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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再一次 你没亲到我 ...
“上帝啊!我让你发消息是为了营造一种‘你在跟他调情’的氛围!是氛围!不是让你真的这么做啊!”
周六夜晚,99区曼登大街,Be Ready酒吧。
门外早已人声鼎沸,酒气与燥热的人气混杂在一起,几乎要冲破门板。而后台狭窄的休息室里,乐队成员们挤在一处,做着最后的检查和准备。
祁元枝靠坐在角落的旧沙发上,对周遭的嘈杂充耳不闻。
他穿着一件黑色半透明的网纱上衣,隐约透出流畅的腰线轮廓,烟熏妆比照片里更浓重,勾勒出凌厉的眼尾。唇环闪着一点冷光,耳垂上是造型夸张的骷髅头耳钉。他垂着眼,神情有些放空,甚至带着点百无聊赖,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划拉着手机屏幕。
Mike一把捂住脸,声音从指缝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崩溃的尾音,“My god,祁,外面的观众今晚会疯掉的。我保证。”
主唱Oliver站起来拍手,“好了好了各位,距离上台还有五分钟,保持冷静,把这份热情带到舞台上好吗?”他环视一圈所有的成员,眼神落在双眼呆滞的祁元枝脸上,嘴角露出微笑。
“但是在此之前,让我们先欢迎离开乐队已久的祁再次归队,这是他离队四个月以来第一次再次和我们一起登台!”
“呜呼!!”
狭小的后台准备室里,不知是谁先吹了声口哨,紧接着,其他成员纷纷跟着起哄,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口哨声,看得出来大家都对祁元枝能暂时摆脱生活重困,回到乐队感到由衷的开心。
但是祁元枝仿佛有什么心事一样,只是被掌声从飘忽的状态短暂地拉了回来,向熟悉的队友点头。
“祁,” Oliver朝他挤挤眼,语气兴奋起来,“今晚你得好好表现了!为了音乐!Let's go!”
负责打杂的小伙子“哗啦”一声推开通往舞台的门,喧嚣的音浪和炫目的灯光瞬间涌了进来。乐队成员们互相击掌,说笑着,鱼贯而出。
祁元枝走在最后。在迈出那道门前,他还是没忍住,飞快地解锁手机看了一眼。
没有新消息。只有之前发送的酒吧定位,显示“已读”,但对方毫无回应。
啧。他别是不来了吧?
薛沐暄只是口嗨就算了,那自己这身打扮不就白费了?
一股熟悉的烦躁涌上来,祁元枝眉头紧锁,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击:【回我消息。来,还是不来?】
“Hey!祁!回神了!该我们了!” Oliver在前方回头喊道。
“Sorry。” 祁元枝应了一声,拇指在发送键上迟疑了半秒,最终还是按了下去,然后将手机反扣在旁边堆着杂物的箱子上,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了那片喧嚣与光芒之中。
还是那个熟悉的、灯光闪烁、空气里弥漫着汗水与荷尔蒙气息的舞台。甚至能在攒动的人头中,瞥见几张眼熟的老观众。
当祁元枝穿着那身半透明网纱上衣,带着浓重烟熏妆和唇环耳钉,握着麦克风支架走到舞台中央时,台下瞬间爆发出几乎要掀翻屋顶的尖叫与口哨声。声浪灼热,几乎要化为实质扑打在身上。
Mike坐在鼓后面,手忙脚乱地戴好耳机,隔着镲片望向光源中心的祁元枝,心里忍不住冒出一点酸溜溜的羡慕。啧,这家伙,凭着那张脸和那种要死不活又带刺的气质,在乐队里人气一直居高不下,真是烦人。
不过,Mike皱眉,祁元枝此刻的状态似乎不太对。虽然站姿依旧随意,可眉宇间却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不在焉?
没等Mike细想,舞台灯光骤然全暗,只留下几束幽蓝的光柱斜斜打下。
最后一秒调音,电吉他发出几个短促的嗡鸣。
祁元枝微微侧着头,视线像是漫无目的,缓缓扫过台下那片在昏暗光线中的观众。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只是在等待前奏响起的间隙放空。
可那目光却一遍遍掠过攒动的人影,掠过一张张模糊或清晰的脸。
他才不是在意薛沐暄来不来。他只是觉得亏了。
对,就是亏了。花了心思打扮,顶着Mike那种“你疯了”的眼神穿上这身行头,结果那个该来看的人却没出现?这太不划算了。他得让薛沐暄亲眼看看,在这个领域里,他是什么样子。他得让那家伙被震撼到,被堵得说不出话,那才够本。
“嗡——!”
