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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炽热 ...

  •   午后的风是赤热又困倦的,许钰支着头听陆阑笙说去国外的所有安排,除了发布会大半的时间都是欣赏当地的风土人情。许钰这个小助理听了都摇头,他想当天开完尽量回国,原因无他,因为许钰当年就是在那毕的业,有不少欢喜冤家,他不想玩,而且他已经逛完了能逛的。陆阑笙听后也觉得有道理,然后在许钰的脸颊用唇亲了亲,他似乎很喜欢这个动作,只是自己没有发现而已。他们去到会议室把所有参与这些设计和设计顾问等人叫了过来和陆阑笙与许钰调整下星期的行程。

      所为艺术设计可不是吹的,许钰看见认真汇报的张思哲心生敬佩。当然,许钰可不是什么花瓶,他好歹也是小半参与期中的人,自然是要做几次的PPT报告。许钰面对一群资深人员却丝毫不留怯,他淡定地汇报着:“各位中午好,我是许钰。对于保留云纹这一系列的建议谢谢凯特先生的认可,保留下来是最好的选择,Z时代的青年、中多少有人会喜欢东美学,我于线上做了一次投票,结果显而易见。”

      许钰按下翻页笔,一张表格呈现在大家的眼前。许钰接着说:“当然为了防止产品的创新而淡忘旧品,我们也同时在旧品上做了小巧思,‘云溶——月影’这一旧产品是经典款,而新产品不但是性能好一些,可能会让Z时代的人们喜爱,新品‘云海——一融’是大家共同的心血,我的一点点贡献算不了什么。”这时有人开口问:“那新品的性能好了那旧品呢?”这问到了许钰的心上,许钰早有准备,按下按钮翻到最后一页PPT,上面是改进手法,他介绍进每一个人的耳朵:“当然,我早有准备,这个是我们的改进,是一个小彩蛋。功能性优化、容量性优化……是团队重新生产的一大批新手环,也算小新品了。好了!我OK了,大家有更好的意见请尽情发表,谢谢。”他收好资料下台。在经过陆阑笙时,他说:“这个PPT有一节可以在发布会上用。”许钰侧身听完后微微一笑:“你高看我了,不要对我有太多美好的幻想。”陆阑笙也笑。接下来是公司里几个核心技术人员的汇报,许钰和陆阑笙仔细地听着,许钰的本子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许多地笔记,许钰并不知道有人记录会议。当敲定行程后所有人都马不停蹄地回到工位准备所有的工作,许钰被陆阑笙拖到办公室,糯米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带回来了,许钰惊喜地看着那一团毛球球,于是说:“陆阑笙,这名字是你取的吗?”当然他是问糯米这个名字,陆阑笙回忆一下不确定是他取的,许钰又问:“为什么给一只狸花取名为糯米呢?”小猫懒懒地打了个大哈欠后,眼珠一亮,它从猫窝里弹起来朝许钰奔去,许钰什么事情都一下丢到脑后,许钰弯腰把糯米抱了起来,坐在沙发上。陆阑笙看着这一幕,心中醋意大发,这时陆锦易的国外电话打了过来:“阑笙……听说你下星期来S国,我有事来不了,失陪……”陆阑笙直觉不妙:“你那边怎么了?有事快说。”许钰被小猫压住退起不来,而且猫还用力地拱着他,给他翻肚皮。陆锦易的声音明显不对劲,陆阑笙背后一阵阵恶寒:“哥,你快说话!”陆锦易说:“我……中弹了”陆阑笙身体僵硬,许钰抱着猫立马起身:“什么?中弹?”有谁想与陆家为敌呢?结果显而易见——肖家,陆锦易也这么说,罪名证实。陆阑笙手机给了许钰:“陆先生,您身上哪中弹了?生命是否有危险?”陆锦易否定危险:“没有危险,腹部中弹,不是很深,谢谢许关心。”许钰听到人在休息后便安心地让对方挂了电话。陆阑笙身子微抖,许钰放下猫刚想拍一拍他的背就见对方立马调整心态,拨通一个电话,他对对面说了什么后对方答应下来后陆阑笙的心绪稍微放远。许钰看着这一切的变化,不经觉得这个人很适合当演员……许钰挽着陆阑笙坐回沙发上。

      许钰盯着对方的屏幕,他说:“小钰……我是不是很没用呢?”确定幼稚,但毕竟刚刚上任不久,还不能完全胜任父辈,他自认为没有什么用,但是许钰肯定不能这么说,许钰轻拍他的背说:“不可能,你不是没用的人。你要等枯木逢春,天高云淡,一手遮天的时候。”陆阑笙许是自责地手机一丢将许钰捞进怀里,他们就这样安心地在办公室依偎着对方,陆阑笙悄悄红了眼尾,泪水也不争气地涌了出来,许钰的胸口热热的、湿湿的,这是陆阑笙第二次在自己面前掉眼泪,一次为前任、一次为哥哥,每一次都是悲伤的,没有喜极而泣、没有欢喜,只有悲伤笼着陆阑笙,木头很难同情人类,但许钰可以。他温柔安抚着柔弱的小狼,许钰也是体验上未始未有的新生活……

