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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番外if线现代篇（5）end 一个生气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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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生气的林瑞宣要怎么哄？
段枫毫无头绪。
在他还没有理出头绪时，林瑞宣终于松口愿意出国了，家里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林瑞宣出国那天，段枫送他去机场，林方平早早出国工作，就等着他了。
一路上，林瑞宣和极少和段枫说话，眼神都不给他一个。段枫也没有强求，目送他走进安检，便开车回家了。
车停在红灯区，足足九十秒。段枫转头，车窗外正是灿烂的晚霞。
电话响起，是林瑞宣。
段枫接了，“怎么了？忘了什么东西吗？”
“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
“你知道我喜欢你是不是？”
红灯闪烁，绿灯亮起，段枫起步穿过十字路口。
这个问题，林方平和他已经讨论过了。
林方平不过短短几天就能看出林瑞宣喜欢他，段枫又不是猪，这么久怎么可能察觉不到。
电话里久久没有回应，沉默即是默认。
林瑞宣不肯挂断，等了许久，才听那边传来声音：“等你毕业后再和我谈这个问题。如果到时候你还记得。”
“那我会得到满意的答案吗？”
“我不确定。”
几年时间，能改变的东西太多了。
林瑞宣苦笑，失望和愤怒裹挟他吐出了一些从没用过的语句：“…你这个王八蛋。”
林方平身为林瑞宣的舅舅，自认对孩子关心不足。因此林瑞宣出国读书后，他有心补偿，关怀备至。
可惜孩子不领情。
当林方平询问孩子生日礼物的喜好时，孩子淡然说出了一些他暂时不想听到的话：“我要和段枫在一起。”
“…？”
“我知道你和他商量过了。但是我不同意，他必须归我。”
“…你有恋老癖吗？”
远在千里之外的段枫打了个喷嚏。往窗口看去，雨滴落在窗檐滴滴答答，是下雨了。
半夜三更，段枫从电脑前抬起头，他揉了揉酸痛的脖子，接起小少爷的电话来。
“你还没睡？”
段枫仰面倒在椅背，“有事找我？”
“谢谢你的礼物，但是，你还没有亲自给我祝福。”
段枫从善如流：“生日快乐。”
电话另一边静了片刻，才轻轻传来声音：“我很想你…”
这年冬天，国内大雪纷飞，段枫更不爱出门了。但今天他又不得不出门。
难得打扮齐整，同色的大衣西装，脖子上挂一条暗棕色窄长围巾，连发型都打理了一番，把袖子上一丝残存的狗毛摘下，便以一副精英模样踏出了家门。
也没什么大事，段枫退休返聘，重回职场了。
三十岁前，他将创立的公司卖掉开始家里蹲。现在，因为倍感无聊，他决定给自己找点事做。
上着班，把电脑壁纸改成小博美的照片，段枫接到了小少爷的电话：“你去工作了？”
“我总不能坐吃山空。”段枫的鼠标在电脑屏幕上晃动着，他漫不经心地向后倚靠在椅背上。“你有意见吗？”
小少爷静了片刻，“没有。我以前以为你心理有问题才不出门工作的，原来不是啊…”
这下段枫也笑不出来了，“还有别的事吗？”
小少爷连忙道：“我今天八点到机场，你来接我，好不好？”
“你不认路？”
“…别这么对我，来接我，求你了。”
虽然说是求他。但段枫没有从他的语气里听出半分请求的意思。
深夜，一辆宾利缓缓驶入地下车库。段枫停好车，正准备叫醒副驾驶熟睡的林瑞宣，林瑞宣幽幽转醒：“到了？”
段枫没拆穿他装睡，“走吧，回家。”
回的是段枫的家。在来段枫家之前他们已经去林瑞宣楼下转了一圈，但小少爷死活不下车，段枫没招了，只好带他回自己家。
一进门，一人一狗对视片刻。博美犬哒哒哒哒地扑了过来，认出了林瑞宣，瞬间玩作一团。
段枫今天累极了，但他还得去遛狗。林瑞宣也跟着一起，夜深了，路上只有三三两两牵着狗路过或者跑过的人。
林瑞宣在身侧走着，不大功夫就伸手牵住了他的袖子。段枫恍惚，就像牵着两只狗似的。
