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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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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菲菲那杯“手滑”的莫吉托，不仅泼了薛潇一个透心凉，也像一道惊雷，劈开了“迷迭香”酒吧里原本黏稠暧昧又充满火药味的气氛。她离开的背影，带着一股“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的拽气和潇洒，将满室的狼藉、惊愕，以及林诚宁那毫不掩饰的、灼热到烫人的目光，统统抛在了身后。
林诚宁站在原地，甚至忘了去理会自己后背那片被威士忌浸湿、带来不适感的冰凉。他的全部心神，都被那个刚刚离去的身影占据。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她敏捷侧身躲闪的瞬间，她端起莫吉托时冰冷的眼神，她扬手泼出时那决绝又性感的姿态，以及最后那句轻描淡写却杀伤力十足的“手滑”。
每一个画面，都像最烈的酒，烧灼着他的神经，让他胸腔里鼓噪着一种陌生的、兴奋的、近乎战栗的情绪。
**林诚宁内心OS：** 漂亮！太漂亮了！这反应，这气场，这睚眦必报又干脆利落的劲儿！比他直播间里那些刷着礼物娇滴滴喊“老公”的粉丝，比那些围在他身边矫揉造作的名媛，甚至比他过往那些或温柔或热烈的前任，都要生动一千倍，一万倍！
他忍不住低笑出声，不是平时那种带着距离感的戏谑，而是发自内心的、愉悦的、带着巨大满足感的笑声。嘴角上扬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有趣……真是太有趣了……”他低声喃喃，眼底的光芒亮得惊人。他发现自己之前所谓的“上瘾”，可能还是说得太轻了。这个女人，像是一个巨大的、充满未知和挑战的宝藏，每一次接触，都能给他带来全新的、意想不到的惊喜。
他不再停留，甚至没去管那杯泼在他身上、价值不菲的威士忌，迈开长腿，也快步走出了酒吧。夜晚的冷风迎面吹来，却丝毫吹不散他心头的燥热。
他一眼就看到了前方不远处，那个正站在街边，似乎准备用手机软件叫车的窈窕身影。昏黄的路灯在她身上勾勒出一圈柔和的光晕，与她刚才在酒吧里大杀四方的冷艳形象形成了微妙的反差，却又奇异地融合在一起。
林诚宁几乎没有犹豫，快步走了过去。
“我送你。”他走到她身边，声音因为之前的笑声和此刻翻涌的情绪，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萧菲菲正低头看着手机屏幕，闻声抬起头，看到是他，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拽姐内心OS：** 阴魂不散！怎么又跟上来了？！
“不麻烦林先生了。”她拒绝得干脆，手指继续在屏幕上操作，“我叫的车马上就到。”
然而，林诚宁已经伸手，不由分说地拿过了她的手机，动作自然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他看了一眼屏幕上正在呼叫的网约车界面，直接帮她取消了订单。
“你！”萧菲菲气结，伸手想去抢回手机。
林诚宁却将手机举高，另一只手顺势拉开了停在他旁边的一辆黑色轿车的后座车门。这车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滑到了路边，显然是早就等在这里的。
“夜深了，不安全。”他低头看着她，路灯的光线在他深邃的眼底投下细碎的光影，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关切，却又隐含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我送你。”
萧菲菲看着他被酒液浸湿后、紧贴在背上、勾勒出肌肉轮廓的衬衫，又想起刚才在酒吧里他试图挡在她身前的动作（虽然没成功，但意图是好的），以及此刻他眼底那不容拒绝的坚持，到嘴边的拒绝的话，不知怎的，就有点说不出口了。
**拽姐内心OS：** 算了，看在他刚才（试图）英雄救美，以及现在这副落汤鸡样子还有点可怜的份上……就让他送一次？反正也就这一次！
她抿了抿唇，没再说话，算是默许了。弯腰，动作有些别扭地坐进了宽敞的后座。
林诚宁看着她妥协，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随即也弯腰坐了进来，就坐在她身边，关上了车门。
车厢内空间宽敞，但因为他高大的身躯坐进来，瞬间显得有些逼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的、属于高级香氛的味道，混合着林诚宁身上传来的、威士忌的酒气和他自己独特的清冽气息，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男性荷尔蒙，将萧菲菲紧紧包裹。
司机显然训练有素，目不斜视，平稳地启动了车子。
车内一片寂静，只有空调运作的微弱声音和窗外流逝的城市夜景。
萧菲菲刻意将身体往车门方向靠了靠，扭头看着窗外，试图忽略身边那个存在感极强的男人。但即使不看他，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投注在自己身上的、那两道灼热得几乎实质化的目光。
**拽姐内心OS：** 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吗？！老娘脸上又没开花！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烫，心跳也比平时快了一些。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让她非常不爽。
为了打破这令人心慌意乱的沉默，也为了转移注意力，她没好气地开口，目光依旧看着窗外：“林先生还是先关心一下自己吧，衣服湿着不难受吗？”
林诚宁看着她故作冷淡的侧脸，和那微微泛红的耳尖，嘴角的笑意更深。他非但没有整理衣服，反而放松身体，更加舒适地靠在了椅背上，使得那湿透的布料与座椅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
“还好。”他语气慵懒，目光依旧胶着在她身上，“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萧红娘刚才那招‘手滑’，是跟谁学的？身手不错。”
他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和调侃。
萧菲菲转过头，瞪了他一眼：“自学成才，不行吗？” **拽姐内心OS：** 难道告诉你老娘小时候是孩子王，打架从来没输过？
