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过于骄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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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冷冽的寒风刮在脸上，姜莱双颊通红地呼出一口气，瞬间被冷空气化成了白雾，刚上车就接过了旁边男人递过来的一杯咖啡，姜莱整个人还有点晕乎乎的，很困，其实昨晚两人相拥着也没那么快睡着，吴榛想了很多事情，藏在心里。
而姜莱确是为他卡点，崇拜的眼神在台灯映出来的光晕下闪闪发亮。
“哥哥生日快乐，以后的每个生日都要我陪你过！”霸道且不容置疑的语气。
他也是发自内心的欢喜，在11:59分的时候姜莱从床上爬起，从保险箱里拿出了一束花，那是一束纸醉金迷的钞票花束，包裹在粉色的是一张张美元大钞，这一整束下来大概有52朵卡布奇诺。
姜莱第一次尝试用钱来粉饰礼物，他只是觉得之前吴榛都开不起好一点的车了，虽然上次是司机开的。但他也知道家里没有这种车，如果成年了他要分家才会让司机开自己的车吧。
也不是觉得哥哥有多缺钱，他只是想给他最好的。
看吴榛平淡的脸上带着一丝疑惑，姜莱眨了眨眼，拉着人下楼：“不会让你失望的。”他很笃定自己一定能给他最好的最让他满意的。
只见华丽的客厅里伫立着一颗诺大的鲜花树，与其说是鲜花树，不如说是摇钱树，因为树上真的全是钱。
姜莱其实觉得蛮俗套的，只不过他前两天上网问了好多网友，都说男人过生日直接送钱就好了，但搜了一下觉得直接一大堆叠起来的钞票给人或者是给一张卡太离谱了。
有点像小说里的霸道总裁包养小情人，姜莱当然不想有那种感觉。
于是就找到了鲜花花束和圣诞树这种俗套的办法。
但他还是怕吴榛不受用，其实对吴榛来说，最受用的还不如他自己给自己头上绑个蝴蝶结打包送人呢。
但吴榛接下来的话打断了他的思绪。
“我很喜欢，谢谢宝贝。”
宝贝～嘿嘿，抿着苦咖啡的姜莱莫名其妙的偷笑了一阵，吴榛扭过头看傻子似的盯了他一会儿。
“想什么呢，这么开心。”
“想待会儿怎么欺负你看中的“嫂子”，虽然吴榛勉勉强强解释清楚了，但姜莱还是会挂在心上，多少有点不爽。
“哦？你想怎么欺负？”吴榛表情平静地问出了这个让他兴致盎然的问题。
“虽然不是真的，但我多少得损她两句，我就说她长的不漂亮。”
他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儿又轻哼一声：“但如果是真嫂子，我就强上了他再强上了你。”
吴榛面露惊讶，显然是很讶异，也没想到他会说出这么露骨的话，从小到大好像还是第一次，是这十一年一来独一次。
“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乐意，你管不着，哥哥你忘了吗，我本来就是坏孩子。”
依旧不是他想要的答案，但他说自己“坏”，吴榛轻嗤一声，难道旷课飙车就是姜莱意识里的“坏”了吗，至少吴榛从没这么想过他，那么一心只想弄死仇人的他岂不是十恶不赦·，宛如凶兽了。”
他装作好奇般问了一句：“有多坏？我们的坏孩子。”
姜莱脸上漏出神秘的邪笑，仿佛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在我成年之前。如果有人先碰了哥哥，我就杀了他。”
吴榛下车很久后都没消化掉这句占有欲极强的“情话”。
此时宴会厅内宾客如云，酒店外刮了一阵风后开始落起大雨，雨珠打在玻璃窗上，随后滑落下来，有点像透明的流星。
这些人姜莱竟一个都不认识，这和他过生日邀请朋友的场景好似不一样，男宾客都西装革履，端着一杯香槟搂着旁边的女宾客互相交谈着生意事业等等，只有成年人的话题，姜莱没待多久就有点无聊了，他是不想破坏哥哥的生日宴会的。
但他也早有预料，像吴榛这样的人，估计也不会把这个当成消遣般了，和他这种无所事事的风格是完全不一样的。
“以后要叫吴总了。”
“最近有个合作，吴总考虑一下。”
“这块地的招标......”
