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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我是老实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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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阳光刺透窗户照在许愿安的眼皮上时,他睁开了眼睛。他迷迷糊糊的想着今天的天真亮啊!等等,天怎么这么亮?许愿安坐了起来,祁长生的胳膊还搭在他的肚子上。
拿起手机一看已经上第一节课了,去上学肯定是来不及了。他拿出手机跟黄丽娜请了个假,而祁长生这样三天两头不去上学的,黄丽娜更是懒得管。
做完这一切后,许愿安伸手推了推身旁的人,“你醒醒,八点多了,我俩睡过头了。”
祁长生听完不在意地摆了摆手,拉过被子继续睡。许愿安看着这幅场景只觉得命苦,他又请的病假,不可能说下一节课又能去上学了。没办法,他先起来去买点早餐,顺便去看看唐宛如。
唐宛如虽然有护工,他还是放心不下,病的那么重唐宛如一下子丧失了生活的意志。
在楼上买了豆浆包子油条提着一晃一晃地上楼了,悠闲的时候许愿安爱唱点小曲。他哼着歌呼吸着早晨的空气,还不用去学校,空前的好心情。
进门看到祁长生在刷牙,一脸没睡醒的样子,“呦,我以为您准备睡到明天呢。”因为这个醉虾闹事自己才睡过头的,至少许愿安是这么认为的,他很难不阴阳一下罪魁祸首。
醉虾少爷自然是不恼,乐颠颠地走过去接过了早餐摆在桌子上开始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许愿安也坐下吃饭,还不忘说少爷两句,“你倒是不客气。”
“我当然不跟你客气,你也别跟我客气,那钱你一定记得用。”
许愿安听见顿了一下,就低下头喝豆浆,今天的豆浆感觉格外的甜。
“祁隆,你什么意思?你不打算救儿子了吗?”祁家两个人吵的不可开交。
祁隆也不退让,“什么叫我不打算救,那是个人是个活生生的人,不是牲畜。”
林尔说:“祁隆我告诉你,好不容易有匹配的,我一定要让我儿子活下去,拿我的命换我也在所不惜。”
最后两个人是不欢而散。
许愿安这边到了医院,祁长生也回家洗澡换衣服去了。
推开病房门,唐宛如依旧是那副样子,许愿安不明白唐宛如为什么能在一夜之间失去生气。他小心翼翼地攥着唐宛如的手,低声说:“妈,你感觉怎么样了?这两天觉得难受吗?”
唐宛如手动了动,转过头看着自己儿子,当年她生下许愿安自己一个人艰难地带着他。有些瞬间会后悔生下他,随着许愿安一步步地长大,她感觉到非常地幸福。
唐宛如回握着许愿安的手,有气无力地说:“你是收了祁隆的钱吧?你跟我说你把房子卖了,其实妈知道你根本没有卖。祁隆跟你提了什么条件?”
许愿安震惊于唐宛如的敏锐,又不知该如何回答,低着头思忖着要不要说实话。毕竟这个事对唐宛如来说是有点残忍的,他不想给唐宛如的心理上制造压力。
唐宛如自然一眼就看出了儿子的企图,手抚上儿子的头说:“我知道你想说谎,但是我想听实话,你觉得你骗得了妈妈吗?”
许愿安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唐宛如,唐宛如听完冷笑连连,“你先回家吧,妈妈这里有人照顾,想吃什么自己买着吃。”
“好的,妈。”许愿安被唐宛如赶走了,虽然有点不好的预感但是此刻保命最重要,许愿安丝毫不敢忤逆唐宛如。
祁隆刚开完会口干舌燥还没喝上口水就被电话打断,刚接通那头的声音虽然有气无力但是如地狱的女鬼索命一般,吓得祁隆浑身激灵。
“祁隆你是不是活够了,你自己造孽生了个不健全的儿子把主意打到我儿子身上,我看你是老糊涂了。我唐宛如还活着没到卖儿子的时候,别让我把你做的丑事说出去。”
不等祁隆有反应电话就挂断了,在他得知许愿安是唐宛如儿子时他就已经放弃了这次机会。甚至想过这会是他们的儿子吗?可是调查后月份对不上,唐宛如也和别的男人登记过。
许愿安并不知道医院发生的一切,因为马上要比赛了,他现在要去找祁长生排练了。
