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Chapter 51 这么野，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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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思渊正兴致勃勃准备卷起袖子大干一场呢，没想到当事人先撂了挑子，立刻变得非常不甘心。
“为什么啊？”他放下汤碗，嘴巴都顾不上擦，急切地问道，“不光有诺亚，还有陶朗和整个乐队，他们都是我的智囊团，你不用……”考虑到易奶奶还在一边，他突然降低音量，含混不清地说，“……这还吃醋吧。”
伊恩抽了张纸扔给他：“我没那么小心眼。”
凌思渊擦着嘴，想起了刚才他说的另一个理由，连忙道：“你放心，我绝对不会用我家的团队，全靠我们自己！难道你信不过我有这个力挽狂澜的能力？谁叫你昨天不听我的计划。”
他还惦记着给易奶奶的承诺，托腮挡着脸，偷偷冲她挤了挤眼，表示这话就是说给伊恩听的，让她别担心。
伊恩嗤笑：“我当然不信你，怕你害我在网上社死，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但我还想要奖学金。”
“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再说我又不是一言堂，有小伙伴们监督呢，你也加入不就行了？你不同意的事我绝对不会做。”凌思渊挺起胸膛，“相信我，不会有错的，我虽然没有实战过，但我看过的公关案例多啊，这件事你可是苦主，分分钟能换来网友同情，这么好的机会可不能错过，更不能把优势拱手让给那个金毛混球！”
为了达到目的，他只能打出亲情牌：“奶奶，您说呢？”
易笙安当然是担心孙子，也相信凌思渊背后有凌家能帮忙托底，只要对伊恩有好处，她绝对不会拒绝，于是劝道：“伊恩，我看你还是要试一试，不能任凭布朗在网上诋毁你。现在对方报了警，不知道还要使出什么公关手段，我们的力量虽然微弱，但也要发声。你不说，别人永远不会知道你有多委屈。”
“就是！”凌思渊附和道，“会哭的孩子有奶吃！你可别在这个时候高风亮节，你姿态一高，奖学金说不定就没了！”
伊恩沉吟片刻，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终于松口：“好吧。”
“太好了！”凌思渊跳了起来，绕过桌子，抱着他的脸颊狠狠mua了一大口，“兄弟，你这绝对是正确的选择！”接着郑重声明，“昨天没能说定，现在当着奶奶的面答应了，你不能再抵赖了！这件事上我就是你的代理人，你要尽全力配合才行。”
伊恩露出一抹几不可查的笑意：“只做代理人你能满足？经纪人怎么样？”
“那当然很好了！”凌思渊双眼闪闪发亮。
“别做梦了。”伊恩站起来，大手按着他的发顶，“做经纪人需要执业资格证，你可别到处乱说，会被人告你诈骗——奶奶我去学校了。”
“奶奶我也走了！”凌思渊赶紧拎上书包，追着伊恩的脚步，“我不跟别人说，你心里认就行！”
不管坏狗出于什么心理突然来了这么一次反复，现在好歹是答应了，一切依旧按计划进行！
伊恩去了学校，但并没有去上课，而是全天都泡在场馆里训练。
下午，凌思渊组织了他们的“小分队”，在观众坐席上开会讨论对策。
短短两天时间，已经初见成效。
小丹尼尔·布朗这种花花公子虽然粉丝多，但看他不爽的人更多，很多人专门开了账号骂他，经过陶朗爬虫抓取数据，提炼出来不少网红，再加上诺亚他们几个的筛选，选定了一个美籍非洲裔毒舌变装皇后的直播账号，想跟对方合作。
面对这种根正苗红老美国正鹰旗的金毛白人二世祖，咱亚裔三国混血儿、全靠自己打拼的未来之星高中生，跟少数族裔兼性少数群体合作，自带政治正确光环。
都来老美了，当然得用他们的游戏规则，不玩白不玩！
“我打算在Tik Tok上给伊恩开个账号，让他先发一个简短的视频说一下情况。”凌思渊自信满满地说，“不跟金毛混球在同一个平台，免得他跟那平台老板有什么合作，出手封号。发视频能先让广大网友被伊恩优秀的颜值吸引住，不自觉地站到他这一边来。”
没办法，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卡颜局，不服只能憋着。
望着在水里欢快扑腾的浪里鲨，他慷慨激昂地说：“想想，一个被金毛混球坑害得失去了父亲和完整家庭的男孩，凭借自己的毅力和努力，成长得这样积极向上，竟然还是一个超级大帅哥！这不比那整天花天酒地的二世祖惹人怜爱？！”
