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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番外二 ...

  •   番外:樱花开时的新画

      三月的樱花园,风里都飘着粉白的花瓣。林锦背着画夹站在老位置——正是当年宋松清给他拍合影的那棵樱花树下,枝头的樱花开得比往年更盛,落在肩头轻得像片羽毛。

      他打开画夹,里面夹着那本印着樱花纹的旧信笺,还有宋松清送的牛皮笔记本。指尖先碰到信笺,纸上还留着宋松清写的“林老师笑起来比樱花甜”,字迹温软,好像昨天才写的。林锦蹲下身,把画架支稳,调出淡粉色颜料,像以前每次画画那样,先对着樱花树轻声说:“松清,今天天气好,咱们一起画樱花。”

      风轻轻吹过,花瓣落在画纸上,沾了点颜料,晕出个小小的粉点。林锦愣了愣,突然想起以前宋松清总爱把花瓣捡起来,轻轻贴在他的画纸上,说“这样才是活的樱花”。他笑着把那片花瓣小心挪到画里的枝丫旁,继续动笔——画樱花的枝桠,画落在地上的花瓣,画远处笑着拍照的游人,最后,在画的角落添了两个小小的身影:一个背着画夹,一个举着相机,像极了当年的他们。

      画到一半,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小伙子,又来画画啦?”是樱花园卖饮料的阿姨,以前总看着他和宋松清在这儿待一下午。林锦回头笑了笑,阿姨递来杯温热的蜂蜜水:“跟你朋友以前爱喝的一样,加了两勺蜜,甜得很。”

      林锦接过杯子,暖意从指尖传到心里。他想起宋松清总把自己杯里的蜂蜜水推给他,说“你画画费神,多喝点甜的”。现在握着杯子,好像还能摸到宋松清留在杯壁上的温度。他对着杯子轻声说:“松清,阿姨还记得咱们爱喝的蜂蜜水,还是以前的味道。”

      太阳快落山时,画终于画完了。林锦把画纸从画架上取下来,对着夕阳看——粉白的樱花、暖黄的光,还有角落里的两个小身影,像把当年的时光都装在了画里。他把画折好,放进画夹,又从里面拿出牛皮笔记本,翻开新的一页,写下今天的事:

      “松清,今天樱花开得很好,我在咱们的老位置画画,阿姨给了我蜂蜜水,加了两勺蜜。花瓣落在画纸上,我把它留在了画里,就像你以前做的那样。画里有咱们两个,等回去了,我把它挂在客厅,跟咱们的合影放在一起。”

      写完后,他把笔记本放回画夹,背着画架往回走。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满是花瓣的小路上,好像旁边还跟着个熟悉的影子,和他并肩走着。风里传来樱花的香气,混着蜂蜜水的甜,林锦笑着抬头,对着天空轻声说:“松清,下次樱花开,咱们还来画好不好?”

      粉白的花瓣又落下来,落在他的发顶,好像宋松清在轻轻点头,说“好啊,我一直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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