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第 5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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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阳光斜洒进南野集团顶楼的总裁办公室，窗外高楼林立，金色光线在玻璃上交错，折射出一片温柔静谧。
南野秀一站在办公桌前，正认真地与团队成员远程视频会议。他身穿剪裁合身的深灰色西装，修长挺拔，低沉的嗓音带着清晰的条理和不容置疑的从容，每一个字都干净利落，风度翩翩中带着令人信服的压迫感。
而一旁沙发上的小樱，抱着膝盖窝在柔软的米白色靠垫中，手边是一杯加了柠檬片的红茶。她穿着香槟色系长裙，金色的大波浪长发微微垂落，安静地看着自家老公专注处理事务的模样。
小樱撑着脸颊，目光中带着点点柔光。
“真帅啊……”她轻声自言自语。
她无比清楚，这个男人在外人眼中有多耀眼——年轻、聪明、成熟稳重，是所有商业杂志和业界论坛上炙手可热的存在。但这些都不是她最在意的部分，她最喜欢的是现在的他——认真工作时眼神里透露的坚定和责任感。
她正要低头喝一口红茶，忽然，一道带着不善与敌意的眼神自侧方而来。
那种毫不掩饰的“审视”，让她眉头一皱，下意识地望过去。
——她并没有见过对方，是一位穿着精致套装、浓妆艳抹的年轻女性，应该是公司高层某部门的干部。此刻对方正站在办公室门外，冷静地整理了一下裙摆，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随后推门而入。
“南野社长在开会，请不要打扰。”秘书有些慌张地跟在后头低声劝阻。
“不用你提醒。”那女人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咄咄逼人的自信。
她走进来，在小樱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扫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少女。
小樱眉梢微挑，放下红茶杯，轻轻掀起眼睫看她。
“夫人是吧？”
小樱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笑了笑。
“我来，是想跟你谈一谈。”那女人开门见山，“关于社长夫人这个位置。”
小樱轻轻抬起下巴，笑意不减：“你想坐？”
“我觉得你不适合。”
“哦？”
“你的背景，我查过了——离过婚，还是以‘消失’的方式消失了一年半。”
小樱眸光微沉，但没有说话。
“你和社长之间，不过是你为了钱的一场交易。他值得更好的人，不是一个只会靠宠爱取宠的女人。”
小樱轻轻靠回沙发背，一只手优雅地扶着下巴，另一只手搭在膝盖上，波澜不惊地看着她。
“……你说完了吗？”
那女人继续道：“更何况，我听说你一直没有孩子。”
空气仿佛凝滞。
小樱的手指轻轻收紧。
“夫人这个位置，本就该是为了社长将来考虑，社长这样出色的男人，理应拥有传承。”
小樱静了三秒，随后忽然笑了。
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她轻轻捂住嘴唇，眼神冰冷：“……你是在质疑我不能生？还是在质疑社长不能种？”
对方一愣：“你——”
“这问题啊，”小樱站起身，身形高挑纤细，微微一倾身靠近对方耳边，语气低柔却锐利，“我倒觉得，应该先从男方查起。”
“！！”
那女人脸色瞬间变得青白交错。
“别急着妄下结论。”小樱后退一步，整理好裙摆，微笑如初，“你所谓的‘传宗接代’思维，在我们家，是很早以前就被我老公亲口否定掉的。”
她抬眸望了一眼还在开会中的南野秀一，神情平淡温柔，却藏着锋利。
“他想要的，从来就不是一个‘工具型妻子’。”
说完，她转身拿起自己的包，步履从容地走向门口。
路过那名还愣着的秘书时，她轻声道：
“抱歉，我不太喜欢被打断悠闲的下午茶。”
门关上。
一切归于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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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樱坐在计程车后座，望着窗外街景疾驰而过。
她咬着下唇，脸上仍挂着淡然微笑，但眼神已经没了刚才的从容。她低下头，抱着包在胸前，小声对自己说：
“……不能生吗。”
其实她一直知道。
婚后一年多，他们没有避孕，却始终没有好消息。她一直用“时机没到”安慰自己，但其实内心，早已默默怀疑过自己是否……真的有问题。
那句话，就像无形的一把刀，轻轻地挑破她最柔软的地方。
她不是没想过孩子，也不是没想过未来，只是，她从来没打算靠孩子留住婚姻——但这并不代表，她被指责的时候不会痛。
风吹过，吹乱了她的长发。
小樱靠在车窗，轻轻闭上眼睛。
计程车司机问她去哪儿。
她睁开眼，声音轻柔：“……哪儿都行，先兜兜风吧。”
她需要冷静一下。
“啪嗒。”
南野樱下车的脚步踩在石板路上，阳光从树影缝隙落下，带着盛夏末尾微燥又安静的味道。
她抬头看了一眼眼前的红色鸟居。