      约莫过了十几分钟后陆阑笙悠悠抬头,脸上被压出了红痕,陆阑笙迷蒙地贴贴许钰的脸,糯米的小尾巴在陆阑笙的腿边扫来扫去,一对圆溜溜的葡萄眼看着俩人你浓我浓地受不了,“噔”一下就跳到两个人的中间。陆阑笙说:“许钰,我们今晚去外面聚一下好不好?”许钰答应下来,陆阑笙给张思哲打电话,对方秒接:“陆总怎么了?”“今晚出来聚餐。”对方听起来不太好:“嗯……好,在哪……?”陆阑笙起了玩的心思,他伸手捏一捏许钰的手指又想:“嗯……南山下,有一点远,你叫一下今天开会的凯特,别的参与会议的有在身边的就叫上来。”他把音量调高让许钰听“好……听到了”对方手机像是被人夺走,凯特沙哑低沉的嗓音透过:“陆总……你找我?”许钰一下就张大了眼,他捂住嘴,硬生生忍下了惊呼,凯特在张思哲身边?许钰刚想发出声音却被陆阑笙捂嘴,惊叹之余,对方便把电话挂了,空气里凝着一丝诡异的寂静。许钰想起身从陆阑笙腿上离开,但陆阑笙又不让,他倾身在许钰耳边说:“我从喜欢上你到现在,我可没有凯特那么过分……”许钰咽咽口水……

      午后的阳光确实有那么点火辣,许钰身边一片清凉,应该是陆阑笙开空调了。许钰从沙发上坐起,骨头像是被浸在醋里,酸痛、柔软,他的脑袋像是要裂开。陆阑笙给他递来一杯水,但看对方无力的样子后便一点一点喂给他,许钰把水尽数吞入腹中,他哑声说:“你……太坏了……咳……唔。”陆阑笙低头按按许钰的唇:“钰助,我算善良的了,看着凯特和张思哲,我们再不注意,他们俩孩子都有了。”虽然同性不会有孩子……许钰觉得有道理,于是便乖乖地坐在那,这一觉睡的格外久,也快到约定的饭点了,许钰强撑地走下楼,陆阑笙既心疼又好笑,本来他打算抱着许钰下楼的,但是许钰死活不肯,陆阑笙只默默在一边帮许钰下楼,坐在车里等到那俩电话里的人后便带着一行人去南山下。

      南山下灯火通明,内饰极具江南流水,小桥人家,一行人来到包厢,陆阑笙做东,许钰坐在他身侧,理由:助理在身边安心。许钰腰酸屁股痛的坐立难安,陆阑笙给他找来一个坐垫才好一些,许钰听着各位的交谈,身边的张思哲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时不时浑身抖一下,许钰有些心疼他,同时又腹诽凯特这个更坏的人。陆阑笙在一边偷着笑,许钰没好气地瞪一眼他,陆阑笙又在一个转头之间变成了人人害怕的总裁。许钰真的想让他去演戏,凯特默默地在一旁听着众人的交谈,陆阑笙看着一边闷声吃饭的许钰,许钰慢悠悠地吃着饭。陆阑笙被强灌了许多杯酒,许钰却作为助理没喝多少,许钰只是在众人举杯对碰时喝了两杯,而且其中一杯可能是果啤。陆阑笙像是千杯不倒似的,兴致阑珊地看那一桌除了许钰,凯特,张思哲这几个人之外,酒喝多了的人,他又费了好大劲才把许多人一个个送到车上让王叔送回去,本来王叔是不太乐意的,但对方实在给的太多了。陆阑笙回到包厢,那个臭不要脸的张思哲正往自家老婆身上抱,许钰无奈地抱着,凯特不让张思哲喝酒,所以四个人里喝的最多的是陆阑笙,但对方没有半点要醉的意思,反而很精神。他走到许钰的身边坐下,两个同病相连的人抱在一起。陆阑笙把凯特拉过来说:“凯特,你两个什么情况?”凯特无奈耸肩:“他喜欢小钰,让他抱呗。”陆阑笙咬牙切齿:“你俩都……还不是你的?”凯特拉开他,把张思哲从许钰那里抱了回来,许钰好不容易把张思哲盼走了,结果陆阑笙丢下一句:“你们俩也别你浓我浓了,快点回去,不早了。”就一下抱起许钰去停车场了。许钰努力挣扎,因为这个姿势太像“霸道总裁的小娇妻”,于是一向安静的许钰便开始扑腾,但是对方力气很大,他根本走不了,而且许钰现在弱的如娇花似的,根本没什么力气。