“行，当然行。”林诚宁低笑，身体微微向她这边倾斜，拉近了距离，声音压低，带着蛊惑，“只是没想到，我的‘未婚妻’，不仅业务能力‘出众’，还身怀绝技。”
他又提“未婚妻”！
萧菲菲心头火起，也顾不上什么心跳加速了，扭过头正视他，眼神里带着警告：“林诚宁！我再说最后一次，那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我也不是你的什么未婚妻！请你不要再……”
她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林诚宁在她转头的瞬间，靠得极近。近到在车厢昏暗的光线下，她能清晰地看到他长长的睫毛，挺直的鼻梁，以及那双深邃眼眸中，此刻翻涌着的、不再带有戏谑，而是无比认真和专注的情绪。
他的目光，从她因为生气而格外明亮的眼睛，缓缓下移，掠过她挺翘的鼻尖，最后，定格在她那张因为涂了正红色口红而显得格外饱满诱人的唇瓣上。
车厢内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空，变得稀薄而暧昧。
萧菲菲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然后疯狂地跳动起来，快得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在寂静的车厢里，一声声，敲打着她的耳膜。
林诚宁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的目光变得更加幽深，像两个漩涡，要将她吸进去。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再次向她靠近。
温热的、带着威士忌余韵和独属于他清冽气息的呼吸，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她的唇瓣。
萧菲菲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他那张越来越近的俊脸，和那双仿佛蕴藏着星辰大海、此刻却只倒映着她一个人的眼眸。
**拽姐内心OS：** 他……他想干什么？亲……亲我？！
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推开他，给他一巴掌，骂他流氓！但身体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僵硬得无法动弹。一种陌生的、带着悸动和期待的酥麻感，从脊椎尾骨一路窜升，让她手脚发软。
就在他的唇几乎要碰到她的前一刻，他停了下来。两人鼻尖相对，呼吸交融。
“萧菲菲，”他开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近乎磨砺的质感，“看着我。”
他的命令，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萧菲菲像是被蛊惑了一般，眼神有些迷离地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眼眸。
“告诉我，”他低声问，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钩子，撩拨着她最敏感的神经，“你真的……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他的问题，像一把钥匙，猛地捅开了萧菲菲一直刻意忽视、强行压抑的某个角落。
没有感觉吗？
如果真的没有，为什么每次见到他都会心跳失序？为什么被他调侃会生气，却又不完全是纯粹的愤怒？为什么在他挡在她身前（虽然没成功）和刚才用那种专注的眼神看她时，心里会泛起陌生的酸涩和悸动？
她张了张嘴，想说“没有”，但那两个字却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她的沉默，她的眼神迷离，她微微颤抖的唇瓣，无一不在昭示着答案。
林诚宁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最后一丝不确定彻底消散，被一种浓烈的、势在必得的喜悦和温柔取代。他没有再逼问，也没有立刻吻下去。
他只是伸出手，用指背，极其轻柔地、仿佛对待稀世珍宝般，蹭了蹭她滚烫的脸颊。
那微凉的触感，让萧菲菲猛地一个激灵，瞬间从那种被蛊惑的状态中清醒过来！
**拽姐内心OS：** 我在干什么？！我居然在期待他亲我？！萧菲菲你疯了！他是海王！是行走的荷尔蒙发射器！他对你只是新鲜感！是征服欲！
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和自我保护机制瞬间涌上心头！她猛地向后一缩，身体紧紧贴住了车门，像是要离他越远越好，脸上红潮未退，眼神却已经恢复了清明和戒备，甚至还带着一丝懊恼。
“到了！”她几乎是尖叫着说出这两个字，因为过度紧张，声音都有些变调。
车子，不知何时已经平稳地停在了她租住的小区门口。
林诚宁看着她这副如同受惊小鹿般的样子，没有再逼近。他知道，有些事，急不得。今晚的进展，已经远超他的预期。
他缓缓坐直身体，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给了她喘息的空间。只是那目光，依旧温柔而专注地落在她脸上，仿佛怎么看都看不够。
萧菲菲几乎是手忙脚乱地推开车门，逃也似的下了车，连句“谢谢”都忘了说。
林诚宁看着她仓惶跑进小区大门的背影，直到那抹身影彻底消失不见，才缓缓收回了目光。
他靠在椅背上，抬手摸了摸自己仿佛还残留着她脸颊温度的指背，然后又想起她最后那惊慌又强装镇定的眼神，忍不住再次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充满了愉悦和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他拿出手机，找到萧菲菲的号码，编辑了一条短信：
「到了说一声。另外，下次约会，别穿这么高的高跟鞋，不方便『手滑』。」
点击，发送。
然后，他对着前座的司机吩咐道：“回去吧。”
车子缓缓启动，融入了城市的夜色。林诚宁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嘴角始终带着那抹上扬的、愉悦的弧度。
他的小鲨鱼，不仅会咬人，似乎……还有点害羞？
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而此刻，刚刚冲进家门、背靠着房门大口喘气的萧菲菲，听到手机短信提示音，拿出来一看，正是林诚宁发来的那条。
看着屏幕上那行字，她刚刚平复一些的心跳，再次失控地狂跳起来，脸颊也烫得惊人。
**拽姐内心OS：** 下次约会？！谁要跟你下次约会！混蛋！
她手指颤抖着，想要删除短信，却鬼使神差地，点了保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