原本只是想在城市里随意绕绕，没想到计程车在一个红绿灯前停下时，她抬眼便看到了这座安静的老神社——宛如命运的安排。
“走吧。”她轻声对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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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社前庭，小小的脚步声先传了过来。
“啊——是小樱姐姐！！”
“樱姐姐来参拜吗！”
“我们刚刚还在说午饭想吃乌冬面呢！”
“喂喂，冷静一点啦元太！”
小樱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少年侦探团的声音包围了。
她愣了愣，随后笑了起来：“哇～是大家啊。”
她蹲下身，一一摸了摸步美和灰原哀的头发，冲元太、光彦、柯南他们打招呼。
“你们怎么在这里？”
江户川柯南笑着摸后脑勺：“今天正好放学早，博士带我们来神社走走，说是让大家祈求期末考试不要太惨。”
元太振臂高呼：“我抽到‘小吉’！”
步美拿着小御守笑着说：“我抽到‘平安’哦！”
灰原哀淡淡开口：“我抽到‘凶’。”
“哇啊——哀你太坦率了啦！”
柯南注意到小樱今天穿着一件米白色收腰长裙，脸上虽然挂着笑容，但眼底似乎有些疲惫和……心不在焉。
“小樱姐姐，你心情不好吗？”
小樱一怔。
她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却还是被这位小小侦探看穿了。
她抿唇，轻轻摇头：“还好啦……可能是最近想的事情太多。”
“那要不要来抽个签？”柯南指着一旁的抽签处，“据说这里很灵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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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樱站在抽签筒前，双手合十地闭眼。
“……希望我能越来越勇敢，希望我能……不再害怕。”
她抽出一支签。
“大吉。”
她愣住了。
旁边的元太嚷着：“哇啊！是大吉欸！”
柯南微微挑眉：“看来今天你运气最好。”
小樱轻轻扬起唇角，望着签文，心里却有些动摇。
她拿着签文走去找神社的老工作人员解签。
工作人员看了一眼后，露出亲切笑容：
“太太抽到了好签呢，这支签写的是——虽然来得迟，但两人心意相合之时，孩子亦将随之而来。”
小樱睁大眼，轻轻重复了一遍：“……孩子？”
“是啊，”工作人员和蔼地点点头，“签文有言：‘愿深意同，道始合。岁晚时至，喜事降临。’意思是……只要你们的心是真正一致的，就算等久一点，好事也一定会来。”
小樱一时怔住，手轻轻捏着签纸的边角。
她忽然想起自己曾对那个男人说过：“我只是为了钱，才嫁给你。”但她没说的是，这段复合以来，他不声不响地改变了许多，而她，也的确……已经不再是最初那个只为利益结婚的自己了。
她低声呢喃：“原来……我不是一直都没有机会。”
•
此时的南野集团会议室里，会议刚刚结束。
南野秀一环顾一圈办公室，脸色逐渐变得不对劲。
秘书战战兢兢：“社、社长……夫人好像在会议中离开了……”
“她说了什么？”
“没……没说。”
他沉下脸，打开监控，一帧帧翻找。
直到他看到——那一幕。
一名女职员走进办公室，朝小樱说了一些什么，小樱静静听完，面无表情地离开了办公室。
他唇角紧抿，站起身，拿起手机打了电话，却转到语音信箱。
下一秒，他立刻冲出办公室，坐上电梯。
十分钟后，南野秀一的车开出停车场，直奔城内各处她可能出现的地点。
他找遍了服装店、咖啡馆、购物街，最后，车开到神社前，他看到——
那个熟悉的身影坐在鸟居旁的石阶上，裙摆随风轻轻拂动，手里拿着一根“大吉”的签文，身边已经没了小侦探团的影子，只有她一人静静坐着。
他下车，大步走向她。
“……小樱。”
小樱一怔，回头看见他的一瞬间，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
“你怎么来了……”
南野秀一快步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对不起，我来晚了。”
小樱轻轻摇头，眼泪却像止不住一样落下来。
“我以为……我真的没办法……”
“我以为我已经放下了，可是听到别人说我‘不能生’的时候，我还是……”
“我害怕……我怕有一天你真的会后悔，怕你在意，怕你嘴上说不介意，可心里其实还是想要……”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秀一……我……”
她哭得语无伦次。
南野秀一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抱住她。
很紧，很紧。
他低声：“我在意的是你，不是任何附加的东西。”
“就算真的没有孩子也没关系——”
“你在我身边，就是我最完整的人生。”
小樱靠在他肩上哭了好一会儿，直到最后哽咽着问：
“……那如果有一天真的来了呢？”
“那就欢迎他。”
他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
“如果真的来了，那一定是你最想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