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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血树与错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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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惧感瞬间席卷着舒屿的神经,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心想:这会不会和之前遇到的一样是幻境呢,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自己一定要想办法快点出去才行。
他看着那团在跳动着的血肉隐隐似乎还有些血水流出,像是吃了什么新鲜的猎物般。
舒屿赶忙晃了晃脑袋 :不会的不会的,这怎么可能呢?
没办法不管是不是幻境现在都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要独自面对这个血淋淋的“树”还真是有些不知所措。
他从腰间取出了防身用的匕首紧紧地握在手中,脚步缓慢的向着那棵血树走去等到一人一树之间的距离到达不剩1米时铺天的血腥味袭进他的鼻腔。
“好重的血腥味……”舒屿捂住鼻子皱着眉说着,他绕着那血树走了一圈也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
于是他只能想到一个特别蠢的方法,舒屿伸出手臂在上面狠狠掐了一下发现是痛的所以自己没有在幻境里?
舒屿有些烦躁地搓了搓额头想要转身去外面寻找一些线索,毕竟他可不相信几个大活人在一瞬间就蒸发了。
可是就在他要出去时,便听见自己背后传来“呜呜”的响声,他赶忙扭过头去查看发现在那“树”的上方赫然挂着与他一起同行的王弋。
反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后,他快速地掏出了匕首猛地向那血肉刺去,剧烈的刺痛让王弋最终得以脱困。
王弋双手撑着地呛红了脸咳嗽着,舒屿伸手将他给拉了起来并开口询问他:“你怎么会在那种地方发生了什么?其他人呢?”
“咳咳,我也不清楚只觉得眼前一黑,再睁开眼的时候我就被那个树给缠住了。”
王弋顺着他手的力道从地上爬了起来,舒屿看着他身上的那些血渍不由得皱了皱眉,从口袋中递出一个手帕示意他先擦一擦脸。
王弋接过后仔细地擦拭了下道:“你有找到什么线索吗?”
“没有,我观察了一遍都没有发现什么,但我很好奇一件事就是这棵是怎么凭空从一个地方出现在另一个地方了呢?”
舒屿用匕首指着那血肉,还有刚才出现的树妖如果说是巧合的话,那未免也太巧了吧。
两人也没办法最后只能去周围转转碰碰运气,等两人出去时不出所料的就连最开始的吊桥也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幽深漫长的墓道。
舒屿拧了拧眉难道说这里的一切都变成了他们在哀牢山里遇到的场景了?
“舒同学……”王弋看着眼前的景色眼神中透露着不安他连忙扭头看向舒屿:“这不是真的吧?我们这是又回到了哀牢山了?”
舒屿现在的脑子也是乱糟糟的,一时间两人都沉默了下来。
正当两人漫无目的的走着时,就听到自己身后传来了“哒哒哒”的脚步声,那声音在空旷的墓道里显得格外渗人。王弋害怕地咽了口口水抽出来飞镖。
舒屿有紧紧地握着匕首,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舒屿猛地转过身去就像身后的人刺去。
“是我。”
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王弋激动的向后望去看见真是段霂顿时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抱住了他:“霖儿啊,真是你吗?呜啊啊啊。”
“好了,别哭了。”段霂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安慰到:“这是怎么了?”
舒屿看着他的神色心中涌出一股难以琢磨的恐惧感:“李宁德他们呢?没跟你在一起吗?”
“李宁德他不是死了吗?你们怎么奇奇怪怪的。”段霂左右扫视着两人,似乎有些不明白他们在说些什么。
“啊,可是我们刚刚……先等等,现在我们在哪里啊?”王弋脑子卡了下想到了一个最不可能的可能。
“哀牢山啊,怎么了?”
这个回答让两人的世界观都有些变了。
还没等两人反应过来,就听见身后又传来了说话声。
“哎,你们在这啊有没有发现什么 ?”古轻麦和鞠边天两人挥着手朝着三人跑去,见他们面色有些难看,还以为是遇到了什么。
“我问你啊,我们现在在哪里啊?”
舒屿双手急切的抓住古轻麦的肩膀,不停的摇晃着。
“我,我们在哀牢山啊。”
“小屿,你现在真的很奇怪哎。“
王弋和舒屿对视了眼也没有在理会那些疑惑的眼神,两人走到一个角落嘀嘀咕咕的不知在商量什么。
“只能这样了。”
“嗯,这样无非是最保险的方法了。”
“好。”
古轻麦三人还在疑惑他们两个到底在干嘛时,又见两人猛地转过头眼神坚定的要入党。
漫长的解释过程后,几人瞬间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们是说你们和我们经历的不一样,或者说是记忆不一样?”
