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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那你就睡沙发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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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两人各自在自己的领域忙碌着，很默契地从进门之后就没有任何交流。
很快，一股浓郁的饭香从餐厅蔓延到电竞房，顾珩潇鼻尖翕动，捏了捏手柄，又坦然玩起了游戏。
不多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江叙言声音有些低沉，带着很明显的温顺，“老顾，吃饭了。”
顾珩潇本还想赌气再墨迹一会儿，敲门声却是很快又传了过来，还带上了江叙言的绿茶发言。
“我不知道是哪做的不对，让你不舒服，还生我的气。但是这么久没吃饭，你肯定也饿了，先吃饭好不好？”
没听到回复，江叙言敛着眉眼，情绪也跌到了谷底，“你要是实在不喜欢我，我走也行的。”
有时候，他都觉得他在养曾经的自己，那时候的他就是个据了嘴的葫芦。很显然，现在的顾珩潇也是如此。
“饭菜做好放在桌上了，你实在不愿意看到我，我现在就走。”江叙言说完，就准备转身离开。
几乎是说完这话的瞬间，门从里面打开了。
“吃饭。”顾珩潇翻了个白眼，看江叙言真的是咬牙切齿。
江叙言紧抿着嘴，眉眼间掠过一丝笑意。
餐桌上，没有任何言语上的交流，只有筷子碰撞瓷器的声音，以及微弱的咀嚼声。
“晚上还要练车吗？”
江叙言抬眸看他，本有把握通过最后一门考试的，最后却是讷讷开口，“没有教练，我自己还不能上路。”
“.......”
顾珩潇过了很久才开口，“那我给你叫个教练过来带你开几圈？”
“不用不用。”江叙言还以为顾珩潇说这话是要亲自带他呢，他撇了撇嘴，声音沉闷，“教练说，要是想练，明天可以早点去，他带着跑几圈。”
顾珩潇看他这死出，莫名觉得这人想对他好不容易考到的驾照下手。
“哦，随便。”顾珩潇说完就放下筷子，又转身去了电竞房。
这两个字的杀伤力巨大，江叙言心头跳得更厉害了，整个人就在发怒和委屈想哭的边缘，眼角都泛着红，但他又不能对着顾珩潇发火。
他沉默地将餐盘里的食物拨进自己碗里，吃完后，又将碗筷收拾好，出门去了。
顾珩潇听到门关上的声音，立马出了房间，发现已经没有江叙言的身影了。他沉默站在玄关，摸出手机，看到江叙言的联系方式，最后又按灭关上了手机。
江叙言在楼下的凉亭里吹了好大会儿冷风，狠心将一切幻想掐灭。
待他冷静下来后，又绕着小区跑了好几圈才感觉好受点儿，整个身心都轻松了。
他猜，顾珩潇现在肯定在想自己去哪了，玩游戏估计也玩不好。一想到这，那种幸灾乐祸的感觉就越是强烈。
谁让顾珩潇说随便的，他对这个词真的是生理性厌恶。
顾珩潇一直听着大门的声音，等到传来开门的声音，他的嘴角才扬起笑意。他就知道，江叙言肯定是不会就这么一声招呼不打就离开的。
他靠着门问，“去哪了？”
江叙言笑着回应，“下去跑了会儿步。出汗了，我先去洗个澡。”说完就钻进客卫去了。
等江叙言出来，还是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他拿着毛巾擦着有些长长了的头发，只是想到住处，突然开口问，“老顾，你不是说要收拾茶室吗？我怎么都没见那里面动工啊？”
见顾珩潇没回他，他也有些不明所以，“怎么这么看着我？”
顾珩潇冷冷开口，“你真想住那？”
江叙言着实懵逼了，连说话时都带着疑惑，“不是你说让我住那的吗？要是不行，我就先睡沙发。再不行，我就......”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顾珩潇撂下一句，“那你就睡沙发吧。”
“好啊。”江叙言愉悦的声音传进了顾珩潇的耳中，他摔上门，瘫坐在电竞椅上。
江叙言现在终于想明白了，只要他不离开，顾珩潇真的会让他为所欲为。
但是在顾珩潇看来，江叙言这是和他划清界限。这个晚上，是他过得最煎熬的一个夜晚。
江叙言早早收拾干净，躺在沙发上思考人生。难得的私人空间却是躺在沙发上，不过他还是很满足的。
窗帘没有拉上，远处的灯光透过玻璃照在客厅里，竟有别样的风景。
第二天，江叙言醒的比闹钟还早，毕竟他没拉窗帘，也算是对他的报应。
天边亮起时，太阳还没升起。
江叙言坐在沙发上，醒了醒神。没有顾珩潇在身边，那种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氛散的干净，他竟觉得有些不自在。
