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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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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起梳发
细节：
小夭坐在院中石凳上，对着一盆清水梳发。墨言默默走近，从袖中取出一把象牙梳——梳齿间还缠着几根她去年掉落的青丝。
他指尖微颤，轻轻插入她发间。小夭身体一僵，那梳子的触感与记忆中某个画面重叠：白衣男子为她梳发，发尾扫过她颈窝，痒得她缩脖子笑。
“别动。”墨言声音沙哑，梳子卡在一处发结。他放轻力道，指腹不经意蹭过她耳后皮肤。小夭耳尖泛红，那触碰像火星，烫得她心跳失序。
……药炉旁的试探
细节：
小夭受凉咳嗽，墨言熬药。她凑过去看药炉，蒸汽氤氲了视线。墨言抬手，用袖口替她擦去额角汗珠，动作熟稔得像做过千百遍。
“这味当归放多了。”小夭忽然说，指尖指向药罐，“该配三分甘草压苦。”
墨言浑身剧震——这是花千骨独创的药方！他猛地抓住她手腕：“你怎么知道？！”
小夭被他眼中的痛楚吓到，挣脱道：“我……我梦到的……”
墨言颓然松手，将她指尖按在自己心口。那里，隔着衣料传来急促的跳动：“这里……也记得。”
……夜半惊梦
细节：
小夭梦到火海刑架，尖叫着坐起。墨言早已守在床边，手中拿着一块浸了冷水的帕子。
他俯身，替她擦拭冷汗涔涔的额头。小夭抓住他衣袖，无意识呢喃：“师父……疼……”
墨言呼吸停滞。他缓缓将她揽入怀中，手掌轻拍她后背，像安抚受惊的幼兽：“不怕，墨言在。”
小夭把脸埋在他胸前，嗅到他衣襟上淡不可闻的冷香——那是昆仑山巅的雪松味，和她梦中白衣男子的气息一模一样。她贪恋这温暖，指尖揪紧他衣料，睡去时眼角还挂着泪。
场景四：桃树下的银铃
细节：
小夭在桃树下挖出一个铁盒，里面是锈迹斑斑的银铃。她摇晃铃铛，清脆声响让她头痛欲裂。
墨言夺过银铃，却见她颈间浮现出淡金色的锁魂印（白子画为护她魂魄所留）。他慌忙用指腹去抚平那印记，动作轻柔得像在触碰易碎的琉璃。
“它……认识你。”小夭盯着他发红的眼眶，忽然伸手触碰他眉心，“这里，有颗红痣。”
墨言抓住她作乱的手指，按在自己唇上。滚烫的唇瓣摩挲她指尖，他声音哽咽：“阿念，再等等……很快就让你想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