      到了家后陆阑笙一边和许钰咬耳朵一边放热水,美其名曰:“我老婆被人抱了,我不能洗吗?”许钰实在没想到陆阑笙会这么说,可是张思哲不会对他怎么样的,许钰看陆阑笙在一边唠叨,而脸红的不得了的自己就缩在沙发里悄悄地绞手指,许钰都快睡着了陆阑笙才把窝在沙发角落的他团成一团小心翼翼地放到浴缸里。许钰忽然睁开眼伸手将陆阑笙扯进浴缸里,陆阑笙猝不及防被拉进去跌坐在水中,水花四溅。许钰的脸上露出坏笑,陆阑笙呆呆地看着许钰,许钰见他和一只呆头鹅差不多,便又想伸手逗他,但是手伸还没好,一伸出去对方就拉着他的手朝对方倒去,许钰的手不小心按到了陆阑笙的胸肌上,他耳朵立马泛红,但刚刚收回却被死死地攥住,许钰进退两难,许钰尴尬地笑一笑说:“放开我。”陆阑笙就是不放手,自下而上地望着许钰,他不说话。陆阑笙被忽然扯进水里已经不是很开心了,但许钰总是会给他点有意思的事情做,比如现在。许钰一脸灰色,他问:“你又闹什么脾气啊?”陆阑笙说他喝了很多酒,许钰后知后觉,然后以飞快的速度收拾好回房间,许钰的身后一直都跟着一条小尾巴——陆阑笙。许钰绕了好几圈都没甩掉对方,正当许钰要回到自己房间时下一秒天旋地转,他被陆阑笙拐进了他的房间。房间里夹杂着皂香与香薰的味道,许钰光是闻一闻都泛困了。当陆阑笙从后面抱住他时,他努力借着微弱的脸色看清那香薰的作用——宁神安眠。陆阑笙的睡眠这么不好吗?许钰这么想,如果把自己的好睡眠分一点给他也不是不行。陆阑笙像摆弄一个娃娃似的将许钰一点点面向自己,他可能酒意上头了,那一颗毛绒绒的脑袋扎进许钰的怀里,许钰只能宠着他,又想到陆阑笙睡不安稳,这一点鬼使神差地把手环在他的背上,陆阑笙吃惊抬头,那头发蹭到许钰的脖颈,痒痒的。许钰不禁笑了出来,他低头看着怀中的人儿轻声哄:“好了,乖一点,明天我会很早起来,我需要休息。”那一晚陆阑笙就很乖,和猫似的乖乖窝在许钰的怀里。

      果然第二天许钰就很早起来了,他忙前忙后喂猫、洗漱、做早饭。其实早饭不用许钰做的,因为有人定时来做,但是许钰看见厨师做的早餐少了一些东西,许钰多加了一盘青菜后才觉得对眼。陆阑笙起床后看见盘子里绿油油的蔬菜顿时眉头皱了皱:“许钰,你做的吗?我不想吃……”许钰一本正经说:“是我做的,你必须吃一点,不然太不健康了。”陆阑笙只得干巴巴地嚼那片菜叶子。许钰看他吃了之后自己才动筷子,但又手而想到什么:“陆阑笙,你酒醒了没?头疼吗?”陆阑笙正味如嚼蜡似的啃叶子听到这一句话忙点头,他乘许钰托腮思考的时候偷偷地将蔬菜扒掉,显然许钰没有发现他的小动作。许钰只得边搜着醒酒汤教程一边手忙脚乱地找食材。陆阑笙把碗盘丢进洗碗机后进了卧室,他给陆锦易打电话时那只肥揪揪的猫便来蹭他,陆阑笙很好奇一只狸花猫为什么能养那么肥。陆锦易接了电话,他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虚弱了:“怎么了?终于想起我这个哥哥了?”陆阑笙也没有什么好脾气:“我按排的人呢?肖家的那群人没被解决了?”陆锦易悠悠开口:“嗯有一部分的人被你带走了,不过一定还有一点根须,不过没关系,那一点点人没什么大不了的。”陆阑笙又问:“那些人没被毙了?”“哪能啊?等你过来向他们问个清楚,不然呢一点好处都没有,你现在最大目标就是干掉肖家,他们是你的头号选手,说来也好笑,他们家里就如从积木堆里随意拼起来的,懂我意思吗?”陆阑笙“嗯”了一声又说:“资料发我,许钰是不是被引下的药?”“不好说,但一定是肖家人干的,文件发你电脑上了,让小钰和你一起看,说不定他看清了对方长什么样呢?”陆阑笙问他伤好些没,又问找到真没,者P被骂一顿。他只得挂了电话转头去叫许钰。

