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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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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紫团队的展台区域地处偏僻，且大多数企业对太阳能的兴趣相比数字化人工智能要冷淡的多，所以真正走到这里参观的人少之又少。
临近中午，张文从小桌前起身，挥了挥手机：“外卖到了，我去拿。”
“我和你一起。”
沈洲跟上：“正好我点了堆奶茶。”
韩紫稍稍看了拿着平板沉浸在专业学习的裴云川一眼，对席君柏道：“我和他们一起。”
席君柏点了点头，眼神继续回到面前的电脑上。
虽然医疗机器人本质是席家的产品，但作为它最初的研发团队负责人，在它面临上市期间，属于他的工作也并不少。
裴云川稍微抬眼，席君柏的神色比起平常更严肃，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事，像是裹了一层看不见的寒冰。
在看到某一处时，裴云川看他忽然起身，拿起手机向他看来：“我去打个电话。”
裴云川目送他消失在消防楼梯间，低头继续看导员发来的各专业考试学科资料，却不知不觉地停在了这一页上，已经好一会没有再翻页。
他不经意抬眼瞥向消防楼梯，门还是关着，这个电话似乎已经打了很久。
裴云川的大部分学业都是自学，忽视周围的目光与声响对他而言应该是在熟练不过的。可如今，他还是第一次感觉到学不进去。
席君柏从离开人来人往的展区，到了安全楼梯里把门关上，才播了一个电话过去。
几乎是刚拨通对方就立马接了电话：“发给你的几家公司资料看了吗？”
说话的人是费柯，前两天才从国外回来，被席君柏调去做市场调研，看能不能用尽量少的成本收购一个基础设备完好专攻芯片的公司。
毕竟重新组建花费的时间、人力与物力成本过大，不适合他这个囊中羞涩的资本家。
“看完了。”席君柏问：“创芯是什么情况？”
“我就知道你会注意到创芯。”
费柯似乎在路边，背景声略微嘈杂：“创芯的老板陈建华，之前是芯美集团研发部的副部长，因为个人原因他选择了离职回国创建创芯。”
陈建华的履历很不错，作为一个华国人能在十分排外的他国做到研发部副部长是很不容易的，而他却在看到祖国人工智能领域发展缓慢时，毅然决定放弃大好前途回国创业，从精神层面上，费柯由衷佩服。
“不过你也知道，做芯片的前期投入很大，没有持续的资金链，是很容易导致前期一切努力全部白费的。”
费柯像是回到了车里，周围嘈杂的声音像是隔着一层膜，他继续说：“况且，前段时间匡靳不是开了一场“华芯一号”的发布会吗，他带来的研究成品直接让大部分的企业转投，如今创芯已经穷途末路，只能选择破产。”
陈建华的结局让人唏嘘，但有时候梦想就是抵不过现实。相比起破产背负起一大堆债务而言，费柯能做的只能是将创芯推到席君柏的眼中，但具体能不能选中收购，就要看创芯自己的实力如何。
席君柏：“预估的收购金额多少？”
“嗯……”费柯难得有些迟疑：“他说他可以让出百分之六十的股份，但要我们保证，保存研发团队的同时延续芯片的研究。”
席君柏听完，站在安静地安全通道内忽然笑了一声，“找他约个时间。”
“这周六，这百分之六十的股份到底值不值。”
展馆内，裴云川再次将目光落到平板上，注意到时间已经过去了十五分钟，但那道门始终没打开过。
