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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卡尔，你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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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卡尔和骑兵团回到了帝都。
帝都的民众早已经收到消息，热烈地在街边欢迎他们凯旋归来。
身为骑士长，他骑着骏马走在最前方。
第一次，没有人谩骂或是嘲讽他勾引他们的国王搞不伦恋的事，甚至有人给他献花，感谢他守住了坦纳基的人民和尊严。
他笑着收下花束，随后在拥挤的人潮中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孔。
是精品小店的老板娘。
卡尔和她对上了眼，笑意加深了一些：想必他也不用特地去她店里自我介绍了。
那位他称作阿奶的老太太对他挥了挥手，脸上除了笑，还有身为长辈独有心疼，一个他许久都未曾在亲人脸上看过的神情。
从城门到王宫，他始终面向前，两只眼睛却在人群中搜索，最后放弃。
入宫前，他手往衬衫内部口袋探了探，松了口气：幸好没丢。
不管怎么样，他没愧对谁，其余的，他管不了。
负责通报的御前护卫喊得老大声：“骑士长卡尔求见！”
来到大堂，原本正在议事的大臣和贵族们主动地给他让开了一条道路，惹得卡尔都有些受宠若惊了。
想念的心上人面容冷酷地坐在王座上，而他一屈膝半跪，沉静地报备。
“陛下，我回来了。”
“抬头。”
尤利乌斯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就像是任何一道普通的命令一样。
卡尔如指示般抬起头，眼神没有半点闪躲。
从眉骨到脸颊，这么显眼的一条疤，他就算想藏也没用。
尤利乌斯盯着他看了好半晌，后来却把他晾在了一旁，扭头继续和大臣讨论刚才没定下的税收问题。
直到拍板定案，尤利乌斯才让大臣们散了。
宽大的大堂只剩下国王和他的骑士长。
没得到允准起身的卡尔仍旧跪着，看着男人从国王的王座上站起，一步步向他走来，方才国王的威严逐渐变成因为心疼而无法遏制的悲愤。
尤利乌斯左手捏着他的下巴，右手抚过他脸上那条甚至还未结疤的伤痕。
“你答应过我什么？”男人问得颤抖，“我是不是说过我不喜欢丑的？”
“抱歉，是我没能遵守承诺，没有照顾好自己，让陛下担心了，请陛下惩罚。”卡尔冷静地回道。
“惩罚？！该死的都死了，我惩罚谁去？！
这么多封信件，全是给陛下的，说的全是战事！！我呢？！你就不能也给我写一封？！
卡尔，你明知道我在等你！是，我是国王，我应该关心我的国土我的人民，可我也是有爱人的人，除了战事，我也想知道我爱的人怎么样了！”
怒吼中，尤利乌斯撤去了他的披风和护颈，脖子前的刀伤露了出来。
再后来是他的盔甲，而尤利乌斯一眼就看出了他僵直垂在身侧的左手。
“手废了？”尤利乌斯的嗓音冷得让卡尔错开了视线，“伸出来。”
强忍着剧痛，卡尔咬牙伸手。
简单的一个动作，额头却冒出了细汗。
瞧他仍旧不认错的模样，想骂都不知道从何骂起的尤利乌斯最后选择了啃咬。
都伤成这个样了，还差他咬几口吗？！
气得理智都所剩无几的尤利乌斯却还知道心疼，避开了卡尔身上大大小小深深浅浅的伤口。
身上多了几个牙印，卡尔还以为他的心上人这样便算是解气了，不想后者却开始扯他的裤带。
察觉尤利乌斯在做什么，他震惊地瞪大了眼睛：疯了？！这是朝堂啊！！
他紧紧拽着，尤利乌斯却霸道地命令：“松手。”
爱人情绪不对，他试图沉着气：“你冷静点，有什么事我们回去说，嗯？”
