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三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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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钱我个早餐得撒风，无钱我个口袋内空空~
成年人的世界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
虽然万般不愿，但我还是早早爬起来和顾总一起去上班。
顾氏集团的大楼坐落在寸土寸金的A市中心商圈，有百层之高。
最上面的一层属于董事长，有专梯直达。
而顾总的办公室则在第88层，也有专梯可达。
也许是因为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预感，从早上出门的那一刻起，我就有一些不祥的预感。
多年养成的不良习惯，令我为了赖床五分钟而果断放弃了王妈送来的早餐。
头天上班就卡点到工司的我一来就看见了大厅里面人从众??。
许多本该匆匆忙忙打卡上班的员工全都聚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包围圈，在观看着什么。
我混在人群中趁乱打卡，却意外撇见了人群中心的顾总。
咦？
顾总今天不是早就出门了吗？怎么不去办公室，反而留在这里被人家当猴看。
支起耳朵一听，怎么乱七八糟的，感觉大家都是梦到哪句说哪句。
我费劲地挤开人群，潜行到了秦助理旁边并向他发射了一个不解的脑电波信号。
秦助理接收秒懂，开始向我科普起了顾总今天早上的离奇经历。
“哦哦，原来是撞到了一个叼着面包片的女生，耽误了上班时间，所以……
哎！？不对吧？又不是校园少女漫开端，上哪撞的面包片少女？况且顾总今天不是坐的车上班吗？对方人没事儿吧，别再给人家创到异世界当大法师去了。”
秦助理但笑不语，一副很命苦的样子。
“人没事，而且还很有精神，我到的时候她还一直追着顾总骂。已经给她留了电话号码，后续如果再出问题让她可以联系我。”
所以，说白了就是因为没有礼让行人，出车祸了呗。
该！
幸好人没事。
否则如果顾总被抓进警察局做笔录，那我就只好独守偌大的88层办公室摸鱼一整天了。
幸好对方很文明，并没有在得知顾泽霸总身份后就顺势往地上一躺，趁机讹一笔。只是很没素质的把人骂了一通，骂完就走了。
据说是因为看不上他的臭钱。
真好，这世界上有钱人多我一个又如何？
说回当下。
话说这顾总在路上被人家劈头盖脸一顿骂，不仅耽误了上班时间，还破坏了出勤心情。阴沉着一张脸进了集团大厅，走的那叫一个虎虎生威，脚下带风。
头，是一点也不低的；路，是一眼也不看的。
于是就这么直直的撞上了新来的保洁小妹，打翻了水桶。
可怜的保洁小妹不过是背对着大门擦地，结果平白无故就挨了一脚。
这顾总哪能忍呢？当场就扬言要把人解雇了。
保洁小妹当场就是一个不服，都要被辞退了，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明明就是你自己不长眼撞到别人身上，怎么还有脸来怪我？”
“哼，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管你是谁，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是你没理！”
两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的吵起来了。
好巧不巧的还堵在闸机前。
弄得大家既想过去打卡，又不敢触了顾总的霉头。于是就只好在这里聚集。
我听着身边窃窃私语的声音，众人像是被设定好回复模板的NPC一样触发了固定台词。
前台的实习生倒吸一口冷气:“完了……那可是顾总！新来的保洁撞了他，上次市场部总监洒咖啡在他袖口，第二天就被发配到西伯利亚分公司了……”
旁边抱着文件的精英女白领扶了扶眼镜，叹息道：“通知人事部准备解聘流程吧。顾总有洁癖，更讨厌别人碰他的高定西装——尤其是陌生人。”
路过的集团董事摇头轻笑：“现在的年轻人啊，想引起顾总注意的方式越来越离谱了。不过……这女孩眼神倒是干净得少见。”
别问我为什么第一次来就能认识这么多人。
反正我就是知道。
这时人群中突然冲出一位看着就资历很深的保洁阿姨。
她拉住女孩低声急语:“快低头道歉！这位可是咱们集团总裁，你工作不想要了？！”
