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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番外if线现代篇（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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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林瑞宣更小的时候，大概高一时，段枫奉命去接孩子放学。
林瑞宣的舅舅临时出差，这天正好是林瑞宣的生日，于是为林瑞宣庆生的任务自然而然落到了段枫身上。
傍晚时分，在学校门口就等不来小孩的段枫没了耐心。打小孩的电话没人接，段枫开着车在周围的一条街上晃了几圈，最后停在巷口下车。
雨下得颇大，四周嘈杂不止。段枫撑着伞，缓步踏进小巷深处。天色暗淡，路上的小水洼被激起一圈又一圈涟漪。
在小巷尽头，穿着蓝白校服的学生围作一圈，他们不怕下雨，肆无忌惮地挥拳搏斗着。
段枫远远看了一阵，直到林瑞宣走出来。视线越过他肩头，段枫看到剩下的人已然倒成一片。
林瑞宣垂着头，夏季校服湿透，单薄的身形在雨中摇摇欲坠。
段枫把伞递过去，林瑞宣顺势被笼到伞下。林瑞宣恹恹的，眼角擦伤，嘴角流血，脸颊一块红肿，大约要变乌青。
揽着人上车，段枫把外套递给他，“先穿上。”
林瑞宣是知道段枫要给他庆生并且来接他的，对他的出现并不意外。他情绪低落异常，从浴室出来后便呆呆坐着。
段枫无奈，取了吹风机来亲自给他吹干头发，结果给人吹成一个爆炸头。
顶着一个鸡窝头的林瑞宣被段枫按着上药，他不喜欢这些药水的气味，嫌弃到小脸皱巴巴的。
段枫拿起他的手，在指节上仔细擦药。林瑞宣纤长的手背满是细小的伤口，一上药就一阵刺痛，疼得他想把手缩回来。不过段枫可不是允许他擅作主张的人，他压住林瑞宣的手，淡淡瞥他一眼。
林瑞宣当即安静了。
段枫一边低头忙碌一边道：“你今天让我等了一个小时。”
林瑞宣用很低的声音道歉：“对不起。”
段枫抬头，棉签和棉花扔进垃圾桶，剩下的药瓶拧好瓶盖收起。
他沉默着，没有接受小孩的道歉。
林瑞宣坐上餐桌，新鲜出炉四菜一汤和一个小蛋糕。段枫催他吃饭，林瑞宣捏着两根筷子心不在焉戳着饭粒。
段枫偶然抬头，发觉对面小孩低着头，眼泪一大颗一大颗掉进碗里。
他静了片刻，看小孩从默默流泪到低声呜咽，最后嚎啕大哭，眼泪怎么也止不住。
段枫真真切切叹了口气，他站起身，拢住小孩的头。小孩顺势埋在他腰间放声大哭，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这样伤心，是在他母亲过世后第一次。段枫轻轻抚着小孩细软蓬松的头发，虽然被他吹成鸡窝头，但手感还是相当不错。
林瑞宣哭到缺氧才渐渐止住，段枫低头一看，他的家居服已经一团糟。林瑞宣吸着鼻涕抹眼泪，段枫拍拍他的头，递上一杯水，“多喝点，你都脱水了。”
段枫回房换了身衣服，再回来时，林瑞宣已经收拾好情绪。只是眼睛绯红，有点不知所措地一眼一眼偷看段枫。
饭菜都凉了。段枫便直接拆开蛋糕，点上蜡烛，“许愿吧。”
林瑞宣眨眨眼，双手合十开始许愿。段枫给他拍了张照片，但是顾虑到他脸上伤痕累累，这张照片最终还是没有发给林瑞宣舅舅，永久地保留在段枫手机里。
从这天后，林瑞宣总有意无意躲着段枫。也许是害羞，也许是恼羞成怒，总之，他开始绕着段枫走了。
但很多时候，段枫能感觉到有一双眼睛在看他。他与林瑞宣和他舅舅在一块时，小孩总偷看他。段枫有时促狭，故意对上小孩目光，抓了个正着。
看着小孩惊慌失措的表情，段枫总会眉梢一挑，装模作样地转过头，成熟稳重地装没看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