打车到了祁家,安保已经认识他了就主动当他进去了,他来过几次都是管家或者祁长生用接驳车来接的他很少自己走过去。
今天天气晴朗,阳光也很好,他就像自己走一走就没让祁长生来接。不得不感叹少爷的日子,庄园的绿化做的非常好,还有一片小湖,湖中天鹅在洗澡。
凑近看里面还有些金鱼,就是不明白为什么把金鱼跟天鹅养在一起,许愿安想半天想不明白,有钱人的世界他不懂。
一路走一路想也到了主楼,其他几个人已经到了。孔维依旧在跟祁长生争论自己的香水到底好不好闻,陈嘉铭跟陈嘉言说着什么,陈嘉言眯着眼听着还时不时点头。
许愿安走到跟前,孔维得出了祁长生野猪品不了细糠的结论。
孔维看到人来,直接凑上前拉着许愿安说:“你快闻闻我今天的娇兰到底好不好闻。”说着就要把脖子凑到许愿安鼻子上,祁长生拎着孔维的后领把两人分开。
“你说话就说话,你动手动脚干嘛。”
孔维自然不服气,“我跟小安安说话跟你有什么关系,撒手。”
许愿安无奈,想想昨天于是很不给少爷面子地说:“香水很好闻。”
“哈哈,祁长生你丫就是没品。”孔维高兴地手舞足蹈,少爷震惊地瞪圆双目,许愿安则装看不明白。
祁长生虽不可置信,但是没有忘记应该干的事,招呼着人上楼排练,最后不忘悄悄地瞪许愿安一眼。许愿安看到,回了一个毛茸茸的笑,这让少爷彻底没了脾气。
“我先说啊,再说两天就是比赛了,现在虽然所有人都已经会了,但是磨合的还不够,今天练习要认真仔细。”祁大少爷少有的认真时刻了。
人虽然是东拼西凑来的,但是几个人都抱有着万一赢了的想法,练习持续到了下午。几个人实在饿得不行了,祁长生喊厨房给他们做饭。
孔维在吃饭也是几个人叮叮咣咣的,他跟祁长生两个人斗嘴偶尔还加入许愿安。陈嘉言则是一直给陈嘉铭夹菜剥虾,笑眯眯地看着自己哥哥吃饭。许愿安不禁想这俩兄弟真是和睦啊,跟身边的两个人简直是对照组。
下午祁家的裁缝给五个人量体,几个人上台的服装直接就被祁家给包了。
“哎,祁哥,你家那老裁缝做的衣服是真舒服。我这不马上生日了嘛,缺套西服,嘿嘿你懂的。”孔维秒变谄媚,拿胳膊肘捅咕祁长生。
祁长生撇了一眼,阴阳怪气道:“祁哥我可不敢当,毕竟我野猪品不了细糠。”
孔维对祁家的裁缝可以说是真爱了,自己十二岁时的礼服是这个裁缝做的,穿一次就彻底爱上了。
所以此刻品味不品味的不重要了,一心只要裁缝,恨不得把祁长生夸上天。祁长生听开心了,大手一挥让孔维想要穿什么自己跟裁缝说。
祁长生回头对上许愿安的视线,问他:“你穿什么不,让吴叔叔一起做了。”
“啊?我不穿,不用的。”许愿安摆着手拒绝。
“行吧。”祁少爷也不勉强,上楼拿了一个模型下来塞给许愿安,“这段时间辛苦了。”
许愿安有些受宠若惊不敢收,“你已经给过我了,不用再给我了,那个模型我很喜欢的。”
祁长生直接塞进他的怀里,“给你就拿着,第一次见报酬嫌多的,是不是不聪明啊?”
许愿安愤愤道:“没有不聪明!我只是一个本本分分的老实人!”
祁长生看着比他矮了五公分,抱着盒子一脸正经的人有些忍俊不禁,伸出手揉了揉对方的小黄毛。
“好的,老实人 。”
祁长生跟不远处的两兄弟说:“嘉铭,您们两个以后有事只管找我开口。”
陈嘉言抢先开口:“我和哥哥有困难一定找祁少。”
傍晚,庄园里被夕阳笼罩,刚才的热闹已经散去,变得冷清空旷。祁长生一直不喜欢这个氛围,他们家想要凑齐三口人很难。大部分也只有争吵,还不如一个人静静地过着舒服。
今天晚上不知怎么回事,祁隆跟林尔都在家,祁长生想想一会儿饭桌上的唇枪舌战感觉到一阵头疼。
不出所料,祁隆才刚刚落座林尔就开始朝他发难了。
“你跟那个唐宛如到底什么关系?为什么到最后你又反悔了,他是不是你的私生子?”
祁隆放下筷子冷漠地看着林尔,用平静到冷漠的语气说:“我清不清白你不知道吗?你查我查的不够彻底吗?”
祁长生听了只觉得头大,甚至牵扯到什么私生子。他低着头看着面前的饭只觉得味同嚼蜡,他听着听着只觉得世界突然安静了,好舒服,这是他最后的想法。
病房外,两个人依旧在争吵。
“祁隆儿子真的等不及了,算我求你的行吗?你救救儿子,他是你亲儿子啊。”
祁隆在原地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直没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