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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顾淮的下一步动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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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氏大厦地下机房外，灯光昏黄，安保人员严阵以待。
“沈总。”安保队长迎上前，“我们从监控里发现了两名可疑人员，他们试图从通风管道进入机房，但被我们提前布置的红外感应装置发现。”
沈思尧眉头紧锁：“人呢？”
“已经控制住了，正在审讯室。”
审讯室内，两名穿着黑色连帽衫的男子被反绑在椅子上，脸上带着的口罩已经被摘下。
沈思尧扫了他们一眼：“说吧，谁派你们来的？”
两人对视一眼，沉默不语。
沈思尧打开随身携带的平板电脑，调出刚才的监控画面。画面中，两人的动作干净利落，配合默契，明显是专业人士。
“你们的潜入路线很专业。”沈思尧淡淡道，“但有一个细节暴露了你们。”
他指着画面中的一个角落：“你们在经过消防喷淋头时，可以放慢了速度，这是职业惯犯才有的警觉。”
其中一人冷哼一声：“少废话，要杀要剐随便。”
原烨眼神一冷：“我们不会动你们一根手指，但你们要明白，现在沉默，只会让你们的雇主更容易把你们当成弃子。”
这句话似乎戳中了他们的软肋。两人的身体微微一震。
沈思尧抓住时机：“你们是为魏承泽工作，还是为顾淮。”
“我们……”其中一人刚要开口，突然脸色一变，捂着喉咙剧烈咳嗽起来，嘴角溢出一丝黑血。
“不好！”沈思尧瞳孔一缩，“他中毒了！”
安保人员立刻冲上前，试图施救，但已经来不及了。几秒钟后，那人瘫软在椅子上，失去了生命体征。
另一人见状，眼神惊恐，拼命挣扎：“他……他吞了毒！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拿钱办事！”
沈思尧和原烨对视一眼，心中一沉。
“把他带去医院，严密看管。”原烨吩咐道，“别让他再接触任何可能□□的东西。”
安保人员应声而去。
审讯室外，走廊的灯光有些刺眼。
“又是这种手法。”沈思尧低声道，“嘴里□□，一旦暴露就自杀。”
原烨点头：“这说明背后的人非常谨慎，也非常狠。”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但有一点很奇怪。”
“什么？”
“他们潜入的是地下机房，但真正的核心数据，我们早就做了异地备份。”原烨眼中闪过一丝锋芒，“他们的目标，可能不是数据本身。”
沈思尧一愣：“那他们想要什么？”
原烨望向机房的方向：“他们可能是想在我们的系统留下一个＇后手＇，或者……试探我们的防御能力。”
就在这时，技术部负责人匆匆赶来：“沈总，原总，我们在机房的一台备用服务器里发现了异常。”
“什么异常？”
“有人在里面植入了一个新型木马程序，它不会立刻窃取数据，而是会在特定时间出发，将我们的内部通讯记录和邮件自动发送到一个境外服务器。”
沈思尧和原烨对视一眼，脸色都变得凝重起来。
“他们想监控我们。”沈思尧沉声道。
“不止。”原烨摇头，“如果我没猜错，这个木马一旦触发，还会在我们的系统里制造一场＇意外故障＇，让我们在关键时刻瘫痪。”
技术负责人脸色发白：“那……我们现在就把它删掉？”
沈思尧想了想：“不。”
“为什么？”原烨看向他。
“这是他们留下的线索。”沈思尧嘴角勾起一抹冷意，“即然他们想监视我们，那我们就反过来利用这个木马，给他们一点＇惊喜＇。”
郊外别墅。
顾淮坐在落地窗前，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报告。
报告的封面写着几个字：“关于沈氏与星原联合项目的风险评估”。
他看完后，轻轻一笑：“沈思尧，原烨……你们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站在一旁的助理小心翼翼地问：“顾总，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
顾淮放下报告：“按原计划进行。”
“可是，魏总那边……”
“魏承泽？”顾淮嘴角勾起一抹讥讽，“他只是我们计划中的一颗棋子。”
助理一惊：“您是说……”
“魏氏现在的资金链已经很紧张了。”顾淮淡淡道，“如果这次项目失败，他就再也翻不了身。”
“那我们呢？”
“我们？”顾淮看向窗外，“我们会在他倒下的时候，稳稳接住他掉下来的那块市场。”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当然，在那之前，我们还要帮他一把。”
“帮他？”助理不解。
