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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欲望的边界 忍住不接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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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驾。
车内安静，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夜色模糊成流动的光，他们之间的距离被空气一点点压缩。
许凌能听见她的呼吸，能感受到她靠在自己胸前的重量。
理智被撕扯，他闭上眼，手背已然浮起青筋，努力将索吻的冲动锁进身体里。
他第一次如此清醒，他要的不是醉后的依偎和缠绵，而是胸前这个美丽女人清醒时的回应。
*
电梯的镜面反射出两人的身影。
他高大，她纤细；她的头微微靠在他肩上，两个人的体型差呈现出暧昧的画面。许凌看着镜中的他们，胸口发烫。他强迫自己移开目光，直到电梯门开。
将安妮送进屋后他逃一般地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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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水冲刷着他的皮肤，也冲不散那股炽烈的欲望。
以往像这样的夜晚，他的欲望总会被短暂的满足，他的任何欲望都会得到及时反馈。
但此刻他忍着、等着，自己在浴室面对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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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在沙发上缓着。
她不记得是否和许凌有过亲密的接触，她记忆里是自己扶墙、走的直线，现在安全地坐在沙发上。
在许凌的身边她有种安心感，现在她感到电量耗尽。卸妆洗澡，吞了水，带着这份满足与疲惫，倒头就睡。
*
许凌几乎彻夜未眠。
他在手机上反复查看对话框，那句“早安”始终没有回复。
许凌换上运动服，开始高强度的训练。汗水滴落，体能没能消耗掉冲动情绪，他正陷入一种既克制又无法自拔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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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开心不？多少钱？姐姐请你！】安妮的消息跳出来，许凌晨跑刚好结束。
他看着屏幕，嘴角上扬，回道【开心。10万吧，代驾算我请的。】
他汗水顺着脖颈滑下，心底得意。
安妮怔住。她很少见他开玩笑，反复看着那条信息，竟认真地开始在盘算账户余额和证券资产。【给我一星期时间。】她回复。
许凌愣了一下，她认真了。
许凌和 May 出身同样的圈子，从小被金钱和权力包裹，谈笑间是品牌与投资。
10万可是她近年积攒的积蓄，是她靠项目佣金换来的生活底气，是她不成为林杰森拖油瓶的独立之路。
【中午我去你家蹭饭。】他发完信息掐指一算，连续见到邻居姐姐三个星期了，还不够，还要继续见。
*
许凌洗完澡，拎着咖啡走进安妮的客厅，桌上放着一束新换的花。
他忽然觉得自己站在她的世界之外，一切凌乱都被她归整得毫无痕迹，仿佛昨晚的暧昧从未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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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怎么会10万？10万的酒我可没喝到呀。” 安妮小心翼翼地问。
“ 昨晚包场了，DJ只为我们放歌。看你昨晚那么开心，值了。就是金池那家伙，乱叫些不三不四的人来。” 说着说着，想到昨晚的陌生男人敢搂着安妮的腰，他自己又生起气来。
“ 那10万能不能 AA？” 安妮试探地问。
“ 怎么？生活有困难？” 许凌笑着调侃，“ 跟哥——不对，弟弟讲，弟弟考虑考虑，要不要免单。”
安妮眼神坚定，等着他的回复。
“ 行，5万也行。” 许凌端起咖啡，语气带着漫不经心：“ 要不你欠着？或者抵成书店股份，反正那点钱，算零头。”
他说这话的时候，是真心不想让她有负担。昨晚他只是想给她一个完美的夜晚，从没想过要让她承担任何代价。
安妮抬头，勉强笑了笑：“ 弟弟，你别闹了。我这才回国几天，已经欠了你一屁股债。”
如果林杰森知道自己的高消费是在夜店，他会如何反应？她从未这样‘不乖’，从未疯狂过，青春期该有的娱乐都是缺席的。看了眼手机上的余额，林杰森的转账即使不挪动，也是够生活的。她心里有了底气。
许凌手机响了，安妮发过去的转账。
许凌呛到了。
“ 这钱我不收，收了就和我划清关系了，我不乐意。” 许凌闷闷说着，退掉转账。“ 我们的比赛作品，好好合作，你好好表现，就当还我债。”
安妮乖乖点头：“都听许总安排。” 她也拿起叉子，“ 书店书单一会我就看。晚上我去当店长，周末端咖啡，早日还债。”
许凌被她的认真逗笑：“都听我的？这可是你说的。那一会我送你去上班，中午一起吃饭，晚上我接你回家。要是没别的安排，晚上一起吃饭，和我最好的朋友。”
安妮愣了一下：“ 你这时间都用在我身上，啥时候才能走出失恋阴影？总靠我分散注意，也不是长久之计呀。”
“ 你觉得我是在利用你？” 许凌抬眸，皱着眉头，瞪地安妮有些怕。
“ 哪敢呀。” 安妮赶紧摆手，“ 许总一直是资本，我这小打小闹的，谈不上利用，能等价交换就是荣幸。”
许凌深深点头，很满意安妮的回答。