全是来套近乎或者混脸熟的。
无聊透顶。
姜莱打开手机催促着他安排好的事宜，决定掀点火花，在一个中年男人身后的一位漂亮女孩穿着一身洁白的礼服，微笑着走向了吴榛，然后送上了生日祝福。
姜莱微微蹙眉，估计差不多就是她了——吴榛的订婚对象。姜莱能看出来，因为众多人只有她的外表最出众，看起来身世也不凡，很像那种会逼婚别人的女人。
那个中年男人是他父亲，正当他们准备谈婚论嫁的时候，一道声音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宝贝，宝贝你在哪？”
“你不要我了嘛。”
一个着装随意的男人走到他们面前。
哭嚎着说那女孩是他的女朋友，结果却背着她来这种宴会钓鱼。
无论那女孩怎么否认他都攥着人家的手腕死不撒手。
“你居然是这种人，我果真是看错你了。”
“昨天我们还共进晚餐，发誓要一辈子在一起，呵，怎么，这就忍不住了？”
越来越多的生活细节和超大的嗓音让人有口难辩，主要是话密别人插不上，围观的宾客越来越多。
还有吃瓜的人开始以讹传讹，说到这女孩的家世是什么私生女，他父亲就把她当个花瓶出去钓大鱼，就为了自己的事业，还说他爸多缺德。
他父亲差点都要动手了，女孩面子也有点挂不住，差点就要哭着离开，金枝玉叶的大小姐哪里这样受辱过。
吴榛眼看着混乱的局势，正冷静的想要叫保安然后让现场重新变得有序。抬头便在人群里看到了嘴角微微勾起的姜莱，心觉不妙，他大概猜到一点半了。
只见姜莱走上前去扯开了那男的，他就不嚷嚷了，像触发了什么机关似的，一切都在以被安排好的局势走下去，只见姜莱道：“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他是你女朋友，你们有一张合照吗，他生日是多久？”
男人哑口无言的样子让众人也瞬间改了口风。
“我就说这男的一看就是个碰瓷的，他那个卡地亚看起来都像是山货。”
“看给这姑娘委屈的。”
“她不是还要跟今天寿星相亲的嘛？”
“闹这么一出，就算是砸场子的，双方也都没脸了吧。”
是的，一方安保没到位，放了这么一个人进来，另一方在众人面前被议论纷纷，就算是污蔑的，但对方面子薄，也不会再有继续聊下去的心情了。”
处理好了现场混乱的吴榛在袁夫人的示意下让吴榛说点什么，好挽回一下女孩的尊严。吴榛也真心觉得给人家添了麻烦，但他爸爸也不肯再收什么礼物，只说以后的生意往来就照常谈。
“真的很抱歉各位，由于宴会安保问题，我要郑重地向这位女士道歉，希望大家不要轻信谣言，祝大家玩得愉快。”
寿星都发话了，自然也是没人再多说什么。
正准备寻找姜莱的身影，就听到宴会中央响起钢琴曲的声音。
是帕格尼尼《钟》。
极快的旋律带着炫技的意味，姜莱的手跨越着一个又一个八度，把这首曲子弹得精彩绝伦，姜莱一边摇头晃脑沉浸在自己的演奏中，活像一个演出的”朗朗”。
脚下不停踩着踏板，吴榛看得出神。
曲毕。
宴会厅内的掌声不断，似乎每一位宾客都被这高超的琴技给折服。
“这首曲子，送给我亲爱的哥哥，祝吴榛哥哥生日快乐！”姜莱微笑着望向吴榛。
一切都像被安排好了，先是大闹生日宴，搅黄了他们的婚事，然后再为她化解尴尬，最后转移注意力，献上这么一首曲子，让大家为吴榛新家庭里的这个弟弟感到羡慕，此刻宾客已经都在讨论他们兄弟两的“深厚情谊”。
可吴榛却越发的迷惘。
到底是什么让姜莱变成这样的，如此处心积虑地策划这一切，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毫无下限，甚至不稀损害一个女孩的名誉与尊严，难道伯父伯母他把交给自己，他是这么管教的吗。
忆起从前种种以及那句“坏孩子”。
莫非真的是他，过于骄纵他了。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过于骄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