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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哀牢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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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哀牢山后,这里树木丛生许多粗壮的枝干像是藤蔓一样缠绕在天空中,参天的古树好像在诉说历史的痕迹。
在这强大的生命力面前背后却隐藏着无数诡异的故事。
“我可听说这地方有妖怪,我们难道不用带个红绳什么的吗?”王弋双手用力地搓了搓手臂,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
“怎么,害怕了?就算是有怪物我们这么多人它也打不过我们。”舒屿双手抱胸嬉笑着说道。
“哈哈哈,说的倒也是。”王弋一下子揽过段霂两人的肩膀激动的说道:“GOGO,向宝物出发。”
“你们别跑那么远,看见前面那个树了没我们就在那里扎营。”温栩看着在前面走得飞快的三人,神色担忧地说着。
“知道了,妈妈。”
“放心阿姨!”
看着三人活泼的身影温栩也无奈的轻笑着。
很快,他们就在定好的地方扎好了营。
“老板参数已经调好,少爷有危险的时候我们也能第一时间知道。”一个左眼上有一条狰狞的疤的人说道。
“好,辛苦你们了。”舒断欣慰地点了点头说道,他转身走出了帐篷拍了拍一旁儿子的肩膀,不放心的叮嘱道:“进去后一定要小心,一定要听钱豪的话别耍小性子,还有遇到危险的时候……”
“知道了爸爸,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听钱叔的话的,遇到危险我也一定不逞强,您就放心吧。”看着眼前乖巧的舒屿无奈的叹息了声,随后将视线看向了王弋两人。
“还有你们两个也是,这山里可凶险得很一定要注意安全。”
“放心吧叔叔,那我们就先走了,再见!”王弋脸上挂着爽朗的笑容朝着他们摆了摆手,随后大步的跟上舒屿他们。
只留下了工作人员和舒断和温栩夫妻俩,满眼担忧的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
脚下的杂草和树叶被踩踏发出了“咔嚓咔嚓”的声音显得有些刺耳,走在最前方的钱豪手中拿着短刀斩断了脚边的杂草,并时不时的转头提醒舒屿小心脚下。
“那位李老师说,在哀牢山的西南方向一直向前走,就能看见一个相连两边的树,而我们要找的地方就在这树干下方。”钱豪边清除着脚边的杂草边观察的周围。
而在不远处一双细长的眼睛正死死的盯着他们,王弋此刻看着眼前生机勃勃的场景也不害怕了,他东张西望地欣赏着周围的景色。
“诶诶诶,舒同学你快看这里的树可真高,我们几个叠起来都没它高。”王弋啧啧折舌道。
“那肯定的,怎么了老板现在不害怕了?说不定一会儿突然就出现一个妖怪,把我们都给吃了。”舒屿挑眉笑着说道。
“舒同学我读书少你可别吓我,再说了,大白天的妖怪也出不来。”王弋并不吃舒屿的这一套,反而游刃有余的反驳了过去。
舒屿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轻笑着注视着前方。
“等等,有危险!”段霂骤然停下了脚抬起手,皱着眉观察着。
“怎么了?”钱豪有些不解,他这关乎到舒屿的安危他也自然不敢怠慢。
忽然,一条体型庞大的蟒蛇从草丛中钻了出来,它张开血盆大口就朝四人扑去两颗锋利的獠牙上还带着隐隐血丝,十分渗人。
段霂快速地闪躲开拔出腰间的剑,他的动作很是迅速,很快就找准时机往那蟒蛇身上很很刺去。
只听见耳边一声巨响,那剑锋精准的插入了那蟒蛇的獠牙之间。
那蟒蛇愤怒地扭动着身躯,身后的蛇尾猛的向王弋的方向扫去,扬起的尘土让众人不禁迷了眼。
王弋被蛇尾扑的猛地向后退了两步暗骂一声:“靠这是什么鬼东西啊,真够恶心人的!”