贝斯低沉而极具压迫感的音浪率先炸开。紧接着,鼓点以暴雨般的节奏切入,电吉他失真效果器拉出的尖锐前奏撕裂空气。
舞台另一侧,主唱顶着一头狂野的爆炸头,抓着麦克风支架,身体随着沉重节拍剧烈晃动。
祁元枝的手指猛地按下琴弦,尖锐暴烈的电吉他嘶鸣破空而出,如同信号枪响,瞬间点燃全场!
汗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汇聚,滴落。烟熏妆在湿气氤氲下有些模糊,反而衬得那双眼睛在迷离光线中亮得惊人。
台下早已化作沸腾的海洋。声浪几乎要冲破耳膜。女生的尖叫尖锐高亢,混着男生的嘶吼,汇成一片失去理智的喧嚣。
“安可!安可!安可!”
“我的天这现场比录音带炸一百倍!”
“Come on ,louder man!”
灯光扫过人群,一张张年轻的脸庞因兴奋而扭曲、涨红,手臂如林般举起,随着狂暴的节奏拼命挥舞、甩动。
祁元枝突然懒得在意薛沐暄有没有来。
这一刻,音乐震耳欲聋,汗水滚烫,他在燃烧。
“他可真够辣的,不是吗?”一个画着闪亮眼影、指尖夹着细长香烟的女人,懒洋洋地倚在吧台边,手肘支着下巴,目光毫不掩饰地胶着在舞台右侧那个身影上。
角落最暗处的吧台高脚凳上,薛沐暄晃了晃杯中琥珀色的液体,没回头,只很淡地反问:“谁?”
“哦,别装了,男孩。”女人轻笑一声,“你可是在乐队上场前一个钟头就坐在这儿了,从刚才起,眼睛就跟长在舞台右边那个吉他手身上似的。”
薛沐暄垂眸,将杯中剩下的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他放下杯子,玻璃底与吧台木质台面碰撞,发出不轻不重的一声“嗒”。
“我不是来看表演的。”
女人挑眉,转过半边身子,饶有兴致地打量他紧绷的侧脸,“哦?那你是来干嘛的?这地方除了音乐、酒,和找乐子的人,可没别的了。”
薛沐暄沉默了几秒。台上,电吉他正拉出一道高亢到几乎撕裂耳膜的嘶鸣,台下欢呼骤起,声浪几乎淹没他的声音。
“我不想说。”
女人脸上的笑意更浓,“好吧。”
她想了一会儿,转身从酒架上取下几个瓶子。“那我给你做杯度数更高的,混着这个,再看他们的表演,你很快就能真的,是来看表演。”
薛沐暄看着那杯新酒,没立刻去拿。台上,又一波激烈的节奏炸开,光影掠过他没什么表情的脸。
但他的视线,再次不受控制地投向舞台中央那个光源汇聚处。
那真的是祁元枝?
那个跟他为了一碗面能开始吵架的人?那个直播时能摆出最甜腻假笑、私下里却总是满脸不耐烦的家伙?
他竟然有唇环?薛沐暄几乎和他天天见面,在同一个学院上课、擦肩而过,却从未发现。
那枚小小的、闪着冷光的金属环,此刻正随着祁元枝偶尔咬住下唇的用力动作,微微反光。
音乐没有丝毫停顿,第三首歌的前奏已然炸响。依旧是电吉他率先撕裂空气,那声音比之前更尖锐、更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穿透力。
薛沐暄感到心脏随之狂跳。一股莫名的热意,毫无征兆地从脊椎末端窜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血液都仿佛在血管里加速奔流,变得滚烫。
他想起祁元枝在他面前的那副样子,挑眉,冷笑,说话句句带刺,得理不饶人。
可现在,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和迷离灯光下,那种尖锐的、咄咄逼人的气质,竟被无限放大、扭曲,转化成了一种近乎野蛮的、充满原始生命力的吸引力,像危险的火焰,明知靠近会灼伤,却依然让人移不开眼。
Fuck。
薛沐暄猛地闭了闭眼,抬手用力捏了捏发胀的鼻梁。
一定是这地方太吵,灯光太晃,空气太浑浊,他才会有这种荒谬绝伦的错觉。
最后一个音符在空气中震颤着消散,如同潮水退去,留下短暂的、近乎耳鸣般的寂静,随即被更加狂热的掌声与尖叫填满。
乐队成员们终于得以喘息,纷纷拿起脚边的水瓶,大口灌下。
祁元枝抬手抹了下嘴角,望向台下那片依旧沸腾的黑暗,脸上露出了一个演出结束后略显疲惫却放松的微笑,等待着接下来Oliver会宣布的、例行的观众互动环节。
无非是邀请歌迷上台合唱几句,或者一起玩个小乐器,很快就结束了。
“非常感谢大家今晚的到来!” Oliver抓过麦克风,声音还带着嘶吼后的沙哑,但充满感染力,“而且,今晚有个特别的消息要宣布——我们乐队的老朋友,Dorian,祁元枝,他回来了!!”
