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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有问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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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皓也只是认真道：“和你无关，反正明天我就送你下山了。”
顾时年好不容易找到了人，这会儿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的答应离开，看这架势，今晚上还能睡一个屋，多好的机会啊,他才不可能轻易离开。
他推了推眼镜，开始卖惨：“那个，我能不能在这里多待几天啊？你看！我脚都这样了，明天再走两个多小时下山，我腿铁定废了！要不等我好点了，你再送我回去，我就不能跟你多待几天吗?”
“你确定，要留下来？”云皓奇怪地反问了他一句。
顾时年立马点头，不假思索地回答道：“想。”
次日清晨。
坐在凳子上撸狗的顾时年，一脸郁闷地看着云皓，云皓正挽着袖子，用石块填补着被风化得已经漏出大洞的门框墙壁。
阳光正好，美人也养眼。
可是，这小破房子怎么还有两个卧室啊！
还以为自己昨晚上能和小帅哥躺一个炕上聊聊天来着，拉进一下距离，结果啥也不是。
早上狗子来叫自己起床的时候，居然从门框的洞里伸个头进来，要不是被卡住了，也不会发生补墙这么离谱的事情。
顾时年心头一动，从裤兜里摸出手机，调成静音，准备悄咪咪地拍了几张照片。接着就看到手机弹出内存不足的提示。
他点开相册才发现，足足几万多张照片，还有好多是从相机里导入的，没看法，只得埋头删了起来。
云皓抬头的时候就看到了正埋着头拿着手机点来点去的顾时年。
他专注的模样很认真，虽然镜框挡住了他的脸，但眼角的泪痣自己居然能看得很清晰，他的手指很细，指甲很圆润，点手机的时候，小拇指还会微微上翘，露出的指腹还是淡淡的粉色。
云皓看了他一会儿，才重新恢复手上的动作。
“呼。”删删减减得差不多了，顾时年才长舒了一口气。
擦掉屏幕上的指纹，又把手机举了起来对准了云皓按下了快门。
照片里的云皓，还是三七分的短发，袖口上挽上去，身上是一件黑色的长袍，领口、袖口、衣襟和腰带是红色的，上面还有金色的花纹。他正拿着灰刀抚着墙。
等他弄好墙，院子外就来了几个同样黑袍的男人，他们背着背篓有序地往院子里送，没一会儿院子里就堆了一堆东西。
他一个小瘸子，别说走动了，就是站起来都费劲，这些人也说的是古老的戎语，就算是骂他，他也听不懂。
完全就没法交流。
云皓走的时候什么也没交代，只是把他锁在院子里，就跟那群族人走了。
是的！锁！自己听到了院门外挂锁的声音。
他还怕自己一个瘸子跑了不成。
当他想要去看看那些人都送了些什么东西，跟在他身边的小云居然看他单腿在蹦，像是发现什么好玩的一样，也跟着把前面一条腿抬起来，用三条腿往院子外面蹦。
蹦了两步又跑回来对着他摇尾巴，像是在说：你看我学得像不像。
就无语。
等他蹦跶到那堆东西旁边蹲下来的时候，才发选居然都是些吃的还有喝的，连烟都有！
他想拿不过也拿不了太多，毕竟自己现在是真不方便。于是他的目光又转到小云身上：“乖狗狗！来！把这个叼到房间里去！”
它只是看了看顾时年和他脚边的一个塑料袋子，又看着他指着的房间门，立马就叼起那个塑料袋摇着屁股就往房间跑了。
没想到这狗东西还真能听得懂人话!
于是一上午，一个人指挥，一条狗搬运，没一会儿功夫东西都被搬到屋子里了，除了顾时年手上的烟和一坛子酒。
等顾时年蹦跶到房间里的时候，忍不住对着小云又是夸又是抱的，还从那堆东西里找出来一块卤好的牛肉撕了一小块奖励它。
之后就是有酒、有肉、有烟还有狗的快乐时光。
中午的时候，那被云皓从外面锁住的门传来了开门的声音，顾时年还以为是云皓回来了，刚要起身，就看到一个用黑布把自己从头到脚都裹在里面只露出一张脸的女人背着个背篓走了进来。
“阿昆说，你，听不懂戎语，让我，说汉话。”
女人的脊背微微弓着，仔细看的话，她的五官是很漂亮的，就是眼神空洞洞的，看上去有点畏畏缩缩的。
顾时年连忙站了起来，摆着手说道：“不好意思，我腿受伤了，云皓出去了，你是来找他的吗？”
看他这么客气，女人又对着顾时年弯了弯腰，说道：“我来，送饭，收拾屋子。”
说完就放下自己的背篓，麻利地开始铺床。
云皓走的时候，也没给我说有人来做清洁啊！再说了这么荒凉的地方，这人他是从哪里找来的，居然连床单被套什么的都带来了。
虽然她说汉话有点别扭，但是顾时年也听懂了个大概。
女人叫朵喀瓦，因为她丈夫是汉人，所以她会一点汉话。
原本以为她们是不和外族通婚的，没想到居然还能这样，他顿时来了兴趣。
朵喀瓦说，她老公是来这边读书的大学生，两人是在走商的时候认识的。
听她的描述，走商就像顾时年老家那边的赶集一样，不过这边的走商是一个月一次，每个月的地方也是固定的。
两人相处间很快相爱，她丈夫就放弃了家乡，留在了这里和她结了婚，她的汉话也是她老公教的。
从她的语气里，顾时年也能听得出来，她在提起她老公的时候很是开心。
不过他更好奇的是他老公是怎么留下来的，这段时间跟在张叔身边的几天，他也知道戎族是很排外的。
“外人入教，留在这里，就可以被接受。”
顾时年有些无语，让一个人放弃自己的所有还要入教，一辈子留在这里，看来她男人是真的很爱她。
要是换成自己，再喜欢也不可能。
但是有一点很奇怪，这个朵喀瓦只会选择性地回答自己的问题，有些关于戎族和教会的问题她就不会回答。
问她为什么会来这里做清洁，她也只是笑着说：“自己犯了错，要赎罪，得干活。”
赎罪？
