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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殿下,您为何厌恶宴儿 “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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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下属呢?哪怕是严刑逼供也要问出来。”
辰宴点头:“问了,他们誓死也要瞒着,没留活口。”
辰辛攥紧拳头,狠狠捶在桌上,拳头咯吱作响,他的心始终平静不下去,等马车到了,他推开辰宴付搭过来的手,往大门口走的时候,顺道对着侍女道:“去吧崔泰康叫过来。”
崔泰康是辰辛的左卫率,是东宫军队的最高指挥官,原是守着他和东宫安全的,但父皇怕他权利不够,甚至给了宫内的副职。
“查,从今天开始,给孤好好地差前朝余孽,一旦查到悉数投入地牢。”
崔泰康跪地:“是,属下领命。”
辰宴慢一步赶上,手放在辰辛的肩膀上:“殿下,宴儿也来帮忙?万一抓错了人失了民心可就得不偿失了。”
见辰宴要主动帮忙,没有拒绝,一甩袖袍迎风往殿内走。
此时告一段落,在辰辛的眼中,更重要的还是父皇的寿辰。
父皇的寿辰是在冬天最冷的日子。
之后就是除夕了。
辰辛记得,每一世的时候,辰宴准备的礼物都是些外朝送来的物件,罕见,总能惹得父皇喜欢。
反正父皇厌了他,他也不费尽心思的去准备联络使臣找些稀罕物。
翠竹望着翻阅古籍药理的殿下,一语中的:“殿下,您今年莫不是想要送一些自己做的东西?”
辰辛也不知道,他只不过是下意识拿起这本书:“这古籍,能有什么亲手做的?”
“药囊啊。”
翠竹信口拈来:“陛下年纪大了,最近偶有失眠征兆,若是佩辰砂囊,枕熏衣枕,或许还有延年益寿的功效,只要将里面的药材换成其他的。”
辰辛眼前一亮。
这几日便多次往太医院跑去,学习药理,又不辞辛苦的同宫内的绣娘学习绣法。
辰宴想要陪同在侧,都被赶了出去,只能大致知道殿下是要做什么东西,甚至不辞辛苦的处理完公文后,又熬夜学。
辰辛自然是不可能让辰宴发现他的小心思的,万一他改了心思,他们二人送出差不多的东西,到时候父皇喜欢他的厌恶自己的,那可怎么办。
辰辛眯着眼在暖阳下沐浴阳光,翠竹嘀咕:“咱们为什么非要来御花园呢?”
“孤喜欢。”辰辛打了个哈欠,眼里的困意都藏不住,终于睡着了脑袋要跌下去,一双大手迅速稳稳拖住他。
等辰辛抬头的时候,翠竹已经不见了。只有父皇站在他的身侧,伸出手扶住他的脑袋。
“困了怎么不去寝宫?”
“那是父皇的寝宫,淮儿不去。”
辰枭坐在石凳手,见淮儿抬起了头,便收回了手,以为淮儿还在生闷气:“父皇的寝宫,淮儿为何去不得?”
“父皇不许淮儿去。”
辰枭倏地冷了脸,央子察言观色,立刻高呼无辜:“陛下,奴才保证,绝对没有哪个不长眼的说过这等话。”
辰辛看着央子害怕的姿态,心想,你做的事情不都是父皇授意的?那年的那一杯毒酒他记着呢。
思及此,他冷哼:“想也知道是这样。”
辰辛起身要走,身子幅度过大,差点让玉佩砸到桌子边缘,吓得他伸出手护住,只听身后轻笑了一声,他羞怒的离开此处。
离开的路上,辰辛心情很好。
因为,如果用这种方式同父皇交流,似乎父皇会格外的主动些。
这就是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意思吗?
因着心情好,回东宫后,他多吃了两碗饭,辰宴桥在眼中,只觉得可爱至极。
“殿下,嘴角蹭到油渍了。”
辰辛抬头瞄了眼辰宴,放下碗筷,淡定的拿着丝绸擦嘴,语气带着赶客的意思:“你怎么在这里?”
“宴儿不想回去。”
“你的镇南王王府是有鬼吗?你就这么不想回去。”辰辛看着对方嬉皮笑脸卖萌样子,嘴角一扯俯身隔着餐食就点了点他的脑袋。
“回吧,啊。”
哄孩子的语气。
辰宴笑着摇摇头,平静的仿佛不是在说他。
辰辛转身要走,辰宴跟了上去。翠竹捂着嘴偷笑,辰辛听见,轻哼的坐在书桌上,辰宴鞍前马后端茶端点心,他没忍住,趁着辰宴低头捡他故意弄掉的书时,直接将鞋子踩在他的肩头。
“你讨好人真的有一手。”
辰宴脾气很好的蹲着,就当做殿下的脚凳,“殿下喜欢就好,只要今夜让宴儿留下来。”
“留你去蓝玉殿。”辰辛说着就对外高喊一声:“翠竹,将蓝玉殿收拾收拾,镇南王今日要住进去。”
“是。”
翠竹也喊了声回应。
主仆二人一唱一和的就安排好了辰宴晚上去处。辰宴用脑袋顶着辰宴的鞋子,眼中带着埋怨:“殿下当真无情,亏宴儿今日还想跟殿下讨论下,关于不久之后皇帝的寿礼,应该准备些什么。”
“孤知道你要准备什么,不用同孤说。”
辰宴见这招不管用了,嘿了一声,使出杀手锏:“今日皇帝唤宴儿去了书房,殿下不好奇吗?”