等到太阳冲破地平线，江叙言已经准备好饭菜，也填饱了肚子，正准备出门打车去考试地点。
他以为顾珩潇不会送他，预留了充足的时间。
没成想，江叙言刚准备走，就见顾珩潇从卧室出来，“怎么醒这么早？要不你再睡会儿？”
顾珩潇没说话，很是淡定地从桌子上拿了个包子，三两口解决，又喝了一瓶牛奶。
他以前碍于家中的教养，从没有这样做过。但自从上了大学，边走边吃都成了常态。
随后，顾珩潇又戴上口罩，拿起车钥匙，走到玄关换好鞋子，才疑惑看向他，“不走吗？”
“走，现在就走。”江叙言知道拒绝不了，索性跟了上去。
顾珩潇启动车子后，才问，“还送你去驾校？”
江叙言点头，“教练说，先去驾校。”
顾珩潇就这么把人送到了地方，甚至没说什么，就等江叙言一下车，车立马启动，一溜烟儿就没了。
江叙言是连尾气都没吸上，他捂脸笑出了声，没料到，生气的顾珩潇会这么可爱。
直到实在看不到车的影子，江叙言才转身走向驾校。
他到的时间比较早，而且这个驾校只有他一个人约了科三，李哥就早早开车带他去了考试那条路。
考试的道路选的不是上班高峰期的那几条主路，车子不算多。
江叙言又掏了几百块钱，安全员带着他在路上又过了几遍，倒也没那么紧张了。
李哥不停叮嘱，“小江，你不用紧张，把安全员当成我就行，没那么难。”
江叙言看向李哥有些无奈，“李哥，我真没紧张，怎么感觉你比我还紧张？”
“你小子。”
江叙言笑着讨饶，“考过了，就请李哥吃饭。”
李哥说，“行啊，我且等着呢。”
经过身份验证、签到、听取考前讲解等流程，江叙言按照预约考试的顺序，开始了紧张的考试环节。
等了一个小时，才轮到江叙言。
江叙言绕车一周，然后淡定上车，一系列操作顺畅，没有任何失误。
变更车道的时候，一辆熟悉的宝马跟在后面，江叙言从后视镜看到后，心中多少起了些波澜，但还没影响到他开车的地步。
江叙言顺利完成变道、超车等操作，没有恶意别车情形，算是完成度极高的一个考生了。
等到停车，成绩就一同出来了。
江叙言拿了满分，只要最后再参加一下车管所安排的安全教育警示，就能结束了。不过驾照当天拿不了，得等个一两天。
李哥站在考生堆里，等得都有些着急了，见他回来就连忙问，“怎么样？”
江叙言卖了个关子，“你猜？”
李哥有些急，“过了？”
江叙言点头，“过了。”
“真好。”李哥也不禁感慨，“几个科目全都一遍过，你小子是真不错。”
“都是李哥教的好。”
李哥也是难得真心笑了起来，“行了行了，我还不知道你，可别捧我了。”
最后车管所对通过的考生进行了一场交通安全警示教育，众人才离开了。
好在考试的人员不多，还没到十一点就结束了。
李哥开车载着江叙言回到了驾校，虽然江叙言只在这待了一个多月，但他却觉得这里很好。
江叙言看着院里的各种跑道，一时竟也有些惆怅，“李哥，你会一直在这吗？”
李哥倒是很坦然，“那谁说得准，不过能干就一直干，别的我也不会。”
李哥看到门外的顾珩潇，记得是江叙言的朋友，心中也清楚江叙言的这顿饭恐怕是吃不上了，倒也爽快，“回去吧，你朋友都来接你了。”
江叙言一回头就见到了顾珩潇，也不知他在这等了多久，他那个心思也就歇了。
这顿饭，李哥等了好久也没吃上。
江叙言一步三回头，终于坐上了顾珩潇的车，只是情绪明显低落。
顾珩潇问，“怎么了？还不舍得走了？”
“李哥人挺好的。”江叙言说话驴唇不对马嘴，有些莫名其妙。
“那要不你再回去？”
江叙言立马摇头，脸上也露出了笑意，“不用不用，回家。”
他又继续说，“驾照还得过两天才能拿到，到时候你要是不想开，我开就行。”
顾珩潇挑眉，“让你考驾照不就是为了让你开车嘛，你还想躲懒？”
江叙言笑了，“那不能，以后我开车。肯定不能让你开。”
“这还差不多。”
隔了两天，江叙言终于拿到热乎的驾照，对比顾珩潇的驾照，也就晚了大半年。
江叙言看着顾珩潇的驾照，“老顾，原来你是过年期间过生日啊，那会不会大家都记得你的生日？”
顾珩潇有些诧异，就算不是过年过生日，他的家人也都会记得。
“你的生日总被忘吗？”
江叙言点头，笑容有些苦涩，“我爸妈说，小孩子过什么生日，大概也只有我自己记得吧。”
顾珩潇看着江叙言，突然觉得他有些可怜，他不是被爱着的，甚至可能只是为了传宗接代。
“你家会逼你相亲吧？”
“不知道，应该不会吧？”江叙言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一丁点儿的底气。
或许这就是他们之间无法跨越的鸿沟吧。
“我才刚成年啊。”江叙言也不知是想说服谁。
殊不知，这话一语成谶，哪怕他只是刚成年，他父母就已经开始催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