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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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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曦呵了一声,非常不客气:“昏君!”
“嘶,朕怎么就成昏君了?”温时杨觉得非常冤枉,自己难道不是一个清清白白的明君吗?
告白一失败,陈曦立刻收回自己有,但不多的耐心,对着温时杨就是一个毫不客气的白眼:“行吧,你开心就好。”
温时杨双手一叉腰,相当骄傲:“我当然开心!”
“呵呵。”陈曦皮扯着嘴角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冲温时杨一挥手,扭头就走,“再见,我要去好好读书天天向上,争取未来能为国家做贡献,你宠幸你的妖姬去吧,昏君!”
温时杨:“……”
他悻悻地挠了挠脸颊,结果一扭头看到站在不远处的邵倾安,立刻扬着笑容跑过去,啥都抛到脑后。
“你怎么也在这啊!”温时杨跑到邵倾安面前,高兴地拍了拍他肩膀,积极邀约,“我要去小卖部觅食,你去不去呀?”
邵倾安没多问也没多说,只是对温时杨露出个微笑,点头:“好啊。”
“那块走走走。”温时杨推着邵倾安就往小卖部走,“再不去一会就上课了,买了也吃不了。”
邵倾安顺从地被温时杨着走,等两人走到操场时,他才慢悠悠地开口问:“刚才那个是陈曦?”
“对啊。”温时杨现在满脑子都是一会吃什么,根本没心思顾虑别的。
邵倾安看了眼温时杨,见他还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无奈地笑出声。
“嗯?”虽然邵倾安笑的很小声,但温时杨还是听见了,他纳闷地探出头问,“你无缘无故地笑什么呐?怪瘆人的。”
邵倾安笑着摇头:“没,大概是看你……太可爱了。”
“????”温时杨五官皱到了一起,凝成担忧,“你没事吧孩子?怎么今天一个两个脑子都怪怪的?”
“哦?”邵倾安揪着字问,“还有谁的脑子也怪怪的?”
“陈曦呗,她居然说…”
邵倾安眼神微沉,笑容不变地问:“说什么?”
“说……”温时杨的脑子终于追上嘴,硬是扯着嘴巴绕了个圈,“说你喜欢在网吧看文学讲解的爱好,很独特。”
没拆穿温时杨这生硬地转换,邵倾安顺着他的话点头:“嗯,网吧网速快,看着比较流畅。”
“你看!”温时杨像是找到了共鸣,猛地一拍掌,“我就是这么跟她说的她还不信!”
“她不信就算了。”邵倾安笑着说:“你也不用跟她解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
温时杨小鸡啄米状:“没错,没错,还得是你!跟我心意相通。”
邵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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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不同班,买完吃的就踩着铃声各回各班。
温时杨的同桌叫全安,是个每天恨不得悬梁刺股,从早学到晚的排名激进分子,他高一时身材跟麻杆一样,瘦长瘦长,外号“晾衣杆”,结果高二沉迷冲年级排名后,身材也跟充了气的气球一样,从纵向发展,改为横展开,外号也从“晾衣杆”变成“铅球”。
用全安自己的话来说:“这些不是肥肉,是我辛苦的补偿。”
等温时杨拎着烤肠回到自己座位时,全安早已闻香而动。
看着温时杨手里的烤肠,全安愤道,“买吃的居然也不叫我!还跟我说你是去厕所!你个叛徒!”
“额……”老实说,温时杨一开始还真没打算去小卖部,本来他只是单纯去拒绝陈曦而已,自然不可能带着全安,所以才随口诌了个去厕所的借口。
温时杨见全安一脸委屈,立即笑嘻嘻地凑过去:“嗐,我这不是怕你劳累,所以才打算自己去买嘛,来你看,这是什么?”
全安惊喜地问:“这是给我的?”
“瞧你说的。”温时杨相当恶劣地把烤肠在全安的眼前绕了一圈,然后收回,“当然不是,是我自己吃的,我就给你看看。”
“温时杨你个逆子!”全安用自己的小肉手掐着温时杨的手臂,“是谁!是谁教会了你使用酷刑的!”
“我错了我错了,给你的给你的哈哈哈。”温时杨就是逗逗他,等闹够了,烤肠也在全安的胃里找到了归宿。
得偿所愿的全安,心满意足地继续刷题。
而温时杨却一反常态,撑着脑袋,盯着窗户外面发呆。
温时杨坐在教室最里面的窗户边,窗户外面正对学校操场,能清楚的看到在那上体育课的班级。
高三生能上体育课,跟被大赦没啥区别。
温时杨羡慕的眼神一下就锁定了人群中最高,最耀眼的那个男生。
文理科班男女比例严重失衡,跟理科班有大半男生相比,文科班的男生真的是一双手都能数的过来。
但无论怎么看,温时杨都觉得还是他们家安安最出众,又高又瘦,身姿挺拔,像棵小白杨一样,怎么看怎么招人喜欢。
邵倾安没注意到来自五楼的视线,正认真的在那跟着体育老师做热身运动。
动作仔细,一丝不苟,看的温时杨有些想笑。
虽然邵倾安看着瘦,但温时杨知道那都是骗人的表象,这丫的脱了衣服那是一身的精肉,毕竟练了那么多年的散打,光看他撂倒人的狠劲,就知道那一身肌肉绝对不是摆设。
温时杨喃喃自语:“就会摆出一副无辜乖巧的小模样。”
低头刷题的全安听到声音,还以为他在跟自己说话,茫然地抬起头:“哈?你在跟我说话?”
