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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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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组以来，江方霁的生活一直很规律。
规律地拍戏，规律地接到乔岭的电话和留言，规律地接到滴滴的电话，其中有一半是在投诉乔岭。其间会穿插几个陈乐笛的慰问电话和工作安排，以及姚飞景和杨旻优给他发来的聊天消息。
江方霁进组之后，不意外地和孟昂扬碰面了。刚进组江方霁还觉得有点陌生感，孟昂扬捧着剧本一屁股坐在他身边就聊开了，大吐苦水：“哥儿们你可算来了，唉你是不知道我这几天，一粒米都没吃上，非要我减肥……”
孟昂扬的戏份和他的戏份交集少，拍完之后孟昂扬就爱找他聊天，或者等着他下戏找他聊天。
江方霁都习惯了孟昂扬在他身边念叨念叨。齐多喜走过来，她是没有攻击性的无害清新甜美长相，走过来身上也是清新甜蜜的香味儿。
“你们一天到晚哪里有这么多话说。”齐多喜坐下来，拿起保温杯喝水。
孟昂扬郁闷：“不是你们嫌我话多吗？”
齐多喜和他搭档过一次了，彼此也熟悉，笑嘻嘻地调侃：“你那话多得子弹来都打不穿！”
剧的拍摄是跟景来，不是按剧情发展顺序来。白天这幢楼是江方霁的家，上午江方霁在这里画画，中午江方霁在这里听到男女主角吵架，等会儿他们就要拍在男三家里举办宴会的剧情。
齐多喜换了一条杏黄的长裙，头发盘起，看上去可爱又灵动。天气冷，她裹了一件长长的羽绒服，江方霁把暖手袋递给齐多喜。
“你看看人江方霁！”齐多喜笑着对孟昂扬说，“江方霁话是少了点，人多细心。”
孟昂扬受教，赶紧把保温杯端过去给她添热水，齐多喜和江方霁笑个不停。
剧组环境好，拍戏也顺利。江方霁在剧组待得也舒服，就是没假放，滴滴哭着要来找他。江方霁哄他的时候，孟昂扬就在旁边，把电话挂了才说：“孩子跟你真亲。”
江方霁叹道：“是啊，从小我带大的。”
孟昂扬对他更加敬佩了，齐多喜听见他们说话，意外道：“你这么早就结婚有孩子了？”
江方霁简单地解释了一下。齐多喜和孟昂扬都是有分寸的人，看江方霁不太想多说，就随便聊了聊，接着拍戏了。
晚上回去乔岭给他打了个视频电话，江方霁回过去，乔岭和滴滴一起出现在屏幕里。乔岭把手机固定住，露出陌生的环境，江方霁想说话的嘴顿住。
“爸爸……”滴滴泪汪汪地喊他。
从背景上来看，这个房间不属于江方霁家的任何一间，屋顶高挑宽阔，灯光明亮，背景干净整齐。江方霁和颜悦色地给滴滴一个亲亲，再皱眉问乔岭：“你和滴滴在哪里？”
“我家，”乔岭把一个江方霁眼熟的包拿出来，从里面掏出一罐奶粉，还有滴滴的睡衣，毛巾、牙刷、玩偶一堆东西，乔岭问，“奶粉怎么泡？不给他喝奶粉他不肯洗澡刷牙睡觉。”
江方霁：“……为什么滴滴会在你家？”
这套房子江方霁没有见过，应该是分手后添置的房产。毕竟和江方霁在一起时，乔岭的身份只是个普通的创一代。
“因为他哭着打电话让我开飞机去找你，”乔岭说完，平静地看着江方霁，“不巧的是我没有飞行执照，而且没有向空管部门报批。”
江方霁有时候也挺佩服乔岭这不管是什么要求，先想想解决办法的脑回路的。可能是他和正常成年人交流久了，没什么和爱闹腾的文盲小孩相处的经验。
江方霁重复：“那么，为什么滴滴会在你家？”
乔岭一心三用，一边舀奶粉，一边看着滴滴的动作，一边回答江方霁：“巧的是我有驾照，所以我把你儿子……滴滴接过来住一晚，我跟他说，不哭的话我能让他跟你打视频打到睡着。”
江方霁妥协：“好吧，奶粉用温水泡就好了，你倒点出来在手背上试下温度，别烫到。太打扰你了，明天我让小于姐来接他回去。”
“不用觉得打扰，是我自愿的。”乔岭把泡好奶粉的杯子塞给滴滴，滴滴看看江方霁，含住硅胶吸管大口大口喝起来。乔岭坐在一边，静静地观察屏幕里的江方霁。
这和他们以前不一样。以前是江方霁主动打电话过来，那时候他没日没夜地上班，吃喝拉撒睡都要在公司里了。江方霁就打来一个视频，很乖地不说话，只是看着他，乖巧地做自己的事。
偶尔乔岭看到江方霁在屏幕里活动，会觉得很奇妙，就像他小时候观察鱼缸里的金鱼一样。江方霁居然愿意把自己关进屏幕里，让他在心血来潮的时候看上一眼。
乔岭已经代替他答应了要和滴滴通视频到睡着，江方霁也就被动地跟着乔岭的手机参观了乔岭家，滴滴乖巧得像是换了一个人：“乔叔叔家好大好漂亮喔！”
乔岭的手机给滴滴捏着，江方霁以地面视角仰望乔岭的大平层。走了一圈下来，江方霁可耻地动摇了，恨不得取而代之把乔岭踢出去，自己带着滴滴霸占整个房子。
