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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三脚变异乌骨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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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衡和辰寰磨牙的功夫,九阴已经给陆曼和刑天大致处理过。
白裂和孙星提溜着个骚哄哄的胖圆人类,捏着鼻子走过来。
“审完了,是搞房产的高胖子。”
胖摊主死猪一样被孙星拖到人们跟前,后头拖着一串不明的水渍。
晏衡看得眉头直跳,一个大撤步,让辰寰直面男人。
“你们要给他浸尿桶沁死?”
“这股味儿。”
辰寰也叫熏得辣眼,挥手示意他俩有多远滚多远。
白裂大呼吃力不讨好,差点没逼得几人七手八脚去捂他嘴巴。
“破锣嗓子别说话,钻耳朵。”
陆曼瘸着一只手捂不严实俩耳朵,破罐子破摔往九阴怀里一埋,九阴好脾气笑笑,给周武递个眼神。
周娇娇边醋边感谢丈母娘,终究是没敢伸手给陆曼捂耳朵。
逼的太紧就适得其反了。
辰寰掏出手机划拉着找姓高的房产商,终于在黑名单里扣出来一个。
高若奇,海市知名的慈善家。
辰寰最讨厌的商人,没有之一。
晏衡看他扒嚓半天,一直翻到黑名单,很是好奇:“干嘛给他放黑名单里?”
“他得罪你了?”
辰寰摇头,提起这人都嫌脏。
“他的买卖不干净。”
周武负责物流和高若奇没少打交道,很恶心这种人:“是只道貌岸然的老王八。”
“你看就知道了。坏得浑身冒黑烟。”
辰寰也点头,这种人不死他也奇怪,天道还真是瞎了眼。
“说是爱做慈善,其实钱哪里去了大家都门清。”
“还不得一百来岁了,我说怎么不死。”
晏衡听完也知道这人大概就是靠着那劳什子“寿元丹”续命。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都这样可恶,竟然丁点事儿没有。
“你这个妖管局局长还真是酒囊饭袋”
辰寰扯扯嘴角:“要是我什么都能管,还要天道干嘛?又不是天上地下我最大。”
晏衡撇嘴,却没反驳,现在人类一家独大,就是从前的神明也没有这样的盛时。
几人找通其中关节,陆曼和刑天终于是想起来问几人。
“我俩出来的时候还以为你们已经破阵了。”
说起来幻境坍塌的实在及时,要不她和刑天真得拼命了。
当时九阴发木雕里面有寿元丹,便知道这个炼化阵的生门就在附近。
毕竟要是连带寿元丹里的妖力魂灵尽数炼化,这丹药也就没用了。
不管是引他们入瓮的幕后黑手,还是等着这丹药续命的人,都不会让这种情况发生。
因而几人一通好找,终于在东南方向没几步的地方,找到一个放着棺材钉的小炉鼎。
当时里面陆曼两人正打得火热,多亏九阴烧化那小铜炉,阵法才堪堪停止,救下这两人的小命。
晏衡两人在惊门有惊无险,自己找到了出路。
而白裂两人所在的景门实在容易,少受了点小伤,见了点血就出来了。
反倒是陆曼两人近乎丧命。
这倒是奇怪。
因为不论怎么看,这次都像是冲着晏衡与辰寰两人来的。
摆摊时的西装男也好,幻境里的陈皇后也罢,都很有针对性。
怎么会要陆曼两人的命呢?
陆曼仇家不少但是绝对没有这种蛰伏多年就为让她咽气的狠角色。
刑天倒是可能被黄帝旧部追杀。
但现在大都放下从前恩怨,各过各的,谁有空布局几千年,就为了要个从前旧敌的命?
而且还是死了不知多少年的顶头上司的敌人。
吃饱了撑得?
晏衡实在想不通,自己也就算了,年轻不懂事树敌无数。
辰寰也算个正道魁首,行走的恶势力活靶子。
陆曼和刑天招谁惹谁了?
难不成是周武追爱不成因爱生恨?
想到这,晏衡转头看一眼对着陆曼断臂手足无措,就快泪眼汪汪的周武。
他干不出这种有水平的事情。
还因爱生恨,这不妥妥二十四孝男友。
“你们在幻境里到底怎么了?”辰寰试着联系高若奇,小圈转了半天显示没有网络。
白裂他们不过是和几个僵尸打了一架,打赢就出来了。
自己和晏衡在惊门也不过看见是些——梦寐以求的事情。
当然晏衡和陈氏的卿卿我我不算。
怎么到了陆曼这里就要命了。
不单是辰寰,所有人都抻长脖子等他俩说话。
毕竟现在是在炼化阵里,死不死时间到了都是一块烂肉。
他俩怎么就这么特殊。
“我俩和帝俊还有羲和打起来了。”
半残不残缺胳膊少腿的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将事情讲个囫囵。
从进去的十日当空到后面打杀了九只金乌,再到打了小的来了老的,事无巨细说个清楚。
几人听完也没推出个所以然来,毕竟当年是帝俊授大羿神弓,大义灭亲,又怎么会秋后算账。
“当务之急是把外面的阵法破了。”
晏衡瞥见不远处一只买坚果的耗子精已经现原形,示意几个人干正事。
幸好通晓阵法的烛龙来了,要不然几个人除了干瞪眼,就只能当莽夫硬锤阵法了。
烛龙睁眼为昼,闭眼为夜,对法则最是敏锐。
法阵也有其运行规律,根本难不倒九阴。
她不紧不慢顺着预留的小路踱步,后面跟着几只期期艾艾的妖怪。
“外面这个阵是有阵眼的呀。”
“曼曼你是从哪里进去的?”