“你说的我都认可，但关键的问题是，伊恩这么酷一个人，会愿意接受向公众敞开内心吗？”陶朗提出合理质疑，“要录视频，还接受访问直播？你确定他会同意？”
凌思渊神秘地笑了：“不用他敞开，表达方式有很多种，他做自己就行。至于直播，有人家网红主播在呢，怕什么！反正伊恩同意把经历跟大家分享，这就够了。放心吧，他不是矫情的人。”
易律师都说了，坏狗小事上膈应人，但大事儿好说话，再说这次都是为了他的利益在争取，一定没问题。
果然不出他所料，训练完从浴室出来，伊恩擦着头发上的水听完了凌思渊的安排，点头表示没有任何异议。
“可以。”
坏狗身上蒸腾着热气，公狗腰上裹着浴巾很靠下，几乎能看见人鱼线末端，湿水后卷曲明显的头发时不时滴下几滴水珠在肩膀，浑身散发着柠檬味洗发水和沐浴露的香气，实在诱人。
不止如此，他认真听人说话的时候会稍低下头，又浓又长的睫毛时不时眨几下，下意识地抿着唇，那张优越的面孔看起来更加五官立体深邃，又因蒙着一层水汽而显得湿润鲜活，性感得让人直流口水。
凌思渊说着说着就有点走神，目光盯着他肩膀上几颗剔透的水珠，产生了一些不可描述的想象。
狂野的思绪被突如其来的问题打断：“你在听我说吗？”
“蛤？”凌思渊茫然地抬头看他的眼睛。
伊恩脸上的笑意显得意味深长：“我在问你，我所说的内容是由你来写吗？”
“当然啦，这个你放心！所有稿件我来准备，视频我来录，一切都包在我，呃，我们身上！”凌思渊骄傲地拍拍胸口。
目光又落在了面前猛男的喉结上——水珠蜿蜒地划过那凸起明显的男性.特征，这么简单剔透的氢二氧一怎么能这么涩！
魂穿氢二氧一！
完美的男性躯体突然向他压近，凌思渊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后背抵在了储物柜上，高大壮双开门的身影笼罩过来，两只结实有力的臂膀一左一右地挡住了他的去路。
他抬眼看看莫名其妙壁咚自己的坏狗：“你干嘛？”
“还知道我眼睛在脸上啊。”伊恩要笑不笑地说，“经纪人这么不专业？”
凌思渊理不直气也壮，挪用他的口头禅：“那你报警啊！”
“没有你那么无聊，一点小事就找警察。”伊恩嗤笑一声。
说到这个凌思渊可来劲了：“是吗？可你当初怎么一言不发就报警？害我待在那个脏兮兮的羁留室，臭死了！”
“‘霸王龙’突袭独居老太太住所，不报警等着过圣诞节吗？”伊恩挑了挑眉。
凌思渊乐了：“你干嘛老学我们中文互联网的梗，还用英文说——你为什么不跟我说普通话？明明说得那么好，有个免费语伴就这么不珍惜？”
“你都夸我说得好，我还要语伴干什么？”伊恩想了想，突然道，“你要做我的经纪人，所以，现在你是我的乙方了，对不对？”
凌思渊点点头：“当然！打工嘛，不寒碜！”
“我记得有个甲方说过，做乙方应该让甲方感到开心，不是吗？”伊恩看着他，勾了勾唇角。
凌思渊心虚目移，很快又理直气壮地移回来：“我哪里不让你开心了？我可是一切都从客户利益出发，全天下哪有我这么贴心又专业的经纪人！”
“那么，‘贴心又专业’的经纪人——”伊恩吹了吹他的头发，“你黑发都长出来了，打算顶着这么花哨的头发替我洽谈业务？不觉得显得不合时宜吗？”
这戳中了凌思渊的心事，作为一个非常注意外表的青少年，在家他有自己的造型师，之前的白金发色和短发造型也是经过精心设计，才看上去让他精致得好像完全不用费工夫。
现在一个多月过去了，头发长长了不说，发色也开始像秃毛鸡，开始往布丁头发展，但他一时间又信不过美村的Tony，不敢交给别人来搞。
他郁闷地说：“你有靠谱的美发师推荐吗？至少得从业十年以上、技术得到附近居民广泛认可的那种。”
伊恩微微眯眼打量了他片刻：“你要补色还是染黑？”
考虑到补色的难度更大，凌思渊果断选择了后者：“染黑吧，全黑头发显得稳重，有利于我的事业发展。”
听他一本正经说什么“事业”，伊恩有点想笑，揶揄地说：“染黑还用去发廊？买了染发剂在家染染不就行了。”
“你帮我染？！”凌思渊觉得这个提议不错，立刻拉住他的手腕说。
伊恩这会儿已经笑出来了：“想什么美事儿呢？”
凌思渊表情很认真：“我提的这个要求很合理！你作为甲方，可以用提供服务来向本乙方支付报酬，本来我是打算让你肉.偿的，现在觉得染个头发就可以了——”
他故意做出一副好色的样子，舔了舔嘴唇，坏笑：“还是你更想肉.偿？”
其实好色不完全是装的，现在眼前猛男身上那些化学香气已经散得差不多，有属于他本人的皮肤味道散发出来，俩人离得近，可以闻得很清楚。
不是难闻的味道，很难用语言形容，反正渊少闻着很上头。
或许是什么信息素吸引？听老姐叨叨过很多什么alpha、omega之类的。
伊恩弯起眼睛，低下头，嘴唇凑到他耳边，低声说：“In your dream（你做梦）.”
