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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想到疯魔 他才得以趁 ...

  •   掌院师兄:“你们俩当着我们的面讨论劫狱,是不是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

      章行简对程天道:“所以,事情的起因便是你们先对掌门夫人出言不逊?”

      程天不服气地偏过头,梗着脖子道:“是。”

      章行简:“在戒所思过七日,每日罚抄三遍宗规,晨时去后山砍柴,午时去灶房帮工。”

      程天正要抗议,章行简已经转向了祁晓:“随我走吧。”

      “等等!”
      程天急了,大声喊道,“大长老,我不服!凭什么祁晓不用罚?他打我的时候我都没还手!掌门夫人就是可以仗势欺人吗!”

      章行简语气意味深长:“你也知道他是掌门的人啊,特权大着呢,是吧,祁晓?”

      祁晓歪歪脑袋:“真的假的?”

      章行简:“……”

      他不过调侃两句罢了,这个祁晓竟然还顺杆爬了!

      程天听了这话,胸口一堵,想他程小少爷从小到大都是自己以势压人,横着走到大的,现在被他最瞧不起的人反压一头,简直气炸了!

      可他又不敢当着章行简的面发作,只能咬着牙,把所有的怒气往肚子里咽。

      祁晓跟着章行简走出戒所。

      就听见走在前面的章行简来了一句:“哟,掌门夫人,还挺威风,压着人家弟子打成什么样了?”

      祁晓:“你能不能不要这么阴阳怪气的?”

      章行简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他。

      “你现在跟我说话都这么不客气了?”

      明明以前嗓音软得让人骨头都化了,现在冷得像块冰!

      当上掌门夫人后,脾气也变臭了。

      他拳头握紧,看着祁晓的眼睛。

      原本这双眼睛总会追逐着他,无论他走到哪里,都能感受到那道目光。

      那时候他觉得烦,觉得这个小弟子不知分寸、不懂进退,像一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

      于是他冷脸相对,不留情面。

      直到他将那人压在身下,听着他哭着哀求,看着他眼里的光一点一点熄灭,又当着所有人的面将他推开。

      从那以后,那双眼睛里好像就再也没有他了。

      祁晓以为他要动手打自己,拔腿就跑。

      可他还没跑出两步,就被章行简一把抓住了胳膊。

      “跑什么?怎么,就这般急着同我撇清关系?”

      章行简这么一抓,手腕上传来的温度和力道,令祁晓感觉自己仿佛又回到了那间屋子。

      鼻尖弥漫着血腥气和汗水混杂的味道,耳边是粗重的喘息和布料撕裂的声响。

      他被压在被褥之间,手腕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攥住,按在头顶,动弹不得。

      他哭着求饶,嗓子都喊哑了,可对方像是听不见一样,只顾着发泄□□。

      祁晓猛地往回抽手,整个人都在往后挣。

      可章行简的指力惊人,他挣了几下,那只手纹丝不动,像是被焊死在对方的掌心里。

      就像那时候一样。

      怎么挣都挣不开。

      怎么求都没人理。

      祁晓的呼吸开始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瞳孔急速收缩。

      他低下头,盯着那只握着自己手腕的手,指节泛白,青筋微凸,这只手曾经在他身上留下过无数青紫的指印,掐过他的脖子、掰开他的嘴……

      祁晓:“放手。”

      章行简察觉到了他的异样,眉头微动,但他没有放手,只是从紧握变成了虚握,拇指轻轻摩挲过祁晓腕间那截细嫩的皮肤。

      祁晓感受到那抹温热的触感,浑身一僵,随即猛地一挣,终于将手抽了出来。

      他后退了两步,拉开距离,垂着眼帘,不再看章行简。

      也不再说话。

      方才在戒所里那股张扬跋扈的劲儿,此刻像是被抽走了一般,整个人安静下来。

      章行简定定地望着他。

      午后的阳光从廊檐下斜斜照进来,落在祁晓的侧脸上,可以看清他耳后细小的青色血管。

      垂落的鬓角遮住了一点侧颜,从章行简这个角度望过去。

      正好能看见他挺秀的鼻梁、抿起的唇线,他的唇色是天生的浅红,没有涂抹任何脂粉,却好似精心妆点过一般。

      他的眼睛、鼻子、嘴巴,每一样都生得无可挑剔。

      章行简还是第一次这样肆无忌惮地近距离欣赏祁晓的容貌。

      从前祁晓追着他跑的时候,他从来不肯正眼看他。

      即便偶尔目光扫过,也只是匆匆一瞥,满心厌烦,觉得这小弟子不懂矜持,不知自重。

      他从未认真看过这张脸。

      “从边庭那里,搬出去。”

      他忽然来了这么一句,像是在吩咐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祁晓一怔:“搬去哪儿?不对,我为什么要搬?”

      章行简:“我给你安排一处院落,你自己住。”

      祁晓皱眉:“为什么?”

      章行简不满他那么多问题。

      在他看来,他没逼着祁晓现在就同边庭和离,就已经是在迁就祁晓了。

      他暗示得那么明显。

      单独安排院落,意味着他会时常去看他,意味着他会照顾他,意味着他们之间的关系还有转圜的余地。

      难道还不够吗?

