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Chapter 26 “好的，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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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拉看到主人被关起来，担心地汪汪直叫，围着铁笼子不停地走来走去，甚至试图用牙去咬栅栏。
“别怕，我就跟他玩玩，一会儿就解开。”凌思渊摸摸狗头，笑嘻嘻地看着伊恩，“怎么样，创意不错吧？！”
他指了指墙上的一个扫描器：“只要陌生面孔闯进来，电子系统不能识别，立刻就降下笼子把他们关在里边！”
伊恩仰头看了看，看得出，这四面铁栅栏是装在地下室的天花板上的，顶端有弹簧，平时可以180度平行贴在上边，被激活之后立刻弹下来，向里合并，拼成一个小笼子。
材质很坚固，就算拿电锯也得锯一会儿，时长足够警察赶到，就算其他人跑了，至少也能抓到一个同伙。
“创意不错，怎么想到的。”他问。
凌思渊更得意了：“参考珠宝店防盗装置呗！我聪不聪明？还叫我蠢货吗？”
他知道伊恩一直叫他“idiot”，对此非常不满。
渊少可能偶尔会犯错，但绝对不是蠢货！
“Oh,you are not an idiot.”伊恩脸上挂着戏谑的笑，“You are my silly goose,my little dipshit，satisfied?（注）”
他松弛感满满地抱着双臂靠在栅栏上，眼含笑意，换了普通话：“用中文说，‘你是我的小笨蛋’，满意吗？”
凌思渊：“……”
这个坏狗，突然来这么一出，怎么听起来既牙酸还有点甜丝丝的呢？！
“男人，请停止散发你的魅力！”凌思渊突然间心里有点怪怪的感觉，但为了掩饰，他也开始演，然后义正辞严地说，“我是直男，这种小花招对我不起作用。”
伊恩耸耸肩：“好吧。现在放我出去。”
“你要答应我，以后不叫我‘idiot’，还要天天带我上学放学，我就放你出去。”突然发现这是个谈判的好机会，凌思渊立刻提出要求。
伊恩目光深邃地看着他，平日里冷酷的脸笑得异常迷人，又说了普通话：“好的，宝宝。”
凌思渊：“！！”
腿有点软是怎么回事？！
他努力保持清醒，掏出手机对着伊恩录像：“你再说一遍，我要拍下来当证据！”
没想到伊恩并不拒绝，深情地看着摄像头，依旧用中文说：“我答应你，宝宝，以后再也不说你是小笨蛋，会天天带你上学放学，永远陪在你身边。”
昏黄的灯光给这张帅脸加了点非常有质感的滤镜，竖屏拍下来的感觉好像是什么霸总短剧片段，非常有蛊惑力。
凌思渊很满意，评价道：“最后那句不用了，谢谢配合。”
然后说话算话，走到镶嵌在墙上的终端前刷脸解锁，四扇铁栅栏“啪”地一声裂开，弹回了天花板。
下一秒，伊恩突然猛地冲了过来，抓着他往旁边墙上一按，膝盖强硬地抵进他的两膝之间，把他禁锢在了墙壁上。
“最后那句不用？”男人高大的阴影将凌思渊笼罩其间，“你不是很需要陪伴吗？不然为什么一天到晚跟在我屁股后头？！”
凌思渊仰头看他，被这种动作搞得心跳加速，嘴上自然也不肯服软：“因为你是我的贝拉，出门当然要跟我在一起。但是贝拉也有自己的好朋狗，我同样需要给你自由活动的时间。”
“把我当你的狗，是吗？”伊恩的表情有些晦暗不明。
凌思渊抿了抿唇，心虚地说：“狗狗是人类的好朋友，我喜欢狗，没有贬义。”
伊恩垂眸看着他眼珠在眼皮子下边乱晃，微微偏过头凑近他，是一个再往前一寸就能亲吻上的距离：“你以后再敢玩这种恶作剧，我就让你尝尝被关在笼子里的滋味！”
关起来，随便自己折磨，看他流泪着祈求放过。
这画面想想居然令人疯狂心动。
真怕自己克制不住立刻实施，说完这话他便松开凌思渊，大步流星地上了楼。
凌思渊肯定是不会被他吓唬住，但是心里莫名酥酥的。
好像很喜欢他这样凑近了跟自己说话，那种心跳失控的感觉好刺激。
第二天一早，凌思渊订好闹钟，按时起床，跟易奶奶和伊恩一起坐在桌边吃早饭。
徐姐给他准备的午餐饭盒已经放在了书包，duang大一个，沉甸甸的，中午就不用再吃自助餐厅难吃的饭菜了。
为了防止伊恩提前跑路，凌思渊只让徐姐给自己做了三明治，方便人盯人紧逼防守。
看到坏狗吃完饭站起来，他立刻叼着三明治背起书包跟上去，紧紧跟到车库里。
伊恩看着他这副戒备的模样，忍不住乐了：“就这么怕我不带你？”
“我怕你撒手没！”凌思渊毫不掩饰对他的不信任。
