味。
“你们几个上节晚自习旷课了？”宋子阳问道。
“你怎么知道？”蒋文杰面露疑惑。
“想必老师群都传开了，想不知道都难。”
裴司扬放下手脚步一顿：“靠，这么丢人啊？”
“本来只是想改善一下伙食的，谁曾想这又罚今天晚上值班啊，给我们抓了个正着。”
“一人喜提一份三千字检讨大礼包。”
“还连累了阿延跟砚哥，确实太倒霉了。”
“你把泡面塞给我的时候不是挺顺手的吗？”顾延扭头问他。
“我那是...哎呀，当时人都吓懵了只想赶紧找一个可以藏泡面的地方。”
“你们也是厉害。”宋子阳无言以对。
“不是子阳，要是当时你在的话肯定也觉得刺激，当时我跟司扬他们都想直接跟又罚来个极限赛跑了。”蒋文杰现在回想依旧觉得刺激无比。
“是啊，要不是左边也来人了，不然我早跑了。”裴司扬说道。
“打住，我可不想跟你们一起写检讨。”宋子阳一脸冷漠，完全懒得理他们。
“哎，宋子阳。”裴司扬抬手靠在他肩膀上，“这就是你的损失了，成天规规矩矩的上学多枯燥啊，要我说啊，还不如趁现在多潇洒几次，反正年纪小有人兜底。”
宋子阳不屑：“无聊。”
几人往自行车停车处走去，陈砚舟走在后面，顾延放慢了脚步，跟陈砚舟说话：“陈砚舟，这周六记得来我家练琴。”
“嗯。”陈砚舟点了下头。
现在比下午放学时温度还要冷上几分，陈砚舟伸手贴了一下顾延的颈部，问他：“冷不冷？”
“还行。”现在走路还行，不过一会骑车可能就有些冷了。
“检讨我帮你写了，在我抽屉，明天早上帮你一起交给志强。”陈砚舟走在他旁边说道。
闻言，顾延看向他：“你帮我写了？”
“那你呢？”
“我的也写了。”
怪不得他看陈砚舟上去时就拿了一个本子和一张卷子，一张试卷居然能做一节课，原来是在上面写检讨。
“哦。”原先说好的是顾延对他好，但现在怎么感觉陈砚舟反而更照顾他一点？
“累不累？”一个人写两份检讨，顾延盯着他的手问。
“不累。”
“下次别写了。”
“没关系，三千字而已。”
“那不行，万一——”顾延靠近他，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给我男朋友手写疼了怎么办？”
“不会。”陈砚舟露出一抹笑。
蒋文杰扭头看向最后面的两人，问道：“延哥班长，你们两个说什么呢？”
顾延跟陈砚舟拉开了点距离，说：“没什么。”
几人个出了校门过一个红绿灯就分道扬镳了，陈砚舟跟他们都不顺路，顾延和裴司扬一起，蒋文杰和宋子阳一路。
风吹在脸上灌进身体里，裴司扬忍不住抖了一下：“我去，冷死了，大晚上的，早不提议晚不提议的，偏偏降温了才提议，我看等我回到家都要成冰雕了。”
“谁让你不多穿点。”顾延调侃他。
“西江鬼的很。”裴司扬吐槽：“白天热晚上冷的，这让人根本无从下手。”
顾延轻笑了声，继续说：“就你毛病最多。”
“这哪里是毛病！”
周六。
陈砚舟像上次一样十点钟就来到顾家，两人在琴房练了半小时。
下周就是元旦晚会了，顾延现在跟陈砚舟完整的弹下一首曲子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了。
陈奚落走上楼，她在门口敲了敲门，随后推开：“阿延砚舟，孙妈洗了点水果，我给你们送点。”
看见一起坐在钢琴前的两个人，陈奚落突然觉得这个场面有点美好，像画一般。
她走过去，笑道：“阿延，你跟砚舟磨合的怎么样？”
“挺好的。”顾延伸手拿过果盘，随手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
“哎哟你们两个待在一起好安静，平常都是司扬来找阿延多一点，总是吵吵闹闹的，难得看见阿延身边有人还能这么安静的，我都感觉有点不习惯了。”陈奚落笑着打趣。
“砚舟以后可以常来，我看你跟阿延性格还挺像的。”
“好的，那就谢谢阿姨。”陈砚舟弯着唇角回答。
“哎哟，谢什么呢，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你们慢慢练啊。”
“嗯。”
陈奚落走出去后将门带上，她其实还是有些疑惑，顾延和陈砚舟性子都太冷了，两个人都不太爱说话，也不知道平常是怎么相处的。
顾延感觉一直练琴有些无聊，便站起身说道：“行了，休息一下，去我房间。”
顾延端起果盘领着人走进自己房间，陈砚舟上回进他房间还是顾延在西江口打架那几天，说起来，应该得有一个多月了。
陈砚舟的目光落在那个落地展柜上，最中间的那道地方摆放着那颗深蓝色的天王星模型。
