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锅炉，偷袭，重回案发现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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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东西”，群星、太阳、月亮、狗、树，斗兽棋里的反方五棋。
而以面前的这个孩子为代表的“罐头们”，则是与之相对的“正方”。
“等等，那这个斗兽棋和我们有什么关系？”道林伸手又仔细数了数，“我们是干什么的？单纯路过这个棋盘？”
“我们是来解决月神仪式，还有找精灵之心的。”阿尔文把他手按下去。
“别被绕进去了。”
“我们本来就没必要掺和进他们的争斗当中。现在插手，只能说明——”
“我们很善良。”道林点头道。
“对，”阿尔文失笑，“我们很善良。”
他们看着德拉莫尔将之前捞上来的漂流瓶塞给小女孩当玩具用，而后者使出全身力气都不能撼动那封了铁的锈瓶口分毫。明妮站在旁边毫不客气地大声嘲笑，笑得小女孩又羞又气，脸颊涨得通红。
“走吧，去接那些精灵们的班。”道林伸了个懒腰，率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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舱外天很蓝，微风习习，河波荡漾。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正常到恍惚间以为这是在郊游一般。
除了甲板上空无一人以外。
“人呢，船在这，也不至于跑了啊？”
道林转了一圈，然后才在另一边的水面上看见三个人头。
“你们在干什么？”
他探过身子，好奇地向下张望，然后就觉得身后一股大力袭来，头被摁着就向下跌去。
一只手死死地拽住了他的衣摆。
“小心。”阿尔文另一只手撑着舷栏。等到道林站稳后，他松开揪住对方衣服的手，然后就向空处翻身一踢。
脚跟蹭过什么东西，然后踝部就被攥住了。阿尔文面上不显，身体一扭，另一只脚旋踢过去，腰部以一个惊人的力量弯折出一个利落的弧度。
“在那里。”
他向前扑过去，与此同时，道林从后面绕上，两面夹击下，终于触碰到了中间那个看不见的东西，然而下一秒，对方就从包围中挤了出去。
“好滑！这是蛇吗？”道林有点想变成鸟给它来上一叨。
“没有鳞片的触感。”阿尔文打了个手势，几道尖锐的金属刺便噼里啪啦在前面生来。那黏滑之物猝不及防，直直被穿了个透。
“吼——”
什么东西喷洒下来。二人刚翻滚至稍远处，之前的落脚点就被某种酸性液体腐蚀除了白烟。
“我来拖时间。”道林说，起手就是一个瞬发的水刺。
阿尔文点点头。他趁机咬破手，半跪下去，念念有词，将鲜血涂抹在面前空地上，绘出一个逼着眼睛的太阳。随着咒语的结束，太阳睁开了眼睛。
“退后。”
一柄长剑破空而来。那看不见之物发出了一声剧烈的惨叫，随之重重地跌落在甲板上。
阿尔文垂下眼睛，剑刃仍插在其中。他没有拔出来，而是狠狠一搅。
对方第二波酸液被火障蒸发得一干二净，火苗甚至有几缕舔到了对方身上。阿尔文向后仰了仰，以防四处乱窜的火星烧到头发。
“怎么不接着用水法？”
“这个瞬发还有点难，呃。”道林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行了行了我偏科多厉害你又不是不知道——小心！”
阿尔文回首又是一剑。他可以保证自己的两次攻击全落在一个地方，但两次劈上去的触感却都是像在切开完整无缺的皮肤一样。
“恢复能力极强。”他转了个剑花，“道林。”
“在。”
“除了面前点位，舱门、河面、舷栏交界处，同时攻击，就用火法，纯度尽量高。”
“……是？”
道林抬手，五指间火球飞速凝聚，他的眼睛被飞速旋转的火焰映照得亮晶晶的，嘴唇一闭一开。
“嘭。”
“嘭！”
四处地方一同炸开，尖叫声此起彼伏。道林又是一个四连，终于，某一处的不明之物坚持不住，扭动着显露出身型。
“怎么了怎么了，外面出什么事了？”
船舱里的三人像是才听到动静，匆匆开门查看，然后一抬头，就看见前一滩红底黑边的半透明烂泥从头顶砸了下来。那堆泥在甲板上弹了两下，见到开门的明妮她们，又扭动着吐出大量的酸液。
德拉莫尔挡在她们身前，召唤出的藤蔓被腐蚀出了层层白烟。明妮抬手就是一木仓，
“光明神啊，”她摆出了王城人的口头禅，“泥是活的！”
“你们打多久了？刚才我们在舱里一点动静都没听见。”德拉莫尔问。
“应该是我们刚一出来，这些‘泥’中的一个就把舱门糊上了，所以你们听不见。”阿尔文一边说，一边腾身又利落地来了一剑，面前的烂泥也半显出原形，扭动着吐出丝丝液体。
“酸液连续攻击不超过三次，致命点未知。道林，河上情况怎么样？”