“你让我怎么冷静？！”不顾他反对，尤利乌斯猛地一扯，看见的又是淤青和刀伤，“卡尔，你是真该罚你知道吗？！”
没法接受对方在这无遮蔽的场合这样胡闹，卡尔绷紧了脸，使劲扯着上衣遮掩：“回去，别在这里！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但是别在这！”
他一步步地往后退，尤利乌斯却步步紧逼，最后钳住了他的腰，把他摁在了那张镀了金的王座上。
陌生的触感带着试探和挑逗，卡尔僵住，下意识抓紧了爱人的肩头：“尤利乌斯，我说了，别在这里！”
“我是不是也说过我不喜欢丑的？！你怎么不听呢？！”
“停下！！你疯了？！”
“我疯？！哪有你疯？！命都不懂得珍惜，好像巴不得我给你守寡！！”
“这都什么和什么！别闹了，尤利乌斯，赶紧停下……啊啊！”
“不是把自己当铁打的吗？这么一点疼就受不住？”
尤利乌斯的所作所为，一举一动都在警告卡尔：他平时纵容着对方不过是因为他愿意，只要他想，他的霸道能比对方不要脸十几倍。
此刻他承受着的愤怒比温柔要多得多，卡尔也黑了脸，冷声道：“这种爱不要也罢！你干脆把我拖出去鞭一顿，还省力气！”
“爱？你好意思和我提爱？”尤利乌斯怒骂，“我那么爱你，你却把自己当成什么了？！便宜的，能用钱买回来的骑士长吗？！”
以这种姿态被质问，备受羞辱的卡尔闭上了眼睛，试图控制自己别暴走：“我没那么想，我只是想替我兄长，替那些冤死的同胞复仇！我不想他们看扁你，践踏你的土地！”
“这些有你的生命重要吗？！我同意让你带队出发不是让你去送死！！”
尤利乌斯半点喘气的时间都不给卡尔便无预警开始他的“惩罚”。
卡尔没想过第一次接受尤利乌斯会是在这种情况下，更没想过会是在这种地方，即便心里一百万个不愿意，身体却很诚实。
离开的一周都没有这种刺激，久违的燥热让两人更着急。
放弃和尤利乌斯在这种时候沟通，他不再争辩，放任自己和爱人一起堕落。
如今左手负伤，仅剩的右手没法在这激烈的缠绵中撑住自身的重量太久，尤利乌斯便把卡尔翻了过来，面对着自己。
他想像往常一样牵着对方的手，却发现那条他还以为完好的右手臂再往下，尾指不见了，只碰到了一块不平整的凸起。
尤利乌斯忍了好久的不安和担心犹如洪水爆发，动作不停，泪珠却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让这么个权高位重，万人之上的男人为他而哭，卡尔被震得慌，可心里属于尤利乌斯的那一块却软化了。
啧，这人嘴硬心软的坏习惯什么时候才改得掉？
都让他欺负回来了，该消气了吧？
他伸出右手给人擦泪：“不哭，至少我回来了，还把那该死的给彻底弄死了，我都快把人剁成揉碎了，总得有点牺牲吧？”
压抑而狂躁的缠绵中，他内兜里的东西掉了出来。
那张大红的请柬如今成了暗红褐色，和中间夹着的平安福黏到了一起，再分不开来。
尤利乌斯就像是被刺激到一样，疯狂地变相折磨身下人：“卡尔，你让我怎么冷静……？我差点就要失去你了你知道吗……？”
吵了那么久，结果这么简单的一句话便让卡尔主动服软。
伸长脖子，他凑近尤利乌斯，把自己的唇贴到了对方的，并发现尤利乌斯今天用的发带是他那天送的，和自己发色相似的金色丝带。
怒气和恐惧一点点被消化磨灭，最后亲吻变得缠绵缱绻。
最初在挣扎的两条腿现在勾着男人的腰，下一秒便被尤利乌斯给抱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转变让卡尔一下子接受不了，喉里发出一声不明的呜咽。
长而翘的睫毛上还沾着晶莹的泪，尤利乌斯却满意地把人抱紧：
“我觉得没有哪一任国王在这椅子上做过这样的事，卡尔，你大概会是第一个弄脏这把王座的男人，而且还是以另一种方式，所以这样你感受到我对你的爱了吗？”
卡尔：这人有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