他观察了一下，顾延的太阳系星球基本上是按照星球在太阳系中的位置来摆的，但那颗原本在倒数第二的天王星却被摆到了太阳旁边。
见此，他微不可闻的弯了下嘴角，故意问道：“太阳旁边不应该是水星吗？”
顾延转过身，觉得他是故意的：“陈砚舟，你故意这么问的是不是？”
“没有。”陈砚舟语气有点无辜，“我只是比较好奇。”
顾延：“……”
他在书桌前坐下，陈砚舟背了书包过来，顾延把空调温度调高了几度，将椅子往旁边移了下，给陈砚舟挪位置。
陈砚舟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他拿出试卷瘫在桌上。
见他要写试卷，顾延没打算打扰，他打开手机像往常在学校一样靠着陈砚舟。
顾延点进微信，裴司扬几人之前说要把陈砚舟拉进群，结果一直忘记，直到周四晚上才拉进去的。
现在四个人的群变成了五个，顾延的诸葛亮名号已经被裴司扬夺走，裴司扬还想让陈砚舟也改个三国名字，但这个主意被顾延直接拒绝了。
他划开微信，点进平常玩的那个游戏的手游版。
他照常起装备进地图，好不容易摸出了个红的，结果九格放不下，双拳难敌四手，顾延最后没能成功将东西带出地图。
见此，他有些烦躁的皱了下眉，匹配下一把的时候他将头转了个方向，看着正在写题的陈砚舟。
“陈砚舟，天天写这些受得了吗？”
“还好，写多了就习惯了。”陈砚舟偏头看了他一眼。
这时，顾延手里的游戏开始了，他捞起手机，忽然问陈砚舟：“陈砚舟，会不会玩这个？”
闻言，陈砚舟放下笔，他侧过身让顾延直接靠在自己怀里。
“没接触过。”
“一点都没有吗？”顾延还想看看陈砚舟的游戏技术怎么样。
“没有。”停了几秒，陈砚舟说：“不过可以试试。”
“试试？”顾延来了兴趣，他从陈砚舟身上起开，把手机塞给陈砚舟让他操作。
陈砚舟顺从接过手机，修长的手指拿着手机，他看着上面的按键思考了一下，随后滑动方向键。
陈砚舟确实不会玩这个游戏，人机站他前面打他他都找不到人在哪。
也不会搜索容器。
陈砚舟突然有点手忙脚乱，目光认真的看着手机屏幕，但却找不到打他的人在哪，拖着被打骨折的身躯一瘸一拐的往房子里面走。
这一幕实在是好笑，顾延盯着陈砚舟打游戏的模样笑出声。
“受伤了陈砚舟，打药。”顾延弯着嘴角提醒他。
“好。”陈砚舟应完开始去找打药键在哪。
身为一个老玩家，顾延看不下去了，他凑过去，带动着陈砚舟的手去打，两个人挨得极近，头碰着头，顾延不紧不慢的开口：“这里，人在这。”他滑动屏幕移到某一处地方说道。
纯新手，虽然顾延给他选了个最简单的地图，但陈砚舟操控的干员依旧没活过十分钟。
“陈砚舟，你是真一点都不会啊？平常看你学习能力这么强，打起游戏来怎么这么好笑？”顾延调侃他。
他突然有些好奇陈砚舟和周寄书平常会不会打游戏：“你平常跟周寄书没打过游戏吗？”
“打过。”大概是初二的时候，那时候两人做题做累了，想放松一下，周寄书便提议切磋一把，谁输了谁煮宵夜。
两人选了个新游戏，但陈砚舟输了，后来他才知道周寄书其实会玩那个游戏，人到跟前只能自认倒霉，陈砚舟后来也没追究。
“什么游戏？”顾延问道。
“一个竞技游戏，叫什么名字忘了，好久之前打的。”陈砚舟回答。
陈砚舟摸了一下顾延的头，问他：“还打吗？”
“算了。”顾延关掉手机扔到桌上，不打算继续折磨陈砚舟：“聊聊天吧。”
“聊什么？”陈砚舟问他。
“聊……”顾延想了一下，说：“你第一次喜欢的那个女生长什么样？”
他看到陈砚舟眼底涌上笑意，他看着顾延说道：“阿延。”
“嗯？”顾延应声，“你从小到大有没有喜欢过人，除了我。”
他其实还挺想知道这个的，陈砚舟有喜欢过女生吗，或者别的男生？
“没有。”陈砚舟如实回答。
虽然自己猜到了，不过自己猜和亲耳听到是两码事，顾延笑了一下，问：“陈砚舟，你为什么会喜欢我？”
这话一出，陈砚舟半天不回答，像是说不出口也像不知道怎么说。
“陈砚舟，你不会是不知道吧？”
须臾，陈砚舟开玩笑的说：“应该是光速自转了。”
没想到陈砚舟会说这个，顾延愣了一下，旋即，他们两个人都偏头笑出声。
“陈砚舟，不能套公式，你要自己想。”顾延说道。
“我说不出来。”
陈砚舟确实说不出来，准确来说，是无法形容，太多太多了，既不复杂也不简单，但总之就是很水到渠成。
“可能是你的魅力太大了，我无法抗拒。”
“这话我爱听。”夸人的话都送到眼前了，哪有不接受的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