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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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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长的大腿,骚包的粉色西装外套要穿不穿地敞开两颗纽扣,领结系得歪歪扭扭。得体的贴身西装裤勾勒出对方优越的腿型,凌乱的发丝伴随着摁下车钥匙的动作轻微颤动。
程川柏喉结滚动,眼睛眨巴着紧紧锁在那处,瞧着对方纤长的睫毛颤动,潇洒肆意地抬眸。
程川柏的心跳很快,这是他头一次见到在他认知中从未见过的人。
不同于柯升淳的古板拘谨,盛满程川柏瞳孔的男人像是一只活跃在自我主场的蝴蝶。远远望去见到他肆意扬起的唇角,锋利的虎牙,俊俏的面容。
修长的手指随意地将跑车钥匙扔给前方的服务员。
模糊的窗外被雾气遮挡得快要看不清,尽管程川败试图擦拭下玻璃让视线再度清晰,手指交缠在一块,不敢轻举妄动。
程川柏的脸很红,不知道是紧张来的还是自卑来的,他就这样凝视着窗户。
直到雾气彻底将那模糊的影子侵蚀,视角在这刻,消失了。
随之而来的是程川柏难以自控的心跳,不知是因为头一次见到如此明媚的人,生出的悸动。还是出于虚荣的神往。
总之他的心跳可耻地飙升着,瓷白的脸荡漾起一抹淡淡的粉红。
柯升淳尚未察觉到程川柏的异样,握起振动的手机,快速地滑动屏幕。对着电话里头的人说道:“傅总。”这时应该加个小字,毕竟傅政璟是私生子,不能提到正级。
但需要讨好傅政璟的柯升淳选择不说,他的声音带着一些讨好和谄媚,程川柏的心神游太空,也没有发觉任何不对。
等到程川柏盯着柯升淳喘了口气地的将积压已久的筹码彻底脱手后,他透过对方的神情。
看到了野心。
很奇怪,所以程川柏也感到纳闷地轻歪着脑袋。野心这种词语在程川柏的人生中是不需要存在的,他过着按部就班的果腹生活。无心操纵内心。
剪裁得体的尖头亮色皮靴践踏在大理石板上的声音是如此铿锵有力。程川柏见识到金钱的力量是具象化的。
傅政璟犀利戏谑的目光在瞥向坐在柯升淳内侧的脸蛋时候,晦暗不明的眼神支棱地极具危险地盯着面前的男孩。
模样出众,在见到生人的时候,咬着的银色铁勺轻轻抵在了下唇中央,一副蓄意勾引的低俗技巧。
不可否认到鑫盛是投其所好的小人,作为昏君的傅政璟也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于是他收敛住自己流氓般的姿态,笑着扯住领带。
烟灰色的瞳孔势在必得地盯着自己的猎物。
程川柏好歹是个刚从学校生活中脱离的人,他一向都在外打工,对于情爱的感触不深。当傅政璟俊俏的侵略性视线扫荡他上上下下的时候。
低垂的脑袋,微红的面颊以及长茂的睫毛都暗示羞涩。
悠长轻佻的笑容绽放的刹那,方才惊鸿一瞥的脸蛋神奇的出现在程川柏的面前。锋利的虎牙也同样张扬,笑意倾洒,他望向程川柏的眼神直白得仿佛要吃掉他。
柯升淳是个良好且识趣的卖家。
他果断地匆匆地收拾好东西,温柔地说“川柏,你先在这边待会。我出去一趟。”他大可以说自己要走了,留下程川柏一人。可偏偏留下这一句模棱两可的话,好叫程川柏安心地等待,不至于局促到站起来跟着走。
程川柏的耳鼓全是心脏的噗通声,乃至于他并未过多思索柯升淳话语间的逻辑问题。
他埋头点点脑袋,欣喜的眼眸上抬,欢送着柯升淳的离开。
傅政璟全程注视着程川柏的模样,心中只剩下轻蔑和不屑,他眼底的傲气收敛得恰好好处,眉眼温和地打量对方那红扑扑的脸蛋和那稚嫩又淳朴的勾引动作。
小小年纪,干什么不好,为什么偏偏要做出这样的事呢,这样的行为太让傅政璟唾弃,同时又多了几分可待玩物的兴趣。
凌春岁品学兼优,举止大方,为人处事方面都作到了样样精通。他看着对方送来的笨拙的仿制品,看着对方渴望得到爱的瞳孔。
荡漾起的懵懂清纯的眼眸,本该是极其像凌春岁的,可落在蓄意模仿的程川柏身上就显得有几分滑稽和可笑。
