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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第1章 深夜异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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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兴里的秋夜,桂香裹着潮湿的青石板味漫过巷弄。江七燕刚从局里加班回来,栗色短发扎成松散的马尾,运动外套上还沾着晚饭时溅到的豆浆渍。她正准备拐进福兴里茶铺买份夜宵,腰间的"守心"手铐突然急促震动——是林深的紧急呼叫。
"江七燕,立刻回局里!"林深的声音透着紧绷,"福兴里46号院发生斗殴,有人重伤,救护车刚走!"
江七燕的虎牙咬住下唇,立刻转身冲向路边拦出租车。车窗外的路灯拉长了她的影子,像一道箭矢射向老城区的深处。她想起夜清梅说"这里像家",此刻这座"家"却被一声异响撕破了宁静。
一、案发现场的"深夜对峙"
福兴里46号院位于巷子最深处,两栋三层小楼面对面而立,中间隔着不足两米的窄巷。江七燕赶到时,救护车的红灯已经熄灭,几个邻居聚在院门口窃窃私语,周阿婆拄着拐杖站在最前面,围裙上还沾着刚才熬粥时溅的米汤。
"七燕!"周阿婆看见她,急忙招手,"快来看看,秀芬她……"
江七燕挤过人群,眼前的景象让她倒吸一口冷气——林秀芬躺在自家门口的石阶上,头发散乱,额头磕破了一个口子,血迹已经凝固成暗红色。她身边散落着几块碎砖头,其中一块沾着血迹,显然是撞击的凶器。
"怎么回事?"江七燕蹲下身,虎牙在夜灯下闪着冷光。
"都怪王建国那个倔老头!"隔壁开杂货店的张大叔愤愤不平,"秀芬的狗半夜叫个不停,他去理论,两个人就吵起来了!"
"胡说!"另一个声音从人群中传来,是王建国的侄子小王,"我叔叔耳朵不好,秀芬的狗天天叫到半夜,他实在受不了才去找她的!"
江七燕站起身,目光扫过两栋小楼——林秀芬家的窗户紧闭,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王建国家的大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微弱的灯光。她摸出对讲机:"陈默,马上调取福兴里46号院及周边监控,重点看今晚十点到十二点的画面!"
二、救护车的"生死时速"
这时,救护车的后门再次打开,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匆匆走出。林秀芬的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得像游丝。江七燕上前一步:"医生,她怎么样?"
"颅内出血,情况不乐观。"医生摇摇头,"我们已经尽力了,现在送市一院抢救。"
救护车的鸣笛声划破夜空,江七燕望着远去的车灯,心中涌起一阵无力感。她想起第七卷林小满案里,那些键盘后的恶意如何将一个年轻生命推向绝路;此刻,这面熟悉的"墙"又出现了——不是屏幕,而是老城区巷弄里那堵看不见的"心墙"。
"江队!"陈默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监控调出来了!十一点四十分,王建国拿着扫帚冲出大门,林秀芬跟在后面,手里拎着个空狗笼……"
江七燕的瞳孔骤缩。她想起周阿婆刚才的话——"秀芬的狗天天叫到半夜",此刻画面在她脑海中拼接:深夜的犬吠、忍无可忍的邻居、积怨已久的矛盾,最终在某个临界点爆发。
三、法医的"深夜到场"
"江七燕!"夜清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穿着浅蓝解剖服,银框眼镜上蒙着夜雾,手里提着勘查箱,"林深说这里有案子,我过来看看。"
江七燕回头,看见夜清梅的左腕上同时戴着两块表——父亲的旧手表和结婚时她送的新表,在路灯下闪着温柔的光。她想起第八卷结局时,夜清梅说"这里像家",此刻这个"家"正被一场邻里纠纷撕裂。
"清梅,你来晚了一步。"江七燕指了指地上的血迹,"救护车刚走,林秀芬送医院抢救了。"
夜清梅蹲下身,银框眼镜后的目光专注地扫过现场。她的手指纤细,轻轻拂过石阶上的血迹:"死亡时间推测是十一点四十五分左右,死因初步判断是头部外伤。"她抬头看向江七燕,"但我觉得……这不是简单的斗殴。"
"怎么说?"
