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44介绍与摊主与哪壶不开提哪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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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核结果出来得很快，毕竟是AI机审，中午十二点的时候就发表了通过名单，毫无疑问地，殷诺他们的改装方案通过了。
与此同时，也会发布赛程表。
殷诺醒了之后就在查看《钢铁淬炼》的官方网站，他们还有参赛队名呢！
是报名的时候维罗尼卡取的，叫做“火花”，比起其他各种充满网络梗与宅味的队名来说，已经是个正经的好名字了。
比如此时赛程表上显示的，火花队第一战的对手便是“地狱小鱼国驻康普克办事处”队
地狱小鱼国是一部近年来很受欢迎的长篇原创动画里的重要地名，点进网站的队伍介绍里可以看到这是一支学生队伍。
而他们火花队的介绍则是“神秘十六岁少女带领的个性团队”。
“我压根就没写，”维罗尼卡指着介绍说，“是官方那边补的，大概是想用年龄做卖点。”
“做节目的向来是这样。”
吸取上次的教训，维罗尼卡命令贝克特留在工厂里，她跟着殷诺一起去买东西，虽然厂里还有些可以用的原材料和注塑机、铣床一类，但既然殷诺刨去比赛需求外还要采购，就顺便一起买加工起来比较费事的零件好了，节省时间。
离开前殷诺还专门问了报销额度。
“说不定还有人在中心商场等着呢，”其实是TY3看到了，殷诺用推测的语气说，“他们家的保镖也见过我，就先不去那里了。”
“那去哪里，西棕榈区的莫里老商场吗？那里也不错。”
“不，去十六大道的集市。”
“我没记错的话，那里……”
可是假货林立啊！
维罗尼卡的印象是对的，在来康普克之前殷诺也知道这里的情况，可他瞄准的偏偏就是这个充斥着滥竽充数的假货市场。
维罗尼卡跟在殷诺后面，她是康普克本地人，但也是第一次来这个假货市集。
不是所有本地人都去过自己城市的“著名景点”的，甚至往往就是因为住在本地，反而对于那些有名的地方兴趣缺缺。
这里不如大商场，都是出来摆摊的，用塑料布遮住顶上就算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了，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金属们隐蔽在阴影下，由薄薄一片的灯牌照亮着。
其实还挺有意思的，尤其是边走边在心里玩仿品找茬，比如原本是天鹅的品牌商标，在假货上变成了鸭子……
殷诺走马观花似地看过一个又一个，半个小时下来还是维罗尼卡停下脚感兴趣的次数更多，她问道：“你想买什么？我也帮忙找找？”
殷诺的确在找。
“那就麻烦你留心一下，”他说出了几个特征，“摊位上摆放着的大部分是没标识的大厂货、价格比较贵、不讲价、一口咬定是假货的摊子了。”
“没有具体想买的吗？”
“嗯——比起想买什么，还是得先找到这种摊位再看有没有。”
维罗尼卡插着兜，说他的要求神神秘秘，就一个人往还没看过的右侧帮殷诺找符合标准的摊位了。
一刻钟过去，她走回来把方向指给殷诺，“那里有个和你说的差不多的。”
维罗尼卡说的摊主是个四五十岁的女性，有着明显的抬头纹，正叼着烟嘴。
殷诺环视一圈，发现摊位上的都是矿达的产品型号，运气不错，他伸手刚要拿起一个小型电机就被摊主喊停。
——“别瞎动。”
摊主头都没抬。
“我想买东西，总得看看吧。”殷诺没理她的阻止，报出型号，“矿达的Y-LM-200电机。”
他在光下看了眼，“翻新的吧。”
“全新的A货，”摊主掀起眼皮，“不买就放下，坏了算你头上。”
殷诺放回电机，说：“买，但不买这个。”
他拿出终端，把上面的页面递给摊主看，“有这个型号的关节模组吗？”
摊主嘴皮子上下刚碰到，殷诺就换了个页面。
“还有这个，您看看。”
她看好之后转过身，扣开指关节的缝隙，露出了小块的扫描屏，然后把手指的指腹悬在屏幕上面扫过他页面上的用户码。
殷诺给她看的正是自己的黑市应用账户，上面是两百多条的消费记录和良好的五星级用户信誉，以及可核对的用户信息。
摊主验证完殷诺的账号，站起来叫旁边的摊主帮她看着点，抬抬下巴冲殷诺他们说：“这边。”