看着那蛇尾又朝自己扑了过来,王弋狼狈的在地上滚了两圈才珊珊脱离了危险。
“快跑吧,现在不是耍嘴皮子的时候。”舒屿快速的拉起还在地上的王弋向着反方向跑去,钱豪和段霂二人则是在后面断后。
两人率先跑到了一处隐秘的山洞里看见段霂钱豪后立马疯狂的摆着手。
“快快快,这里这里。”王弋连忙将两人拉了进来,然后小心的探出头向后看了看发现了一条大蟒蛇并没有跟过来,这才舒缓了口气。
“天呐!刚才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就要明早于此了呢,”王弋一只手拍着胸脯一只手搭在身旁的舒屿肩膀上。
“小舒你们快看这里有通向里去的山洞,现在出去太危险了要不先在这里转一转,说不定还能找到线索。”钱豪的这个提议瞬间就赢得了王弋的赞同,他可不想还没有见到宝物的影子就死了呢。
舒屿对于这个提议没有意见,他无所谓地耸耸肩:“行,现在出去说不定又和那蟒蛇来了个面对面亲密呢。”而段霂就更不可能有异议了,他将手中的刀插回腰间跟上几人前行的步伐。
这个洞从外面看是非常狭小的,可是只要进去就会知道这个洞是多么的错综复杂。
它就像是一个天然的迷宫,有很多分叉的路口一不小心就会迷失方向。
“大家小心点,别走散了。”钱豪走在最前嘱托道。
他把背包中的绳子拿出记在了自己的腰上:“大家把绳子系在腰上,这样子也好有个保障。”
三人分别将绳子系好后这才继续行动,而洞穴中弥漫着与众古怪的香味,这种香自从他们进入山洞以来就开始环绕在鼻尖。
钱豪皱了皱眉头:“你们有闻到这股古怪的香气吗?”
听他这么一说,舒屿几人也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神经不自觉的紧绷起来。
“天呐,我还以为是我鼻子出现问题了呢,这是什么味道真够难闻的。”王弋捂着鼻子吐槽道。
“像是在腐烂东西上喷了香水的味道。”
这种可能性无疑意味着前方有更为可怕的东西等着他们。
“咳,都别多想了继续往里走走看吧。”段霂打破了死寂,他的话也起到了作用几人都明白知道开弓没有回头,眼下也只能壮着胆子往里走了。
眼前一条条错综复杂的洞口让他们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幸运的是出发之前舒断就给他们了一个透像仪。
钱豪打开了手中的透像仪,上面立刻就浮现出一个个透视图像,跟着手中的活地图走几人避开了许多危险。
但他们发现越往里走那味道就越浓,也不知是不是错觉舒屿此刻感觉眼皮越来越沉,四肢有些无力发软。
他用手拍了拍脑袋试图清醒过来但最终还是晕眩过去。
紧接着其他几人也没能幸免,一个接着一个的倒了下去。
再次醒来时,舒屿发现自己孤身一人躺在一个冰冷的洞穴里:“王弋,段霂,钱叔你们在哪啊!”
安静的洞穴内只有回声在耳边盘旋,舒屿见状只能先观察一下周围。
环顾四周,这里的空间并不大周围还有很多的石子和藤蔓覆盖着,他从旁边的背包中拿出手电筒谨慎的向前走去。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越往里走他就感觉越阴暗,四中还有一些绿茵的青苔嗅着这空气中的味道舒屿有一阵的反胃。
脚下粘粘的不知是什么,舒屿心中十分烦躁只想快点找到其余几人。
突然他好像看到一道黑影一闪而过,舒屿立刻躲到一旁不自觉的屏住了呼吸。
“舒同学,段霂,钱叔,你们在哪啊!”王弋的声音在这空荡的洞穴里显得格外大,阵阵回音争先恐后的闯入舒屿耳中。
“舒……唔唔。”王弋慌乱的想要扒开嘴上的手。
“别动,是我。”听到是舒屿的声音王弋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舒同学你可吓死我了。”王弋松了口气拍了拍心脏狂跳的胸脯。
舒屿尴尬地挠了挠头,单手握拳咳嗽了声以掩饰尴尬。
“行了,你见没见到其他人?”