      许钰静静地站在厨房里,手中拿着一把勺子,敞着陆阑笙对门口锅发呆。陆阑笙隔着老远就嗅到了一些甜甜的味道,他悄悄地从后面搞偷袭,许钰被吓了一跳,手中的勺子差一点挥到陆阑笙的脑袋上,许钰生气地转过身:“你吓死我了,你存心害我,到时候我真的被你吓死了你就等着没人要吧!”陆阑笙小狗似的认错,随后他眼睛闪亮亮地说:“对了,你今晚早点来我办公室。”“为什么?”陆阑笙敲一下许钰的脑袋:“你忘了,我们今天去古城。”许钰想起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冲陆阑笙摆手:“好了,我知道了,给你,喝掉不能倒掉!”陆阑笙捧着小瓷碗喝汤。

      陆阑笙到公司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许钰的全勤奖没有了,他为此伤心了一个早上。

      当许钰被陆阑笙在傍晚逼着看那份文件时,他惊了,他没有想到宴会上的一个小插曲就能钓出大事件,他一点一点地吃透这份文件并用最快的时间整理了一份明了的关系图并发给陆阑笙和陆锦易的私人邮箱。完事后谢姐敲响了许钰的办公室门,她踩着一双新高跟鞋“嗒、嗒、嗒”走过来,许钰脸上是一如既往的微笑。谢姐一脸屎色地在许钰的对面坐下:“小钰,你有没有陆总的邮箱啊?我们的电邮全部都发不过去,他是不是换邮箱了?”许钰实在不明白她憋了半天就问了这一句话,便把新邮箱发给她,然后问:“谢姐,你是不是有心事啊?”谢云桑也不装了:“哪里,我……男朋友跟人跑了,我是不是不够优秀?我好像总是留不住人……”许钰不理解她为什么来找自己倾诉,但身为同事总归要帮帮人的,他直视着谢云桑说:“不是你不过优秀,是你的优秀盖过了大男子主义的他,你太耀眼,他觉得自己配不上你。你想啊,你作为女孩子,某些男人登不上的高山你却可以登上,他到不了云层就想着毁掉,这太不讲道理。”谢云桑又低头:“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找你吗?别多想,小姐妹们下班了,你知道的,我是一个话唠…谢谢你。”许钰从抽屉里抓了一把糖塞进谢云桑的手里:“你今天很漂亮,伤心就吃一点糖吧,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振作点。时间也不早了,今天周日提前下班,回去和小姐妹去逛逛街吧,放松一下,散散心啦。”许钰开始收拾办公桌,谢云桑是一个很感性的人,她上前抱住许钰:“谢谢你还愿意听我叨叨。”许钰轻拍她的背以示安慰。谢云桑神神秘秘地拿出一个小盒子塞到许钰怀里然后留下一句“玩的开心”便匆匆离开,许钰低头看到了怀里的盒子,脸慢慢涨红,他连忙把盒子放到最里面的抽屉里。他的手机亮了下,陆阑笙发来了消息:“好了吗?下楼,凯特和张思哲也想去,我在楼下等你。”许钰回了信息后就飞奔下楼。

      到楼下后他不知道今天陆阑笙开的什么车,正想打电话问一问,远远地传来陆阑笙的声音,他倚在车门处,而车是骚包的特斯位,正停在许多人出大楼一眼就能看到的地方,恨不得所有人知到他在等人。下班的人都看到了,心情愉悦的老板,个个都打心底地松了一口气。路灯从侧面洒下,陆阑笙的半张脸都隐在黑暗中,只露出高挺的鼻梁,脸被灯光照的格外的柔软,他指尖点燃点点烟火,那点亮暗淡的时候,丢便将他丢进垃圾筒时抬头看见了,在那站了许久的许钰。许钰朝自己走过来,身上是一贯的檀木香,把陆阑笙包裹在一个檀木味的怀抱里。许钰打开车门,他本来想坐在后排,可陆阑笙说张思哲他们在后排硬生生把腕转了个圈去拉副驾室的车门。坐在软软的车里,他感到无比的安心。张思哲迫不及待地扒拉几下许钰,眼里冒出细碎的星河,许钰自然也是和张思哲在一边聊天,而凯特和陆阑笙又在聊那几块未发布的事。最后车里落针可闻,许钰和张思哲靠在座位上睡熟了,凯特在发信息。陆阑笙不急不慢地开车,中途红绿灯停下来时还顺手给许钰盖上了小毯子,对方借着空间大身体小的优势窝成一小团,睫毛也微微颤动。就这样以一种很诡异的氛围到了停车场。陆阑笙轻轻拍醒许钰,许钰掀开身上的小毯子就感到11月的冷空气钻进来,他不禁打抖,许钰一边抱手取暖,一边到一旁没有风的位置等三个人。张思哲睡的和小猪一样,凯特叫了他好久才悠悠转醒,陆阑笙找了一件外套给许钰,他们四个今天都默契地穿了黑的灰衣服,与那些花花绿绿的人们形成了很强裂的对比,与古城有一种格格不入的感觉,但这样找人也方便多了。
      青石板路被檐下垂落的灯笼浸成暖融融的浅红,石缝里嵌着细碎的灯影,风掠过翘角飞檐,挂在木梁上的铜铃便摇出清浅的响,像是揉碎了千年的时光。巷陌两侧的铺子皆依着古建形制而设,木格窗棂半掩,窗内摆着各式手作器物,有雕着缠枝纹样的木盒,有印着云纹暗花的绢帕,还有盛在粗陶盏里的蜜渍果脯,香气顺着风飘出来,混着草木与烟火的味道,在空气里缠成温柔的网。许钰走在陆阑笙身侧半步的位置,垂着眼看脚下的石板路,指尖轻轻抵着裤缝,内敛的神色里藏着几分对周遭风物的留意,却始终保持着疏离又亲近的分寸,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远不近,恰好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却又未越过分毫。身后的张思哲与凯特缓步跟着,张思哲偶尔驻足看一眼铺子里的手作摆件,凯特便站在一旁静静等候,偶尔低声提醒他留意脚下的石阶,两人的互动淡得像风拂过水面,只漾开极浅的涟漪,便又归于平静,没有多余的亲昵,只有同行的默契。

