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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梅瑜记 梅瑜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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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要结束了。”花辞拉紧了言宴的手。
“嗯。”言宴心情有些浮动,却意外的不错。
言宴心细地拍了装死趴着花辞背上的家伙“梅瑜,你怎么样?”
梅瑜饶有意味地“我怎么样?你好关心我。”
言宴眼神里带着一副“嫌弃”,语言上也半分不落下风“某位,现在没皮没脸地赖在我家辞哥哥的背上,竟然还有力气来怼我,看来你身体一定很好吧。”
言宴下一秒笑了笑,扯了扯辞哥哥的胳膊“我走累了,想抱抱。”
花辞眼里带着无奈,手上松了力,“梅瑜,你下来吧,还有,你伤势不重。”
梅瑜“……”是他小看某人一手。
梅瑜急中生智“我还没有好全。”
言宴眼里带着无情,“你骗鬼呢?”
花辞熟络地抱起来言宴,两个小有良心十分养眼,但他心为什么有些疼呢?
梅瑜心情宛如一个美妙的大苹果,现在苹果被外来的牲畜随意的啃了一口,它身上又气又没招。他的主人却对牲畜照顾有佳,对苹果不大在意,苹果很委屈,苹果变成青了。
梅.青苹果.瑜“……孩子怎么说闹就闹。”
梅瑜又想“他是不是诚心的?”
他身体“弱柳扶风”地,跟言宴相对视,言宴甜甜的一笑。梅瑜心底里吐起不满的泡泡“……你小子,真坏。”
言宴又把脸埋进花辞的胸膛。
“辞哥哥,你很好看。”
“谢谢。”
……
梅瑜一脸麻木地看着两位,他归家心切都被这孩子搞没了。还好,距离不远。
梅瑜出来第一件事就是把兔崽子掂下来,他凑近花辞的肩膀,表情不像演的“我好痛。”
花辞“……幼稚。”
言宴“……无赖。”
梅瑜“我好痛……”
花辞揉了揉他的脑袋,就去前面探路了。
被摸头的梅瑜“!”他身强体壮,恢复力很强。且身上大部分是皮肉伤,好的快。
花辞暗中点他一下,但梅瑜没想到他会揉他的脑袋。
他下意识跟个傻子也摸了一下,言宴眼神怪异的看着他,语出惊人地“你不会喜欢我家辞哥哥吧。”
梅瑜捂着言宴的嘴“闭嘴。”
言宴眼里带着笑意“你个傻瓜。”
“蝴蝶,你也是个傻瓜。”梅瑜说。
……两个人闹完后,自动忽视先前种种不愉快的时光,跟着花辞走。
“梅瑜,你看。”花辞站在一处,没有动。
“嗯。”梅瑜凑过身,具有不怕死精神。
他惊诧了一下,转过身来,看着身前两位,轻笑了。
“我知道了。”梅瑜走到言宴身边。手轻轻的揉了揉他的白发,“言宴,你知道一个词吗?庄周梦蝶。”
言宴“……”
梅瑜说起来,眼角带着笑意,他一边施展“美人计”,一边,他的手犹有余力地,在身后对花辞无声地比了个剪刀手。
“听我说——”
“从前,有个人,他做梦梦见了一只蝴蝶。”
“之后,……”梅瑜话编起来上口,言宴眼神里带着一分审视,“你在梦游吗?”言宴真切发问。
梅瑜“……”他被否决后,冲花辞眨了眨眼。
花辞略过他,到言宴身边。把他抱起来,转身向一个他们都熟悉的地方走去。
梅瑜紧跟着他。
下一刻,犹如魂魄再现。那些黑色的雾状东西连起来,周围被蒙上了一层层细线似的面罩。
他们一行人走在其中,由不真切到清晰可见。
他看见,有人在其中走来走去,他看见,他们笑着走着闹着玩着。
他们听不见他们的哭声,他们听不见他们心底的怨恨。一切,都凝聚在一起,汇聚了整座城。
“这些鬼东西,是什么?”言宴哑着声问。
“不知道。”花辞清冷地回答。
“梅瑜,你刚刚讲那个故事,是想要说什么?”言宴眼里望着他,闪着点点光。
“当然,是为了说明,你和我们一样,是个大好人啊。”梅瑜有些不正经,他手一直扯着花辞的衣服,“言宴,你也很棒。”
言宴再次听见似曾相识一句话,脸上浮现一些笑。
“我们会在一起的,对吗?”言宴知道自己不该问,他的身体被黑雾包裹着,但他身边的花辞和梅瑜与这些鬼东西隔着一层薄膜。
“言宴,你觉得意义是什么?”梅瑜收起玩笑,郑重地看着他。
“请回答我。”梅瑜紧接着。
“是,你自己。也不仅是为了你自己。”言宴低着头,说里嘟囔着。
“言宴真棒。”花辞说着。他没有松手,梅瑜也凑过身,把两人一同拥入怀“我说了,意义是你,从落下的那句话,那句词起,也不仅如此。”
言宴愣了,不然少不了一句“别往自己脸上贴金。”
“哦。”言宴平常的拥抱着他。
“嘣——”
鬼东西忽然散开,一切如故。
定安城浮现以前的样子。他们挤入了闹市里,人声喧喧扰扰,他们眼前可以看见的物,是曾经的倒影。
言宴笑着“你们也很棒!”
“我们是个大好人。”
梅瑜“……”他深呼吸地看着前方的路。
花辞一下子要撤掉梅瑜拉扯着的手,但梅瑜力气贼大。
“大好人,放手。”
梅瑜恍惚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他试图去掰正言宴的话“那个……大好人……不是这样用的!”
言宴“我知道,我知道。”
梅瑜“你知道个什么?!”
花辞动作轻巧,他起身的很突兀,梅瑜顿时被带起来向前扑。
花辞用手接过他,“梅瑜,正经点。”
梅瑜咳了咳,正了正身子“那我给你们讲这里的故事吧……”
“不仅是遥遥和李淑,还有位白衣公子……”
梅瑜说了好久,到了城门前,才发现他们走的路也很长。
言宴拉着他的手,“好人队长,开个门。”
梅瑜一边抱怨着“什么好人队长,你还给我排了个名号?这一点也不好听。”一边,任劳任怨地,给他们打开了遮挡天光的最后一扇门。
梅瑜回头看,听见那人说“你讲的故事很好听,再给我讲一个吧。”
言宴“我也就勉为其难的也听你叨叨。”
梅瑜“那谢谢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