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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寄以祈愿 为什么要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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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和6.同时间线。）
文亦敛又从梦中惊醒了。
她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梦到那个女孩了，每次醒来，她都觉得自己好像犯了心脏病，气儿都难喘。
房间的暖气开得太高。盯着天花板，她抬手抹了抹额头的汗，手臂上即刻传来挠人心肝的刺痛。
她恍惚了一下，昨晚太累了，忘记包扎了。汗水浸入伤口，疼得她有些坐不住。
一下床，她看见凌乱桌面上的一台监控显示屏。终端设备仍处于待机状态，她这边什么也看不到。
文亦敛自己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在本来就又乱又小的房间里摆这样一个东西。
她走出房间，客厅的窗没关，外面正下着绵绵的秋雨，天淡蓝淡蓝的还挂着几丝暗云，像一缕缕炊烟飘着，朦朦胧胧还飘出了两道一深一浅的长虹。
她愣了愣，快步走到窗前，细心把一盆小叶紫檀和两盆文竹搬进来，然后把阳台的满地的多肉盆栽往客厅迁。
这对于文亦敛来说，算是一项比较浩大的工程。好不容易忙完了，客厅早已遍地开花，她蹲在其间，望着天空，不大认真地聆听这场未被天气预报发现的秋雨。
忽然，像是有人并肩蹲在她旁边同她说话。
“……还是不要直接给它喷水了。你看，这中间积水了，过段时间就会烂芯。”
她知道是自己的问题，没有偏头。毕竟这也不是第一次了，她不敢，也不想。
只要她不去查看，那道声音就会温柔缱绻好一段时间，缠缠绵绵，碧波微荡。
听着听着，迷茫和孤独就散了。听着听着，她的心就能够安定。听着听着，就好像永远了曾经。
“这盆，这盆，还有这盆……你啊，水浇得很频呐。”
于是文亦敛扫了眼满地积了水的多肉。
她只好无奈想办法弄走多肉里的积水，同时在心里默默辩驳:这不是我浇的，是该死的天王老子背着我偷偷浇的。
“白掌和红掌怎么样？这文竹和满天星也不错。但我还是想送你一盆小叶紫檀，看着文艺又清新。”
“你见过缅桂花么？在施甸上幼儿园的时候，那些小朋友都用它把缩在壳里的蜗牛引出来。蜗牛好像挺喜欢缅桂花的香味……”
……
雨很快停了，吹来一阵凉风，卷起文亦敛的发丝和衣角。
她无意顺着风向回了下头，仿佛一瞬间，一切又回归现实。这里无人来过，只有客厅桌上的文竹轻轻摇了摇星星点点的密叶。
正出神，一只鸟儿就叽叽喳喳闯进客厅，“咚”地撞到桌上兴奋地上蹿下跳，身体碰翻了那盆小叶紫檀。
它蹦了两下歪头看看文亦敛，再一振翅膀，像一颗小导弹似的迫不及待发射到清澈湛蓝的天际去了。
文亦敛站起来，随意拍一拍衣摆，走过去收拾桌面。
她又依稀听见了一声近在耳边的笑叹。
“你怎么也在盆栽里藏小纸条呢。”
文亦敛垂眸盯着桌面上，从那泼出来的一小捧土里露出的半截皱巴巴的纸条。
是啊。她这是怎么了。
为什么要在盆栽里埋一张空白纸条呢。
文亦敛自己也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