夜里，段枫躺在床上，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他凝视着身边模糊的身影，道：“你跑我床上来干什么？”
林瑞宣裹着他的被子，不见半点害臊，“睡觉吧，这么晚了我困着呢。”
“…”
在这样得寸进尺下去，或许那一天他起床就被小少爷骑到脸上了。
段枫忽然无端地勾起唇角，庆幸小少爷看不见他的表情。他伸手，按住小少爷不安分的脑袋，叹着气将他搂住，无奈道：“睡吧，我明天还要上班。”
第二天，段枫踩点到办公室。过了不大功夫，林瑞宣舅舅一个电话杀到，段枫接了，劈头盖脸一顿质问：“姓段的你搞什么？林瑞宣今天给我说要和你结婚！你又勾引他了是不是？你个老不死的！”
老不死的段枫些微讶异道：“结婚？”
“还不都怪你！你让他马上给我回来！还有，你不要再引诱他了，他还小…”
“都二十了还小？”
“你少废话！赶紧把他送回来！”
与老舅大吵一架后，林瑞宣率先挂了电话，他在床上打了个滚。一不留神，滚大了直接滚下地。他起身走出房间，小博美已经候在门口，两颗黑豆豆眼望着他。
这个家每个地方他都很熟悉，除了段枫的书房。他只进去过一两次，一整面墙的漫画和书，舒适的的游戏区，还有一个小小的洗照片的暗房，但他重来没见过段枫拍胶片。
暗房以往都是上了锁的，但是今天，林瑞宣却轻而易举地推开了门。
他犹豫不决，小博美犬却无甚兴趣，跑去了沙发上睡觉。
这间狭小的暗房里贴满了照片，大大小小层层叠叠交织交织出一张密密麻麻的网，关于一个小少爷的网。
只是一只熟悉的眼睛就单独占了巨大的相纸，仔细看去，盘旋在这只眼睛周围的，是无数的私密的细致入微的身体结构镜头。
小少爷盯着那一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眼睛，头晕目眩，不寒而栗。
“你看完了吗？”
懒散斯文的声音蓦然乍起，伴随着一阵刺目的闪光灯，小少爷惊慌回头，始作俑者正倚在门边饶有兴趣地观看他。
小少爷一时失语，段枫慢条斯理开口道：“现在还想和我结婚吗？”
他直起身，随手把手里的相机放在桌边。身身上是还没换下的西装衬衫马甲，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手臂。
一步步走到小少爷目前，小少爷退无可退，抵在墙边，脸侧正好是那一只眼睛的照片。
小少爷终于开口道：“你为什么要拍这些…”
段枫面不改色：“因为漂亮。你的眼睛漂亮，锁骨也漂亮，肋骨漂亮，还有…”他若有所指往下瞧了一眼。
小少爷皱眉：“你没有经过我的同意。”
段枫反问道：“我问了你会同意吗？”
“不会。”
这间窄小的暗房对两个男人来说有些拥挤，段枫拦住小少爷，手架在小少爷腰侧，“所以，现在原谅我了吗？”
小少爷紧紧抿唇，“难怪舅舅说你不是好人。”
段枫叹了口气，忍无可忍，低头吻他。小少爷的嘴唇很软，很容易叫段枫想起小少爷曾经喂给他吃过的布丁，甜腻、柔软，轻轻一咬就要融化，唇齿留香，难以忘怀。
小少爷慌张地要躲，却被死死压住，抵在满墙的照片上仰头被迫承受他的亲吻。
段枫太强势，他压着亲肿了唇瓣还不够，非要撬开细细的齿缝，蛮横地闯进去纠缠小少爷软软的舌尖。小少爷被糖衣炮弹侵蚀到神智不清，脸颊绯红，只能从交缠的滑腻的舌尖里偷空尝一点氧气，才不至于晕过去。
段枫忽然退开一步，拿起手边的相机，镜头对准了小少爷潋滟失神的脸孔。
这张新鲜出炉的情色照被放置在了一张精致的相框里摆在了段枫床头。
林瑞宣看得直皱眉，“你太变态了。”
段枫没反驳，“走吧，我送你去机场。”
车厢里一如既往的安静，红绿灯前，林瑞宣忽然道：“我还是会和你结婚的。”
段枫失笑：“…谢谢。”
林瑞宣毕业那天，段枫也来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他顶着林瑞宣舅舅的白眼，递给小少爷一束浅粉的洋桔梗。以及一枚求婚戒指。
在林瑞宣舅舅恶狠狠的注视下，段枫成功给小少爷带上了订婚戒指。
“谢谢你没忘记我。”
段枫的求婚宣言如是说。
回应他的是小少爷的笑骂：“死变态，算你走运。”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