“你好。”笑意莹莹满是期待的视线,妩媚地上抬。是无意识的勾人动静,傅政璟蹙眉,他笑容收敛板正,像是故意不给人落下口舌一样扯开唇瓣。
刀叉将牛排一块块切成条纹状,力道轻柔,但刀刃锋利,刀刀致命。傅政璟抬眼刹那就垂下脑袋,最厌恶别人染指自己心中最重要的人,可当程川柏出现在他面前时,他又本能地卑贱地唾弃和享用。
况且对方恬不知耻地主动和他搭话。
程川柏面对着对方收敛的神情,暗暗发怵。埋下头,觉得自己太过于心机,想要认识这位一身牌子货,看起来就很贵很阔的俊俏少爷。
傅政璟烦躁地顶着上颚,感慨得顶着微垂的脸蛋,懵懂无知地将自己的一切都写在脸上。
何必和自己的欲望作对呢。
于是,傅政璟坦然地恢复到最初的,带着笑意的模样。他的模样无疑是顶好的,是比程川柏在电视中观看的那些明星还要英俊的脸蛋。
对方冒进的动作并没有让程川柏感到诡异,他自作聪明地勾唇,高昂起脑袋。对着坐在他身侧的傅政璟腼腆地笑着。
傅政璟笑容截止,感觉面前的人还在装傻充楞。他叹了口气,动作更加冒进地靠近程川柏。
本能抗拒的程川柏吓得后挪一步,头顶的感应铃铛叮铃铃清脆响着。
后缩的动作太过于猛烈,程川柏的眉眼一皱。手肘撞上桌角,他的呼吸一窒,“嘶”地痛叫。
傅政璟直觉麻烦,可手心却出乎意料地贴向了程川柏的手肘。滚烫的掌心抵在程川柏的手肘时。
二人都愣在原地。
傅政璟的手指瑟缩,眼神一闪而过的迷茫。心里在猜测自己是因为这张类似于凌春岁的脸蛋而感到心疼。
对上程川柏欣喜的盛满泪水的眼眶时,傅政璟的动作停顿。僵直的身子,听到从喉结滚出的一句关切的话:“很疼吗?”
程川柏是疼的,但绷着的小脸更多是紧张。他紧张于傅政璟捂住他关节处的手心热度,紧张于自己心里上对于此等亲密事情的反感。本能地盯着傅政璟的脸蛋,撇着对方柔和的眉眼。
尽力将脑海中的噩梦抛去,结巴地小声回应:“有点。”
很诚实的回答。
傅政璟抿唇,表情有几分无奈。
程川柏的眼睛四处乱飘,恰好飘进了傅政璟敞开的领口处。触目惊心的健硕。
他慌忙地扭转视线,起伏动作大了。
傅政璟不高兴地扯住他的手臂,温热的手心揉搓着他的关节:“乱动什么?”
熟悉的感觉溢于言表,傅政璟的表情愈发差。他发觉自己不能像对待其他的床伴一样对待程川柏。
程川柏小心地描绘着傅政璟的面颊,偷偷地在内心描绘对方骨骼的轮廓。
青涩又浪荡的程川柏当真是鬼迷心窍了,将这忽如其来的惊鸿一瞥当做真爱。
傅政璟轻微地对他温柔,抚慰他手上的肘关节。他就好似真的被爱了一样豁出生命,像是当年在寒冬时递给柯升淳的钥匙。
将自己理所应当地送了出去。
程川柏拘束地跟着傅政璟来到酒店的时候,天空灰蒙蒙的要下雨。炎炎夏日后,接踵而至的梅雨天气,在今天晚上登陆。
本该在今天晚上住在柯升淳给他安排的小房间睡觉的程川柏,忐忑地追随着大步向前,丝毫未顾及程川柏的傅政璟身后。
傅政璟高挑的身躯鹤立鸡群,外头淅淅沥沥下着大雨。前方的挡雨墙在此刻获得了妙用。
轻车熟路地,他们顺着悬浮阶梯到了电梯处。
程川柏走走停停被这虚浮夸张的景象迷了眼,在听到傅政璟略微不耐又似乎温和的催促声下跟着对方进入电梯。
怕黑,害怕在幽闭的环境内生活。
程川柏的身子不知廉耻地贴近了故作正经,实则已经要将程川柏带上歪路的傅政璟身边。
程川柏沉默着,望着傅政璟冷峻的后脑勺,垂下脑袋。
温润的声音沙沙在他耳廓炸开,“害怕吗?”
这年头还有人做电梯害怕?傅政璟对此表示怀疑与轻蔑,嘴皮倒是温声体贴地送上关怀,他猜想程川柏一定会表示害怕。
毕竟这是勾引人中最不入流最俗套的把戏。
程川柏满怀激动地抬头,妄图与傅政璟对视。即使看不到傅政璟温柔的眼睛,程川柏闷闷又开怀地:“有点。”身子更是往傅政璟身旁缩了缩。
身旁站着低眉顺眼的工作人员,大气不敢一喘。
傅政璟再次感慨到这些钓凯子的人,是真的不择手段,还分不清场合。
闻言,不再搭话的傅政璟,果断地好似拥有透视地抓住程川柏握拳的手心。
当修长的手指插||入他的手心时,程川柏的心跳加速跳动,像是中了彩票。
难以想象,自己一见钟情的男人居然也对他一见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