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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三角篓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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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江轻寒从田卫民侧后方窜出,高高跳起,倒转刃尖朝着田卫民的后脑下刺而去。
“当——”田卫民的手臂向后弯折到了一个夸张的角度,双指一夹,直接空手接白刃。
可没想江轻寒竟借力在空中改换身形,趁机卡了个拟佬工的视野盲区,悄悄在田卫民身后胡乱画了几下,再一腿抽出。
田卫民在原地怔愣了许久才回过神来,躲闪不及,只得匆匆向右仰去,但还是被踢断了胳膊。
“嗬...”田卫民瞬间消散,江轻寒眨眼间,他便出现在了...额,江轻意的面前。
“别挣扎了,空间早被我封锁了”江轻寒在凝滞的空间中行动自如,他不自觉的瞥向拟佬工所在的地方,却在看到某一处时呆了一下,低声呢喃道。
“奇怪,怎么感觉有人在看我?”江轻寒咬咬唇,不再多想,而是冲着地上的田卫民说道。
“我知道你听的见,问什么答什么,在空中写就行,我时间不多”田卫民嗬嗬两声,在空中写了个好字。
江轻寒其实有意坑了拟佬工一把,他之所以封锁空间、独自审问,为的就是制造信息差,再留一手底牌。
之前第一次碰上田卫民的时候,江轻寒凭借着对空间的敏锐感知力,觉察出了田卫民的手指一直在有意无意的描着空气,江轻寒也是费了很大功夫才摸清他究竟在写什么。
【外面有危险,不能出去,你们不可能出去的,我绝不允许任何人再死在我面前,即使生不如死...小小,爸爸对不起你】
【look?你能看懂我的话?不能出去!很危险】这是江轻寒刚才偷偷在田卫民背后写完字后,他慌乱之下回应的话。
“公寓里到底发出了什么?”
“你不是这里的人?”
“你别管这么多赶紧说!”江轻寒轻轻踢了踢他,催他加快速度。
田卫民声带颤了又颤,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最后也只能压下心中的悲哀写道。
“这里是被下轮回诅咒的罪恶之地,我们所有人都离不开这里,也不可能以死解脱,只能日夜忍受怪物的侵扰,有的甚至被同化为了怪物,至于这一切的起因,全都来源于公寓里偷窥的人越来越多...”
在听完催眠小故事后江轻寒打了个哈欠,直言不讳道。
“你见过其他它外来者?”
“见过,都躺在外面了”田卫民写完还贴心的指了向,可指完他便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连忙找补道。
“外面没什么好看的,你们别出去”江轻寒用手卷了卷头发,心中对门外的世界愈发好奇。
他初入缘境的时候用命缘短暂探查过全图,可在他搜完公寓打算延展范围时,一股莫名的空间波动竟直接挡住了江轻寒窥探空间的眼睛。
消耗超过预期,江轮寒索性不在与其对抗,虽然他即时收回了命缘,但他的体力值已经掉的不剩几格了,以此基础上在再忙活几个小时,这才是他睡了七个小时的真正原因!!!
“那些物品上的萤火虫是什么意思?”
“我们保安队的标志,象征着希望与光明”
“歌谣呢?”“什么歌谣?”
江轻寒看着对方不似作假的模样,清了清嗓,模仿着奇怪的腔调,吟出声来。
“今夜无月无星,黯夜终覆黎明,你我若化萤虫,必定亮跃群星...”
“?”田卫民画了个问号后便再无后文。
“?!你不知道???”田卫民点点头。
田卫民不知道?难不成这条线索不重要?不!不重要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失联物...江轻寒开启了左脑搏击右脑的思考方式,在苦思冥想了一阵子后,他终于找到了一个关键词——时间。
田卫民不知道说明歌谣代表的事还没发生,还没发生就代表没人重演过歌谣内容,这就摆明了一件事情...歌谣绝对是通关方式的一种。
想到这里,江轻寒猛的一愣,发现了个细嗦鼻孔的事实,要打歌谣结局,拿的必须是保安卡,因为这栋楼简直就是为了好爸爸结局量身设计的。
以他们现在所掌握的东西,是完全可以走好爸爸结局的,可拟佬工为什么非要保安卡,或异说这么笃定的要拿保安卡,除非...他想走歌谣结局?在但他是怎么知道的?
江轻寒大脑转的飞快,视线却不受控制的转向拟佬工的方向,不对,我视野怎么这么低,身体也控制不了了。
当江轻寒意识到这些的时候,黑暗处拟佬工的方向已然迈出了一只穿着和江轻寒情侣款靴子的脚,周围凝滞的空间已经恢复正常,拟佬工不解的看着睁只眼闭只眼倒在地上,呼呼大睡的江轻寒
“睡着了?还睁只眼睡???新型睡觉姿势吗,有点意思”说罢便手动帮江轻卷把眼皮合上了。
艹!光想着忘看时间了,这是江轻寒临睡前心里说的话。
拟佬工一把将江轻寒抱起,自言自语道
“要睡也不能在这睡啊,别被人惦记上了,就让我这个大好人来帮帮你吧”
迷迷糊糊之间,江轻寒好像听见了道吵闹但又不吵闹的声音。
“我的错,应该时时刻刻准备提醒你的,以后不会忙到不顾你了,对不起...”
......
初始房间之拟佬工闺房
“哎哟我去他奶奶个三角篓子的,怎么哈~这么困~~~~”
江轻寒边打着哈欠边说话,最后一个困字甚至转了四个音。
“真这么困?”
???
“咳...刚才是我的第二人格”江轻寒一秒回归正经,摸了摸不存在的胡子,故作高深道。
“嗯,第二人格”看着拟佬工一副我看着你编的样子.江轻卷额了几句.到最后啥话也没说出来,只是挪挪屁服,将被子蒙在头上,逃避现实。
一秒两秒三秒四秒后,被子被一脚踹开,江轻寒四仰八叉的躺在拟佬工贴心铺好地铺上,默默盯多天花板。
无他,实在有点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