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第 10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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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樱被南野秀一牵着走到婴儿房门口时，脚步忽然慢了半拍。屋里暖光柔柔的，辉一被女仆放进小床后已经安静下来，小小一团裹在襁褓里，呼吸细细的，像一只刚落进云朵里的小兽。火锅蹲在婴儿床旁边，尾巴绕着自己一圈，竖着耳朵认真“值班”，那副严肃的表情仿佛在说：我现在是哥哥，谁也别来打扰弟弟。
小樱看得心都要化了，伸手轻轻摸了摸火锅的头：“辛苦了，火锅队长。”
火锅“喵”了一声，像是接受任命，又伸出爪子扒拉一下小床边缘，动作小心翼翼，居然真的没吵醒辉一。
南野秀一站在小樱身后，掌心贴在她腰侧，护着她的重心，声音也放得很轻：“他睡得很好。”
小樱点点头，眼神却慢慢从孩子身上挪开，落到南野秀一的脸上。那张脸在柔光里显得格外清晰，眉眼温柔，偏偏又带着一点让人心跳失控的侵略感——明明刚刚才在浴室里一本正经给儿子扣扣子，现在看着她的眼神，却像把她当成唯一的猎物。
小樱心里一跳，忽然生出一点坏心思。
她转过身，直接抬手勾住南野秀一的脖子，把人拉得更近。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抬眼看他，眼尾微微弯着，唇角带着诱惑又得意的笑，像在问：你受不受得了？
南野秀一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视线落在她的唇上，像被牵引。
小樱压低声音，软软地撒娇：“老公——这段时间好好克制一下，好不好嘛？”
南野秀一没立刻答，呼吸明显重了些，像是忍着什么。他抬手扣住她的腰，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把她整个人都烫得发软。
小樱仰起脸，主动在他唇上亲了一下——那一下很轻，却像点火。她又亲了一下，带着讨好、也带着狡黠，像在用最甜的方式把他哄住。
南野秀一终于低笑一声，嗓音沙哑得不像话：“你这么哄我，是想让我更难克制吗？”
小樱装无辜，眼睛亮晶晶：“我是在讲道理呀。你看——”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他胸口，“等下……肚子里又有一个怎么办？”
南野秀一眼神一暗，像被她这句话勾得更深。他俯身在她唇上亲了亲，吻得很克制，却克制得更要命：“放心。”
小樱眨眨眼：“放心什么？”
南野秀一贴着她耳边，声音低得像在宣誓：“我会好好带安全措施的。”
小樱耳根一下红透，嘴上还要逞强：“你最好是。”
南野秀一轻笑，指腹在她腰侧轻轻摩挲了一下，像安抚，又像警告她别再撩火：“而且——就算我想要，也会先跟你商量。”
小樱被他这句话哄得心口发软，却又忍不住继续逗他。她抬起头，朝婴儿床努了努嘴，故意一本正经：“不行，还要问过辉一的意见才可以。”
南野秀一怔了一下，随即失笑：“问他？”
小樱点头点得很认真：“对呀，不然辉一会觉得爸爸不爱他咯。爸爸一有空就只想着妈妈，辉一还这么小——”
她话还没说完，南野秀一就低头又亲了她一下，这次亲得更轻、更宠，像是在哄一个爱胡思乱想的小姑娘：“我爱他，但我更爱你。”
小樱瞬间被这句直球击中，眼神都软了，却还是嘴硬地嘟囔：“你这话要是被辉一听到，他会抗议的。”
南野秀一挑眉，目光落到婴儿床里那张小脸上，语气像在认真安排未来的计划书：“那就等他大一点再讨论。”
小樱：“大一点是多大？”
南野秀一想了想，竟然真的给出一个“合理节点”，还说得煞有介事：“等辉一上幼稚园的时候。”
小樱一下子愣住，随即脸红得要命：“你、你这跨度也太远了吧！”
南野秀一握着她的手，贴到唇边亲了一下，笑得很温柔：“不远。时间很快的。到那时候——我就问他，想不想要妹妹。”
小樱脸颊发烫，抬手捏了捏他的脸，像是在阻止他继续胡说八道：“你明明就是老公你自己想要女儿吧。”
南野秀一被捏着脸也不躲，反而顺势低头，把她的指尖也亲了一下，坦坦荡荡承认：“是。我想要。”
小樱瞪他：“你想要什么？”
南野秀一看着她，绿眼睛里全是认真，又带着一点坏坏的笑意：“想要一个像你一样会笑、会撒娇、会把我吃得死死的小姑娘。”
小樱被他说得心跳乱掉，嘴上却还要故作凶巴巴：“你别把女儿说得像你的‘复刻版老婆’一样。”
南野秀一一点也不否认，反而更理直气壮：“那当然。女儿像你，儿子像我——完美。”
小樱被气笑，抬手轻轻拍他胸口：“你这是什么奇怪的分配原则。”
南野秀一把她拉近，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语气温柔得像把人包起来：“原则只有一个：你愿意就好。”
小樱忽然安静下来。
她想起自己曾经用钱来衡量安全感，用离开来保护自己，用“随缘”来掩饰心里的渴望。可现在，眼前这个男人不再用占有来逼她，而是用耐心把选择权交回她手里。那种被尊重、被珍惜的感觉，比任何承诺都更踏实。
小樱鼻尖微酸，干脆又主动凑过去，轻轻亲了亲他：“……那你要说话算话。克制一点。”
南野秀一低笑，像终于得到“准许”的孩子，却仍旧把分寸握得很稳：“好。听老婆的。”
小樱眯起眼，像想到什么，又故意补充：“而且辉一还这么小，你不许总想着——”
南野秀一立刻举手投降，语气无辜：“我不想。我只是——”
小樱挑眉：“只是什么？”
南野秀一凑近她耳边，声音低得发烫：“只是每次看到你，就忍不住想亲你。”
小樱脸红到不行，忙伸手捂住他的嘴：“你闭嘴！你会吵醒辉一！”
南野秀一含笑亲了亲她掌心，随后真的安静下来，改用行动——他把她轻轻揽进怀里，像抱住整个家一样小心。两个人站在婴儿床旁边，看着辉一安静睡着，火锅认真守着，空气里只剩下奶香与温柔。
过了一会儿，小樱忽然小声开口：“老公。”
南野秀一：“嗯？”
小樱抬头看他，眼神软软的：“等辉一上幼稚园……再问他要不要妹妹。”
南野秀一眼底的笑意像被点亮，低头在她唇上落下一个很轻的吻：“成交。”
小樱脸红，轻轻哼了一声：“先说好，如果辉一不同意——”
南野秀一一本正经接话：“那就先争取辉一同意。”
小樱：“……”
她被他逗得想笑，又怕笑出声吵醒孩子，只能把脸埋进他胸口，小声骂：“你真是的……明明就是你最想要。”
南野秀一抚摸着她的发，声音温柔得像夜色：“是我想要。但我最想要的，永远是你愿意。”
小樱心口一热，抱紧他的腰，轻轻点头。
辉一在睡梦里动了动，小嘴吧嗒一下，像在梦里也听见了爸爸妈妈的悄悄话。
火锅眯着眼，尾巴一卷，继续当他们家的“守夜队长”。
而小樱靠在南野秀一怀里，忽然觉得——这世上最奢侈的，从来不是钱，而是有人愿意把未来一件一件，耐心地和她商量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