他正考虑要不要起身去看看，注意到黑屏的平板上反射出一道人影，于是他抬头，盯着眼前和蔼的老人：“你好，请问有事吗？”
许毅一直关注着韩紫团队的状况，他比裴云川更早注意到这两位老人的出现。
早在十分钟前，裴云川全身心都在平板上时，这两位头发已经花白的老人悄无声息地直奔展台。
许毅最初并不在意，看对方的穿着也以为是什么不想干的游客。只是没过一会，对方似乎在无人机上发现了什么，脸上的笑意扩大到连他都无法忽视。
许毅垂眸想了想，摸出手机打出一通电话。
宋德昌站在展示台前，视线从屏幕上滚动播放的太阳能转换技术模型图上落到裴云川身上，“我和AS大的古茗认识得有二十多年了，可以说他的太阳能建模还是我一点一点教他建立的。可是你们这项研究，列出来的太阳能转换技术模型以及相关理论，我好像从来没见过。”
宋德昌已经认出了这就是他学生最近一直在说的小学弟裴云川，原本在看到哪出质疑靠关系的戏份后，还只是认为小朋友心性坚定，宠辱不惊，好好教导或许将来会出人头地。但此时，他却迷茫了：“裴云川，这是一项还没公布于世的新技术，对吗？”
“你能告诉我，这上面显示百分之六十七的转化率，是只存在与理论还是真的可以实现。”
古茗是他的学生，他什么水平，作为老师再清楚不过。这套底层的程序算法，他敢保证古茗连一段都写不出来。
当然，这套算法古茗也曾向他隐晦的提过两句，但被他以如今的技术难以突破为由给给否定了，但现在，他却在一个小小的比赛中看到了实际的应用产品。
认识我？
“可以实现。”裴云川多看了他一眼，起身扫了一圈周围，直言拒绝：“我可以重新建模，但是这里的电脑没有相应的程序软件。”
重新建模对于裴云川来说并不难，但这里提供的电脑性能不行，自身带来的设备也只适用于看看资料，并不能支撑起模型的运算。
宋德昌有些失望，沈骏正想劝一两句，却忽然见裴云川从后面拿出一台无人机：“不过，这是我们做出的实际应用产品，你可以先看看。”
宋德昌、沈骏：！！！
“真的假的？”
“百分之六十七的转化率！这还真的有实际应用！”
许毅听到三人的交流，脸色越来越难看，埋头不安的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世界上那么多人都没研究出来，他一个大一的，怎么可能做的出来！”
“那两个人绝对是请来的演员，这就是一场炒作！”
几乎所有人的目光全部汇聚在一直放在裴云川背后的白色透明减震箱内，那架无人机从最开始他们都看到了，但你现在告诉我，那是太阳能技术的实际应用！？
不可能吧！
有一瞬间，参赛学生感觉那台不起眼的无人机好像变得正逐渐变得耀眼，灰色的外观仿佛抹去灰尘散发出冷峻的光芒。
宋德昌向他走来，追问：“转换率的算法是你写的吗？写了多久？”
“嗯。”
裴云川从减震箱内取出无人机和手柄，“很早之前写的。”
“很早？”宋德昌一顿，原本还以为是最近才研究出来的，居然很早，但他并没有看到过相关的论文资料。
他问：“你没发表过论文？”
“没有。”
裴云川把无人机递给他，抬头疑惑：“有什么问题吗？”
“没事。”说到这，宋德昌眼底止不住的笑意：“你可以回去整理下相关的资料，具体怎么做，问席君柏。”
裴云川丧气：“哦。”
他上一份都还没写完呢……
“老师。”
席君柏拿着手机从安全通道那边走来，附和宋德昌道：“论文我知道了，不过他可能不止得写一份。”
说到这，他无奈地笑了下：“之前他帮我重构的医疗机器人的底层系统还没写完呢。”
老师？
裴云川眼睛往两人身上转了一圈，了然。怪不得，这位老人知道自己的名字。
席君柏眼神落在无人机上，示意：“而且，宋老师，沈老师，你们再看看无人机呢？”“这台无人机暂时来没来的及取名字，是云川根据要求单独制作出专门用于演示太阳能技术的应用产品。”