“不是。”温时杨回神,看了眼全安厚厚的一沓试卷,咋舌,“不是跟你说话,刷你的题去。”
全安环顾四周,温时杨另一半是窗户,后面是书柜,前面两人头都没回,立刻惊恐地问:“卧槽?那你是在跟谁说话?”
温时杨无奈:“我就是自言自语。”
全安更震惊了:“你自言自语也能荡漾成这样?”
“荡漾吗?”温时杨摸了巴自己的脸,“没吧,你是不是眼神不好?”
全安贼兮兮地又瞟了眼四周。
他们数学老师今天病假,这节改为自习课,此时班上大部分同学都相当自觉地在低头刷卷,没人注意到他们这边。
于是全安凑近了些,小声地问:“说实话,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什么玩意?”温时杨觉得自己四周的小年轻们,思想真的都非常的不健康!“您老哪副眼镜看出我在谈恋爱了?能不能借我戴戴,好让我看看我恋爱对象长什么样?”
“真的没有?”全安怀疑地看着温时杨,“你别跟我说你刚才是一个人去的小卖部。”
“当然不是一个人。”
温时杨在全安“你看你看,我就猜到”的眼神中回答:“我是跟安安一起去的。”
“啊,邵倾安啊。”那就没的说了,全安撇了下嘴,“那你刚才笑成那样是在看什么?”
温时杨指了指窗外:“安安他们班在上体育课,我看到他而已,我说你们一天天的都在想什么呢?”
全安伸长脖子往外张望了一眼,确实能看到刚刚结束热身的邵倾安,随后无趣地切了一声:“真是一点新意都没有,你俩就不能不跟连体婴儿似的天天秀恩爱?”
全安就是随口那么一槽,根本没往那方面想,他们平时又不是没开过这种玩笑。
但温时杨今天刚被陈曦叨逼过,下意识就被带歪了:“你说什么呢?”
“我说什么啊!”全安理直气壮地说,“就说你们秀恩爱怎么了?怎么了?!你们秀还不让人说了?我明天也把基友拉来秀你信不信?!”
全安的基友就是他们班班长,两个人是初中一起升上来的好朋友。
基友这个词还是前几天他跟班上一个妹子学的,现在动不动就显摆这个词,以彰显自己没跟时代脱轨。
意识到是自己想歪,温时杨干咳一声掩饰尴尬,还顺手敲了敲全安的考卷:“刷你的卷子,卷子刷完了吗?练习题写完了吗?就在这聊天,准备期末裸奔呐?”
别人的话全安还能顶回去,但这话从全班前三的温时杨嘴里说出来,自己还真堵不回去。
全安扁扁嘴,气呼呼地继续刷题:“成绩好了不起呐,哼!小心期末考被我顶下去。”
“那您加把劲,我等您。”温时杨嘿嘿一笑,转头继续去看他们家安安。
邵倾安他们这会已经分成两拨,正站在篮球场中间线的两边,体育老师拿着一颗躲避球站在正中间,看着两边领队猜拳。
没一会,邵倾安就抱着球回到他们那边。
啧啧,温时杨在心里替对方摇头,这要换成是他上,肯定能赢!在猜拳这块,他在邵倾安面前,那可是常胜将军,这也许就是所谓的天生压制吧!
温时杨还挺沾沾自喜的。
大概因为班上女生比较多,所以玩起来都比较温和,跟他们隔壁体育班的神经病们相差太多了。
那一个个的,拿到球就跟被浩克附体一样,恨不能砸出一个洞。
温时杨他们班跟体育班是同一节体育课,所以曾经“友好”互动过一场,那记忆,真是常想常新。
“嘭!”
原本还沉浸在恐怖回忆里的温时杨,突然一拍桌子猛地站起来。
那一声,把全班目光都吸引来了不说,还把身边的全安吓得一激灵,直接在考卷上画出一道弧线,蜿蜒至桌面。
全安摸着自己的小心脏,魂不附体:“你你你你,干嘛!”
“我肚子疼!”温时杨铁青着一张脸,冲帮忙看管班级纪律的班长喊了一声,“班长!我肚子疼,上个厕所去!”
“诶…好…”坐在讲台桌上的班长,也被吓得半天缓不过神,点头同意全靠本能。
然而温时杨早就头也不回地跑没影了,只留下迷茫的全安,纳闷地嘟囔:“这么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