道林不见了。
阿尔文冲过去看向河面。原来在那里的阿芙拉等人也不见了踪影。
怎么会这样？
“你不是说，现在树神式微，其他几位要么失落要么不成气候，你有把握夺下这里的控制权的吗？
“你们五个的停战约定明面上还存在？
“这就是你的‘有把握’？”
阿尔文一面四下环顾，一面不知在对谁急促地小声道，“说话，这就是你的把握？我的人呢？”
“说话！”
“着什么急。”一个声音在脑海里幽幽响起，“就只是借用一下，你的人没事。”
“一切仍在按命运行驶，命运会把他完好无损再给吐出来的。目前，一切都在向最好的方向发展。”
“我管你好方向差方向，借用？领主的领主不是我的领主，你也没资格去‘借用’我的队友。”
“你捡了一个麻烦。那是树看上的人，她活下来，就代表树又能多活一阵子。”
“和我无关。”
“会影响到你们。”
“到时候再说。”
“……好吧。我还是不能理解◾️◾️◾️◾️◾️的想法。”那声音顿了顿，“不过我明白你的激动。”
“我给你‘驾船’的权力，你让你们那个叫德拉莫尔的小女孩当引航员，向她觉得有可能的方向走就是了。”
阿尔文看了眼身后，“把那些烂泥带走。”
“你是说河纽虫？那是群星的下属，我不能直接动手，不然就真的爆发神战了。但树那边的人杀它们比较容易。”
“怎么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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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好痛。
是那个不知道是什么图案的“痕迹”在痛。
有什么东西在拍自己的脸。
道林猛地睁开眼睛，吓了面前正蹲着的人一跳，手心里间的树枝差点掉了下去。
“喂，你怎么在这睡着了？叫你你也不醒。”
对方嗔怪道。
“快起来，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
“什么仪式？”
道林撑着地坐了起来。他看向自己指节分明的手，然后又扯了扯身上的裙摆。
奇怪，自己是穿裙子的吗？
他试图回忆起更多内容，可惜浑浑噩噩的大脑提供不了更多信息。
“夏莉大人和卡嘉老爷的结婚典礼呀，阿琳，你不是睡懵了头吧？这可不行，我们可是副祭司，要在典礼上捧金枝的。”那人说着过来拧道林的脸，“快醒醒，别在这个时候出差错。”
“不是阿琳。”道林揉了揉脑袋，“算了，你叫我阿琳也行。夏莉大人是谁？卡嘉又是哪个？我们是副祭司，那个夏莉是主祭？”
“你真是睡糊涂了。”
那人晃了晃脑袋。它很漂亮，是那种不能分辨男女的漂亮，双耳细而尖，上面的淡淡的金色绒毛清晰可见。
“夏莉大人是我们精灵的王，也是我们精灵最高信仰，树神的代言者。王和代言者一般来说是同一个人，她是神的象征，是神的精灵体，怎么可能干侍奉神的祭司一职呢。‘
“祭司是一般来说是挑选树精灵中最优秀者担任——别告诉我你连树精灵和叶精灵的区别都忘了——一般说来，他们是神的仆人，是王的丈夫，辅佐王的存在。本来夏莉大人也要和族内的祭司成婚的，但……唉，可能他们大人物有他们自己的考虑吧，说与龙族联姻对精灵族的发展更好，所以夏莉大人就没选择我们祭司，选择了卡嘉老爷，龙族的幻龙。”
“我们是精灵？”道林只觉得哪哪都不对，“那幻龙是什么？”
“老家在幻河的龙呀，他们还挺擅长各种幻术的。好的我知道，接下来你要问幻河是什么了。”
“不，我想问，金枝是什么？”
“金枝……”对方举起来怀中青绿色的树枝，“你要从现实来讲，就是这个树枝，从‘树’上新鲜折下来的。”
“要从神学意义上，就是受了‘树’祝福的，可以代表‘树’的象征物，很珍贵的。”
“我是谁？”
“你？你是阿琳呀。”
“阿琳是谁？”
“不早了，我们赶快走吧！迟了是要被夏莉大人责备的。”
面前的精灵笑了起来。它一把拉住道林的手，就把他拽了出去。外面的阳光刺痛着眼睛，道林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是在一片多么阴暗的环境里。
欢笑声从四面八方涌过来。他被拉着从精灵们中间挤过，面前的引导者还不停说着，
“看到了吗，看到了吗，河就在那里！糟糕，船已经过来了，我们得快点，不然就赶不上典礼了！”
船？
道林转头，和一位紫眸的精灵遥遥而望，四目相对。
精灵正念叨什么，他认出了对方的口型：
【既然你救过我一次，拜托再救我一次吧。】
【求求你，杀了我。】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锅炉，偷袭，重回案发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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