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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星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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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禹，以前我也经常这样一个人坐在海边吹海风，但不同的是，以往我的四周无人。”宋谨星靠在卫禹的肩膀上道。
“对部落来说，海边是危险地带，除了部落守卫，很少有人被允许去海边。”
宋谨星微讶：“既然说你们是人鱼的后代，海边应该是你们的游乐场才对，你们真是……”矛盾。
卫禹说：“我们从生下来就会被送到海边被统一管理，学习海洋，捕猎或者手艺知识，直至八岁的时候才能离开。”
宋谨星抓住关键，万分困惑道：“所以你是怎么被选作‘神降’的？”
按照卫禹这个体格和捕鱼技术，明明猎人这个工种更适合他？
卫禹沉默一会，然后说：“他让我们那批孩子每个人挑一个海螺，再一一吹响，谁聚集的鱼群多，谁就是那一批孩子里的唯一‘神降’，他们不被允许回家，只能在海边寻找传承。”
宋谨星摇头感叹道：“这对神降太过残忍了。”
他们要失去正常的生活，失去部落，甚至失去生命……
当别的孩子欢欢喜喜回家的时候，那些落在他们背后的只能困在海边的神降们，又在想什么呢？
一想到卫禹有这样的经历，他的心就阵阵抽痛，他下意识用手圈住卫禹，后者一愣，然后紧紧回抱住他。
“我能召唤鱼，并不是因为我会驾驭它们，而是我在日夜的练习中找到了和它们交流的音律。”卫禹如是说。
宋谨星抿唇，然后说：“那找到这样的音律不就行了？”
“不够，远远不够。”卫禹说着说着就沉默了。
宋谨星的心越来越焦躁，那种无力感深深笼罩了他。
别说召唤鱼群，它就是连海洋动物都没怎么见过和接触过，又谈何召唤。
而召唤这样的事情，对现代社会来说玄之又玄，更不可能在网上找到什么靠谱的资料。
之前他和另外一位神降聊过，对方独自在岛上的那段时间，也很少见到海洋动物，一切都在告诉他，他的某些召唤，只是偶然而已。
意识到这点后，他变得越来越绝望。古罗族规矩森严，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再让他回去了，就算回去了也是任由他自生自灭。
宋谨星想到这，把头埋进卫禹的怀里，然后闷闷说：“卫禹，我们回去吧，我冷。”
可是火明明还在燃烧。
卫禹二话不说就把人拦腰抱起，宋谨星窝在他怀里慢慢阖上眼睛。
宋谨星是闻着一股浓郁的花香味醒过来的，他的手往旁边一伸，没摸到温热的身体，取而代之的是触感柔软，形状不一的东西。
他陡然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屋子五颜六色的花，他呼吸一窒，连忙推了屋门往下看，卫禹正爬着树上来，腰上还别着几朵带着晨露的花。
宋谨星心中一动，接着两人眼神对上，卫禹率先开口：“醒了。”
宋谨星伸手接过他递过来的花，拿在手中端详了好一阵，心中一片悸动，然后他伸出双手说：“卫禹，快背我下去。”
宋谨星难得撒娇，卫禹却摇摇头，前者的手僵硬一瞬。
他正要放下手，又听见卫禹说：“背不安全，我抱你下去。”
宋谨星顿时眉开眼笑。
卫禹深怕他掉下去，在他耳边低沉道：“星星，抱紧我。”
宋谨星点点头，耳尖微红，他放低声音说：“卫禹，那些花……很漂亮。”
“你喜欢就好。”
宋谨星从篮子里拿出两颗红薯洗干净，蒸了两颗红薯。把蒸煮和的生菜，用热油滚过辣椒面，再将辣椒油浇到生菜上。
红薯和辣油生菜吃起来甜辣交织，也是别有一番滋味。
吃完饭，宋谨星照常外出捉螃蟹，捡海贝，卫禹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两人的距离从始至终没有超过三米。
宋谨星捡起一颗黄色小海螺，拿起来一看，突然看见有东西在里面动，他浑身一震，将海螺直接甩飞了出去。
卫禹眉毛一皱，大步向前，顺着宋谨星的视线去看，发现这个海螺突然动了起来，宋谨星有些不确定道：“螃……螃蟹？不对，是寄居蟹！”