那女孩满眼倔强，不肯低头。
我感觉脑海中仿佛自动播放起了命运交响曲。
奇怪，今天也没下雨啊，怎么脑子又进水了。
眼看着大家的讨论方向逐渐从那女孩故意引起顾总注意，到顾总是不是耳朵红了的方向发展。
我心中泛起一阵恶寒，开始驱赶人群。
“看什么看啊，上班迟到了知不知道。
全勤都没了，还有心思在这里看猴戏。
小心一会儿顾总反应过来啦你们都去陪葬。”
一通胡言乱语之下，人群被驱散了不少。
外围的秦助理终于能够过来主持大局。
只见他先是三言两语将已经濒临暴怒边缘的顾总支使上楼，又温言安慰了一旁抽泣的女孩，目送着她被保安带走。
我胸口闷闷的，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受。
“哎，你怎么安排她的？”我快步凑到秦助理跟前询问道，“难道就真的因为顾总一句话就把她给辞退了吗？”
秦助理摇了摇头说道：“顾氏集团她是不能待了。否则即便是顾总不去在意，也有的是人会出手收拾她。”
我理解秦助理的安排，虽然很难接受这样的结果，但是与保洁小妹而言，现在离开顾氏已经是最好的选择。
唉，愿A市不会封杀保洁，阿门。
“不过”秦助理话锋一转，“顾氏集团旗下还有其它子公司，我已经找人交待过，会把她调过去。”
还得是秦助理考虑的周全。
我们俩一边聊着，一边向着顾总的办公室进发。
没想到刚下了电梯，又看见人们三三两两地聚集起来。
一打听才知，原来是顾总再次与人相撞。
好嘛，不知道的还以为顾总是属碰碰车的，一天到晚砰砰砰的。
这次被撞的是一位抱着比人高的资料的小职员。
现场一片狼藉，文件都撒了满地，还有人在小声打鸣。
看来就算是NPC，看见自己分门别类整理好的资料被撒了满天满地也会清醒地破防吧。
当然，有人清醒，就会有人执迷不悟。
“等等……顾总居然没让保安把人丢出去？他甚至还弯下腰帮她捡资料？我是不是熬夜加班出现幻觉了……”吃瓜员工A窃窃私语。
不，我觉得他可能也是没招了，上班第一天被三个不同的人连撞三次(虽然是他撞的别人)，就连我也开始觉得他今天出门是不是没看黄历。
“哼，顾泽那样眼高于顶的人，居然在公开场合失态……去查查那个女孩的背景，说不定能成为谈判的突破口。”某吃瓜员工B如是说。
不对，好像混进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秦助理，群众里面有坏仁！
————
历经九九八十一难，顾总终于成功进入了自己的办公室。
我跟在他的后面，滑行入工位。
正当我想要光明正大的摸鱼之时。
一本厚厚的办公手册被“砸”在我的面前。
翻开一看：
编号：BZ-001 保密等级：绝密
新员工，恭喜你通过层层筛选，成为有权利进入集团总裁专属楼层工作的少数人之一。为保障你的工作效率与身心健康，请务必严格遵守以下规则。本规则高于一切员工手册，解释权归总裁办公室所有。
？
整的还挺花哨。
把手册送来的秘书姐姐冲我神秘一笑。
“这都是前辈们的经验之谈。在集团工作期间一定要以守则为先，否则……”
“否则？”
“呵呵呵，后果自付。”秘书姐姐眨了眨眼睛。冲我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挺好的，上班还玩上沉浸式剧本杀了。
而且还不要门票钱。
大家的精神状态也是十分良好。
一上午的工作时间很快过去，除了顾总的衬衫闹了咖啡灾之外，没有任何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
幸好咖啡不烫，除了弄脏衣物之外，再没造成其他损失。
否则大家可能还要讨论一下顾总被咖啡谋杀的可能性。
鉴于今天上午的表现，公司里已经开始传播起了顾总被人精准诅咒的传闻。据说所有靠近他的异性都会被不知名的力量牵引，从而与他相撞。
一时间，公司内人人自危，生怕下一个被撞的就是自己。
“为什么不撞别人只撞他？”
“就是啊，公司已经很难了，有时候也要想想自己的问题。”
“这么多年工作认不认真？有没有好好给别人涨工资？”
……
总之，大家现在都是绕着他走。
————
小剧场
【关于坏仁】
小吕:哥们儿你新来的吧。
坏仁:哼，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些什么。
小吕:我们顾总替身都找到第四任了，你消息有点落后哦。
坏仁:……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三撞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