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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小沈得志 事业有成的 ...

  •   “呦!这是谁啊,来来,哥几个都来看看,缩头乌龟自己从龟壳里出来了。”

      几个南镇抚司的锦衣卫像街头小混混似的挡住了沈仞的去路,也不知道在这里辛苦蹲守了多久,为首大声嘲讽的,正是之前截胡了侦缉司功劳的那个王总旗。

      看着面前几人朝自己不断围拢过来,口中骂骂咧咧说着什么靠山倒了,遭了报应,宫中换了太子之类叽叽喳喳的话,沈仞终于明白苏和玉为什么要派人护着他了,怕不是早就料到哪里都有这种踩高捧低,落井下石的大傻子。

      千面早就带着韩氏兄弟不动声色的站到了沈仞的身边,韩氏兄弟正是苏和玉精挑细选出来,今日一早就等在宫外的高手,沈仞跟千面从不同宫门前后脚的出来,一出宫就带上了这两兄弟。

      韩氏两兄弟是双胞胎,俩人站得近了,沈仞还以为自己眼花,眼睛自己给人补充了个影分身出来。

      苏和玉选千面主要是出于经济实惠,如果不能给沈仞拨五百个高手,分别塞进去擅长易容的,擅长混迹市井打探消息的,擅长野外生存的,擅长验毒追凶的,擅长住店打尖买菜砍价的,擅长洗衣捶背的,擅长端茶倒水的...如果不能给沈仞准备这样一个保姆团队,那么准备一个千面也是够的。

      而苏和玉挑选韩氏兄弟的原因则更加简单粗暴,就俩字,能打。

      帮手在身边,面对来找茬的,沈仞十分硬气的挺直了腰板,但隐隐还是有些思维发散,早知道答应苏和玉带五百个人出门好了,这样他都不用动上一根手指头,一人一口吐沫都能把这几个街头混混给淹死。

      见两边在大门口对峙了起来,轻烟楼的老鸨赶忙跑出来打起圆场,“官爷们呦,都是锦衣卫,这是闹哪样呢,有话咱们好商量啊...”

      “谁跟你咱们,真晦气。”王总旗身边有个狂的直接推了老鸨一把,老鸨哎呦一下摔在了地上,门口招呼人的伙计赶忙就冲了出来,七手八脚的将老鸨从地上扶起。

      沈仞这下瞪了眼睛,呦呵,他在宫里叫苏焕璋欺负,叫娘娘算计,在皇帝眼皮子底下被苏和玉给藏着掖着,三天不敢踏出大门一步,狗狗嗖嗖的夹起尾巴做人,现在离了宫了,还能叫这些虾兵蟹将给欺负了去?

      他今天非要让这些人知道知道什么叫狐假虎威,什么叫狼狈为奸,沈仞将脑袋一甩,果断说道:“千面,去!”

      千面两步跨近,直接站在了王总旗的面前,距离近到王总旗看他的脸都要对着眼,总旗威严受到冒犯,王总旗伸手一推,“你又是哪个不长眼的。”

      千面跟韩氏兄弟今日都穿了一身朴素黑衣,站在已经换了一身白衣,风流倜傥的沈仞身边,活像三个恶仆打手,千面叫人给一推,韩氏兄弟动作十分快,对面一群锦衣卫雨露均沾,挨个被赠送了两个乌眼青。

      对面几人哀嚎:“打当官的喽!”

      沈仞阴阳怪气,嚎得更大声,“打当官的喽!”

      王总旗伸手哆嗦着指点沈仞,“你早不是校尉了,你喊什么喊!”

      千面眼疾手快,将王总旗指点沈仞的手指咔哒一掰,一群锦衣卫聚在一起嗷嗷乱叫起来,沈仞横行霸道,挠了挠头道:“你打的又不是我,你打的是他你忘了吗?”

      “他?”王总旗飙泪看向千面,“他谁啊。”

      “金吾卫啊。”沈仞理所应当道。

      找茬的犟种跟老鸨伙计们都软了骨头,金吾卫,这可是金吾卫啊,王总旗偏偏不见棺材不掉泪,他不长记性,举着关节错位的食指喊道:“你说他是金吾卫就是金吾卫?我看你是青楼里待久了,脑子不清醒,发了癔症!”

      到了沈仞最喜闻乐见的环节,包这一盘饺子就是为了这碟醋,沈仞振声,“千面,给他看看你的腰牌。”

      千面从怀里唰的一下掏出了自己的腰牌,在几个南镇抚司的人面前晃了一圈,待人看清楚了,才揣进了怀里。

      众人面面相觑,是金吾卫无疑,且官职还不小,比这南镇抚司的总旗要大。

      沈仞吊儿郎当,晃悠着自己腰上挂着的玉佩,“如何?在下虽不是校尉了,可路子广,宫里头的金吾卫同僚散职出宫了,就喜欢跟在下一起逛青楼听小曲,意料之外吗?”

