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不开心吗 “你俩挺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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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走廊迎面碰上，周璟长给陆衡玉一个眼神，对方接收到信号，点点示意。周璟长迈开步子跟上，和陆衡玉一道去接电话。
“我是陆衡玉。”陆衡玉开口报名字时，目光落在面前周璟长身上。
听筒里传来低沉的男声：“麻烦陆署长把那两个人放了。”
电话开着免提，对方话音一落，周璟长和陆衡玉同时皱起眉头。能直接打到检察属座机提出这种要求，对方身份显然不简单。
陆衡玉眼神一凛，反问道：“你是？”
“听命令就好。”说完，那头挂断了电话，只留下一串忙音。
命令？
“你能听声音听出来是谁吗？”陆衡玉把电话挂回去，问周璟长。
周璟长摇头，思索能打这个电话的人会是谁。打来点名找陆衡玉，还直截了当要求放人，表明了是在护着宋作棠。
陆衡玉见周璟长板着个脸也不说话，看着心情不佳，于是从小郑那里要来了一颗糖。
“不开心吗？在想什么？”陆衡玉走到他跟前，看周璟长紧抿的唇角，“刚从小郑那儿顺的糖，吃点甜的，心情能好点。”
陆衡玉手穿过阴影，轻轻将糖塞进周璟长掌心。指尖相触时，察觉到周璟长手掌很凉。
糖果放在手心，周璟长下一秒收紧。他轻轻摇头，“没有不开心。”
周璟长只是想起一些事里。
宋作棠对陆衡玉有想法这事，他大学就知道，但那时宋作棠再任性，也不敢做这种危险的事。总不可能是仗着陆衡玉失忆才为所欲为吧？
这通电话打来，周璟长很难不多想，是不是有人在背后监视着自己和陆衡玉的一举一动。
“这电话应该是上头打来的，不能不放，”陆衡玉在想，周璟长是不是觉得这件事的处理结果让他觉得憋屈，“晚上我让宋作棠私下给你道歉。”
周璟长从纷杂思绪中抽离，眉头皱紧，漆黑的眼眸直直盯着陆衡玉，“不用。”
陆衡玉皱眉，盯着着周璟长不语。
“以后还是装作不熟吧。”
周璟长开口，指尖攥着糖过，想把那些纠缠不清的东西捏碎。
“这件事太怪了，我们离得太近迟早会出问题。”
陆衡玉不太明白他这话的意思，“装不熟？离太近会出问题？只要我们不熟，联盟就不会冒问题了？”
周璟长张着嘴半天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准确来说，是不知道怎么和没有记忆的陆衡玉解释。
他要怎么跟眼前这个失去记忆的人解释呢？
那些缠绕在他们身上没解决的问题，他们以前分开背后的原因，还有陆衡玉失忆的原因等等，要解释的太多了。
他不想陆衡玉再出任何问题，不想再让那些未知陷阱横生在他们之间。
“我先走了，这件事不用再继续查了。”如果再追究下去，不知道宋作棠那边又要弄出什么事来。
陆衡玉有些恼火，对周璟长突然变化的态度感到莫名其妙。他抓住周璟长胳：“你什么意思？就因为宋作棠，你就要跟我划清界限？”
“不是因为他，”周璟长推开他的手，“我们以前关系确实是你想的那样，但最后也没你想的那么好，懂了吗？”
“撒谎，”陆衡玉突然欺身上前，将周璟长死死抵在墙上，“不好的话，你不可能在酒店对我说那些。”
“你知道什么？”周璟长用力把Alpha从身上推走，“好还是不好不都是由我说？你记得什么？你知道什么？”
“好我不说，你别生气，”陆衡玉重新贴近，手捧住他的脸，“别生气。”
周璟长冷着眼拿掉他的手，“我没跟你闹着玩。酒店的事你就当没有发生过，我跟现在的你也不熟。”
周璟长迈开腿离开办公室，阴影吞没眼底转瞬即逝的不舍。
“周璟长。”陆衡玉狠狠扣住他的手腕，将他重重抵回墙面，“你是不是觉得我脾气太好了？”
陆衡玉语气带着压抑许久的暴躁。
“你没完了是吧？”周璟长用手臂抵住他胸口，尝试挣扎却纹丝不动。
僵持间，周璟长冷声说：“松手。”
陆衡玉不肯松，猛然俯身，滚烫的唇重重压了上来。
湿润的触感，失控的情绪。陆衡玉舌尖蛮横撬开周璟长牙关，将所有未说出口的质问、不甘与眷恋，都揉进这个近乎惩罚的吻里。
这个吻霸道又急切，周璟长不小心被陆衡玉牙齿磕到。
