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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新来的侦探们(三) 将棋外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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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是谁?
这个念头盘旋在所有人脑海里。空气好像凝固了,只能听见门外突如其来的叩击声。
“毛利先生?柯南的小伙伴都在下面等他哦。”
来敲门的是楼下的雨宫莲,好像完全没意识到事务所内的剑拔弩张,他轻轻叩门继续催促道:“柯南?”
如果门口的人看见他后逃跑,一定会报警招来那些无能的警察。但现在,更重要的是找到杀害妹妹的真凶,绝不能节外生枝,所以……
泽栗勋看了一眼还没桌子高的工藤新一,经过一番权衡,他选择压低声音,恶狠狠地威胁道:“喂,小孩,你知道待会儿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吧?”
这么小的孩子,都不知道有没有上小学,哪怕去找了警察也不会被相信吧?
工藤新一其实并不想离开这里,他更想陪着……然而,当他回头望向毛利兰时,看到的却是她善良却坚定的眼神。
如果他在这里一起面对威胁,小兰会觉得更内疚吧。不能表露自己身份的工藤新一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妥协道:“我知道的,大叔叔和我们一起玩了一会儿侦探游戏。”
泽栗勋站在门后,替他推开了一条缝:“就是这样,快去吧。”
门口的服务生看起来呆呆的,像是来打零时工的高中生,没什么值得警惕的。透过门缝,泽栗勋自以为自然地打量了一番站在门口的雨宫莲。
透过窄窄的门缝,雨宫莲只能看见泽栗勋的半张脸,他不动声色地看向屋内缩成一团的女士们,向明智吾郎和毛利小五郎点了点头:“安室前辈还有事找您吗?那我就先回店里了。”
安室……前辈?
众人一下子就注意到了雨宫莲奇怪的用词。作为资深打工人,职场上向来是以入职时间论前后辈的,已经是波洛老员工的雨宫莲没有称呼安室透为前辈的道理。
而对于今天新来的三位女士和泽栗勋来说,高中生模样的服务员对着社会人士安室透喊前辈是一件很自然的事。
很好的提示词,看来雨宫那小子可以帮忙联系警方了。毛利小五郎悄悄松了一口气。
明智吾郎悄悄看了一眼似乎没什么异常的安室透。论他对莲的了解,这可能不只是一个简单的异常提示词。
对着后辈的安室透喊前辈?看来,他已经发现异常了。工藤新一按捺着心中的激动,就像普通的小学生那样抓住了雨宫莲的手,被带着往楼下走去。
事务所的大门重新被关上。看着楼下的服务生一无所知离开的样子,泽栗勋也稍微放松了一些。
明智吾郎半靠在事务所的长桌边问道:“现在,你可以说说你的目的了吧?在侦探们面前?”
在无人知晓的角落,桌上属于明智吾郎的手机微微发烫,持续工作着将现场情况传递出去。
“我妹妹是刚得到了直本赏的新人女作家,在这个年纪很优秀对吧?”
泽栗勋站在事务所的桌前,随手拿起了桌面上毛利小五郎刚收到的洋酒。可能是为了缓解自己紧张的心情,也可能是为了沉浸在过往的记忆之中,他看也没看就随手旋开瓶盖,仰头灌下一口。
辛辣甜蜜的酒精顺着着他的喉咙流下,连着胃也一起灼烧起来。他忍不住呛咳几声,继续回忆道:“本来她的前途一片光明,可是啊,这一切都被毁了!那些无能的警察!居然告诉我她在酒店自杀了!这怎么可能啊!”
那可是大概有五十度左右的波本酒啊,虽然入口甜蜜丝滑,但高浓度的酒精可不开玩笑。明智吾郎忍不住偏了偏头。论这种一口半瓶的喝法,只消再喝上两口,比起报警大概更需要送医。
等等,莲让他带上来的波本酒?这有什么特殊含义吗?总不至于是研究完了组织的命名规则后,拿毛利小五郎当做酒水消灭机器了吧。
泽栗勋单手撑着桌子,对毛利小五郎说道:“所以啊,我带着所有证据找到了你,凶手一定在她们三个人之中!”