鞠边天双手抱胸神色十分古怪:“但是我清楚的记得我们从来没有遇到过什么李宁德,舟叔到是跟我们一块来的现在还在营地等着我们呢。”
段霂皱了皱眉头走到了舒屿身前弯腰两人的额头相抵在一块,舒屿看着突然逼近的人脸砰的一声便红了起来。
“我没发烧……”
支支吾吾的声音传入几人耳中,看着两人是过于亲密的举动他们都不自觉的将视线放在周围。
“……不管怎么样先出去是现在最好的决定。”
几人也没有异议顺着墓道爬到了外面周围满眼的绿色进显大自然的升级,舒屿和王弋看着周围的环境确实是哀牢山没有错,那两人脑中莫名其妙的记忆难道真是那棵“树”引起的。
很快几人带着这份疑惑便来到了营地,看见在帐篷旁等待的舟曲立马走了过去。
舒屿左右看了看,并没有发现自己的父母便开口询问:“舟叔我爸妈呢?”
“嗯?他们不是在国外吗,怎么你忘了?”
舟曲的回答也是在舒屿意料之中的,他不紧不慢地继续询问道:“那营地是不是出现了一个陌生的尸体?”
“是啊。”
“那尸体长什么样啊?”
“就看起来胖胖的也不高,穿着个登山衣你问这些干什么?”舟曲疑惑的望着他,但舒屿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些什么。
这时,段霂不知何时走到了他的身旁手轻轻的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向旁边的舟曲说道:“他大概是太累了,我先带他去休息了,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
就这样,段霂舒屿和王弋三人顺利地进入了帐篷。
段霂沉默的看着两人好一会儿,深深的长叹了口气道:“我也有了你们那部分记忆,现在的局势对于我们很不利所以还是别轻举妄动比较好。”
“我知道,可是现在发生的是真的吗?”舒屿的疑问问到了两人的心头,必竟现在谁也不知道他们的哪一段记忆是真实发生的。
王弋烦躁地揉着头发泄气般坐到床上,向后倒去看看帐篷顶忍不住惆怅:“咱们不会是已经死了吧?现在只是在走马灯。”
“说什么呢。”
古轻麦和鞠边天不知何时也走了进来,舒屿也注意到了两人眼神默默地注视着王弋躺在床上好久见也没人在说话有些疑惑:“怎么都不说话了?是不是觉得我说的特别有道理啊?”
“有道理个鬼!”
王弋一听回复他的不是舒屿两人,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看见古轻麦和鞠边天笑着看向他,王弋顿时有些不好意思。
“小轻你们……”
舒屿还没有说完就没古轻麦和鞠边天两人合力架了起来,让他在一旁的板凳上坐下鞠边天也招呼着眼神阴沉沉的段霂示意着。
等到三人都坐下后,古轻麦二人也开始说起了此次的正事:“你们也大概知道我们要说什么,但是我保证有一件事情你们一定不知道。”
“这件事情一定会颠覆你们的三观。”古轻麦凑到三人面前压低声音小声呢喃道。
“什么?”
“简单来说就是你们的记忆被重写了,我们的记忆里没有李宁德这个人但你们却有,还记得那个血树吗它不单单是侵蚀人的身体。”
“也同样侵蚀人的大脑。”
鞠边天晃着手指故作高深的说道 。
“不会吧?”王弋的这句反我也说的很没有底气。
舒屿听着他的这种说法倒是觉得也不是并无道理,毕竟自己的二次记忆中那血树都显得有些突兀。
“那照你这么说,你们怎么没有受到影响呢?”
鞠边天并没有先做回答而是从口袋中拿出了一个类似于香囊的东西,舒屿三人困惑的看着他。
“这个是当年李九给舟叔他们的……不,应该说是类似的。”鞠边天的话说的迷迷糊糊的,让三人此刻更加搞不清楚了。
古轻麦看他这副不着调的样子嫌弃的把他推到了一旁,自己去跟几人解决了起来。
“这个…香囊是我在家里无意找到的,本来是看着好玩才带到身上,没想到现在反而派上了大用场。”
古轻麦将香囊拿了过来,手指摩擦着上面的布料。
舒屿看着古轻麦手中的香囊提出了想要看一看的要求,古轻麦也很大方的把香囊递给了他。
王弋段霂两人也围绕过来三人仔细的观察了一下,香囊上面绣着细细的不知是什么花的花纹样子非常精美。
舒屿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给自己的父母发去,同时又确认了一下聊天记录发现就是关于古轻麦的聊天记录变了一下,其他的和自己印象中并无相差。
那边也很快发来了消息,古轻麦看着几人反复确认以后这才开口说道:“怎么样相信了吧?”
“嗯。”
“那舟叔他知道我们现在……”舒屿双手摩擦着手机。
“他还不知道,放心吧。”古轻麦上手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段霂沉默地垂眸,他记得自己记忆中和舒屿的互动舒屿的每一个表情每一句话,在记忆中那种莫名的情愫涌动着。
舒屿保护自己时的每一个动作都好像是在告诉他,舒屿也喜欢自己……
现在如果说一切都是假的,那感情也是假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