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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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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经历惶恐不安的感情骚扰,身体骚扰后,他终于,迎来了属于自己的爱情。
让飘渺无度的程川柏找到依靠,不再是孤单可怜的独自一人。
程川柏跑上楼的时候,一闪而过。周围的人瞧着眼熟,大声呼喊着:“是凌春岁吗?!”
大声的呼喊喊来了无数的人侧目,程川柏扭过脑迪:“我不是。”这番否认,更是让其余人瞧清楚他的模样。更多的人跟着他围着他,周围人声鼎沸。
一个个相机对着程川柏开始拍摄,程川柏浑身发抖。他的手机在口袋中嗡嗡作响,他大声辩解:“我不是……”说出的话如同被海浪吞噬。
他被挤在一个小角落,半蹲在地上,在挤满的沙丁鱼中,苦涩求生。他抓住口袋中的手机,紧张到濡湿的手指,持续不断地滑动着屏幕,可依旧接通不了。
耳廓周围吵闹非凡。
紧接着,一群人将周围吵闹,造成公共秩序紊乱的人群驱赶。中央瞬间清明出来,程川柏嗡嗡作响的脑袋终于得以抬起。
高昂的上位者低垂眼眸,似乎是有些不耐地轻啧一声,递出去的手悬浮在半空。
程川柏喉结滚动,头一次。泪水汹涌地从眼眶滚出来。
他的行为完全出乎傅政璟的意料,有些诡异的亲昵。
看到傅政璟犹如天神降临,拯救他的时候。他慌乱的被吓到的内心才算平息。他猛地站起来,飞扑向傅政璟。
傅政璟的手仍悬在半空,对于程川柏冒进的大胆行文,本能的错愕与厌恶,又像是欢喜一般地脸色变幻着。
程川柏搂住傅政璟的腰腹,嗅着对方身上沉稳的香水味。一身沉重的黑色西服,将他的腰身勒紧,肩宽腰窄。
与那一夜,吊儿郎当的流氓模样相隔甚远。要不是长得一模一样,程川柏都要怀疑认错。
他眨巴着眼,哭红的双眸湿漉漉的。半天才松开自己的手,将脑袋从对方的胸口处挪开,羞愤地垂下脑袋,盯着自己宽大的运动鞋头。
“还好你来了,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小声地略带讨好地朝着傅政璟撒娇。
傅政璟绷着脸,感觉心里莫名像被猫轻飘飘地挠了一爪。
“傅总,还是先回车里吧。这边人太多了。”助理瞧出程川柏这副和凌春岁如出一辙的脸蛋,谨慎考虑,还是建议先回车厢内。
傅政璟扫了一圈,助理便明白他的含义,等会偷拍的照片全部删掉。
他无奈地往前面走,程川柏小心又好奇地跟着他上了端庄的劳斯莱斯。他记得这辆车的模样,好奇地盯了好几秒。
傅政璟受不了程川柏一副没见过世面,很会撒娇、很好骗的样子感到可笑,又不爽地催促道:“看什么?上车啊。”傅政璟的语气尽可能平缓。
笨拙的程川柏没有发觉,他哦了一声,钻入车厢内。嗅着车厢内傅政璟身上好闻的气息,“好香呀,和你身上的味道一样。”他说话总是不经过大脑的暧昧。
傅政璟沉默了一秒,面色沉默地说:“好了,等会再说。”
程川柏疑惑地又凑近傅政璟,挺翘小巧的鼻尖抵在对方的胸口处,蜻蜓点水地嗅了一下:“真的很香,不信你闻闻我。”他眨巴着扑朔的大眼睛。
傅政璟忍耐不住,气极反笑。对于对方如此冒进的动作感到了深刻的冒犯:“你在勾引我吗?”他真对这个小鸭子的厚脸皮惊讶到了。
程川柏听到傅政璟一本正经的挺拔模样,再结合到对方吐出的话,脸瞬间红了。他结巴道:“我……我没有。”说完,大着胆子瞪大双眸,水灵的大眼睛上挑地仰视着傅政璟。
要说程川柏如何不像凌春岁,那就是这一双含情眼与对方如沐春风的眼眸相差甚远。仔细看来,又能品出几分相似。
程川柏像是傻了一样,非得要把自己最不像凌春岁的眼睛单拎出来,还渴望他的怜惜吗?
“没有就做好。”他看向程川柏咬着唇瓣,忍耐地揪着手指。
“小林。”坐在副驾的助理将一个精美的黑色盒子递过来。
傅政璟寡淡地将手里的盒子递给小鸭子。
小鸭子瞪大双眸,惊呼出声:“给我的吗?!你对我真好……”他感动地瘪下唇瓣,望着傅政璟的眼神很是崇拜和感恩。
傅政璟蹙眉,又被这小东西逗笑般轻勾唇角,板着脸略带疑惑地反问:“那你觉得我们几个中还有谁需要这个东西?”