台下瞬间爆发出比之前更热烈、更持久的掌声与欢呼,许多老观众用力吹着口哨。祁元枝朝台下挥了挥手,笑意真切了些。
Oliver清了清嗓子,等声浪稍歇,才继续说道,语调里带上了一丝故弄玄虚的兴奋:“然后呢,今晚我们有个小小的互动环节,不过跟以前可都不一样哦。”
“酒吧老板刚刚告诉我,今天,是我们Be Ready酒吧一年一度的Kiss Day!”
台下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混杂着兴奋、起哄和不敢置信的更大声喧哗。
“所以!” Oliver的声音压过嘈杂,带着恶作剧得逞般的笑意,“按照‘传统’,乐队的成员们,可以选择和台下的观众,来一个拥抱,或者一个吻,来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
祁元枝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脑子里“嗡”的一声。
哈?
什么鬼节日?谁定的?经过他同意了吗?!该不会是在他离开乐队的时候定的吧!!!
他猛地扭头看向Oliver,眼神里写满了“你在开玩笑?” 然而Oliver只是回给他一个挤眉弄眼的、充满了“惊喜吧?刺激吧?”意味的笑容,然后唯恐天下不乱地将麦克风对准了台下:“那么谁想先来?!”
台下瞬间被点燃。一个穿着黑色T恤的男观众率先站起来:“Oliver!你的歌真的真的帮我撑过了最难的时候!谢谢!我、我想要一个拥抱!”
Oliver惊呼一声,毫不犹豫地跳下不算高的舞台,张开双臂和那个男生用力拥抱在一起。
有了这个开头,气氛更加火热。不断有观众站起来,男生女生都有,大声表达着对乐队不同成员的喜爱,然后得到拥抱。祁元枝起初还勉强应付了两个,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但随着凑过来的人增多,他不动声色地向舞台更暗的角落后退,几乎要躲到Mike的鼓架后面。
Oliver重新跳回台上,接过麦克风,眼神扫过略显冷清的祁元枝那边,故意拉长了语调:“哇哦,大家真是太热情了!不过有点奇怪呢,我怎么觉得,好像没什么人敢对我们Dorian提要求?我记得他以前可是我们队里的人气王啊?”
台下传来一阵善意的哄笑和更响亮的起哄声。
“No!这里!” 吧台边,之前那个画着闪粉眼影的女人忽然高举手臂,声音带着笑意盖过嘈杂,“这里有位男孩说,他愿意花一千美元,买祁的一个吻!现金!”
谁这么想死。
祁元枝的眼刀“唰”地扫了过去,带着冰碴。
Oliver立刻转向祁元枝,麦克风递近:“祁!一千美元!一个大买卖!你怎么说?”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祁元枝在明暗交错的光线里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冰冷又玩味的笑。
他沉默了几秒,像是在认真思考这笔“交易”,然后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每个角落:“可以啊。不过……”
他顿了顿,视线锐利地刺向那个昏暗的角落。
“花钱的老板,总不能躲着吧?我不喜欢胆小鬼。他至少得自己走出来让我看看,值不值这个价。”
台下瞬间爆发出更剧烈的起哄、口哨和催促声。
就在这片沸腾的喧闹中,一道声音响了起来。不高,甚至有些低沉,用的不是英文,而是清晰的中文,穿透嘈杂,准确无误地钻进祁元枝的耳朵:“一定要我走出来吗?”
那声音顿了顿,在祁元枝骤然僵直的脊背中,继续道,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意,“我更想你过来。”
祁元枝的瞳孔微微一缩。他看清了。
角落最暗处的吧台边,薛沐暄穿着件黑色的短款夹克,身形挺拔,在混乱的光影中像一道沉默的剪影。不知道是不是喝了太多酒,他眼尾泛着不正常的红,映在偏小麦色的皮肤上,格外醒目。他的目光穿过晃动的人影,笔直地锁在祁元枝身上。
Mike凑过来,用胳膊肘撞了撞石化的祁元枝,压低声音:“祁,这你同胞?挺帅啊。”
祁元枝猛地回神,舌尖舔过那枚冰冷的唇环,倏地笑了,同样压低声音。
“是啊,但不止是‘同胞’那么简单。”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每个字都像裹了蜜的刀子,“我们可是,很、亲、密的关系呢。”
“砰咚”,Mike手里的鼓槌差点掉地上。
祁元枝单手一撑舞台边缘,纵身跳了下去。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通道,他迈开步子,不紧不慢地朝那个角落走去。网纱上衣随着动作轻晃,耳钉折射着碎光。
他在薛沐暄面前站定,微微仰头,对上那双情绪翻涌的眼睛。酒吧浑浊的光线流淌在两人之间,周围的尖叫、口哨、音乐仿佛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我接受。” 祁元枝开口,声音不大,却足够让近处的人听清。他抬起手,食指几乎要点在薛沐暄胸前,指尖距离衣料只有毫厘。
“亲完了,” 他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目光锐利,“记得给我一千美元。现金,谢绝赊账。”
薛沐暄的瞳孔骤然收缩,几乎是本能地,后背微微抵住了冰凉的酒吧台沿。
这就答应了?