      许钰的目光扫过一家铺子里摆着的纹样拓片,拓纸上的纹路连绵婉转,与他们团队打磨许久的产品纹样有着异曲同工的气韵,他的脚步微微一顿,陆阑笙便顺势停下,侧头看他,直勾勾的目光落在他的侧脸,没有丝毫遮掩:“看中了?”许钰轻轻摇头,语气平静:“只是觉得纹样的肌理,和我们方案里的细节有共通之处,或许可以借鉴一二。”陆阑笙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拓片,指尖在身侧轻轻蜷了蜷,没有触碰他,只是开口道:“回头让设计组过来取些参考,你牵头梳理细节。”许钰应了声“好”,声音轻淡,却带着几分认真,他向来如此,内敛的性子让他不擅言辞,却总能在工作上给出精准的判断,这也是陆阑笙格外看重他的地方,从最初的职场搭档,到如今微妙的情愫滋生,这份默契始终是两人之间最坚实的纽带。

      巷弄渐深,铺子的陈设愈发精巧,有匠人在铺前现场制器,竹篾在手中翻飞,片刻便编出小巧的食盒,木刻刀在樟木上轻刻,云纹便顺着木纹缓缓舒展,还有熬煮茶汤的铺子,铜壶在炭火上温着,茶汤滚沸的声响混着茶香,在夜色里漫开。许钰看着匠人手中的竹篾,指尖无意识地轻动,像是在描摹那些纹路的走向,陆阑笙看在眼里,心底微动,他太清楚许钰的性子,看似清冷内敛,实则对美好事物有着极细腻的感知,这份细腻,是他在无数个并肩加班的夜晚里,一点点发现的,从最初只是欣赏他的工作能力,到后来目光不自觉地追着他的身影,情愫便在这样的朝夕相处里,悄然生了根。他的口袋里揣着一枚素圈器物,是他寻了许久的匠人定制,纹样取自许钰某次随手画在草稿纸上的云纹,没有张扬的雕琢,只有内敛的温润,他想在这样的夜色里,在这样的古韵氛围中,把这份藏了许久的心意,悄悄递到许钰面前,不是刻意的浪漫,只是恰逢其时的惊喜,是属于他们之间,独有的默契与温柔。

      穿过一道月洞门,眼前的景致豁然开阔,临江的台榭依山而建,层叠的木构楼阁在灯火里晕开朦胧的轮廓,台边的石栏上刻着古朴的纹路,江风带着水汽拂来,吹起许钰额前的碎发,他抬手轻轻拂开,动作轻缓,陆阑笙的目光便落在他的指尖,又迅速移开,直球的性子让他习惯了直白表达,可面对许钰的内敛,他却学会了收敛,学会了在分寸之间,藏起自己的心意,只在细微处,流露几分关照。台榭之下的空地上,摆着不少文创小摊,有印着古纹的帆布包,有刻着诗句的木牌,还有用当地草木染制的丝巾,色彩柔和,纹样雅致,张思哲走到一个卖木牌的小摊前,拿起一块刻着浅纹的木牌看了看,凯特便站在他身侧,低声道:“若是喜欢,便收着,做工作室的摆件也合适。”张思哲笑了笑,放下木牌:“只是看看,倒也不必特意收着,倒是这些纹样,能给我们的设计添些灵感。”凯特微微颔首,目光扫过摊位上的各式木牌,指尖轻点其中一块:“这块的线条更简洁,适配我们的产品调性。”两人围绕设计细节低声交流,语气平和,互动自然,没有逾矩的亲昵。

