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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元旦特别篇：礼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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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肃穆压抑的悼念厅回到相对私密的舰内区域。
烬的步伐不自觉地加快了些，牵着休的手掌温热，指腹有些粗糙，但握得很稳。
他没有直接返回休之前的舱室，而是转向了技术中控区附近一个安静的单间。
房间中央，伊赛尔——那位曾为休做过咨询的顶尖医疗虫伊赛尔。
——已经等在那里，身旁是闪烁着柔和光芒的复杂仪器。
“这是……？”
“定制光脑的初步调试，你需要一个更稳定、更高级的辅助设备。”
“这个光脑能更好地与你的精神力兼容，提供环境感知和信息处理支持。”
他没有说的是，这个定制光脑从设计到材料都耗费了巨大的资源，是他以个人权限和部分战功紧急兑换的。
更没说的是，这台光脑，能攻破现有光脑无法直接让休看见星网内容的问题。
他其实不确定休会不会接受，或者……会不会喜欢。
伊赛尔站在舱室中央，灰色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蓝色的眼睛在看到他们进来时微微亮了亮。
“请坐下，阁下。”
伊赛尔的声音比平时更为恭敬，他示意休坐在特制的椅子上，椅子根据休的体型进行了微调，更加贴合，背后的软垫支撑着他单薄的背脊。
他早已从内部简报中知晓了第七区事件的轮廓。
并为自己曾与元帅的争执，感到了自惭形秽。
烬没有离开，而是沉默地站在休侧后方一步之遥的位置，像一尊无声的守护像，目光紧紧跟随着伊赛尔的每一个动作。
伊赛尔走到休面前，蹲下身。他的动作很轻，带着医生特有的小心。
“我需要卸下您的伪装，可以吗？”
休点头。
伊赛尔的指尖触碰到休耳后的皮肤。
他轻轻按了按指尖的装置，米歇尔的伪装开始褪去——苍白的肤色更加透明，五官的线条变得更加精致。
伊赛尔的呼吸停了半拍。
这个雄虫的美不是那种攻击性的、张扬的美。而是一种病态的、脆弱的、让人忍不住想要保护的美。
可正是眼前这个看似脆弱、眼覆白纱的雄虫，竟破解了异种阴谋、控制住了狂妄的“黑”、甚至阻止了一场可能席卷寂灭者的污蔑。
他简直不敢想象，如果当时是科研院那些激进的家伙先发现了所谓的“蜕噬症”病原体，会引发怎样恐怖的后果。
伊赛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取出一套特制的衣服：“换上这个，材质特殊，不会干扰精神力的传导。”
衣服很快换好。
那是一套纯白色的贴身衣物，布料轻薄，勾勒出休纤细的身体线条。
胸前的布料微微凹陷，能看见锁骨的弧度。
“好了。”休说。
烬这才转过身。
他的视线扫过休的身体，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迅速移开目光。
伊赛尔压下嘴角的笑意，开始调试设备。
“精神接驳光脑的原理，是通过精神力的波动，将外界的信息转化为您能接收的信号。”
伊赛尔一边操作，一边解释。
“过程可能会有些不适，但不会疼。”
休点头。
调试开始了。
伊赛尔的手指在光屏上飞快跳动，一串串数据在屏幕上闪过。
他的蓝色眼睛专注地盯着那些跳动的数字，偶尔会抬头看看休的反应。
小雄虫安静地坐着，苍白的面容在仪器微光下近乎透明，长长的睫毛在白纱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他看起来如此安静，甚至有些乖顺，与简报中描述的那个能瞬间制服顶级实验体、洞悉阴谋核心的存在判若两虫。
唯有那偶尔微微偏头、仿佛在“聆听”能量流变化的细微动作，透露出一种非比寻常的敏锐。
这个看起来需要保护的雄虫，救了元帅，救了整个军团，甚至可能救了整个帝国。
烬全程一言不发，但伊赛尔能感觉到那股锁定在自己操作上的、充满审视与保护欲的视线。
“调试完成了。”伊赛尔最终开口，“您的精神力波动很稳定，接驳光脑可以正常使用。”
他顿了顿，补充道：“您的精神力等级……恐怕不止3S。”
烬的眼神变了变，但没说话。
休歪了歪头：“那是多少？”
“测不出来。”伊赛尔实话实说，“我们的设备上限就是3S，您已经超出了检测范围。”
休“哦”了一声，没什么反应。
调试结束后，烬带着休回到了他自己的元帅休息舱——一个比之前休待的舱室更宽敞、也更显冷硬简洁的空间，但此刻却弥漫着一种罕见的、温暖的食物香气。
