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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光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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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白枫只是把他当成妹妹。
【白枫对您定位判定为「亲人式关照」，您暧昧期待值-50，触发「失恋暴击」临时debuff。】
宿克闷头去酒馆灌了一整瓶极夜之地特酿的烈酒，醉得一塌糊涂。
【您摄入过量酒精，进入「醉酒状态」，理智值降低70%，言行失控概率提升80%。】
“闭嘴……”
攒了许久的生命值，被他一股脑换成了五彩斑斓的宝石，堆在床头，亮晶晶的一片，却没半点心思欣赏。
【您完成「生命值兑换星髓宝石」交易，消耗30点生命值，剩余5点，已触发「生命危险预警」】
“闭嘴啊！”
宿克把酒瓶甩砸在地，旁人纷纷避退。
“前辈……”
艾希看着昏暗的酒馆，有些犹豫，这里跟他想象中太不一样了，他从小到大都没有待过这么昏暗又肮脏又充满难受刺鼻味道的地方。
这里光爱的力量大打折扣。
本来就没有多少……
还有几个人的视线在他身上奇怪地游离。
他转头就走。
他微微屏息，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星空，还是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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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人影晃来晃去，最后竟定格成白枫的模样。
宿克撑着沙发摇摇晃晃坐起来，傻笑着凑过去，“你……你不喜欢我吗？”
“……”
艾希站在他旁边，手足无措，白皙的脸颊涨得通红。
宿克伸手想去捏他的脸，却被轻轻躲开了。
他也不恼，自顾自嘟囔着，声音含糊不清：“其实……就是试试……你不是挺让我吗……就让我体验一下……”
宿克又突然倒躺在沙发上。
艾希吓的连忙去扶。
黑色锋芒的眼神此刻卸下了防备，反而带着几分迷茫的困惑，“你不觉得……看那些光明神族那些任务里面的情爱话本……有点无聊？”
艾希不明白，摸摸宿克红红的额头，有些热，有些湿。
“死爱的，反而，更好看些不是吗……”
艾希不明白，只是觉得有些呼吸不过来。
不行，不能待在这了。
艾希扶起宿克，还是有些歪歪扭扭。
要是，要是他在长高点就好了。
艾希咬牙用神力去控制平衡。
身上人突然一个挥手，把他的神力挥碎得措不及防。
他整个人就被压倒下去。
“恶心的东西……”闷沉的声音从他后背散开。
蓝色眼眸愣滞。
“试试而已，你不想试试他们究竟是什么感觉吗，去试试，他们那些人为什么非要执着一种非正常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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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宿克宿醉醒来，这次却没有头疼欲裂浑身像散了架一样疼，反而是温暖，很舒服。
【您好，已为您卸载了小八，接来下将由我来带领，祝您死爱生活愉快。】
刚走出传送阵，就看见艾希等在学院的月桂树下。
少年穿着一身雪白的光明神袍，眉眼清清冷冷的，看见他了，激动着，又收敛，带着几分小心翼翼：“今天需要我帮忙吗？”
宿克单手插兜，别开脸：“我得离你们远点。”
小孩连忙伸手攥住他的袖口，蓝色眸光里透着点执拗：“带我一起，求你。”
小家伙。
宿克总被这小孩缠得没辙。
“小孩，你手链掉了。”
宿克捡起手链，抬手冲他轻轻晃了晃。
他正值年少轻狂，行事不羁，在面对年纪小的却也有着年长者的从容，可能就是说的横看成岭侧成峰。
小孩走过来，指尖轻轻滑过他的掌心，接过手链，声音轻：“谢谢。”
宿克看着他泛红的耳根：“谢什么。”
“深海之眼系列，不便宜吧。”
“你喜欢吗？”艾希把手链叠好，重新捧递给宿克，“喜欢就送你好了。”
“……”这么大方。
“前辈？”艾希有些紧张了，“不，不喜欢也没关系，希望您能收下……”
艾希低头抿唇，“它可以卖掉，现在解绑了，但，但如果您分数不够，它也是有点用的……”
宿克嗤的一声笑了。
不要白不要。
宿克突然问：“你认识我吗？”
小孩抬头看着天空，蓝色眸光清透又淡。
宿克挑眉。
“我见过很多人，说不定……”小孩看着远方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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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两人在酒馆。
宿克不知道为什么有醉了。
回去也眼杂。