"你看这里的血迹分布。"夜清梅指着石阶上的几滴血珠,"不是喷射状,是流淌状——说明她受伤后还有意识,试图爬起来。"她的声音很轻,"而且……"
她走向林秀芬家的门廊,蹲下身检查门槛:"门槛上有摩擦痕迹,像是有人拖拽过什么重物。"
江七燕的虎牙咬住下唇。她想起第一章的描述——"林秀芬重伤送医后死亡",但夜清梅的发现暗示着更复杂的真相:也许这场冲突并非单纯的"争吵推搡",而是有预谋的伤害?
"陈默,再查一遍监控!"江七燕站起身,"重点看十一点四十分到四十五分之间,有没有第三人出现!"
夜清梅翻开勘查本,在上面写下:【深夜异响:福兴里46号院林秀芬死亡案,现场血迹呈流淌状,门槛有拖拽痕迹,疑点重重】。她抬头看向江七燕,银框眼镜后的目光复杂:"这一卷的'巷弄回声',恐怕不只是邻里纠纷那么简单。"
四、茶铺的"深夜情报"
现场勘查结束后,江七燕和夜清梅坐在福兴里茶铺里。周阿婆煮着安神茶,竹帘半卷,外面的桂香混着茶香飘进来。
"秀芬这孩子,心肠不坏。"周阿婆抹着眼泪,"就是太宠她那只狗了,'旺财'天天叫到半夜,邻居们都有意见。"
"王建国呢?"夜清梅问道,"他为什么忍到现在才爆发?"
"老王耳朵不好,年轻时当兵受过伤。"周阿婆叹气,"医生说他的听力会越来越差,旺财的叫声对他来说就像'炸雷'。前几天他还来找我诉苦,说'阿婆,我快被那狗逼疯了'……"
江七燕的虎牙在唇间若隐若现:"所以,这是一起'积怨爆发'的案件?"
"不全是。"夜清梅翻开勘查本,"如果是单纯的争吵,血迹应该是飞溅状的。但现场的血迹是流淌状,说明林秀芬受伤后还想求救。"她看向江七燕,"而且门槛的拖拽痕迹……我总觉得有人在撒谎。"
这时,苏晓棠抱着医疗箱跑进来,马尾辫上系着蓝丝带:"江队,夜法医!我刚从医院回来,林秀芬……抢救无效,死了。"
茶铺里的空气瞬间凝固。江七燕握紧拳头,腰间的"守心"手铐轻响:"一个生命的消逝,背后是多少个不眠的夜晚?"
夜清梅的手指摩挲着左腕的旧手表,表盘内侧刻着"守心"。她想起第八卷□□的"旧书仇恨",此刻林秀芬的死让她明白:每一面"心墙"的背后,都藏着被忽略的痛苦。
五、"巷弄回响"
离开茶铺时,镜海的浪声混着桂香飘来。江七燕望着福兴里46号院的灯光,说:"'深夜异响',不是狗叫,是'心墙倒塌'的声音。"
夜清梅翻开第九卷的勘查本,在上面写下:【感悟:邻里纠纷看似小事,却能压垮一个人的理智。我们要听的不仅是"异响",更是"沉默的声音"】。她抬头看向江七燕,银框眼镜后的目光温柔:"我们要学会'算清墙缝里的账'。"
江七燕的虎牙在夜灯下闪着光:"嗯。不管是网络暴力还是邻里纠纷,伤害的本质都一样——都是'不被理解的痛苦'。"她握住夜清梅的手,"我们去看看法医的'初判'。"
茶铺的风铃叮咚作响,远处的福兴里46号院传来狗吠声——那是林秀芬的"旺财"在哀鸣,像在为死去的主人哭泣。夜清梅忽然明白,"巷弄回声",不是要追究谁对谁错,而是要让每一面"心墙"都有被倾听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