“你什么时候准备地晚饭？”
休闻到了空气里熟悉的饭菜香。
香气很复杂，有清甜的谷物味，有浓郁醇厚的肉汤气息，还有一丝他未曾接触过的、类似植物根茎被烘烤后的暖香。
感觉烬应该花了不少时间。
烬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他在为雄虫准备那份礼物后，就开始在脑海中预想今天这一幕。
“尝尝。”
烬的声音听起来比平时低沉，似乎有些紧绷。
他坐在休对面，没有动自己面前那份，只是看着休。
休拿起勺子，依着烬之前的指导，舀了一小口粥送入口中。
温热的、细腻绵滑的触感瞬间包裹了味蕾，谷物天然的甜香混合着一种温和的植物香气，顺着食道滑下，暖意弥漫开来。
他又尝试了肉排，外层微脆，内里柔软多汁，咸鲜的调味恰到好处地激发了肉质本身的鲜美。
小菜清爽解腻，带着淡淡的酸味和脆生生的口感。
很好吃。
比过去比任何营养剂，和他记忆中模糊的“食物”概念都要好吃。
这是一种直观的、作用于感官的愉悦。
休吃得很安静，但速度并不慢。
他不需要视觉，仅凭嗅觉、触觉和味觉，就能精准地感知和享用每一口食物。
烬看着他，紧绷的肩线慢慢松弛下来，自己也开始用餐，只是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落在对面小雄虫微微鼓动的脸颊和沾了一点汤渍、显得越发殷红的唇角。
他抬手，指腹轻轻擦过休的唇角，将那点汤汁擦掉。
休的身体微微一颤。
乖乖的让烬在他的脸上轻抚。
餐后，烬收拾了餐具，休则被引导着去了隔壁的清洁间。
等他带着一身温热的水汽和沐浴后，更清晰的信息素甜香走出来。
烬已经换下了军装外套，只穿着深色的里衬，坐在床边，似乎在查看光脑信息。
休循着气息走过去。
烬身上那股清冽的、带着些许硝烟与冷金属质感、却又莫名让他安心的信息素。
混合着刚刚晚餐残留的、温暖的烟火气，形成一种独特的、极具吸引力的味道。
很好吃，他也很香。
几乎是遵循着某种直白的本能，休在靠近烬的瞬间，伸出手，精准地抓住了烬的手腕，然后——轻轻向前一扑。
烬猝不及防，或者说，在休靠近时他就已经下意识地放松了戒备。
他被那并不算重的力道带着向后微仰，后背靠在了床头的软垫上。
而休则半压在了他的身上，湿漉漉的、带着香气的乌黑长发有几缕滑落，扫过他的颈侧和胸膛。
“休？”
烬的声音有点哑，金色的眼瞳在灯光下微微收缩.
手臂下意识地环住了扑过来的纤细身体，以防他滑落。
休的脸颊贴在烬的颈窝附近，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抬起头。
白纱后的眼睛“望”着烬下巴的轮廓，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探究：
“你好香。”
他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挠了挠烬紧绷的掌心。
“惊喜很美味。”
“现在……你把自己送给我吗？”
烬的呼吸猛地一滞，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薄红。
环在休背后的手臂肌肉瞬间绷紧，却又不敢用力。
小雄虫的气息近在咫尺，话语直白得让他心悸，那种混合着天真与某种危险掌控欲的感觉，再次席卷了他。
“嗯？元帅，我还没吃饱。”
休的脸埋进烬的颈侧，鼻尖蹭着那里的皮肤，深深吸了一口气，鼻尖不停地蹭着，像是在寻找什么。。
“……不是这样。”他最终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有些干涩，却尽量保持平稳，“惊喜……是另外的东西。”
烬轻轻扶着休坐好，自己起身，从腕甲中取出了一个尺寸适中的、质感特殊的盒子。
“礼物。”
他重新坐回休身边，将盒子放在休的手上。
盒子触手微凉，表面光滑，带着细微的纹理。
烬说，声音比刚才更低沉，仔细听能辨出一丝几不可查的紧张。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正式地为一个特定的对象准备礼物。
不是军功嘉奖，不是任务配给，而是纯粹的、私心的赠予。
一样是轻薄的腕甲，材质非金非玉，触感冰凉柔润，内侧似乎贴合着柔软的衬垫。
另一样更轻，像是一片纤薄的羽毛，或者一片精心打磨的水晶。
边缘光滑，有金色的纹路，中心又复合眼部轮廓的微微凹陷，带着同样冰凉舒适的触感。
看起来低调又华贵。
“这是配套的眼部感应器，和升级后的光脑载体。”
烬拿起那枚纤薄的感应器，动作轻柔地取下覆眼白纱。
将黑色，边缘勾勒金边的黑色眼部感应器覆上休的眼前。
那方纯黑的感应器，如同第二层眼睑，严密而妥帖地覆于休的眼部。
其深邃的黑色，与休披散在肩背、流淌至床沿的乌黑长发几乎融为一体，却又因材质的不同泛着更内敛的光泽。