      王总旗没表现出什么意外情绪,千面却猛地回头,被造谣但很无力的看向沈仞,黄谣的风,终究还是吹到了他的身上。

      沈仞用眼神安抚他稍安勿躁,而后铿锵有力的说道:“就连前金吾卫统领,如今的纪弘风纪太傅,那跟在下都是过命的交情。”

      大声炫耀就到这里,沈仞往前两步,守在他身边的韩氏兄弟也跟着往前两步,时时护在他身侧,扮好小人鹰犬。

      沈仞站定在南镇抚司的虾兵蟹将面前,着重关照了一番王总旗,声音压着,却叫他们这群人听得一清二楚。

      “诸位费心了,玩宫斗,耍小心思,你们这些人跟在下比,还差了一大截,无非是这两日听说宫里太子身亡,觉着在下的后台倒了,怕了你们这些人,往青楼里一藏就是好几日,因此个个都等不及了,急吼吼的就过来堵着在下。”

      几个南镇抚司的锦衣卫如企鹅抵御寒冷一般,不自觉的凑在了一起抱团取暖,这种凛凛寒意他们并不陌生,就是怎么都想不通,这沈仞如今已经没了一官半职,白身一个,怎么看着就跟那些东西两厂的高位太监似的,阴阳怪气,吓人得很。

      沈仞身边两个一模一样的护卫也不知道是不是金吾卫,倒像极了专管刑狱的行刑官,眼神刮在他们身上,就像用锋利小刀在剜他们身上的肉一样。

      沈仞笑眯眯的跟王总旗说道:“可是叫总旗大人失望了,在下靠山倒了一个又起了一个,新太子又叫在下给傍上了,这可如何是好。”

      沈仞将他们一个个都记了个清清楚楚,“你们几个回去南镇抚司了,别藏私,记得给其他人也说道说道,总叫北镇抚司压一头心里难受,心里难受还不自己想法子,光在周围转来转去的,看到了就要踩一脚侦缉司,是觉着他们好欺负是吧。”

      沈仞给这一群吃干饭的训得像小鸡仔似的,“若我往后再听说南镇抚司抢了侦缉司的什么功劳,争抢了我老实兄弟们的好名声,我也不去扯这个那个的官司,我就找你们几个,尤其是你,王总旗。”

      沈仞手背向人,不带力道的在人胸口上拍了两下,“叫我找上门,那就不是什么好事了,届时你们可得想想,太子殿下可会有我这么好说话。”

      沈仞小人得志,轻松的耸了耸肩,“旧日里的同僚也算同僚,金吾卫兄弟不怪罪你们先动手,那大家也别拘着了,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

      王总旗撅着不正常弯曲的手指给沈仞颤巍巍作了个揖,其他人也赶忙点头哈腰,互相扯着溜走了。

      沈仞赶走虾兵蟹将,顺带也解决了侦缉司老实兄弟们后续面对的隐患,不至于叫他们再受自己牵连,这才转头迎向轻烟楼老鸨伙计们。

      “旧日里同僚,一点小摩擦,小事,吓坏了吧。”沈仞大大方方,从怀里摸出点碎银,老鸨本来在后怕的拍着胸脯,一间着了银子,忙不迭的双手捧着,十分神圣的接过碎银,然后在沈仞期待眼神里说道:“还差九千五百三十六两。”

      沈仞将呲着的白牙立马收了回去,婉儿赎身的一万两白银,一文钱折扣都不给打,分期付款到现在,还差百分之九十五点三六,早知道他就不那么硬气的拒绝苏和玉的接济了。

      但其实苏和玉一时间也拿不出这么多白银,上次在轻烟楼□□的金票子是在内阁那边用小秘密敲的竹杠,苏和玉有些不动产,就是不在京城,变现需要时间。

      沈仞幽幽感慨,可怜的苏和玉呦,成了太子还是没工资。

      沈仞别过轻烟楼众人,朝楼上的婉儿挥手告别,然后带着千面跟韩氏兄弟朝锦衣卫官署走去,韩氏兄弟不多话,一直扳着脸,千面好像对沈仞有了全新认知,追上去闲聊道:“沈公子,方才那几个人,是否要差人处理了?”

