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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被扼杀的萌芽】番外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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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莺集市
三天后，永冬历24年9月21日
温白朽坐在书摊后，修复一只破碎的陶瓷鸟。突然，他抬起头。
许池卿站在摊位前，穿着普通的防寒服，但气质已经不同——更沉稳，眼底有挥不去的悲伤，但也有新的坚定。
“回来了。”温白朽放下工具。
“嗯。”许池卿坐下，从背包里拿出那个珍珠发夹，“修好了。”
温白朽接过，检查：“不用修。它本来就没坏。”他顿了顿，“你母亲留给你的？”
“她雕像下的。我想……也许你能读到更多。”
温白朽戴上手套，握住发夹，闭上眼睛。几秒后，他睁开眼，眼神复杂：“她在里面封存了一段记忆。最后一段。”
“是什么？”
“她制作发夹的那天。”温白朽轻声说，“永冬前一年，你六岁生日。她用一颗旧项链上的珍珠做了这个发夹，说等你长大给未来的儿媳。但永冬来了，她一直戴着，直到最后。”
他把发夹还给许池卿：“现在它是你的了。”
许池卿握紧发夹。珍珠表面，有母亲七年触摸留下的微温。
“植物园怎么样了？”温白朽问。
“樱花开了。”许池卿说，“整棵树的。虽然温室还是封闭的，但能量污染已经清除。也许有一天，能向市民开放。”
温白朽点头：“你母亲会高兴的。”他顿了顿，“接下来呢？”
许池卿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条，上面是母亲研究笔记里抄下的三个坐标：
中央地铁站深层（雨之泪）
市政厅地下七层（静默核心）
城郊观测站（概率之眼）
“继续。”他说，“收集所有季节碎片。解开永冬的真相。然后……”
他看向集市穹顶垂下的发光藤蔓。
“然后让春天，不再是传说。”
温白朽看着他，良久，微笑：“需要修复师的话，我在这里。”
“需要。”许池卿也笑了，“需要你修复的，可能不止是旧物。”
“还有破碎的世界？”
“还有破碎的世界。”
两人相视而笑。
集市外，永冬的风雪依旧。
但有些东西，已经改变了。
在看不见的冻土之下，根须正在伸展。
向着光。
向着所有不肯忘的早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