毛利小五郎还想再拖延一会儿时间,他装作为难的样子说道:“哪怕你这么说,我也不能确认……”
“一但知道犯人是谁,我就会在杀了她之后消失在你们面前。”
一开始还喊着听故事的三位女士此刻神色慌张,其中一人更是大声嚷嚷着自己的无辜。
能在东京买到这么多的管制物品,大概也花了不少钱吧。如果这笔钱直接作为委托费交给毛利小五郎,不用上演这一出就能找到凶手了,毕竟毛利小五郎又不会和钱过不去。
但时间无法倒流,泽栗勋的炸药也不是唬人的。要保护好所有人的巨大压力让毛利小五郎的额角冒出了冷汗,久久说不出话来。
“喂,名侦探,不看看我的证据吗?难道你和那个群马县的警察一样废物!”喝了酒后的泽栗勋更加暴躁了,他不耐烦地催促着。
眼看着犯人的耐心就要告罄,明智吾郎看着泽栗勋摆满了桌子的资料,接话道:“相信你也听说过我的名字,这个委托,我就和毛利先生一起接下了。”
话虽如此,毛利小五郎盯着那些资料,找不出半点头绪,更无法进入玄之又玄的沉睡状态去破案。他的脑袋里飘过一个念头,不知道楼下的小子也没有联系到靠谱的警察。
对工藤新一代替毛利小五郎破案心知肚明,明智吾郎倒也没指望毛利侦探能在这时候小宇宙爆发说出点什么线索来。他举着资料,忽视着后面冒出的两个好奇脑袋(安室透和世良真纯)。
“是密室啊。”世良真纯小声说道。
“而且第一发现人就是他呢。”安室透接话道。
做侦探这一行,可能有什么不能把话掉地上的诅咒,毛利小五郎放下手中的照片,没话找话般来了一句:“你是从哪里看出是凶杀案的啊。”
讲一个冷笑话,在这里,和那些没用警察水平最贴近的可能就是前刑警毛利小五郎先生了。
“大概是这个吧,他妹妹的笔记?好像用了外号来描述会面的人选啊。”明智吾郎把手里的复印件递给了两眼一抹黑的毛利小五郎,提示道,“正好对应着她们三个人呢。”
虽然有了提示,毛利小五郎还是看不懂其中的关联:“这都是些什么啊。”
世良真纯倒是对此有所了解:“是将棋吧!我哥哥有教过我这些。”
所以说,她真的有个哥哥啊,该不会还是绿眼睛黑头发的……在美国的FBI没有闲到有空去英国教妹妹下棋吧?还是日本传统的将棋!
明智吾郎撇了一眼桌上的手机,一边分析案件一边等待着场外援助。
而在事务所楼下的波洛咖啡厅里,雨宫莲和工藤新一缩在吧台后面小声讨论着。
听到这里,工藤新一总算明白了泽栗勋找上门来的前因后果,他一边编辑短信给目暮警部,一边问道:“你们做卧底的,还能这样监听吗?”
其实一般是做不到的,但谁让怪盗团有超规格的黑客在呢。雨宫莲应了一声,含含糊糊地把功劳丢给了公安。
顺带一提,他把新入职的安室透也查了个底朝天。他现在才知道,这位安室透很有可能是……
雨宫莲站在工藤新一身后催促道:“目暮警部联系地怎么样了,□□处理班什么时候能到?”
“目暮警部说狙击手很快就能到位,但是该怎么告诉毛利叔叔还没有头绪。”工藤新一盘着腿坐在椅子上,一时想不到更好的办法。
狙击手啊。想必不用他们提,楼上的侦探们就会想到这一点吧。
楼上的侦探们自然是想到了狙击手的。作为前刑警的毛利小五郎对于警局的应急预案还算熟悉,他现在还在庆幸身后的窗帘并未拉起,可以给狙击手开阔的视野。
安室透也熟悉这一套流程,他回忆着对面街道建筑物的高度和距离,暗自点了点头。
唯一不清楚会有狙击手到位的只有世良真纯和明智吾郎。虽然和警察一起抓捕过怪盗,明智吾郎却也和远道而来的世良真纯一样,不太了解SAT特殊突击部队的流程。
对怪盗团的支援有十足的信心的他拿着泽栗勋带来的资料,仔细核对起信息来:“你是说,你的妹妹先后和她们三个人会面,然后割腕倒在了紧闭门窗的浴室里吗?”
总算等到侦探开始查案,泽栗勋尽力回想着那天的所有经历,他点了点头:“对,就是我妹妹在纸上随手写的那样,她见到了角行、飞车和持驹。”
明智吾郎随口问道:“都是将棋里的术语啊,想必你妹妹很喜欢棋类游戏?光看她的作品的话,我还以为她不太擅长这些呢。”
泽栗勋对这些妹妹的写作内容也不太了解,他挠了挠头,反问道:“书能有什么问题?”
明智吾郎没有直接回答。如果说泽栗未红对棋类游戏十分了解,都能用将棋术语给人起外号的话,她在推理小说里使用的术语和规则就不会那么偏向初学者了。
毛利小五郎似乎终于反应过来还需要拖延时间,他揉了揉胀痛的头,把自己从乱七八糟的案件里拔回现实:“那么,那天的具体会面是怎么样的呢?”
这可把泽栗勋问倒了,那天的警察也没有推测出什么顺序来,他只能指着那三名女士威胁道:“你们全都再说一遍和我妹妹的对话!”

快要互相掀马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