      许钰走到一个卖草木染丝巾的小摊前,摊主是位身着素色布衣的匠人,正将染好的丝巾展开,蓝白相间的纹样顺着布料的纹理铺展,像极了江面上的波光与云影。他伸手轻轻拂过布料的纹理,指尖触到柔软的质感,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欣赏,陆阑笙站在他身侧,看着他的动作,开口道:“这染艺的手法,和我们产品的表面处理工艺,有相似的逻辑,都是借由自然肌理,呈现层次。”许钰抬眼看向他,点了点头:“确实,自然的纹路本就有独有的美感,若是能融入设计,会让产品更有温度。”两人的对话始终围绕着工作,却又在字里行间,藏着旁人不懂的默契,他们习惯了以工作为媒介,靠近彼此,习惯了在专业的交流里,感知对方的心意,这份微妙的关系,像一层薄纱,隔着彼此,却又能清晰地看见对方眼底的光。

      江风渐凉,许钰下意识地拢了拢身上的外套,将领口往脖颈处收了收,陆阑笙看在眼里,只是转身走到不远处的茶汤铺,买了两杯温茶,一杯递到许钰手中,一杯自己握着,茶汤的温度透过瓷杯传过来,暖了指尖,也暖了心底。许钰捧着茶杯,浅尝一口,茶汤清润,带着草木的淡香,他垂着眼,看着杯中的茶影,心底却在想着身侧的人,从最初进入公司,成为他的助理,到后来并肩推进项目,陆阑笙的直球与担当,他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只是内敛的性子,让他无法像对方一样直白表达,只能将这份心意,藏在每一次认真的工作里,藏在每一次默默的配合里。

      两人沿着石栏慢慢往前走,江面上的灯火随波晃动,映得两人的身影在石栏上忽明忽暗,远处的楼阁飞檐在夜色里勾勒出柔和的轮廓,江风卷着水汽与草木香,拂过石栏上的纹路,也拂过四人的衣角。张思哲与凯特落在身后不远的位置,依旧在交流设计灵感,张思哲指着江面的光影,对凯特道:“你看这水波的纹路,层层叠叠,和我们新品的曲面设计不谋而合,或许可以把这种自然形态转化为产品的结构语言。”凯特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目光专注:“可以尝试,不过要兼顾实用性,不能只追求形态美感。”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讨论得投入,偶尔相视点头,互动自然且专注,全然沉浸在专业交流的氛围里。

      许钰的目光落在江面上,轻声道:“这里的风物,藏着很多被忽略的细节,若是能把这些细节融入产品,或许能让更多人感受到传统的美。”陆阑笙侧头看他,目光直白而真诚:“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才带你们过来,不是游玩,是寻灵感,也是想和你一起,看看这些藏在时光里的美好。”这句话说得直白,却又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许钰的耳尖微微泛红,没有接话,只是加快了些许脚步,往前走了几步,又停下,等陆阑笙跟上,两人之间的微妙氛围,在夜色里愈发清晰,像江面上的雾,朦胧,却又真实存在。

      走到台榭的转角处,陆阑笙忽然停下脚步,伸手轻轻碰了碰许钰的小臂,示意他停下,动作轻浅,只是一瞬便收回,没有丝毫逾矩。许钰停下脚步,抬眼看向他,眼底带着几分疑惑,陆阑笙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素色的锦盒,没有丝毫铺垫,直球道:“给你的,寻了许久的匠人定制,纹样是你某次草稿上的云纹,算是惊喜。”许钰微微一怔,伸手接过锦盒,指尖触到锦盒的丝绒质感,他慢慢打开,里面是一枚素圈器物,表面刻着极浅的云纹,与他某次随手画在草稿纸上的纹路一模一样,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内敛的温润,在灯火下泛着淡淡的光。他的心跳微微漏了一拍,垂着眼看着锦盒里的器物,内敛的眼底藏着几分动容,他记得那张文稿,是某次加班到深夜,他随手画在方案边角的纹样,只是一时兴起,却没想到被陆阑笙记在心里,还寻了匠人定制成器物,这份用心,比任何华丽的言辞都更动人。