“嗯。”顾淮点头，“帮他把水搅得更浑一点。”
他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这是我刚刚拟定的一份合作协议。”
“合作协议？”
“是的。”顾淮道，“我会以顾氏的名义，与魏氏签订一份＇战略合作伙伴＇协议。”
“这样做的话，外界会认为我们和魏氏是一条船上的人。”助理担忧道，“如果魏氏出事，我们也会被波及。”
“不会。”顾淮摇头，“因为这份协议里，有一个很重要的条款。”
“什么条款？”
“一旦魏氏出现重大财务危机，顾氏有权单方面终止合作，并以极低的价格收购魏氏的核心资产。”
助理倒吸一口凉气：“这……太狠了。”
“商场如战场。”顾淮淡淡道，“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另外，让技术部准备一下。”
“准备什么？”
“我们要在沈氏和星原的系统里，再留下几个＇礼物＇。”顾淮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既然他们喜欢玩防御战，那我们就陪他们好好玩玩。”
深夜，沈思尧回到办公室里，他坐在沙发上仔细分析那条匿名短信的发信轨迹。
“对方使用了多层代理服务器，很难追踪。”技术部的人在电话那头说，“但有一个奇怪的地方。”
“说。”
“这个号码几天前曾短暂使用过一次，当时的信号源……来自沈氏大厦附近。”
沈思尧手指一顿：“你确定？”
“确定。”
挂断电话后，沈思尧陷入沉思。
“几天前……”他喃喃自语，“那时候，我们刚和魏氏有过第一次正面交锋。”
原烨端着一杯咖啡走进来：“还在查那个神秘人？”
沈思尧接过咖啡：“嗯。技术部说，这个号码几天前曾在沈氏附近出现过。”
原烨眼神一凝：“也就是说，对方很可能就在我们身边？”
“有可能。”沈思尧点头，“而且，他对我们的事情非常了解。”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你不觉得，他的提醒太＇精准＇了吗？”
“你是说……”
“他知道我们会被攻击，知道顾淮会和魏承泽联手，甚至知道我们下一步会做什么。”沈思尧眼中闪过一丝警惕，“这更像是一种'引导＇，而不是单纯的帮助。”
原烨沉默片刻：“你怀疑他是在利用我们？”
“至少，他有自己的目的。”沈思尧喝了一口咖啡，“而且，这个目的暂时和我们的利益没有冲突。”
“那我们该怎么做？”
“暂时……按他说的做。”沈思尧道，“但要保持警惕。”
原烨突然想到一件事，他急忙看向沈思尧：“思尧，你还记得之前我们去郊区考察项目时，遇到的那个年轻人吗？”
“你是说……那个在大雨里帮我们指路的大学生？”
“嗯。”原烨点头，“他当时对星原和魏氏的竞争非常了解，甚至能说出一些连媒体都不知道的细节。”
沈思尧皱眉：“你怀疑是他？”
“不确定。”原烨摇头，“但他给我的感觉很奇怪。”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个神秘人，绝对不是魏承泽那边的人。”
“为什么？”
“因为他提醒我们小心顾淮。”原烨淡淡道，“如果他是魏承泽的人，就不会说出这句话。”
沈思尧想了想：“那他会不会是……顾淮那边的人？”
“也不太像。”原烨摇头，“顾淮这个人，不会允许自己的人做出这种＇擅自作主＇的事。”
“那他到底是谁？”沈思尧有些烦躁。
原烨没有回答，只是拿起手机打开了一个加密文件夹。
里面是一份调查报告。
“这是我让私人侦探查的。”他说，“关于顾淮的过去。”
沈思尧接过手机快速浏览起来。
“顾淮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沈思尧惊讶，“他是被一个远方亲戚养大的？”
“嗯。”原烨点头，“而且，那个远方亲戚在十年前突然失踪了。”
“失踪？”
“是的。”原烨道，“警方的记录是'失踪人口'，但没有任何后续。”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总觉得，顾淮身上有很多秘密。”
“你是说，那个神秘人，可能和顾淮的过去有关？”
“只是猜测。”原烨拿过手机，“但不管他是谁，他已经被卷入了这场漩涡。”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
“进。”沈思尧收回视线。
技术部负责人急匆匆地进来：“沈总，原总，我们发现那个木马程序有异常。”
“什么异常？”
“它在尝试连接一个新的服务器地址。”技术部负责人道，“我们怀疑，对方准备远程控制它。”
沈思尧和原烨对视一眼。
“终于来了。”沈思尧站起身，“启动我们之前拟定的反制方案。”
“是！”
技术部负责人离开后，办公室再次安静下来。
“又要开始了。”原烨低声道。
“嗯。”沈思尧点头，“但这一次，我们不会再被动挨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