“没有啊,我一醒过来就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洞里,喊你们也没有回应就只能出来找了。”
舒屿点了点头现在这种状况肯定是两个人行动比较好,这个洞穴实在是过于奇怪了,莫名的香气和错综复杂的路况让小少爷不得不勇敢起来。
“这个地方怪阴的,果然传说不是白来的。”
王弋叹着气忽然脚下将是踩到了异物,他瞬间整个人都僵了。舒屿看着突然停下脚步的王弋有些不解:“怎不走了?”
“我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王弋紧张地咽了口唾沫,舒屿听后觉得不就是踩到了石子嘛这有什么的,刚想要嘲笑他胆小视线就瞥见了王弋脚下。
是骨尸体。
“啊啊啊!”
“别叫了。”
舒屿率先冷静下来观察起这个尸体,从尸体状况来看应该过世没多长时间。
那具尸体身边还遗落着一本牛皮笔记本,舒屿用手帕包住将那本笔记拿了起来。
“今天是我们来到哀牢山的第一天,这里的磁场非常紊乱我们带来的装备在这里只是废铁,但是这丝毫没有影响到我们。
我和几名队员整装待发向着深处走去,不知走了多远我们终于看到了那幅画上的通天树,看着眼前连叶子都是黄金做的树我们一窝蜂的才用了上去。
可是,正当我们高兴的忘我时。突然,一条巨蟒不知从哪窜出来我们来不及反应就已经牺牲掉了两名队员,其余的人看着掉落的手臂瞬间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我们一边躲避着巨蟒的攻击,一边寻找着安全的地方。
忽然,我看到在不远处有一个刚好可以躲避的洞穴。
进到里面后,我们闻到了一股奇异的香味,可不知为什么没过多久我觉得眼皮越来越重随后便晕了过去。
等我再次醒来时,便看到自己躺在一处空旷的洞穴里,四周也只剩下了我一个人我找了很久发现其他人就像凭空消失了般,一时间我有些挫败。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在垂怜我,突然听见了有人在叫我名字。
被孤独冲昏头脑让我没有多余去思考这声音的来源,那声音如同甜蜜的糖果当我真正看到时,那血肉横飞的场面让我当时就吐了出来。
一头长相极其像人的熊正咀嚼着我队友的尸体,血水顺着血盆大口流下来。
我几乎是连滚带爬的逃了出来,当冷静下来时身体是止不住的发抖,此刻脑中只有一个想法“逃出去活下来”。
长生术是真的……不它……很危险”
笔记上的内容有些已经被血迹模糊的看不清了,只能隐约看出这个人找到了“长生”。
合上笔记本后,王弋和舒屿看完之后沉默了很久,哀牢山人面熊的故事几乎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可是没想到故事竟然变成现实了。
“舒同学……”王弋欲言又止的看着他,舒屿也知道他在害怕什么,他揉了把头发说道:“我们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段霂他们,到时候再商量。”
“说的也是。”
王弋双手合十的拜了拜那具尸体,嘴里絮絮叨叨的说着:“兄弟兄弟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谢谢你为我们提供那么有用的信息,好人有好报好人有好报……”
舒屿看了眼那具尸体,他突然感觉到有一股很强的注视感,这令舒屿不自觉地拧了拧眉赶忙拉着一旁的王弋远离了这个地方。
“诶诶诶,你干什么我还没拜完呢。”王弋被他拉的一个踉跄回头望了眼身后的尸体。
“拜什么拜,也不怕惹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舒屿瞪了眼王弋继续说道:“我们现在的任务是要和段霂他们会合,不是去拜佛。”
被舒屿教训了后,王弋明显安静了许多 。
两人打着手电筒向前方走着,周围时不时传来的滴水声音都在他们的神经上反复横跳着。
“舒屿,舒屿。”
“舒同学你听到了吗?那声音不会是人面熊发出来的吧。”王弋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不自觉地往舒屿身边靠了靠。
舒屿此时也摸不清这声音到底是段霂他们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