      陆阑笙看着他的神色,没有催促,只是静静站在一旁,他不习惯等待,却愿意为了许钰,放慢所有的节奏,他知道许钰的内敛,知道他需要时间消化这份心意,所以他不说情话,不做亲昵的动作,只是把这份藏了许久的惊喜,轻轻递到他面前,让他自己感受,自己选择。许钰沉默了片刻,缓缓拿起锦盒里的素圈器物,指尖轻轻摩挲着表面的云纹,纹路细腻,触感温润,他抬眼看向陆阑笙,目光平静却带着几分真诚,轻声道:“我很喜欢,谢谢你。”没有浓烈的表达,只有简单的一句喜欢,却已是许钰能给出的,最直白的回应,陆阑笙的眼底掠过一丝笑意道:“喜欢就好,不必有压力,只是觉得,它适合你。”许钰轻轻点了点头,将素圈器物握在掌心,器物的微凉触感与掌心的温度交织,像两人之间微妙的关系,清冷与温热,内敛与直白,彼此碰撞,却又彼此契合。

      身后的张思哲与凯特走到转角处,看到两人的互动,张思哲轻轻碰了碰凯特的胳膊,嘴角带着浅淡的笑意,凯特微微摇头,示意他不必上前打扰,两人便转身往另一侧的巷弄走去,留给他们足够的空间,这份默契,是同行伙伴之间的懂得,也是对他人心意的尊重。许钰握着掌心的素圈器物,没有立刻戴上,只是将它放进自己的口袋,动作轻缓,陆阑笙看在眼里,没有多言,只是继续陪着他沿着石栏往前走,江风依旧,铜铃轻响,周遭的文创小摊依旧热闹,可两人之间的氛围,却悄然变了,那层薄纱般的微妙,被这枚素圈器物轻轻挑开,露出底下藏着的,温柔的情意。

      夜色渐沉,四人的腹内渐渐空落,方才只顾着逛赏风物,竟忘了未进晚餐,陆阑笙看了眼时间:“找家餐厅吃饭,尝尝当地的特色菜。”许钰微微颔首,张思哲也附和道:“正好逛饿了,尝尝本地风味,说不定还能从饮食文化里找些设计灵感。”凯特淡淡应道:“听你们的,找家清净些的地方。”四人沿着青石板路往巷弄深处走,灯笼的光影在脚下流转,巷弄两侧的食肆渐渐多了起来,飘出各式菜肴的香气,有鲜辣的肉香,有清甜的汤香,还有软糯的米食香,混在一起,勾得人食欲大开。

      最终他们选了一家临巷的古式食肆,店内摆着原木桌椅,墙面挂着竹编食篮与手绘的菜品图,掌柜是位面容和善的老者,见他们进来,便笑着引至靠窗的桌位,递上竹制菜单。陆阑笙将菜单推到许钰面前:“你看看想吃什么,或是让掌柜推荐特色菜。”许钰接过菜单,指尖轻扫过上面的菜品名称,轻声道:“让掌柜推荐吧,本地特色的就好。”老者闻言,笑着开口报出几样招牌菜,皆是当地独有的风味,有鲜辣入味的小炒肉,有清鲜回甘的酿豆腐,有软糯香甜的米糕,还有汤色清亮的鲜笋汤,皆是贴合古城风物的地道菜品,没有华丽的摆盘,却透着质朴的烟火气。

      张思哲听得兴致勃勃,对凯特道:“这些菜看着就有食欲,小炒肉的辣香、酿豆腐的鲜醇,都是本地饮食的特色,说不定能转化为文创产品的味觉符号。”凯特微微颔首:“可以记录下来,后续做文化衍生设计时参考。”两人一边等菜,一边低声交流饮食与设计的关联,偶尔提及菜品的食材与做法,互动自然且专注,没有丝毫暧昧,只有专业层面的探讨。许钰坐在陆阑笙身侧,安静听着两人的交流,目光偶尔扫过窗外的灯笼与青石板路,陆阑笙则看着他,偶尔提醒他桌上的茶水:“茶水凉了,我让掌柜换一壶。”许钰轻声道:“不用麻烦,这样就好。”两人的对话简短平淡,却透着恰到好处的关照,没有过度的亲昵,只有同行之人的默契。

      不多时,菜品陆续上桌,小炒肉盛在粗陶盘里,红亮的辣椒裹着鲜嫩的肉片,香气扑鼻;酿豆腐码在白瓷碟中,豆腐嫩白,馅料鲜香,淋着浅淡的酱汁;米糕切成小块,撒着桂花碎,软糯清甜;鲜笋汤盛在陶碗里,汤色清亮,笋片鲜脆,飘着几点葱花。四人拿起碗筷,安静用餐,张思哲尝了一口小炒肉,赞道:“这辣度刚好,鲜香味足,和我们平时吃的口味不一样,很有地方特色。”凯特也尝了尝酿豆腐,淡淡道:“豆腐的嫩度与馅料的配比恰到好处,口感层次丰富。”许钰夹了一块米糕,入口软糯,桂花的清甜在舌尖散开,他微微垂眼,动作斯文,陆阑笙看他喜欢,便将米糕碟往他面前推了推,轻声道:“喜欢就多吃点,还有不少。”许钰轻声道:“谢谢,你也吃。”

