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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大佬和他的情人(九) ...
鬼使神差地,沈渝伸手摸了摸白见泽的头发,预料之下的柔软,尽管他知道这一切不过是白见泽的伪装,撕下那层羊皮,露出的爪牙会刺穿皮肉。
会让他腐烂,坠落,万劫不复。
可他还是伸出了手,白皙修长的手指穿过黑色的发丝,沈渝低头在白见泽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不带任何意味的,只是一个吻。
“你真像他。”赞赏的语气,沈渝仿佛只是给白见泽的伪装一个简短的点评,嘴角的弧度似笑非笑,注意到白见泽刹那间的愣神,又补充了一句,“但你再像他我也不会爱上你。”
沈渝的话很冷,但只有他知道其实指尖正细微地打颤,他怕的不是白见泽有多像谭安,因为他不是原身,但他害怕那张脸,一颦一笑,只要是那张脸,无论做出怎么的动作,都会勾起他的记忆。
记忆无论苦甜,都让人害怕。
不愿想起的害怕。
哪怕是记忆里很微小模糊的一片影子,他都害怕想起。
白见泽没说话,只是笑,喝完了牛奶就把头靠在沈渝身上,隔着棉质布料,是这人罕见的柔软,他模仿着已故之人的一颦一笑,连语气都像他,“你在说什么啊?”
“我不是还在这吗?你不是说只爱我吗?”宛如撒娇的语气,沈渝竟然没有觉得很违和,身边靠过来的温度都带着软,尖刺和爪牙都收的很彻底。
等待他陷进去,再紧紧收拢,攀附,直到再也逃不出去。
沈渝并不是全然不知,相反,像白见泽这个年纪的少年他很轻易就能看透,但他没动,黑色的发丝毛茸茸的,乖巧温顺,像养了一只小宠物在身边,不会反抗,也不会逃走,只会软软地贴着他,手指很轻易就能把他揉进怀里,带着温度。
“主上!”顾辞慌忙闯进来,却又在看到屋内情形后突然噤声,整日温润的脸上重拾伪装好的从容。
沈渝道:“什么事?”
“近几天……”顾辞似乎是在斟酌着开口,话语停了片刻。
“你直接说。”沈渝看了一眼敛眸回避的白见泽,手上突然少了温度,柔软的,像猫科动物的触感,说不上来的烦躁。
等白见泽踏出门,顾辞才继续道:“主上,近几天城中动乱很严重,上到小资阶级,下到工人,学生,甚至流浪汉,他们在举行某种类似于游行的行为,包括演说和武装行动。”
“在每晚焚烧的黑烟升起之时。”
沈渝没说话,示意他继续,原身的记忆里有这场行动,那是未来被南因磨得颓靡腐烂之中唯一的光亮,他们清醒着,抗争着。
只是最后这点光亮也被掐灭了,于萌芽之时。
那几晚的焦烟里,是活人的痛哭。
最后落为灰烬,仍是焦土,长不出新芽的焦土。
“主上,他们演说的主要对象是白严和……和您。”
沈渝知道那些人为什么对自己有那么强烈的敌意和怨恨,为了避免OOC,他还是状似不知地问了一句,“为什么会扯上我?”
“他们反对白严的南因工厂,认为只要不再生产南因就不会有问题,但……但更多的……是对您……”顾辞的声音微微颤抖。
“他们认为……认为您提出的每晚的焚烧计划是罔顾人性,置人类命运于不顾……”
“我知道了。”沈渝道,“没什么事就离开吧,把白见泽叫进来。”
“主上!”夹杂着屈辱和不甘的怨恨,顾辞只是被那双冷冷的眼神看着,便知道自己失了分寸,他迅速敛好情绪应了声“是。”
焚烧计划确实是原身提出的,而这一计划也最终被民意推翻,每晚不再有焦臭的腐烂气息,却血流成河,漫天漫地的血红。
原身不是什么圣洁之人,他本来也没多在乎世界会怎样,未来会怎样,但沈渝不得不承认,原身提出的焚烧计划是具有前瞻性的。
南因是深入骨髓的致命吸引,它神秘而诱惑,没人知道,被南因折磨致死的人,体内的器官,甚至血液里,都长满了南因的种子,它像某种寄生在体内的生物,它会永存。
唯有焚烧能将它毁灭彻底。
但当焚烧禁止,总会有人知道,那些近乎疯癫的活死人体内是众人难求的南因。
人性是最难揣测的,最后会演变成什么样不得而知,活生生被熟知的又或是陌生的人剥开皮肉,每一个器官,每一滴血,都会被探索。
因为哪怕只是胃里长满南因,那其他地方呢?每一寸血肉,每一声哭喊,都是南因最好的种子。
当人类成为南因的载体,罪恶的土壤,便不再是人。
混乱无序的社会中,将长满两个字,它将根植在人类心里。
那便是,吃人。
入夜的焦臭味仍在延续,黑烟在夜里缓缓上升,或许焦魂也在升腾,弥散,坠落。
系统的声音隔了很久才响起。
【宿主,反派好感值一直不变,您不着急吗?】
“没事。”夜里微凉的风拂过他的发丝,萧瑟的冷,沈渝淡然道,“这具身体还剩下多少寿命?”