刑天和陆曼伸手指个方向:“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那里。”
九阴点头没说话。
晏衡却忽然想到什么一般:“曼姐你那把弓是什么材质的?”
“竟然能拿来射太阳。”
陆曼听到忽然想到什么,笑嘻嘻道:“原汤化原食。”
当年大羿射日,有一只金乌落到蜀地,骨头被蜀民锻造成弓献给九凤。
辰寰眼皮子直跳:“你胆子真大,这也敢要。”
陆曼无所谓地耸耸肩,不小心牵扯到胳膊,疼得直捯气儿:“他们爹娘都没要,给我怎么了。”
晏衡听此道:“这不是找来了?”
“算我倒霉呗。”陆曼并不觉得幻境和她的弓有关系。
“不然还能真是他爹娘想儿子了来我这看看?”
刑天正跟周武算账,白裂和孙星也说他见色忘友对哥们不地道。
毕竟现在媳妇还没过门,都开始把哥们按在地上摩擦了,真叫他追到手,那还不得烽火戏猪猴。
几人溜溜达达,终于看出哪里不对劲。
“东边的地比别处高些。”
“下面有东西。”
几人听罢,撸袖子便要挖,晏衡却下个结界,抖身化作原型。
掐诀将那块地上的摊子挪走。
最近他结界小成,终于再不用求人,能够实现隐身的自给自足了。
“我来。”
得亏有结界,辰寰看着撒欢的睚眦几乎想捂脸。
要不然叫人看见个周身银色不狗不狼的巨兽吭哧吭哧挖地皮,自己的脸可就丢到姥姥家了。
他还能说什么呢——家夫献丑了?
不同于辰局长有那么沉的包袱,其余几个早就化作原型。
鬼市北现在活脱脱一动物丰容基地。
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地上爬的陆上跑的,连猫带狗连长虫带猴子。
有人脸的没人脸的,一个脑袋的九个脑袋的……
有种诡异的热闹。
忽然银色怪兽叼住个什么东西,周遭空气一清,连带热度都消散不少。
红色的大长虫口吐人言:“这就是阵眼。”
几个妖七七八八叼出来几块骨头。
化作人形的特勤组员兼三个编外人员蹲在那堆黑乎乎的骨头前仔细端详。
孙星摸摸下巴,扒拉扒拉那个怎么看怎么像鸟喙的东西。
“这啥?史前巨型鸡?”
晏衡听此也点点鸟腿一样的细长骨头:“还真说不准,俩腿,俩鸡翅子。”
语毕忽然转头向辰寰:“晚上吃烤鸡。吧?”
这么大个鸡腿看着还真馋人。
辰寰胡乱点点头,把注意全放在那堆骨头上:“依你。”
“先拼拼看。”
现在阵法已经解除,幕后黑手既然有本事困住他们这帮人,肯定早就逃之夭夭。
辰寰已经联系陆吾和酸与,追踪和调查的事情他俩最拿手。
反正一般不会找不到凶手,不如给这堆东西拼出来。没准还能有点别的线索。
几人忙活一阵,果然拼出一只标志的——鸡。
而且是个骨头漆黑的乌骨鸡。
弄完之后几人一端详,刑天转头正和陆曼对上眼。
“我的弓!”
“你的弓!”
陆曼从芥子请出两把弓,又取出个箭囊。
晏衡看着两把乌黑光亮的弓:“这么巧?”
辰寰却说不一定,毕竟两把弓顶天是两个腿骨——
“没准就是只凤凰呢?”
话音未落陆曼从箭囊里倒出一把箭,箭头和弓的材质如出一辙。
晏衡哼笑一声:“谁说只有腿骨,这不连脚指头都齐了。”
材质不用再看,晏衡一闻便知道,和地上那个是同一只鸡。
这绝对是帝俊的好大儿。
的残骸。
孙星没什么力气,只能站在一边看陆曼几人拆箭头,闲得直磨牙:“也不赖辰局不信,谁能想到三组金乌是乌骨鸡。”
白裂嗯嗯点头:“太阳火大烤糊了吧。”
两人正想开贫,却发现几人都停了手上的动作。
“白裂把你的猫嘴闭上!”
白裂委委屈屈拿箭尖儿锄地,自己明明也是个翩翩美少年。
怎么人家说话就是“哥哥杀我”,到自己这里就变成了闭嘴。
喉炎明明是工伤来的!
等晏衡终于将那节小骨头从箭上扣下来摆到地上的时候,忽有一声高昂的——
鸭子叫。
晏衡顿时一僵,什么动静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