      “叫你搬你就搬,以往你不是最听我的话?”

      祁晓:“我不要,我成亲了,就是要跟相公住在一起。”

      章行简:别告诉我,你还真拿他当你相公!”

      祁晓:“不然呢?”

      章行简扫视过祁晓那双曾经盛满爱慕的眼睛,以及那张曾经一遍遍喊他“大长老”的小嘴。

      胸腔里翻涌起一股燥热。

      他掐住祁晓的下巴,指腹抵着那截柔腻的肌肤,迫使其微微张开。

      露出一点洁白的贝齿和一小截殷红的舌尖。

      章行简的目光落在那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记得那处的滋味。

      里边红艳艳的小舌不知被他吮了多少回。

      这几晚,他每夜做梦都会梦到那几日的缠绵旖旎。

      梦里的祁晓被他压在身下,眼角泛红,泪珠挂在睫毛上,欲坠不坠。

      他一开始亲吻撕咬祁晓的时候,祁晓怎么都不愿意张口,咬紧了牙关,偏过头去躲他。

      直到后来他以蛮力迫使祁晓陷入迷离之中后,无意识地张开嘴,他才得以趁虚而入,品尝到那温润柔软的触感。

      嘴唇被他吻得红肿,吐出里面那一小截软舌。

      他活了二百五十年了,从未感受到,□□之事竟然如此美妙。

      修道之人讲究清心寡欲,他一直以为自己对那档子事毫无兴趣。

      宗门里也不是没有弟子偷偷去凡间的烟花柳巷寻欢作乐,他知道了也只是皱眉,觉得那些人耽于享乐、荒废道心。

      是人就会有贪念。

      但他在遇到祁晓前,一直以为自己的贪念都在于修道之上。

      他追求至高境界,追求飞升大道,以为这便是他此生唯一的执念。

      眼前的祁晓轻咬下唇,他不禁又回忆起那舔舐过的温润的触感。

      回忆起那条小舌躲闪时的笨拙,回忆起含住它时发出的那声呜咽。

      口舌愈发干燥。

      祁晓对他来说就如同不良嗜好一般,惹得他自从开了一次头,便愈发食髓知味,想到疯魔。

      他想要他。

      想把他锁在身边,想把他藏起来,想让那双眼睛里重新映出自己的影子。

      章行简眼中的□□越烧越旺,但他手上的力度却逐渐放松下来。

      先前在新房时,他将祁晓按在喜榻上暴怒就已经是失去了控制。

      他不能再那样做了。

      他清楚地知道,如果他再用强,那便是在以师长身份欺凌对方,下作的如同禽兽。

      他不能这样下去。

      他的确亏欠了祁晓,所以多关注他一些无可厚非。

      现在祁晓更是边庭的道侣,也没有要与边庭分开的意思,若是再次越界,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祁晓感到下巴上的桎梏消失,随即头也不回地跑开了。

      章行简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长廊尽头。

      方才还捏着那截小巧下巴的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那温润滑腻的触感。

      他慢慢地收拢手指,像是要将那抹温度永远留在掌心里。

      ——

      前些日子,闻笑被章行简抓进戒所挨了三十大板。

      打得他皮开肉绽,趴在榻上起不来身。

      原本他在会议厅说什么“愿意领罚”不过是装装样子,想在众人面前表个态度,显得自己大度知礼。

      谁知那个章行简竟然还真对他动了手!一点也不顾及他副掌门的颜面!

      莫不是真的对祁晓动了情?

      可他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若章行简真对祁晓有情,怎不见他把祁晓从边庭身边抢走?反倒拿他开刀?这算什么道理?

      他越想越气,背后的伤口被激动的情绪牵动,疼得厉害,却比不上心里的憋屈。

      若不是因为章行简中了那劳什子的毒,边庭才不会被迫与祁晓结为道侣。

      章行简那家伙说不定到现在都不知道,边庭为了替他收拾烂摊子,牺牲了自己往后的幸福!

      可恶,偏偏那个祁晓身上还附了留影娃娃,杀又不能杀的。

      早知道他当初就不污蔑祁晓了!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闻笑又立刻把它摁了回去。

      不行,若不污蔑祁晓,那岂不是让那个小贱人轻而易举地过上好日子?凭什么?

      他一开始就讨厌祁晓。

      讨厌他对章行简能如此高调地当众示爱。

      讨厌他敢在众目睽睽之下追着章行简跑,敢在所有人面前大声说“我喜欢大长老”。

      敢一次又一次地被拒绝、被冷脸、被丢出大殿,然后拍拍尘土站起来,下一次依然笑得没心没肺。

      可他与边庭相伴多年,却始终开不了这个口。

      他怕被拒绝,怕被人议论,怕失了副掌门的体面。

      他只能将那份心意藏在心底。

      于是祁晓的热烈张扬令他忌恨不已。

      更别说对方现在更是撬走了他的心上人!

      他趴在床上,越想越气,一拳捶在榻上,震得伤口一阵剧痛,疼得他龇牙咧嘴。

      闻怒此时推门进来。

      他扫了一眼闻笑背后的伤,那纱布上还洇着血迹,心疼道:“还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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