辰辛翻开册子的手顿住:“什么?”
“淮儿想同你去床上一起讲。”下一秒,肩膀上的脚用力,将他狠狠踹出去。辰宴早有察觉的翻身站起来拍了拍肩膀的灰尘,嘴上不停:“皇帝说,殿下您近些日子过于操劳,让宴儿多劝劝你。”
辰辛手抖了一下,声线不稳:“当真?”
“当真,我可不敢骗您,所以现在休息吗?”辰宴说着,差人准备热水,半推半就的拉着辰辛洗漱睡觉。
竹灯为寝宫撒入片刻光影,辰宴不肯离去,宁愿睡在偏房,可半夜又偷偷跑进来,什么都不干,就瞧着殿下深入睡眠。
床上之人穿着白色的里衣,乌黑的长发散落衬的人脸色白皙,又因热气染上红晕。
夜色缱绻。
辰辛半梦半醒,倏地睁开眼,就撞见辰宴的脸,登时睁大眼,伸出脚一踹,辰宴就应声倒地。
扑通。
“混账!”辰辛坐起身,长发如瀑,容颜吓得失色:“孤要罚你。”
辰宴站好,眼中愧疚,他走上前,目光落在殿下裸露的手腕上,眼中闪过心疼,伸出手给他捂着:“可好了些?”
“孤说了,要罚你。”
“恩,罚。”辰宴也没想到殿下这次居然中途醒了,心里也愧疚无比,自己竟然扰了殿下清梦:“殿下罚宴儿为您抄写经书可好。”
“三遍。”
辰宴点头:“十遍。”
辰辛:“?”孤是睡糊涂了?怎的还加注。
没一会,辰辛懂了,这人感情是睡不着,跑到他这里来抄写经书了。
眼睁睁看着自己平日用的书桌被人用了去,他无语至极:“要是这么缺书桌,怎的不让父皇送你。”
“殿下的才是顶好的,宴儿只想到殿下这里。”
辰辛抿唇,漆黑的夜,烛光照不亮他的眸,那双眼睛像是坠入冷窟,谁都暖不热,化不了。
好久好久,他冰冷开口:“你是想要抢走孤的东西,人不够,还贪心想要物件?”
毛笔在白纸上划出一道重重的磨痕,他瞳孔充满震撼,“殿下为何这般想?”
“呵,也对,孤早就该知道的。”辰辛自嘲一声,哪一世,他不是夺了父皇又夺了他的太子位。
“罢了,经书也不用你抄了,出去。”
辰宴不走,他就蹲在殿下身边,一点点扯着殿下的被褥:“殿下您这是何意?宴儿从不敢奢想您的东西,宴儿唯一奢想的,只有您。”
辰辛不停,捏住被褥遮住头,辰宴眼中无望。
难不成他苦心孤诣才与殿下亲密的关系,将在今日瓦解?
辰宴不敢睡,也不肯睡,就窝在殿下的床榻旁,也万幸屋子里烧了碳,连地板都是暖和的,第二天起来这才没被冻感冒。
辰辛醒来时,瞧着的就是辰宴抱着手臂守在他床边的举动。
前尘往事,真真假假,他该如何处之。
总不可能他熬了99世,到了这一世,从来恨他的人,会变得忠心于他。
“起来,若是父皇看见了定会怪罪于我。”
辰宴想了一晚上,眼睛都熬红了都在疏离到底哪里不对,见殿下要起身扯住他的裤脚,眼中恳切:“殿下!求您。”
“若是您忌惮宴儿,宴儿就什么都不要,打断腿,切了命根子,断了手都行,只要别厌了我。”
辰辛被扯住动不了,更像是心被这番说辞绊住。
“松手。”他扯着自己的衣服要抽回。
“我不。”辰宴执拗的攥住衣角,生怕一撒手就没了糖的孩子,那张成熟的脸万般幼稚:“殿下要是不答应,宴儿这就去断了。”
“你简直无赖。”辰辛脸憋得通红,这辈子都没这么憋屈过。
“殿下就不无赖?”辰宴站起来,环住辰辛的腰腹,声音隐忍低沉:“宴儿自问从没有做过对不起殿下的事情——”
说了一半,辰宴顿住了,心有些虚,重新装腔作势:“宴儿自问只做过一件对不起殿下的事情,为何殿下百般厌恶宴儿,刚见面就踹宴儿,到现在还是这样,我究竟哪里对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