江方霁甚至觉得他能在这房子里给滴滴弄个小球场让他跑。以后有钱了他也要买个这样的大平层。
“这间房给滴滴做儿童玩具房。”乔岭让滴滴走进去，是一间空房间，还没进行布置。
滴滴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捧着手机说：“没有东西，空空的。”
乔岭指了指房间，说了一下预想的大致布局，甚至还有滴滴脚踏车的停车位。江方霁酸溜溜地借打哈欠掩饰内心的羡慕：“和滴滴没关系，你别乱说。”
趁着滴滴睁大眼睛看以后的停车位，江方霁对着乔岭张牙舞爪面目狰狞阻止他继续说下去。滴滴脸上都亮了一层，升起无限对车的期待：“爸爸，车车！”
江方霁迅速变脸，笑容满面道：“爸爸回家给你买车好吗？”
滴滴点点头，提出要求：“要乔叔叔那种车。”
直接从两个轮子升级成四个轮子了，江方霁溺爱胖小子，满口答应。
逛完一圈，滴滴可算累了，乔岭抱着他进房间换衣服。滴滴自己脱、穿衣服还不大熟练，乔岭把他抱过来，先把拧成一团的外套毛衣一件一件脱下来，再给他拎到卫生间去快速冲洗了一下。江方霁远程监工，滴滴还像模像样地指导乔岭：“要轻轻地洗哦！先洗手，背也要搓一搓，要轻轻，挠痒痒……爸爸！”
滴滴忽然大喊一声，把神游天外的江方霁唤回神：“怎么了？”
屏幕里乔岭身上半湿，脸上挂着细细的水滴，好像在他脸上蒙了一层白茫茫的光。乔岭浑然不觉，聚精会神，微微蹙眉，抓着光溜溜的滴滴。他的双臂和胸前沾湿了好大一块，肌肉若隐若现地随着乔岭的动作，在贴身的衬衣下起伏。
这场景看得江方霁心虚胆怯，为证明自己是个正人君子，江方霁目不斜视，就差在旁边放起《清心咒》。
“沐浴露没带！”滴滴小脸严肃，看看江方霁，又看看乔岭。滴滴用的是儿童沐浴露，他也习惯了那种气味，所以乔岭一打开沐浴露，他又不高兴了。拒绝乔岭把沐浴露往他身上抹。
江方霁说：“冲一下算了，本来天气冷，也不会出汗。”
乔岭迟疑，他纠结地看了滴滴挺久，最终还是按照江方霁的办法把滴滴冲干净了，用大毛巾把他包得严严实实的。滴滴觉得挺好玩，笑个不停，穿好衣服乔岭把手机拿开了，举着电吹风对他一顿吹，滴滴叫着大笑：“好暖和啊！”
滴滴脸蛋红扑扑，笑得十分开心：“爸爸！好好玩！”
乔岭收起东西，抱着滴滴放到床上，让他坐着玩，哪里都不许去。滴滴在床上爬来爬去，偶尔把脸探出来，让江方霁看一眼。
没多久，滴滴没什么活动的痕迹了，江方霁听见滴滴轻轻的呼吸通过手机传来，暖洋洋的柔软在他胸口满足地涨开。江方霁挂断电话。
在剧组拍戏的这段时间里，江方霁和秦芩、姚飞景一起录制的综艺播出了。姚飞景特地通知他去发微博，江方霁在拍戏间隙按姚飞景的要求发了，姚飞景专等他似的，江方霁前脚发，后脚就急吼吼地赶来。
完成了一波□□互动，他俩又一块儿到秦芩微博下留言，过了会儿秦芩也回应了。姚飞景粉丝顺势造了个姚飞景民国三姐弟的词条上热搜。
江方霁晚上休息，再去看，意外发现自己粉丝多了不少，还有人在超话不停地@他，让他给粉丝选名字。选项如下。
方糖
姜糖
姜撞奶
魔方
……
江方霁看为数不多的粉丝自娱自乐，顺手投了个票，因为操作失误，投票信息还同步到了自己首页。江方霁见自己偷窥露馅，只好在评论区留言：焦灼等候结果中……
查收完于佳灵和乔岭发来的滴滴个人直拍，江方霁困得眼冒金星，乔岭打电话来说什么都忘了。
这天，江方霁才下戏，坐在一边看剧本，谢怀清悄无声息地走到他身边，江方霁迟缓地抬头，吓了一跳：“清清姐。”
有齐多喜带头，剧组里的人都叫谢怀清叫清清姐，谢怀清不工作的时候脾气还挺好，默许了他们这样叫。
“戏份调了一下，”谢怀清说，“后天给你凑出一天假，但是大后天凌晨，你得回来和齐多喜拍凌晨看日出的戏，不能迟到。”
江方霁喜出望外，立刻保证：“谢谢清清姐！一定赶到！”
他怕谢怀清不给他假，做的最坏的打算是实在不行就熬一熬，晚上去凌晨回。谢怀清肯给假，最好不过。
“那你也谢谢齐多喜和孟昂扬吧，”谢怀清看向坐在角落里用剧本互殴的两人，啧了一声，咕哝，“一转眼就打起来了。”
江方霁去找齐多喜和孟昂扬，他俩只笑了笑，齐多喜说：“谁没个有急事的时候，回来后给我做夜宵就行。”
在剧组里，孟昂扬碰上江方霁总有说不完的话，晚上聊着聊着，孟昂扬就饿了。夜深不想出门，江方霁给他做了个土豆火腿肠焖面，被齐多喜抓了个正着，控诉他们开小灶不带她。随后，齐多喜拉着男主、女二一起加入了江方霁的夜宵小群。
临近下班，江方霁归心似箭，配合度极高。补拍了两组镜头，江方霁的戏份结束，赶紧收拾了一顿去赶飞机。
这一趟是保密行程，除了他和剧组这边，没有其他人知道江方霁有一趟回A市的行程。他确认了一下时间，掏出耳塞堵住耳朵，雀跃激动地等候飞机起飞。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