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第 6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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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隙悄悄洒落在床头，空气里弥漫着暖洋洋的静谧。
大床上，小樱窝在南野秀一怀里，双手圈住他的腰，脸颊紧贴他的胸膛，呼吸均匀。她的眉眼柔和安宁，唇角微微翘起，像个做着好梦的孩子。
南野秀一没动，安静地让她抱着，手指温柔地顺着她的金色大波浪长发，像是抚摸最珍贵的宝物。他低头看着她的脸，不自觉地露出宠溺的笑。
“……笑得这么甜，是梦到我了吗？”他轻声低喃。
他看着她的脸，越看越入迷。
她还是那样美，美得不真实，又美得让人放不下。
他想起曾经——那段他最悔恨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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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他们刚结婚不久。
他事业正处于关键阶段，每天早出晚归，会议、出差、合作案一桩接一桩，他以为只要给她安稳的生活、最好的物质，她就会幸福。
他从没想过，她会一个人在家等他等到深夜，盯着那盏玄关的灯出神。
直到那天晚上，他开完一场加班到凌晨的会议回到家，玄关依旧亮着，可她不在了。
餐桌上是冷掉的饭菜。
客厅茶几上，是一封折得整整齐齐的信封。
里面是她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一枚婚戒，以及一张轻飘飘的便签纸——
“你太忙了，我不想再打扰你了。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
他第一时间冲进卧室，看到那个他亲自为她挑选的旅行箱不见了。
空荡荡的衣柜像一记巴掌，重重地落在他心上。
他那一刻才真正意识到，她是真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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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时候，到底是怎么了？”
南野秀一低头吻了吻怀里人的发顶，声音沙哑而悔意深重。
“我怎么会……真的以为你是为了钱才嫁给我的？”
“我怎么会……让你一个人孤零零地等了那么久？”
他紧了紧手臂，把她更牢牢地抱在怀里。
从她离开的那天开始，他就发了疯一样地找她。
她把原本的联系方式全部注销，连曾经熟悉的朋友也不透露她的行踪。他查遍她留下的任何蛛丝马迹，终于在某个雨天，拿到一个模糊的线索——“米花町，有个年轻漂亮的女老板，新开了家服装店。”
他开车去那条街几乎踏破了店门，才在玻璃橱窗后看到那个熟悉的背影。
她正弯腰整理展示架，阳光洒在她的金发上，美得像幻觉。
他当时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地看了好久。
然后走进去，说了第一句话：
“……老婆，我来接你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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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樱……”
南野秀一低声开口，低头轻轻亲吻她的眉心。
“你永远别想再离开我第二次。”
“这次，换我守着你，守着这个家，守着我们的宝宝。”
怀中的人轻轻动了动，似乎听到了他的低语，小樱迷迷糊糊睁开眼，眼神还带着刚醒的慵懒和水雾。
“……秀一？”她嗓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娇嗔，“你醒得好早。”
“被我老婆抱太紧了，舍不得动。”
“……哼。”
小樱靠近他，把脸贴在他的颈窝处，小声嘟囔：
“你答应我要陪我一天的……不能反悔。”
“当然。”他笑着搂紧她。
“今天……我们一起去产检，然后再挑婴儿床。”
小樱一愣，睁大眼睛看着他：“你记得？”
“我老婆说的话，我哪句会忘？”
小樱红了眼眶，扑进他怀里。
“你最好……真的不要再让我失望了。”
“这次，我不会了。”
“我爱你。”
“我知道。”他低头，温柔地吻住她的唇。
“我也爱你，樱。”
上午十点，东京市立妇幼医院。
产科门口，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等候区的母亲们坐在柔软的沙发上轻声交谈着。
南野秀一牵着小樱的手，一路安静地陪她等候着叫号。
小樱今天穿着一件白色高腰长裙，肚子微微隆起，整个人清丽柔软，脸上带着孕期特有的温润光泽。她的手始终紧紧拉着丈夫，指尖都微微发汗。
“秀一……”她小声开口。
“嗯？”
“等下超音波检查的时候，会不会很痛？”
“不会。”南野秀一温柔低声，“只是探头扫过而已。”
“……会不会很尴尬？”
“我会一直陪着你。”
“你之前没陪过孕妇做产检吧。”
“当然没有。”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发顶，“你是我唯一的老婆，也是我唯一的孕妇。”
小樱脸红别开头：“油嘴滑舌……”
这时护士叫了他们的号。
“南野太太，请进来做检查。”
小樱咬咬唇，鼓起勇气站起身，南野秀一立刻牵住她的手，一路陪着她走进检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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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音波检查室内。
小樱躺在床上，裙摆拉起，肚子上抹了透明的导电胶。医生笑着安抚：“会有点凉，不要紧张。”
南野秀一站在她身边，低头望着她，目光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我在这。”他说。
探头贴上她的腹部时，小樱本能地僵了一下。
就在那一瞬间——
——嘭、嘭、嘭。
清晰而有力的心跳声在整个房间响起。
那声音不属于小樱，也不属于南野秀一，而是属于——他们腹中那个小小的生命。
医生露出笑容：“听到了吗？这是胎儿的心跳，目前大约十周，胎位很稳，发育良好。”
小樱瞬间睁大了眼睛，呼吸一窒。
她猛地转头看向南野秀一，声音颤抖：
“你听到了吗？”
南野秀一已经一动不动地盯着超音波屏幕，那上面模糊地显现出一个小小的形体，微微地在动着，仿佛正在和他们打招呼。
他的眼睛红了。
这个男人，曾在千军万马中都不会动容，如今却因为这个画面而怔住。
“秀一……”小樱哽咽着握紧他的手，泪水滑落脸颊。
“这是……我们的孩子啊。”
她轻声说出这句话时，眼眶湿得像滴了露水的花瓣。
南野秀一俯下身，捧着她的脸，轻轻吻去她的泪水。
“谢谢你，小樱。”
“谢谢你为我怀上了这个孩子。”
“是我们一起的。”小樱哭着笑。
“我们的小奇迹。”
•
检查结束后，小樱整个人仿佛被温柔的光包围着，像梦境还未苏醒。
南野秀一帮她整理裙摆，小心翼翼地拉她坐起。
“你现在要什么我都答应。”他说。
“真的吗？”
“嗯。”
“我想吃蛋糕。”
“……准了。”
“想喝奶茶。”
“也准了。”
“想你一直陪着我。”
“那不是‘准了’，是‘本来就要的’。”
小樱抬头看着他，眼神温柔地发亮。
“秀一……”
“嗯？”
“我好幸福。”
南野秀一吻了吻她的唇，低声回道：
“这才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