      用餐的间隙,窗外的风景依旧动人,灯笼的暖光映着青石板路,偶尔有游人走过,脚步声轻缓,檐角的铜铃偶尔轻响,江风带着水汽飘进窗内,混着菜肴的香气,构成古城独有的烟火韵律。许钰偶尔抬眼望向窗外,看着夜色里的楼阁与江面,心底的微妙情愫,像碗里的鲜笋汤,清清淡淡,却又余味悠长,他知道,自己与陆阑笙之间的关系,早已超越了职场搭档,却又未抵达恋人的边界,是微妙的,是朦胧的,是需要时间慢慢沉淀的,而陆阑笙的用心,像一束光,照进他内敛的世界,让他愿意慢慢打开自己,愿意慢慢靠近,虽然之前彼此有过误解。

      陆阑笙坐在许钰身侧,看着他安静用餐的模样,眼底多了几分温柔,他从不急于求成,从不逼迫许钰做出回应,他知道许钰的内敛需要时间,知道这份微妙的情意需要慢慢滋养,就像古城里的风物,历经千年的沉淀,才拥有独有的韵味,他愿意等,等许钰愿意敞开心扉,等两人之间的微妙,变成明朗的情意。张思哲与凯特依旧在低声交流,从菜品的风味聊到食材的产地,再到文化衍生的设计思路,两人的互动始终保持着专业的分寸,偶尔相视一笑,皆是对彼此观点的认同,平淡却默契。

      用餐完毕,四人起身离开食肆,掌柜笑着相送,巷弄里的灯火依旧暖红,铜铃的轻响依旧清浅,江风带着水汽与菜肴的余香,拂过四人的衣角。许钰握着口袋里的素圈器物,感受着掌心的温润,陆阑笙走在他身侧,目光始终落在他的身上,微妙而温柔,两人之间的微妙氛围,在古城的古韵里,在烟火的气息里,慢慢发酵,慢慢沉淀,没有过度的亲昵,没有浓烈的情话,只有恰到好处的关照,只有藏在细节里的心意,只有无需言说的默契。

      他们沿着青石板路慢慢往停车的方向走,巷弄里的铺子渐渐收摊,灯笼的光影依旧暖红,匠人制器的声响、茶汤滚沸的声响、游人低语的声响,渐渐消散,只剩下江风与铜铃的轻响,在夜色里轻轻回荡。张思哲与凯特走在身后,依旧在梳理今日所见的风物灵感,偶尔提及方才的菜品与纹样,语气平和,互动自然,成为这古韵夜色里最温柔的背景。

      走到停车的区域,陆阑笙打开副驾车门,对许钰道:“上车吧,夜里风大,早些回去休息,明日还要梳理设计参考的细节。”许钰颔首,弯腰坐进副驾,陆阑笙替他关上车门,又走到后排,张思哲和凯特依次上车,车子缓缓启动,驶离古城的巷弄,车窗外的灯火渐渐后退,古城的轮廓在夜色里慢慢模糊,却留下满车的烟火气息与心底的安稳。许钰靠在副驾座椅上,连日的忙碌与方才的行走让他生出几分倦意,他微微闭着眼,头轻轻靠在座椅靠背上,指尖依旧轻轻抵着口袋里的素圈器物,感受着那份温润的触感,陆阑笙将车内的空调温度调至适宜,握着方向盘,目光专注地看着前方的道路,偶尔侧头看一眼副驾上的许钰……

      后排的张思哲也渐渐有了倦意,头轻轻靠在车窗上,凯特将车窗微微摇上,避免江风灌入,动作轻缓,目光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关照,车内渐渐安静下来,只有车轮碾过路面的轻响,与偶尔传来的铜铃余韵,在空气里轻轻回荡。陆阑笙知道,许钰的内敛从不是疏离,而是慢热的真诚,而自己的直球,恰好能撞进他的心底,就像古城的青石板路,看似冰冷坚硬,却藏着千年的温热与安稳,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在这古城的烟火里,翻开新的一页,没有过度的暧昧,没有张扬的喧嚣,只有恰到好处的陪伴,细水长流的温暖,在彼此的性格里磨合,在日常的相处里沉淀,如同古城的一砖一瓦、一灯一影,彼此独立,却又相互依存,构成独属于他们的温暖篇章。而张思哲与凯特的同行,也在专业的交流与平淡的互动里,续写着属于他们的默契,四人的故事,在古城的古韵夜色里,伴着江风与铜铃,慢慢走向远方,前路有工作的挑战,有未知的风雨,可只要身边有彼此,有同行的伙伴,便有了直面一切的底气,有了慢慢走下去的勇气,而那枚藏着云纹的素圈器物,也将成为他们之间,最珍贵的信物,见证着这份从微妙走向明朗的情意,见证着在古城古韵里,悄然生长的,温柔与美好。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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