      “不用。”沈仞摆了摆手,“这些人还在好对付的那档里面,属于欺软怕硬,遇强则弱的类型,若在宫里头保准活不过三日,但是吧,挥一通大棒,挨身上知道疼了,还是能勉强使使,用好了没准有奇效,算作留给钟兄弟的小惊喜吧。”

      千面眼珠转转,收回了原本对沈仞这人善心泛滥的想法,沈仞的心中有把尺,看似什么都不追究,实则心里跟明镜似的,对待于他确有不利之人,下手绝不手软,怪不得能跟九殿下处到一块去。

      千面偷偷感慨什么锅配什么盖,这二人天生一对,沈仞那边又跟韩氏兄弟聊开了。

      沈仞往左一转头,“所以你叫韩二。”韩二点头,“是。”

      沈仞往右一转头,“所以你叫韩三。”韩三应下,“是。”

      沈仞向侧边一指,“所以你其实叫韩大对不对!”千面无语凝噎,“沈公子,在下叫千面。”

      沈仞问向韩二道:“那韩大是谁?”韩二一板一眼的回道:“韩大是我们大哥。”

      沈仞整理困难,“那韩大呢?”

      韩三回话,“大哥在家。”

      获得了无效信息,和武艺高强但冷若冰霜的两个手下,沈仞努力适应,直到进了锦衣卫官署,沈仞里里外外转了三圈才发现自己扑了个空。

      他的钟兄弟不在,老老实实的在外面办差中,闲人沈仞连侦缉司提督都没逮到,只能讪讪又往春花那边去了。

      结果店里热热闹闹的,但没寻到人,沈仞又去了将军府,可将军府寻不见人,顾将军也不知道哪里去了,门房支吾说二人出远门了到现在还未归,不知何时才能回。

      沈仞遗憾借了纸笔,将要嘱咐春花帮忙的事都详细写了下来,里面包括婉儿赎身进度还剩百分之九十五,还有沈仞之后打算待的落脚地址,最后重点加粗的部分是要春花找人给他捎去点银子,他不想带着三个高手沿街讨饭,做回老本行。

      好处不白拿,沈仞将苏和玉的几个不动产地址提供给了春花,给她做分店地址候选,安置苏和玉的东西沈仞没有半点压力,他这算入了原始股,早晚能把店钱给挣回来。

      沈仞交代个大概,感觉好像没有其他事需要做了,他大方的带三个护卫下了馆子,又四处采购了一番,新马车里面加了防止长途赶路把人颠散架子的软垫绒毯,吃吃喝喝应有尽有置办齐全,另外又买了赶路用的两匹好马,四人这才往京城城门口赶去。

      就在沈仞忙着离京的时候,他不知道的是,春花其实正在顾府里,顾成均也在府上,不见他也不是因为什么别的,而是他们二人现在自顾不暇,实在是没法子见他。

      春花老神在在,整个人松松散散的支在房间的小榻上,顾成均被子盖头,躺在床上,假装榻上无人,实则一哽一哽的哽咽声过了他粗犷的嗓子,活像个下不出来蛋的公鸡。

      “哭什么哭,福气都给你哭没了,家都给你哭散了。”春花自斟自饮,舒缓自己因为宿醉而干燥的喉咙。

      现在他们俩的情况,不好说,很不好说。

      如果用事业有成的女企业家酒后迫使体育生男大就范来概括的话,有一点违法,春花是要被手铐拷进局子里的程度。

      如果用少年成名孤寡将军收受下级贿赂的美人,进行生命大和谐但认错了人来概括的话,还是有一点违法,顾成均是要受严重处分的程度。

      那么如果用一觉睡醒,我斥巨资点的人变成了义兄,他花重金点的人变成了义妹来概括的话,是扯上了一丝微妙伦理戏码的大狗血剧情,俩人都应该无条件拘留十五天。

      春花与沈仞放飞的方式不同,不仅不同,他们来自的年代也不同,春花所处年代较沈仞那个年代思想开放了太多,而从上一世一直孤寡到现在的春花急需小鲜肉来修复自己上一世伺候老皇帝的受伤心灵,某种程度上,这场刺激的风险对冲让她昨夜翻了车。

      春花这辆破车就这么翻到了顾成均的床上。

      春花砸吧砸吧嘴,又喝了一杯润喉,这才道:“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呗,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啊。”

      顾成均愤愤的通过被子缝隙将目光飙射向春花,泣不成声的控诉道:“这说得是人话吗!”

      春花脑瓜子里神经一突一突的跳,昨夜像喝了假酒,她只能无奈妥协道:“那好吧,我会负责的。”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0章 小沈得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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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番外随机掉落中,新文更新中~ 拥有了读者宝贝给我做的封面,开心~ 下本已开《我在虫族捡老婆[单元文]》 现耽预收《要养一只小宠物吗》 古穿今预收《玉佩里住了一个大美人》 无限流预收《大笨蛋进入无限流成了大窝囊》 漫穿预收《穿成韩漫欠债受怎么办?》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