吓死他了！他以为海螺是空的，没想到里面有居民。
就像当初遇见卫禹一样，没想到这座岛上还有原住民。
宋谨星连忙上前把逃跑的小家伙捏在手里，它试探性地伸伸爪子，爬出来的一瞬间看见二人后又迅速缩回壳子里。
“真可爱。”宋谨星笑道，然后把寄居蟹展示给卫禹看，“卫禹，这小家伙给你养吧？”
卫禹说：“我不会。”
宋谨星直接把这只胆小可爱的寄居蟹塞卫禹手里，然后说：“很简单。你吃什么它就吃什么，像鱼肉虾肉，还有椰肉蜜瓜，它都吃，就交给你了。”
卫禹沉默着将寄居蟹握在手中，然后点点头说“好”。
“寄居蟹外表坚硬，内里却柔软无比，它长大了壳子会装不下。所以你要保护好它，还要经常给它找新家，要比它本来的家大好几倍的新家。”宋谨星一边说着，一边提起装着鱼虾的水桶。
卫禹认真听着，一边拿起寄寄居蟹细看了一会，这种生物他经常见，但从来没有正眼看过。
寄居蟹又伸出爪子往外探，这次它踩在了卫禹的手掌上，它又迟疑地伸出几条爪子，卫禹觉得被它踩的地方有点痒。
“卫禹。”
宋谨星这一声直接又把寄居蟹吓回壳子里，卫禹合掌成拳，将这小家伙攥在手中。
“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你能带着它来见我。”宋谨星看向卫禹，眼中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卫禹回应之前，他率先转移话题，“不如我们给它取个名字吧。嗯……让我想想，星鱼，星星的星，烤鱼的鱼，你看怎么样？”
卫禹点头：“那就叫它星鱼。”
回到庇护所，宋谨星先是找了个空的玻璃容器，装了几把沙子垫底：“小家伙有藏身之所，会更有安全感。”
他思索一会，从自己的盒子里挑选了一根与星鱼颜色相近的珊瑚，放进玻璃碗里：“这是星鱼攀玩耍和攀爬的地方，这块小拱形还能让它躲起来。”
他让卫禹取来海水，倒入玻璃碗里，却并不没过黄色珊瑚。一切准备完毕后，他再让卫禹把星鱼放在里面。
两人站在一旁想观察着小家伙适应环境，星鱼却怎么都不肯出来。
宋谨星对卫禹使了个眼色：“它害怕，我们过会再来。”
宋谨星正教卫禹怎么将鱼处理得更干净。
完了之后宋谨星还专门教他去虾线秘籍，拿着一只白虾展示：“抓着虾尾扇的中间，一拔，整条虾线都能出来，这样吃更干净。”
卫禹认真看着。
宋谨星教完后，把一碗活蹦乱跳的虾递到了他的面前，边看边点评卫禹的动作。
“嗯……像这种把虾尾拔干净就没法去虾线了，只能用刀划开虾背取。不错，这只虾处理得很好，保持……对，就是这样。卫禹，你学东西真快！”宋谨星看着卫禹越来越熟练的动作，有些内牛满面，这个学生真争气！
为师很骄傲。
卫禹处理完虾之后，又跟着宋谨星学片鱼的花刀，宋谨星说：“片鱼肉是为了让鱼肉更加鲜嫩入味。像鱼刺多的鱼比如沙丁鱼，就不适合切成片煮汤，更适合做成罐头。你看像这条石斑鱼，鱼刺少，多为大刺，很适合做鱼汤。片鱼的程度，得看你想做什么鱼，如果是鱼汤，不用将鱼肉切下来，骨头可以留着炖煮……”
宋谨星认真说着，手还示范性地往鱼肉上一划，卫禹本来也跟着认真听，看着宋谨星嘴唇翕动，那双明亮的眼睛还时不时朝他扫过来，让卫禹不自觉晃了神。
“就是这样，你明白了吗？……卫禹？”宋谨星半天没得到回应，转过脸去看对方，差点直接亲上对方。
卫禹不知道什么时候靠得他非常近。
宋谨星不明所以道：“我刚才说的，你听见了吗？”
卫禹回过神来，然后实话道：“鱼汤后面的那部分，没有听见。”
“……”宋谨星。
他还没有见过如此诚实的学生！他扶额无奈道：“那我再给你讲讲吧，你是游鱼民族，鱼的部分对你来说很重要，要认真听！”
“那个，给我拿水，讲得我口干舌燥。”宋谨星轻拍了一下卫禹的胸膛，毫不客气地指挥他，卫禹看了一眼被他拍过的地方，然后忙不迭去了。
宋谨星“咕噜咕噜”喝下几大口水，有水痕顺着他修长的脖子流了下来，卫禹见状眸色一暗。
宋谨星对此却毫无所觉，继续低头看鱼给卫禹开课。
看着宋谨星水润的唇瓣一张一合，卫禹忍了又忍，终于是忍不住将人抱进怀里，含着好好亲了一番。
好一会后，宋谨星瘫软在他怀里喘着气，有些不明白卫禹为什么突然上下其手，他抬起眼睛嗔怒地看了他一眼。
是他眼拙，哪有好学生不乖乖上课的！
“卫禹，你还听不听？”
“听。”他声音沙哑道。
“扶我起来，然后不能再动手动脚！”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