伊恩淡淡一笑，眼睛往下一瞥：“你的饭盒是不是漏了？菜汤都洒出来了。”
“哪有？！”凌思渊紧张地往下一看，听到车门拉开的声音才意识到不对，被骗了！
果然，他抬起头就看见伊恩已经坐进了驾驶座，再去拉副驾驶的门，车门已经被锁死了。
凌思渊恼火地绕到驾驶座那边，砰砰砰地敲车窗：“开门！开门！你昨天明明答应我的！我有证据！”
车窗降下来，露出了伊恩坏笑着的脸：“有证据那你去报警吧！你不是最擅长这么干吗？”
“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带我一起上学？我们明明、明明比以前关系有缓和了不是吗？”凌思渊非常不理解，“那按规矩，我出一半油费怎么样？”
伊恩看着他茫然不解的样子，心里有一种隐秘的快意。
“你不能总依赖别人，应该学会自己想办法独立解决这个问题。”他很冷漠地说，“别人都是这么过来的，凭什么你想要什么就能得到？如果得不到，就说明你不配。”
说完便升起车窗，开车离开。
跟之前不同，这一次他故意为难的比例下降，想看看这小蠢货到底能怎么解决这个问题的好奇心比例高得离谱。
坏狗！该关起来打屁股！抽鞭子！
望着汽车扬长而去的背影，凌思渊恼火地一跺脚。
他并非没有预案，上次就已经想好了，只是以为经历了发烧那天相处，两人的关系应当有了质变，额，是主人与狗之间情谊增进，才不是什么半夜胡乱亲吻那种一言难尽的关系！
anyway，现在坏狗故态复萌，自己只能重新启用预案了！
于是艾德勒警官接到了电话。
不是通过调度台，而是他的私人号码，凌思渊直接打到了他的手机上。
名片是自己要留的，人也是治安官要求多加照顾的，艾德勒只能乖乖地跟搭档开车到了伊恩家的院门口。
“艾德勒警官，桑德斯警官，你们好！”凌思渊驾轻就熟地拉开车门坐进去，笑容灿烂地问候，“这次麻烦你们了！”
“凌先生，多谢你对我们的信任，但我们是警务巡逻车，不是出租车，如果伊恩不方便带你，你可以打车、坐校车或者坐公交车，请不要浪费我们的警力。”艾德勒回头看着他，严肃地说。
从警十多年，还没遇上过这样的小孩！
凌思渊坐在车后座上，乖巧地抱着书包：“警官，实在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但是我一个人实在害怕，打车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公交车好像很不顺路，绕路的时候遇到坏人怎么办？校车……校车我真不敢坐，我上周只上了一天课就回来休病假了，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两名警官一个看后视镜，一个看着他本人：“为什么？”
“第一天去学校我就被霸凌了。”凌思渊楚楚可怜地说，“被人塞进了更衣室的柜子里，被关在里边一个多小时，吓得发了高烧，休息了好几天，不信你们可以去问我的年级主任赛德尔女士。”
艾德勒和桑德斯面面相觑，都觉得这事儿大概率是真的。
这个中国少年虽然个子不矮，但瘦削、漂亮，看起来还很乖，的确是那些霸凌者最爱下手的目标。
凌思渊判断他们已经相信了自己的说法，微微瘪着嘴说：“我在国内的学校里从来没受过欺负，本来我也想友善地跟大家相处，没想到会是这样。听说校车上也有很多霸凌者，我不敢上去坐。”
“有校车司机在，他们不敢乱来。”艾德勒说，“你可以让赛德尔女士警告他们。”
凌思渊头摇得像拨浪鼓：“我可不敢告状呀，被他们知道了，岂不是更要狠狠欺负我？”
都是上过高中的人，深知霸凌者有多么可恶，艾德勒和桑德斯对他深表同情。
但艾德勒仍然说：“尽管这样，我们依旧不能天天护送你上学，如果你遇到了霸凌，可以打电话给我，我们去学校把他们带走，吓唬吓唬他们就不敢了。”
凌思渊有理有据：“如果告老师他们都不能放过我，报警岂不是更会招人恨？”
艾德勒&桑德斯：“……”
这小孩怎么这么能说？！
“不管怎么样，我们都不可能做你的私人司机，你还是自己想想办法。”艾德勒咬死说。
凌思渊立刻点点头：“我懂的，不会给你们添麻烦，就只这两天好吗？学生们看到我是坐你们的车来上学，也会忌惮，不敢欺负我。”
显然艾德勒对中国人所说的“两天”到底意味着几天并没有概念，当他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下周一持续在早上同一时间接到这个小少爷的电话时，人已经玉玉了。