【只剩两年了,届时宿主会自动脱离小世界,如若在死亡前未完成任务,系统将自动判定为任务失败,您会……】
“会死。"沈渝转身回房,月光描摹出熟睡的人的轮廓,安静乖顺,他的手指悄然环上白见泽的脖颈,轻柔地,带着微凉的温度,指腹摩挲着光滑而又细腻的皮肤,“我知道,用不着你反复提醒我。”
手下的人喉结上下滚动,似乎察觉到了脆弱的要害上传来的压迫感,沈渝饶有兴味地观察了一会少年颤动的眼睫,和悄然渗出细汗的额头。
明知道自己的命被人攥着,却不敢睁眼。
他在赌,
赌沈渝因为对谭安的旧情不会杀他。
赌自己装得足够像,足够当一个替身。
确实足够了。
但他赌错了。
沈渝不是因为他像谭安才杀他,他是因为任务,早早地就想好了各种死法,可前提条件却迟迟不能达成。
其实说是因为任务也不太准,再是因为什么,沈渝自己也说不清。
手指缓慢从脖子上移开,沈渝探了探白见泽的额头,状似关心道;“很热吗?怎么都出汗了。”
沈渝最爱看白见泽这副明明恨的牙痒,却还要装作一副乖巧顺从的样子,少年低下眉,柔声道:“我没事。”
“真的吗?”沈渝移得近了些,仿佛真的是在看白见泽有没有事,贴着脸颊肉摸过他的牙齿,总感觉越长越尖,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
似乎能想象尖牙刺穿皮肉的疼痛,沈渝收了手指,柔声道:“快成年了,想要什么礼物?”
白见泽摇头,牵着沈渝的衣服下摆,显露出依恋的姿态,“不要礼物,想您陪我去底下走走。”
白见泽指的底下是普通人居住的地方,拥挤的楼房,层层叠叠,宛如蜂巢一般。
黑烟于底下升起,罪恶在底下滋生。
白见泽不会不知道此刻城中动乱的消息,就像即使隔着门,沈渝也能察觉到那双眼睛,说不上来的熟悉感,仿佛他知道他会怎样做一般,白见泽像记忆里某个具体的人,又像一团模糊迷蒙的雾,他看不清。
沈渝笑得浅淡,挑了个舒服的姿势倚着,明知道白见泽此刻正把他往火坑里推,南因是罪的载体,但人们总不会去恨一朵花,总不能把花瓣揉碎了又或是榨成汁,花不会哭喊,也不会感到疼痛。
但转移到人身上,无论多重多沉的恨,都能卸个痛快。
他停了一会没说话,白见泽只能静静地等着。
“好。”
对着白见泽讶然的眼睛,沈渝只是很轻地揉了揉他的耳垂肉,再桀骜不训的人这里也是柔软的,他含情脉脉地看人的时候,仿佛白见泽真的是他所宠溺的情人,“好,依你。”
手上逐渐加重了力道,耳垂上的疼痛并不太过分,但也足够让白见泽脸上的表情维持不住,沈渝不喜欢被迫伪装的乖顺,太轻易就能被撕破的伪装总归是令人厌烦的,他要的是绝对臣服。
“我也不是事事都能依着你的,若是陪你去了,又该怎么补偿我呢?”
沈渝的意味似乎很明朗,语气透着些许纵容,面前那双眼睛里的自己变得越来越清晰,懵懂地,白见泽像小狗嗅闻什么般靠近,直到距离仅剩咫尺。
呼吸声在寂静的夜里太清晰,交缠相融。
伴随着一声轻笑,
手指穿过发丝,沈渝逗弄人似的把他凑过来的脑袋推开。
“在想什么?”沈渝像是倦了乏了,呼吸逐渐变得平缓,末了又说,“打个耳洞吧,就打在左耳。”
戴上耳钉,就更像他了,不是谭安,是记忆里的某个人,模糊不轻的印象里尤其记得那人的左耳似乎是戴了耳钉,接吻的时候时不时硌着他,触感微凉。
明明印象具体到这种程度,却怎么也想不起那个人。
眼睛快要合上的时候突然听见身后的人开口,“戴上了的话,您会喜欢吗?”
沈渝背对着他,虽然看不清脸,但另一个人的温度似乎能传过来,他难以控制自己不去想那人的轮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默许了白见泽睡在他的床上。
分明前不久这人还想杀他。
同床共枕,各怀鬼胎。
良久,他说:“会。”
马上……
马上就成年了啊啊啊
终于!礼炮礼炮[撒花]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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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大佬和他的情人(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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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有榜随榜,无榜周七,能v则日。(本周榜单字数15000) 预收文:阴湿男鬼攻*清冷美人受《清冷美人被阴湿男鬼缠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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