他预想中的画面,是祁元枝会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毛,用那双漂亮又刻薄的眼睛狠狠瞪他,当众说出“我讨厌你”、“你做梦”之类的话,让这场荒诞的竞价和他的“报复”一起沦为笑话。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平静地、甚至带着点评估意味地,真的走过来,站定在他面前。
难道只要给钱,谁都可以?
祁元枝已经弯下了腰,靠近。薛沐暄感觉全身的血液“轰”地一下全涌向了头顶,耳膜鼓噪,指尖发麻。他想推开这突如其来的、带着侵略性的靠近,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呢。” 祁元枝微微侧头,压低了的声音带着气音,混着酒吧的嘈杂,像羽毛搔刮过耳廓,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不然,这身衣服不是白穿了?”
温热的呼吸拂过皮肤,带着对方身上特有的、混合了汗水与淡淡香气的味道。薛沐暄喉结滚动,声音有些发紧:“管得着?我不来也会有别人看。”
祁元枝的尾音上扬,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哦?你这是在吃醋?”
“滚。” 薛沐暄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耳根烫得厉害。
祁元枝低低地、近乎愉悦地轻笑了一声。那笑声未落,薛沐暄只觉眼前光影一晃,祁元枝的脸骤然在视野中放大。他没有吻上嘴唇,而是偏了头,目标明确地凑向了他的嘴角。
在几乎碰触到的前一瞬,薛沐暄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极轻微地颤抖了一下。
祁元枝的眉梢几不可察地一挑。
然后,一个很轻的、近乎羽毛拂过的触碰,落在了他的嘴角。温热,柔软,带着对方唇上金属环的微凉。
还没等薛沐暄从那瞬间的空白中反应过来,下一秒,
“嘶!”
轻微的刺痛传来。祁元枝竟然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带着明显惩戒意味地,在他嘴角咬了一下。随即,那片温热与压力瞬间撤离。
祁元枝直起了身,拉开了距离,仿佛刚才那个带着血腥味的吻只是幻觉。他甚至还若无其事地拿起薛沐暄放在吧台上那杯没喝完的酒,仰头灌了一口,随即皱起眉,低声咕哝了一句什么,大概是嫌弃酒太烈。
整个酒吧在刚才那几秒里,诡异地安静了一瞬,此刻才像解除了静音,爆发出更狂热的尖叫、口哨和起哄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祁元枝放下酒杯,转身就想走回舞台,将这个疯狂的插曲抛在脑后。
“喂。”
薛沐暄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嘈杂。
祁元枝脚步一顿。
薛沐暄抬手,用指腹用力擦过刚刚被咬过、仍在隐隐刺痛的嘴角,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点湿意和铁锈味。
他抬起头,脸上那种短暂的、近乎无措的羞恼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情绪,在酒吧迷离的光线下翻涌。
他歪了歪头,对着停下脚步、侧过半边身子、正瞪大眼睛看他的祁元枝,露出了一个堪称纯良却又极其挑衅的笑容。
然后,薛沐暄举起手,对着台上已经完全看呆的Oliver和乐队成员,用清晰、甚至带着点笑意的英文,一字一顿地高喊。
“One, More, Time.”
喧闹的酒吧,再次因这意外的要求而迅速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在薛沐暄和祁元枝之间来回扫视,充满了兴奋的猜测。
Oliver抓着麦克风,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哇哦!这位朋友!是舍不得结束吗?还想再来一次?”
薛沐暄的目光牢牢锁在祁元枝瞬间绷紧的侧脸上,他摇了摇头,笑容加深,用所有人都能听清的音量,慢条斯理地纠正。
“不是舍不得。”
他顿了顿,欣赏着祁元枝眼底那抹骤然燃起的、熟悉的火光,才悠悠补上后半句,如同投下一颗炸弹:“是刚刚那一下,根本不算。”
“他没亲到我的嘴唇。”
死寂。
随即,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疯狂、都要沸腾的、几乎要震碎玻璃的终极起哄与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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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此文是主播想要跳出古耽的尝试,写完了发现自己还是不适合现耽。 全文存稿,文很短,免费,因为自我感觉写得很不好。 下一本还是古耽,恨海情天,背德文学。讲的是受前去迎接夫君的义弟,说是异族降臣。到了后发现这男子是受在突镥部当质子时,伺候自己的营奴。《被异族降臣觊觎的男妾》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