看着摊主领路的背影，维罗尼卡侧头问：“这是要去哪儿？不会……”
她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不会把我们抓走然后买卖人体器官吧？”
“应该是放货的仓库，”殷诺跟上去，“你可以先在外面等我。”
维罗尼卡的好奇大于担忧，她摇摆了一阵还是追着过去了。
摊主带他们去的地方是居民区住房底商的地下层，左侧是各种理发店和小超市、杂货店，沿着路直走，尽头有一段向下的楼梯。
下到地下二层，走廊里有搬出凳子坐在门口抽烟的人，这些人挂着招牌但不知道卖什么，有几个还和摊主打过招呼，“今天又开张了？”
他们说的不是标准语，摊主回到：“空降的点子。”
摊主把他们带到地方，门是开着的，门里坐着个和她长相相似的女性，看着像姐妹关系，抱着枪，里面是差不多四十平米左右的单间，四面都是货架。
在殷诺和维罗尼卡走进去后，门就被抱枪的女性关上了，还把维罗尼卡吓了一跳，对方冲着维罗尼卡友善地笑笑，没说话。
摊主从货架上拿起一个被气泡膜包裹的长条状物体，总长差不多一米五。
她拆开后支在地上叫殷诺过去看。
“矿达工厂里的工业机械臂，总共三个你要的关节模组。”
维罗尼卡认得出来，这应该是从专业级别的工业设备上直接切割下来的，原设备的总长远不止一米五。
“多少钱？”殷诺问。
“按模组算，”摊主知道哪里值钱，“每个十二万。”
“人工费挺贵啊……”
“当然。”摊主笑了，“这可是垄断给矿达的技术专利。”
这个关节模组里面就是殷诺标准里的“R3”材料，由专门的设备公司使用材料专利技术提炼组装，然后售卖给矿达集团，因为存在商业合同，所以他们只卖给矿达一家，通常不流入市场。
而在一些设备损毁无法继续使用，或者更新换代的时候，就会有人觑准机会从中牟利。
这家摊主也极大可能是卖方的中间人，负责露面交接货物以及承担商业联盟的搜查风险，从中抽取佣金赚钱，这种约等于废品回收利用的零件倒了两次手之后价格也水涨船高。
如果殷诺是给自己买，肯定要跟摊主讲讲价，但他现在背后可是站着不小心就会买下四十万仿生人的贝克特，他的报销额足以囊括关节模组的消费，所以殷诺检查完没问题后就点头同意了。
“爽快。”摊主说。
装大款当然爽快了。
殷诺还买了堆给灰用的其他稀有零件，老板给抹了零头，总消费是五十一万。
贝克特打钱很快，他总共发来三条消息，第一条是“买了什么？”，殷诺把照片发了过去，接着第二条是“哇看着好厉害”，第三条就是把钱打过来的账户变动信息。
……之后还是给他省点钱吧，殷诺的恻隐之心动了。
“这机械臂太大了不好带走，你们这里有切割设备吧？”
“有，送你个拉货的行李箱。”
就这样，殷诺拉着个行李箱跟维罗尼卡一起被送出去。
出门后维罗尼卡才出声：“刚刚进去的时候吓死我了，还以为要被割腰子了。”
“哈哈，不会的，我带着枪呢。”
维罗尼卡：“哈哈，这样啊。”
维罗尼卡：？
她横跨一大步拉开距离，又觉得怎么着都算队友，现在不该有危险，悄悄往前挪了半步。
“你就拿这个，”她比划枪的手势，“解决了保镖？这几天我没看到有枪击案的新闻啊。”
“甩掉就好了，不至于动枪。”
“说得很容易似的……还没问你是哪里来的呢？听口音像是南边的。”
“我是约坦人。”
维罗尼卡哦了一声，恍然大悟，“那我就懂了，我知道——那里的帮派很猖狂对不对？我看过视频，前一阵特别火的那个。”
“等等，你不会就是帮派成员吧？抱歉，我的意思不是说猖狂，是厉害。”
送给殷诺的行李箱没有自动跟随的功能，轮子骨碌碌地滚在地上，他没吓唬维罗尼卡玩，直接回答：“放心，我不是帮派成员。”
回到市集上，殷诺接着就给自家店里进货，而往来行人的脚步杂乱，他在摊前看商品的时候，有人的鞋别到了行李箱的轮子。
“不好意思。”殷诺把行李箱向前拉了拉立起来，回头看到是三五成群的青少年。
别到轮子的年轻人单腿蹦跶了两下，说没事，然而他回看过来的时候惊讶道：“维罗尼卡？你怎么在这儿？”
维罗尼卡的脸色变得惨白。
他说：“你不是退学了吗？听说你家里破产了——你还好吗？”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44介绍与摊主与哪壶不开提哪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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