尽管他们巡警每天这个时段就是定点巡逻，顺便送凌思渊上学其实一点问题都没有，但作为公职人员，他们并不喜欢这样成为有钱人的司机和保镖。
只是这个少年似乎有一种魔力，只要他做出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用最柔软的语气央求的时候，就算隔着电话也很难拒绝他。
况且治安官也确实叮嘱过，不能让他出事，如果是他自己遇到了意外还好解释，如果是他求助而自己没提供帮助，导致发生了什么意外，追起责来可就麻烦了。
“伊恩，你帮我想个办法，我俩实在没辙了。”
晚上，在松树镇的酒吧里，艾德勒端着一杯啤酒，愁眉苦脸地说。
旁边的桑德斯也很无奈：“这么难缠的小孩，难怪你不愿带他，肯定是不想被他当成司机。”
伊恩只有十九岁，按照加州法律不能调酒，只能做端酒的服务生，他穿着酒吧的统一T恤，腰间系着长款围裙，帅得几乎所有的新顾客来了都会多看他几眼。
但酒吧里还是附近的熟客多，有些人甚至是看着他从小长大的，对他家里的情况也都熟悉，像艾德勒和桑德斯就是如此，所以才这么猜测。
伊恩把托盘里的啤酒递给桑德斯，笑笑说：“一开始是这样，但我现在只是想让他学着独立些，看他会想出什么办法，没想到还是麻烦你们。”
这么做也确实有好处，就在凌思渊连着一礼拜都坐警车上学放学之后，学校里关于这个东方美人的猜测已经开始变得众说纷纭，再加上猖狂的迈克斯都因为他而受罚，其他那些蠢蠢欲动的霸凌者就都不再敢动了。
看得出来，迈克斯虽然不甘心，但顾忌被取消比赛资格，暂时老实了许多。
“不行，绝不能再这么下去，一定得想个办法。”桑德斯郁闷地说。
伊恩也觉得凌思渊这么做不是长久之计，想了想，提议说：“他是个对世界很好奇的人，你们可以邀请他陪同巡逻（ride-along），他一定会答应，路上抓个小偷跟他坐一起，他就会觉得害怕，意识到这是警车，什么危险的事情都能遇上，以后应该就不敢坐警车了。”
“好主意！”艾德勒兴奋地打了个响指，“吓哭他一次，以后肯定会离我们警车远远的！”
伊恩不放心地提醒道：“小偷就够了，千万别抓什么瘾君子变态狂，那会吓坏他的。”
“放心！绝对不会出错！”桑德斯保证道。
凌思渊哪知道有一个针对自己的计划已经诞生，当周二下午放学，坐上警车之后，听到了艾德勒的邀请，他立刻痛快答应！
美剧里时常能看到这样的情节，没想到还真给自己赶上了！
“其实想参加市民陪同巡逻，可以去警察局申请。”艾德勒把一个文件夹递给他：“这是免责声明，你看看，如果接受就签名。”
凌思渊看都没看，大笔一挥，在角落里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我好啦！咱们出发吧！”
看着警车驶离自己熟悉的街道，他的心情逐渐激动起来，偷摸对着车外拍了张照片，发给了伊恩。
【idiotLing】：我要去陪同巡逻了，好激动！「照片.jpg」
这两天，坏狗除了不肯带自己上下学之外，表现得还算可以，两人关系并没有恶化，偶尔靠iMessage联系还能聊个有来有回。
【坏狗】：是吗，听说很危险，你胆子真大。
【idiotLing】：渊少天不怕地不怕！嘿嘿！我就是正义使者！看我铁拳出击！
然后拍了一张“砂锅大”的拳头发过去。
伊恩还在游泳馆训练，刚见缝插针休息一会儿，看到这看起来又白又嫩毫无杀伤力的爪子，再配上那幼稚热血的发言，忍不住笑了笑。
接着就收到了来自肯特教练的“友善”提醒：“费舍尔，你想靠谈恋爱考上大学吗？那也得学会亲那些招生人员的屁股才行！”
凌思渊没把图片往朋友圈里发，看时间，国内的亲人们很快就要起床了，不想让他们看到之后担心，打算等自己平安王者归来再发组图。
分享之心溢于言表，他就给陶朗发了几张照片，两人high聊了一会儿。
汽车在陌生的街道转了好几圈，一直无事发生，凌思渊开始觉得有点无聊了。
但他也知道，无聊点好，这对警察和市民来说才是真正的好消息。
然而就当天色渐渐暗下来的时候，警车上的警用电台响了，报出了一处地址，听说是邻居报警，某户家中传来孩子的哭闹声和吵架声，让附近警员过去看看什么情况。
他们的警车正好就在一个街区之外，艾德勒回应总台，表示自己会过去。
凌思渊摩拳擦掌，小爷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Chapter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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