安妮正准备转移话题，他开口：“ 一会我顺路送你。中午我去找你吃饭。晚上你忙完，我去接你。”
安妮正要拒绝，他已经起身拿外套，说：“ 顺不顺路，是我决定的。” 他知道安妮要说什么。
*
安妮已经换好衣服。
白衬衫、深色牛仔裤，干净利落；头上架着墨镜，脖子上挂着工牌【建筑师】。
“ 你不回屋拿东西？” 安妮问。
“ 没什么要拿的，一会儿顺路回趟爸妈家。” 许凌低头查着导航。
“ 哪天和我父母，我们一起吃饭。” 他说着抬起头，眼里是温柔的笑意。
“ 好啊，期待。” 安妮爽快地答应了，心里正盘算着把她的项目想法传达给许父母。
“ 那后天吧，要你出镜的比赛作品正好当天拍完，我带你回家，陪我过生日。” 许凌说。
“ 后天你生日？ ”
“ 对，留给安妮姐姐的时间不多了，本少爷对礼物很挑剔，不看价格，只看心意。” 许凌傲慢地说。
三天内，她要把项目书收尾，这份成果如果他父母能接受，正好能当作他的生日礼物，安妮计算着时间。
“ 今晚不用来接我了，我得通宵了。” 她锁着门说。
“ 是通宵不回家？还是回家通宵？” 许凌强硬地追问。
“ 好问题。那我选择后者吧，弟弟都这样问了。” 安妮快速走进电梯。
*
许凌车上，安妮的手指敲打着电脑键盘。
May 的电话打进来。许凌看了一眼，拒接。没多久安妮的手机响了。
“ 安妮，许凌昨晚一直不接电话，也不在他父母家……他是不是在你那儿？” 安妮抬眼望向许凌。
许凌伸手，接过她的手机：“ 我和安妮在一起，怎么了？”
May 那边沉默一秒，挂断了电话。
安妮失笑，轻轻摇了摇头：“ 许少爷的情债，什么时候能还完呀。”
许凌心想这不正在向安妮姐姐还情债，好辛苦，也好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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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施工现场依然是一片刚解体完的荒地。风吹过，尘土扬起。远处只有一间孤零零的小超市。
安妮戴上墨镜，展开图纸，现场测量人员已经开始作业。
许凌打了个电话，吩咐阿姨准备午餐。若现在回家再赶过来，时间刚好可以卡在午饭。
阿姨等在门口，提着两个袋子：“ 按照少爷吩咐——野营餐，没有汤水，方便吃，还营养搭配。都是 May 小姐喜欢的口味。”
许凌没解释，阿姨的好意用错了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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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小时后，跑车低沉的轰鸣声划破了工地的风。安妮抬头，惊讶地看着许凌提着饭盒走来。
“ 许少爷怎么又跑来了？这里条件太艰苦了。” 她披着厚大衣，长时间在外站着，寒意透进了骨头。
许凌眼神柔了，走进活动房，放下餐盒。
桌上散着图纸、测量笔记，安妮把它们小心叠好，坐下，略显不好意思。她怕自己说太多“麻烦你”许凌会觉得她唠叨。
许凌看穿了，轻声道：“ 这不算麻烦，我乐意。而且我父母以前也干过类似的事——现在才明白他们那时有多辛苦。”
他用父母的经历轻轻化解了她的尴尬。安妮的神情也放松下来。
“ 这不是外卖便当诶，你也没这手艺。” 安妮大口吃着，许凌第一次看到安妮好好吃饭。
“ 家里阿姨做的，你要喜欢，我生日餐都让她做。”
“ 喜欢，好吃。” 安妮嘴里塞满了，咀嚼了很久才说，“ 你的生日我喜欢吃啥不重要，反倒你喜欢吃什么呀？姐姐给你买。”
“ 我喜欢你。” 安妮呛到了。许凌立刻收回了那句脱口而出的真话：“ 我喜欢你之前做的沙拉和烤鱼。”
“ 许少爷也是真没吃过苦，想到大学同学的留学生，说没坐过巴士，在巴士前拍照打卡。” 安妮吃得有些快。
许凌立刻将自己眼前的碗推给安妮，宠溺地看着。
“ 许少爷也不会也没坐过巴士吧？” 安妮得意地用公筷夹了一部分到自己碗里。
“ 让我想想，” 许凌故作认真地沉吟：“去东京的时候坐过露天巴士。还有私立学校的滑雪课，都是坐巴士去山里。”
“ 你看，你看，给我说中了！” 安妮像小孩子一样兴奋，眼睛弯弯。许凌也笑眯眯地看着她。
“ 你也吃呀。我时间快到了。” 安妮合上饭盒，坐到桌子对面，拿起文件，表情又切换成了专业模式。
“ 我去给你搞咖啡。” 来回又是 1 小时。
“ 少爷，别折腾啦。” 安妮摆手，“一去一回一小时，你先回去吧，我等会叫车。”
许凌的笑意瞬间淡了。他如果现在走，她就真的自己回家了，那他晚上的接送，都没了。
“ 我不走了。” 许凌重新坐下，“ 我先吃饭。”
午后，他从车里拿出电脑，也开始处理工作，电话不再静音，让工作介入。
安妮被人叫出去时，他靠在门框，举起手机拍下她的背影。镜头里的她认真又专注，光线落在她的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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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谢谢你的时间，和午餐。希望今天的社会体验，能更加增进你和父母的情感。】安妮回房间后给许凌发过去信息。
许凌的陪伴是有效的，安妮有些依赖许凌了，但这份依赖让她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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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林杰森发来他在出差时看到的有名建筑照片，以为安妮不会回复，毕竟时差已经深夜。
安妮回了表情包。
他看了眼时间，国内凌晨三点。【还没睡？】
安妮回了张照片：桌面上堆着图纸、模型、咖啡杯。
林杰森看到这张照片他心疼，迫切地想用他的世界将安妮笼罩。打开下个月的行程app，计划着下一次的见面能否提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