“不过，它的实际效用可不止局限于太阳能。”
宋德昌惊讶于席君柏的态度，挑眉：“这是还有惊喜？”
“有谁知道这个老人是什么？他的话到底可不可信啊！”
参赛的学生里没有人能给出回答，他们只能默契地盯着那两位老者，安静地等待对方试验的结果。
宋德昌将无人机放在地上，等待沈骏拿起遥控器展示。
下一秒，看见遥控器上搭在的屏幕后，沈骏没忍住“嘶”了一声。这一声直让宋德昌好奇，他上前凑到沈骏边上，看到画面的同时忍不住上手：“让我试试！”
参赛学生：？？？
什么情况，我也想看！
当然，他们还没来得及凑上去，就被来势汹汹的一群人给呵退了：“你们都围在这里在干什么？”
……
时间倒回十分钟，省领导正陪各大院校的评委导师一一查看学生的作品，忽然秘书拿着手机急匆匆赶来，市长带着歉意笑了下：“吴教授，你们先看，我去处理点事。”
被市长称为吴教授是交科大地质学的院长，现在手正搭在一位同学的肩上，点头称赞，“虽然过程有些小问题，但总体完成的不错。以后如果还想继续读博，可以考虑来我的实验室。”
对面的学生闻言欣喜：“谢谢吴教授！”
吴教授与他人鼓励了两句后，正准备往下一组去时，注意到市长拧着眉还在和秘书交流，他走过去，皱眉：“出什么事了？”
“嗯。”
市长迟疑了下，解释道：“说是有学生举报十七组的同学买通他人作弊。”
“作弊？”吴教授：“谁举报的？”
“有没有证据？”
“这……”
秘书支支吾吾地不知道怎么解释，吴教授拧着眉，脸色一沉：“去看看。”
其余教授对视一眼，也跟着一起去看个热闹。
这边刚来就看到一群人围在展台边，背对着他们在弄什么，秘书上前呵斥一声：“都围在这里做什么！”
“裴云川，有人举报你靠关系进入比赛，且你们的产品也是他人代做。”
他上前沉着脸逼问：“你有什么好解释的吗？”
沈洲、韩紫与张文听说自己的展台围了一圈人，刚急忙赶回来，一听这话，火气立马往上蹿：“谁说我们作弊？”
“ 许毅，你偷我们的设计，还他妈地恶人先告状！”
没想到会被直接点出来的许毅脸色一白，“不是作弊是什么！”
“就他一个刚大一的人，什么都不懂小白，独立完成一个研究生都做不到的太阳能实际应用的技术，你敢说不是作弊！”
原本他被点出来还很心虚，但说着说着许毅的语气更加坚定，咄咄逼人道：“我知道，韩紫最近出了点问题，你们很想帮她得到这一次获胜的实习机会。但，假的就是假的，科研也是不能作假的。”
沈洲被他气笑了：“不是许毅，到底是谁给你的自信断定我们作弊啊！”
“有没有一种可能，学弟就是比你聪明，比你优秀。”
许毅翻了个白眼，“是不是作弊，让吴教授看一眼不就清楚了。”
他挤进去，注意到被他认为是托的两个人还背对着他围在一起，呵斥道：“都让开，你们两个托还围在这里做什么！”
注意到他作死的行为，席君柏没忍住地笑了一声，韩紫、沈洲与张文挤过来：“席神，你笑什么？”
“你们知道那是谁吗？”
席君柏抬手挡住笑容，“那是我老师。”
“你老师！？”“那不就是那位！”
韩紫震惊，看向许毅的眼神充满敬佩：“他可真有胆啊！”
原本还在沉浸在无人机的性能与太阳能转换算法的宋德昌骤然被打断思路，黑着脸回头：“吴淳，你们就是这样调查的吗？”
“刚挤进来的吴春愕然：”宋老！你怎么在这？”
他再往旁边看：“嘶！沈老！你也在这！”
吃瓜的同学有的慌忙对视，有的已经掏出手机查资料了。
“沈老？宋老？”“这都是谁啊？”
已经查到消息的同学直接“卧槽”一声，激动的声音发颤：“这俩人可都是各自领域的超级大牛！能上国家荣誉榜的活大佬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