略带嘲弄的话语不足以让程川柏在意,他将傅政璟的冷嘲热讽当成了一种别样的笃定。笑容绽放得愈发大,动作也明目张胆地偷袭着。
一个飞扑,屁股瞬间挪到了傅政璟的身旁。
傅政璟微微避开他相贴的身子,很淡地抿唇。感觉自己被这个小鸭子骚扰了。
程川柏浑然不觉,他自小接受的恶意海量。傅政璟自以为轻微的行为竟然让程川柏心头发暖。他的脑袋极其亲昵地朝向傅政璟胸膛歪斜,手指搭在傅政璟的膝盖上。
傅政璟原想推拒的厌恶表现在瞥见程川柏红润的羞涩脸蛋,饱含情欲含水的眼眸。微微粗糙的绵软手心抵着他,他呼吸沉重一瞬。笑着拉住程川柏作乱的手腕。
几百年没有收到过他人礼物的程川柏手心吃痛,面色不显,瞪着一双大眼睛望着傅政璟。
“你就这样报答我吗?”傅政璟的神情邪魅蛊惑,和方才冷漠的模样相差甚远。程川柏本能意识到危险,他的唇瓣张开。
对上那双不怀好意的玩味黑眸。
他的呼吸缓慢地喘气着,握住他手腕的手心缓慢收紧,又轻柔松开。将他的手作为玩具般肆意摆弄。
程川柏的面颊滚烫,手腕处被傅政璟用指腹一紧一松地揉捏着。紧接着,傅政璟埋下的脑袋,锋利极具目的性地抬起,盯着程川柏的目光像是误入狼群的羊羔。
他的呼吸终于忍不住外泄,表情变作惊呼,脖颈收缩着。惊慌失措地盯着傅政璟作乱的手,迟疑地皱眉。
前天晚上一点都不温柔的床事让他本能地对此反感,外加上被养父领养的时候,差点被侵犯的感受,都令他对于这件事很是不喜。
他咬着唇,小心地瞥着仍在等待答案的傅政璟。
上了床就要做一辈子的夫妻,这是小时候福利院的园长说的。十八年来颠沛流离的程川柏对于情爱的感触实在太匮乏,以至于,他眨巴着眼。
心中盘算着,傅政璟是他的男朋友,是他可以托付的人。其实疼一点,恶心一点,讨厌一点也许也不算是难过的事情。
他咬着唇瓣,含糊地说:“我报答你。”话语刚落,懵懂浪荡的眼眸抬起,他紧张地吞咽口水。整个人微跪在软垫上,缓慢地靠近傅政璟。
傅政璟则是面中含笑,安抚欣慰又趣味地瞧着主动伸手的程川柏。这个小鸭子故作纯情的样子,看着真是可笑又可爱。
此刻,他谨慎地松开持续咬紧的唇瓣。手指颤抖地搭在傅政璟的大腿上,无助地抬眸:“有人。晚上……”好不好。
回应他的是骤然下降的遮挡板。
程川柏又惊又喜,微长的指尖隔着面料戳着傅政璟的皮肉。
傅政璟仰头,观看着一场笨拙蠢笨的表演。微俯的程川柏目光呆滞,烦闷又极其不好意思地接过傅政璟递来的白纸。
车辆形式到,(小情人地点忘记叫啥了。),程川柏喉结滚动,含着唇不敢张开,慢吞吞地跟着傅政璟往屋内走。
期间,他的怪异行径惹来了傅政璟的不满,好在傅政璟不算不是人。瞧着程川柏通红的脸,快要滴血的耳根,放缓了声音:“为什么不说话?”
眼看着傅政璟逼近程川柏,程川柏猛地退后一步。用手挡在自己的唇上,摇头含糊道:“好腥……”
“……”傅政璟沉默瞬间,气极反笑。
“嫌弃吗?”傅政璟有心逗弄程川柏。
程川柏迟疑了一秒,含糊地打量傅政璟的脸色。思索再三,他打算继续讨好的他的男朋友。
于是很勉强地回复:“喜欢的。”
嘴巴上说着很喜欢,表情却是敷衍的不得不作出的假面笑脸。
这番笨拙不达标的行径反倒真的获得了傅政璟的欢心,他笑着领着程川柏上了楼梯来到了他的卧室。
在这儿,程川柏望着宽大透亮的落地窗,外头可以清晰瞧见巍耸的写字楼,清晰可见昏黄的夕阳。长廊似的柏油大路尽收眼底。
如此的景象让程川柏毫无实感,他惊喜与自己真的在半年后,从住着乡镇内五百一间的房子,到现在来到城市中心的别野。
心中不免为自己的貌美和嘴甜感到欢喜。
傅政璟依靠在门口,程川柏不值当的模样快要溢出地球。
他心中不免嗤讽,感慨到假的永远不能变成真的。那股子从小带着长大的鲁莽低俗都是改变不了的。
在傅政璟心底,自打凌春岁在那次绑架案中救了他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