它完美地承接了x小雄虫苍白到近乎透明的肤色，形成一种极具张力的黑白对比。
而在这片纯黑的中央、下方，是休那抹无论如何也掩不住的、天生殷红如血的唇。
此刻，这抹红在黑与白的极致映衬下，鲜艳得惊心动魄，仿佛雪地中骤然绽放的红梅，又似暗夜尽头燃起的一点炽焰。
烬的动作顿住了，呼吸有片刻的凝滞。
接着，他托起休的手腕，将那只腕甲仔细地戴了上去，调整到最贴合舒适的位置。
腕甲内侧似乎有细微的探针与他的皮肤温和接触。
随即，一股柔和的数据流与他尚未完全熟悉的精神接驳光脑，连接在了一起。
“这个感应器，可以辅助捕捉环境的光影，和基础轮廓数据，通过腕甲光脑处理，转换成你能‘感知’的信号。”
烬的声音很近，解释着，带着一种引导的意味。
“试着……感受一下。”
休依言，微微集中精神。
起初是一片模糊的、流动的光影，混杂着各种颜色的斑块。
但很快，随着他与新设备的快速适应和强大的精神力操控，那些斑块开始稳定、成形。
他“看”到了。
不是通过眼睛，而是通过一种全新的、直接作用于感知层面的“成像”。
他“看”到了舱室内简洁的线条，金属墙壁泛着的冷光，小桌的轮廓，床铺柔软的凹陷。
色彩并不像视觉那样鲜艳，而是以能量强弱、温度差异、物质密度等形式，构建出层次分明的世界图谱。
然后，烬操作了一下自己的终端。
休“眼前”的舱室景象如同水波般荡漾开，骤然切换成了一片无垠的深邃黑暗。
但黑暗之中，并非虚无。
亿万光点或密集或稀疏地洒落，汇聚成蜿蜒的星河、朦胧的星云。
庞大的气态行星带着瑰丽的光环缓缓旋转，遥远的恒星爆发着无声的能量烈焰，细碎的星际尘埃反射着幽微的光芒。
冰冷、壮丽、深邃、永恒。
这是宇宙。
是战舰窗外那片他从未真正“见过”的星空，此刻以另一种形式，磅礴地展现在他的感知之中。
远比他从文字描述或他人转述中想象的，更加震撼，更加……美丽。
休感觉到眼睑处窜起酥酥麻麻的电流，直击心底，然后在更深处炸起了密密麻麻的烟花。
就在这时，一个清晰的高大轮廓出现在这片星空的“近处”。
那轮廓由稳定的能量和熟悉的体温勾勒而出，银色的短发边缘仿佛晕染着星尘。
金色的眼瞳在星海背景下。
——如同两颗温暖的“恒星”。
是烬。
他就站在他“身边”，与他一同“仰望”这片浩瀚。
休沉默了很久。
他抬起戴着新腕甲的手，摸索着，找到了烬垂在身侧的手。
然后紧紧握住。
指尖传来的温度，比星辰的光芒更切实。
“很漂亮。”
他说，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晰的愉悦。
“谢谢你，烬。”
烬反手握紧了那只微凉的手，感受着小雄虫指尖轻微的力道。
他看着休仿佛凝望着星海的侧脸，心中那块悬着的石头，终于轻轻落地。
他好像……送对礼物了。
舱室里的光线很柔和，打在休苍白的脸上，勾勒出纤细的鼻梁和微微泛红的耳尖。
黑底金边的感应器遮住了他的眼睛，却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更具雄性的攻击性。
烬的回应尚未来得及完全说出口。
一股不容拒绝、却又并非蛮力的牵引，便将他向后带去。
休的动作迅捷而直接，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因喜悦而生的冲动。
他依旧握着烬的手，以此为支点，另一只手臂则环上了烬因猝不及防而微微绷紧的腰身。
烬高大挺拔的身躯，竟被他这看似纤细的身体带着，向后踉跄了半步。
坚实的脊背轻轻抵上了舱室内映射着浩瀚星图的墙壁。
休的嘴角勾起笑。
他将这团温暖的“恒星”压实。
从烬的眼角上开始吻他。
一下一下的往下亲着他的脸颊，鼻尖，最终停在嘴角。
他们脸贴着脸。
烬微微低头，看到了小雄虫微微泛红的耳尖，白里透红，很可爱。
黑色的发色把那点耳尖，衬得好像刚绽放的花苞，烬伸手轻轻捏了一下。
两虫急促的呼吸交织，唇上的触感又软又冷，一下下地轻啄着，亲昵地吸吮。
高大的军雌忍不住软了腰，宽大的手，慢慢摸进休那有些凌乱的衣摆。
入手的皮肤光滑细腻...烬捏了捏小雄虫腰间的软肉。
“哈哈...别，有点痒。”
休一边笑着一边单方面听着接吻，一只手勾住了烬的腿根，慢慢往上提。
漆黑的剑刃缓缓出鞘。
烬配合的被抵在墙上，双腿勾住了休的腰，将整个虫都交给了对方。
都这么喜欢我了，为什么不叫我雄主，别把我当笨蛋。
“你想要的吧...”
墙壁上虚拟星图的微光在他们身侧流淌，将相拥的轮廓镀上一层朦胧的银边。
不知何时，把烬身上坚硬的军服被件件剥开，缠绵的痕迹落在军雌鸦黑军服下洁白的胸口，隐约还能看出齿痕...
他被他看似脆弱的小雄虫“禁锢”在星海之间，呼吸逐渐急促，甚至渴求更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