“对不起前辈……”艾希说着，“但是这个，我想分给您。”
宿克懵懂着，意识模糊。
艾希虔诚着，跪之献之。
“前辈，谢谢。”艾希缓缓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眸里映着宿克的身影，声音清冽又温和，“这些天，我很开心。”
经过这些时日的相处，艾希已经可以坦然地看着他，好好说话了。
他顿了顿。
“如果，一二三……前辈可以多喜欢我一点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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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枫，你会为了达成业绩附身杀人吗？”宿克问，“你觉得，死爱有什么好处。”
白枫：“生老病死由你控制，可以交易，分数兑换一切。”
宿克：“金钱至上？”
白枫：“差不多，层次更高。”
宿克嘁了声。
白枫补充，“还能控制下界的爱情。当然，合理的方式。”
“那你觉得，爱是什么？”宿克自问自答，“我们给他们交缠厄运的线，直至死去这根线都不断，就是爱吗？”
“爱就是，我现在喜欢宝石，让我为此而生。”宿克声音静而沉，“我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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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的争吵，来得猝不及防。
桑指着小孩的鼻子骂得很难听：“你个卑贱种！居然跟一个低等死爱不清不楚拉扯在一起！你在侮辱拉低我们光爱吗？！你恶不恶心？要不要脸！你对得起我父亲对你的培育吗？！”
小孩站在那里，脸色苍白，嘴唇被咬得没有一丝血色，面对桑的辱骂，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宿克皱着眉，上前一步，伸手按在小孩的肩膀上。
小孩的肩膀微微颤抖，声音哽咽着，带着浓浓的自责：“对不起前辈……让你看笑话了……”
就在桑要拉宿克的瞬间，小孩突然像是爆发了一样，猛地推开桑，小小的身体挡在宿克面前，像一只护崽的小兽。
桑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对不起哥哥……”小孩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固执地挡在前面，“他不是故意的……你不要伤害他……”
“滚开！”桑怒吼着，伸手就要去拽他。
小孩却死死地挡着，任凭桑怎么推搡，都不肯挪开一步。桑没办法动手，只能继续用最难听的话骂宿克。
“勾引光爱？我看你是活腻了！你个低等贱货！”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走廊。
桑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小孩。
小孩的手还僵在半空中，指尖微微颤抖，眼睛里满是惶恐，却还是咬着唇，一字一句地说：“不要……骂他。”
桑的怒火瞬间被点燃，指着他的鼻子，恶狠狠地说：“好，你给我等着！你们两个，都给我等着！”
桑走后，小孩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抱着自己蹲在地上，身体微微发抖。
宿克蹲下身，想安慰他，却被他躲开了。
“对不起……前辈……”小孩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充满了自责，“都怪我……让你被骂了……”
“……”宿克沉默着，看着他颤抖的背影，心里不是滋味。
“我会好好帮老师做事的……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宿克皱紧了眉，伸手拉住他冰凉的手，声音沉了下来：“为什么要道歉？”
宿克还是问：“你没有错，凭什么要给他道歉？”
小孩抬起头，泪水模糊了他的蓝眼睛，哽咽着说：“前辈……你先走吧……我会跟老师解释的……不会连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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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初晴的午后，训练场上人声鼎沸。
小孩站在人群里，突然像是预感到了什么，猛地转过身。
阳光穿过云层，洒在他的白发上，镀上一层金边。
不远处的树影下，一个熟悉的身影靠在树干上，眉目被树荫遮掩了大半，看见他望过来，又轻轻退了回去，融进了熙攘的人群。
“前辈！”
小孩不顾一切地推开人群，朝着那个方向跑去。
“哥哥！”
他的呼喊声被风吹散，飘向远方，却再也没有得到回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