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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网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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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呢，就像是他昨天在车里想到一半的那个问题：男人和女人，男人和男人，传统与颠覆传统，这两种生活是有差别的。
硬要拿什么充当“孩子”的话，那可能只有“事业”了。
想想看，周晨山会悄悄担心他离职的事，而他会格外在意青山纪的事，这下子全说得通了。
许楠捧着手机，一会儿皱眉思索，一会儿无奈地苦笑。
此时卧室门被推开，周晨山套着围裙，手里还拿了个小笼包往嘴里塞，“磨蹭什么呢，早饭都做好了，还要我专门请你过去呀？”
许楠翻身下床，有些为难地说：“晨山，我又得出差了……”
昨晚，他们刚制定好一周的食谱，周晨山还说同许楠去超市大采购的，这下子又泡汤了。
周晨山抹了下嘴角，马上问：“去哪？”
“东京，乔治对之前的一个项目不太放心，要和我亲自去看一下，也算是工作交接的一部分。不会太久，我想一周应该差不多了。”
周晨山忽然转向门外，要走又没走，甚至双手握拳。
许楠也没办法，他其实也可以不那么早说出来，去上班以后再打电话告诉对方，但那样可能又影响周晨山工作时的心情。
他轻轻拦过周晨山的肩膀，试探道：“一周，我保证用最快的速度回来，回来咱们就……”
话还没说完，周晨山已经咯咯笑出声。
“哈哈，太好了，东京啊，怎么会是东京呢！”
“怎么……怎么了？”
许楠诧异道，可是再也说不出话来，周晨山已经抬起胳膊勾住他的脖子，还又蹦又跳的。
许楠只剩眼冒金星，一双手摁在周晨山胸口，推也推不开，后退也不成。
此刻他不关心原因了，只是满脑子在想，对面的围裙别在他的睡衣上蹭来蹭去了！
周晨山癫起来真是不管不顾，而许楠要石化了。
“许总，我能跟你一起坐飞机了，这是几百年能修来的福气？”
许楠躲不开，又被周晨山亲了一口，“我最近也打算去东京，全球影像产品博览会……我还犹豫要不要亲自跑一趟呢，这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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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青山纪的产品并没有参会，但每年都会派员工去考察学习。这趟行程能与许楠的重合，令周晨山异常欣喜。
吃过早饭，他又钻进书房里，等许楠收拾完毕后，周晨山还是没有出来。
“你今天不去公司？”
书房的门大敞着，许楠敲了敲门板问。
向内看去，周晨山面对的那块屏幕却是游戏界面，许楠轻笑，走近一看，还是挺老的一款游戏。
“你今天的工作是打游戏？”
“当然不是，我在找人。”
周晨山正在用不同的账号登录，查看其中的私信。
许楠最多玩玩手游，不了解PC端的游戏。不过他对周晨山找人的事比较感兴趣，调侃道：“怎么，这回不找吴侦探了？”
“你还别说，这位也是天津出的人才，可她现在人在国外呢，吴侦探也帮不上忙。”
周晨山对许楠介绍，他要找的这位齐博士，春节假期后一直没有回研究院。
最近有传闻说她去参加学术会议了，由于她目前研究的东西很重要，所以关于她的行踪也是保密的。
“你知道吗，两年前，我在玩这款游戏的时候碰见一个网友，他也喜欢研究影像和摄影器材。我们一起聊天的时候，他提出了一个很妙的构想，就是制作一种钙钛矿加量子点的混合材料。”
周晨山继续饶有兴致地说，“这种东西如果造出来，就可以生产顶级的传感器。我们再想象一下，把它与青山纪的核心算法搭配起来，将会诞生出一款划时代的、近乎完美的相机。”
许楠听明白了，又问：“是那个网友认识齐博士吗，能帮你找到他？”
周晨山打开一个游戏好友的个人主页说：“我是感觉他就是齐博士，网名叫‘齐天大圣之光’，带‘齐’字，而且他说的那种材料正是齐博士的研究方向。”
“目前个人动态显示，她最近又在玩游戏了，肯定是没在实验室里，比较悠闲的状态，地理位置在日本，可能她也去了博览会？”
“我怎么感觉你说的这些……可能全是巧合呢。”许楠分析道，接着翻开手机查了查。
“假如，这么高精尖的专家去参加博览会，要么会被专门宣传一下，吸引更多的人来参会，要么就是被某些大企业请过去的，谈一些重要的合作意向……”
许楠打开博览会的官方资料，“你看，专家名单里没有中国人，也没有姓齐的。”
“如果确定齐博士在日本，可以从那些企业名单里深入查一下。实力越雄厚的越有可能，如果那种材料真有你说的那么牛X的话。”
周晨山挠头，本来想取个巧，在游戏里碰碰运气的，现在被许楠那么一分析，好像得开启地毯式搜查了。
他手下就自己秘书一个被动式调查人员，哪有时间在去日本之前查清楚。
许楠笑道：“我找人帮你看看吧。”
“嘶……”周晨山有点不放心，立刻机警道：“你手下不会真的有黑客吧，能行吗？还有一点，我要联手齐博士这件事可绝对不能对外讲……”
许楠好像很有把握，抱怀靠到墙边，“你放心，一定为你保密。”
紧接着，他又意味深长的笑道：“就是不知道你找到人以后，怎么请的动人家那尊大佛。哦，因为你俩一起组队打过游戏吗？”
那一刻，在许楠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位神秘高深的研究者。
他在冰冷的实验室中拥有一道敦实的背影，镜片后的目光波澜不惊，这个人已经见过太多优厚的条件，和热情的邀约了……
周晨山站起来，第一个动作先是揉乱了许楠的发型，然后斜睨他一眼。
“到时候再说！我现在连个人影都没见着呢，不是所有事都要走一步看三步的，小心头秃！”
许楠咬牙道：“喂，你咒我呢！还想让我帮你吗，还想一块儿去东京吗？”
“想，特别想。我说许楠，到时候你谁也别带了，我给你当助理成吗……”
“呵，看我心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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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北京国际机场。
周晨山走在最前面，李雷满头冒汗地跟在最后，他背了两只电脑包，还有拉着两个行李箱。许楠看不过去了，中间找了一个小推车放三个人的行李。
就这样走走停停，周晨山已经吸引了一众围观的人，以小姑娘居多，不敢靠近，又在旁边指指点点。
因为他当天戴着棒球帽、黑口罩，身上穿着精心搭配的潮牌，不论是手上的腕表还是脚下的球鞋，都是限量款的。
当然，他们很快进入了VIP候机厅，这里也不乏追星的年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