周璟长双手用力抵在陆衡玉的胸口，陆衡玉像发了疯一般，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紧紧搂着他的腰，让他无法逃脱。
陆衡玉唇暂时从他唇上离开，变成吻他的下巴、侧颈。陆衡玉知道再往后面一点就有周璟长的腺体。
陆衡玉紧紧扣住他的头，在腺体轻轻咬了一口，周璟长奋力挣扎只是徒劳。
办公室里，花果香愈来愈浓烈。
陆衡玉唇离开腺体，慢慢吻回周璟长的唇。
周璟长突然发狠，咬一口陆衡玉下唇，血腥味瞬间充斥口腔。
趁陆衡玉吃痛松开，周璟长抬手一记耳光。
清脆的响声在紊乱的呼吸声中炸开。
耳光落下瞬间，周璟长掌心还有些微微发麻，陆衡玉侧脸迅速肿起红痕，他心口突然像被狠狠勾住。
周璟长别开脸不去看，转身打开办公室的门大步离开，留陆衡玉独自一人僵在原地。
以前他们总说，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可以离开对方，不需要用“都是为了你好”这种话来伤害彼此，但结果就是陆衡玉被带走了。
如果离远一点就可以让对方平安，至少能看见对方的话，那周璟长非常愿意接受这种方式。
他不希望他们之间再有谁离开。
五一收假前一晚，陆衡玉来到酒吧，给一个在战区认识的朋友过生日。今晚到场的熟人很多，陆衡玉跟着一起喝了很多酒。
他酒量一直以来都不错，可能是今晚喝得实在有些猛，此时头已经有点发晕，他只好坐在卡座沙发边上，一个人拨弄骰子。
“怎么回事，我们陆检今天心情不好？”傅言豫今晚喝得也有点多，从舞池回来的时候脸颊泛红，带着明显的醉意。
陆衡玉摇头，浅笑道：“这么久没见了，你能来这边过生日我很高兴。”
“咱俩都过命的交情了，有心事还藏着心里呢？”傅言豫从旁边拿来个新杯子，招呼旁边的男生给陆衡玉倒杯拧檬水醒酒，打趣道：“喝吧陆检。”
陆衡玉笑了下，“你叫陆检有点欠揍。”
“你这是情场失意还是职场失意？”傅言豫也让对方给自己也倒了一杯柠檬水，“其实这俩都不太像会发生在你身上的事。”
“被甩了。”陆衡玉轻描淡写飘出一句话。
旁边的侍应生听见，默默把视线转到一边，假装什么都没听着。
傅言豫听了一愣，随即没憋住笑出了声：“这个我是更想不到了，你也有今天啊陆衡玉。”
陆衡玉转动着杯子，酒液跟着方向晃动。
“没事，努努力追回来。”傅言豫看他这么忧郁，内心告诫自己不要这么没同理心，但最后还是忍不住嘲笑陆衡玉。
陆衡玉灌下第三杯龙舌兰，辛辣的酒液灼烧着喉管。
舞池里镭射灯切割出迷幻的光带，人群随着节奏疯狂晃动，荧光手环在黑暗中划出欢快的轨迹。
他眯起眼，看那些模糊的面孔在光影里忽隐忽现。在这般热闹嘈杂的环境下，他还是忍不住想起周璟长。
“衡玉，你是不是因为那位周会长不开心啊？”
许牧舟在舞池玩累了，想着回来歇会儿，这点大家都跑去舞池蹦迪了，只有陆衡玉一个人在位置上喝闷酒，一看就是心情不佳。
“一边玩儿去。”
许牧舟在陆衡玉这几个朋友中年龄是最小的。他家里是做生意的，之前在外边喝酒认识的，是个没心没肺的大少爷。
少爷没吃过爱情的苦，但家里面又催着他找对象。陆衡玉不想给少爷传递负面情绪，以免增加他对谈恋爱的恐惧。
“不是，你怎么知道周璟长？”陆衡玉才意识到重点。
许牧舟歪头笑出声，“整个首都圈谁不知道你这两天跟周家那位走得近？”
他夸张地甩了下额前碎发，“天寂联盟出了名的高岭之花，你上次不是还救他了吗，那个邮轮上。”
陆衡玉低下眼：“倒是挺八卦的。”
“你俩挺配的。”
“知道了。”
用不着你们说。
快十二点，陆衡玉终于离开座位。他明天还要上班，玩不了太晚，去跟傅言豫还有大家打了个招呼。
“我得撤了。”
傅言豫正靠在卡座软垫上看朋友玩骰子，闻言挑眉：“这么早？”
“明天早会，要飞三区出差。”陆衡玉转身拿起沙发里的外套，随意搭在臂弯。
灯光下，他侧脸的轮廓被切削得棱角分明。
“注意安全。”傅言豫举起酒杯轻碰他手背，“暴雨预警，明天还下的话估计得换高铁。”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七嘴八舌的叮嘱混着电子音乐炸响在耳膜。
“知道。”他笑着应下，笑着和大家道别。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不开心吗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