既然你这么不客气，那我也就不见外啦！出来混，讲究的就是一个主动性！
凌思渊顺势偏过头，靠近了他的颈窝，冲着自己觊觎已久的水珠就去了。
突然间喉结被什么湿.热柔软的东西蹭了一下，伊恩浑身猛地一绷，接着被人推开，刚才被他困在怀里的小天鹅转眼间就跑没影了。
他抬起手，指尖碰了碰被舔过的地方，唇角微勾。
这么野，是野天鹅吧。
凌思渊虽然是个贼大胆，但是这么主动还是第一次，生怕被人当场抓获，跑得飞快，出了游泳馆心脏还跳得厉害。
啊哈哈哈哈！耍个小流氓，赤激！
染发这事儿刻不容缓，他让陶朗带着他去了超市，左挑挑右选选，最后买了最贵的染发膏，还很贴心地多买了几盒，因为易奶奶也会染头发，给她备上。
老美的发廊死贵，她一定舍不得花这个钱，而她肯定也不是自己动手染，谁来效劳显而易见。
说明坏狗的手艺靠谱，可以一试！
“要我帮你吗？”看他往购物车里装了好几盒，陶朗主动请缨，“我妈妈在家染头发都是我帮忙的。”
凌思渊好奇：“阿姨还要自己染吗？她不去发廊？”
“她舍不得多花钱，能自己干的就自己干。”陶朗抿抿唇，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似地说，“其实我都没和你说过，初中刚来美国的时候我是读私立学校的，这本来也是出国念书的目的。那会儿我爸赚的钱够用，但后来他被优化了，虽然家里还有点积蓄，但负担不起私校的高中部，是我自己提出来念公立学校，才来了富兰克林高中。现在就是能省则省吧，如果奖学金能到手，我爸妈就能松口气，我妈也能回国，不用再负担那么多生活成本。”
俩人也算是很好的朋友了，这还是凌思渊第一次听他说家里真实的情况，不免有些心疼。
他立刻安慰地说：“你肯定能拿到奖学金，你这个水平要拿不到，是他们眼瞎！”想了想又试探地问，“你老爸做什么的？现在找到新工作了吗？”
“软件工程师，我算是子承父业吧。”陶朗说，“说是找到了，但具体情况又不告诉我，我怀疑他在骗我但我没证据。等今年拿到offer我要回国看看到底怎么个事儿。”
凌思渊拍拍他的肩膀：“offer和奖学金一个都不会少，我朗将来就是硅谷南波万！有事儿记得找我，你爸能做到那么高的职位，水平经验肯定都不差，我就算别的保证不了，递个简历总是可以的。”
“谢谢你啊思渊，我不是、我、我没那个意思……”陶朗着急地解释，耳根有点红。
“我当然懂你，你要有什么心眼儿还用等到现在才说嘛！”凌思渊顺手往购物车里放了一堆平时妈妈不让吃的零食，“但咱俩都是朋友了，我该表态就得表态，让你知道我这个朋友是靠谱的。”
陶朗笑了：“你当然靠谱，你最靠谱——但不用我给你染头发吗？”
“不用，伊恩给我染。”凌思渊得意洋洋地说。
陶朗一愣，露出了促狭的笑意：“好吧好吧好吧，是我多余了。”
为了等待伊恩给自己染头发，凌思渊澡都没洗，晚上抱着笔记本电脑去客厅做复习题，等着他回来。
大概刚过十点，外面有汽车发动机的声音传来，他就忍不住抿着唇笑了。
晚上把染发剂的照片发过去的时候，小坏狗还装着高冷不回复，现在还不是比平时提前了半个小时就回来啦！
孺狗可教！
听到伊恩的脚步声走进客厅，凌思渊才好整以暇合上笔记本，站起来跟他打招呼：“你终于回家啦！跟我下来吧。”
伊恩挑了挑眉：“下去干什么？”
“当然是染头发了！”凌思渊催促，“快点，染完都要过半夜了。”
伊恩一脸事不关己的样子：“我可没答应你。”
“好吧，既然你贵狗事忙，我就不打扰了。”凌思渊也不恼，耸了耸肩，“反正我朋友多，不怕找不到人。”
“陶朗和你关系这么好，他应当很乐意帮你。”伊恩往楼梯走去。
凌思渊“嗯”了一声，走到自己地下室的门口：“但我不打算麻烦他，他还要帮我统计网络数据呢。我找诺亚，他说要帮我，但我以为跟你说好了，就拒绝了他，现在既然你爽约，那我只好再去找他了。”
不远处的脚步声立竿见影地停下了。
作者有话说
第51章 Chapter 51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